母女兩人都各有心事的默默不語的吃著飯,只有小妮時不時的「啊啊啊---」響遍房屋的每個角落。
吃了飯史景默默收拾了碗筷,然後抱起學步車裡的小妮,不停的搖著晃著:
「媽,你不用管,我哄她午睡,你去隔壁睡會兒。」
「你去睡吧,下午還得上班呢。每次都是你哄她睡著了,就該上班了,俺們是怪舒服,你走了一下午就睡睡睡了。」祝菊伸手要接小妮,想讓史景午睡會兒。
「誰的孩子?你已經很辛苦了,媽。」史景說著眼淚又要下來了。
老媽哪裡會什麼舒服呢?來了之後,洗衣服、拖地、做飯,諸多瑣碎都擔了起來,哪裡有什麼輕鬆可言?
祝菊看著史景又發紅的眼睛,什麼話也沒說,依著史景轉頭朝次臥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站定對著在客廳晃悠小妮的史景說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啥過不去的坎,人生就是這,吃吃喝喝就過去了。再回望曾經的過往,原來覺得天大的事兒,是不是都變成了不足以掛齒的小事兒。」
史景知道老媽察覺到了什麼,自己今天實在是覺得有點委屈。
忙碌不說了,後面的事兒,原以為一件件的說通了,沒想到眼鏡男什麼話不說,反手就是一個投訴。
還有阿秋,也怪不得阿秋,人家也不知道情況發展到了最後這個地步。
不過她能一分鐘出來結果,為啥自己去就不行呢?沒什麼要緊事兒誰跑進去討她嫌棄?
不想這些了,一切都過去了。
史景搖了搖頭,淚水順著臉頰就淌了下來。微微轉身,看祝菊已經步履蹣跚的爬上了床,史景也快速的去了主臥。
關上門,史景把小妮放在了床上,抽了一張抽紙,默默的擦拭著淚水、鼻涕,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小妮大概能感覺得到史景的悲傷吧,不吵不鬧的,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看著熟睡中的孩子,不時的嘴角上揚,史景一時也覺得人生大有奔頭。
小憩了一把,史景收拾好自己,去次臥輕輕的推了推祝菊,輕聲道:
「媽,我走了,你去隔壁睡,或者聽著點隔壁啊。」
「哦。」祝菊起來踢拉著鞋子朝主臥走去,「你騎車也慢點。」
「嗯。」史景輕輕應著。
再看一眼熟睡的小妮剛剛展露出來的笑容和老媽安詳的睡相,史景一時覺得挺知足的。
家,的確是溫馨的港灣,可以治癒一切。
是的,那只是工作中的一個小插曲,一切已經過去了。
而生活不僅僅局限於那個小插曲,猶如老媽說的,人生就是吃吃喝喝。
所以那句話怎麼說的?有什麼事兒不是一頓火鍋可以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吃飽喝足的史景,在家這個溫馨的港灣舔舐一切情緒之後,又精神滿滿的續航前行了。
下午還行,沒什麼人,來人也比較客氣,幾乎都雙手接過報告單,道著謝,讓史景一時有點受寵若驚。
快下班時李老師扔垃圾,又拐到了史景這,問她如何。
「沒事兒,這有啥?工作不就是這?受點委屈也不算啥吧,再說,也確實是我自己的問題吧。」
雖說所謂的過去了,只是刻意的避過這事兒罷了,所以史景不想提這個,攬下所有就是了。
「你啥問題?」李老師瞪眼,「別什麼都大包大攬的,有些事兒你扛不住!傻缺。」
史景哭笑不得,笑李老師的率真,直直的就罵了出來;也苦惱於自己現在的現狀。
「沒事兒沒事兒,真的沒事兒。」說著說著,史景眼淚都要下來了。
史景不想多說,好不容易壓下的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即將迸發。
「你趕緊扔你垃圾去吧,我也來收拾收拾,準備照紫外了。」史景直接攆人了,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下班接了趙茹回家,小妮就大笑著撲了過來,她學步車滑的越來越溜,不是因為錯層的限制,幾乎可以去屋內的每一寸土地了。
「慢點慢點。」史景蹲下身子,接住了撲過來的小妮,差點被撞翻在地。
「小瘋子一樣,親人來了,可是看到親人了,你看看那瘋樣。」祝菊在後面看著鬧成一團的娘三個,吃醋了。
「她能和誰親?還是姥姥啊,睡覺都得睡著了半夜偷過來。」史景體諒老媽那種落差感,畢竟是她一手帶大的孩子。
想當初,趙茹和其他人親近,自己也會吃醋的。老媽現在是一樣的心情吧,所以得安撫。
不過史景說的倒是事實,小妮再怎麼和她瘋,絕對不跟著睡覺,白天還可以,晚上絕對不行。
史景體諒祝菊一天的不容易,所以都是在小妮睡著後抱過來,自己看著,讓祝菊睡個安穩覺。
小妮還行,現在晚上不吃奶了,幾乎一夜不醒。
偶爾醒一下,看看史景,拍拍也都睡了,倒也不像之前大哭大鬧的。
「吃飯了。」祝菊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也清楚小妮終究是要跟著史景生活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吃吃喝喝、洗洗刷刷,很快就十點多了。
趙茹已經寫完作業,上了床。祝菊也抱著小妮躺下,一下一下的拍著哄她入睡。
百無聊賴的史景刷著手機,只等小妮睡穩了,抱過來,就直接睡覺。
「叮鈴鈴---」
手機還沒調靜音,驟然響起的鈴聲,嚇得史景一個激靈。
主任。
主任?
主任!
史景心裡咯噔一下,一時心裡起了幾個起伏。
實在是這個女人頻頻給自己一個又一個的「不可思議」。
「喂,主任。」史景摁了接聽鍵。
「小史,還沒睡吧。」對面是主任疲憊的聲音。
「沒呢沒呢,您說。」史景不知此時打電話會是何事兒,但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打電話進來,肯定有事兒的嘛。
「我跟你說今天那個投訴啊。」
史景的心不禁又緊了緊,怎麼還是投訴?今天僅僅因為是我的班,所以和我相關。
可以這麼說,今天換做誰的班,我覺得都是這樣的結果。
畢竟不是因為我態度或者話語激怒了那個眼鏡男,他是一言不合就投訴那種。
或許人家慣於使用的手段,畢竟這是行之有效的解決問題的最佳手段。
比如他自己的報告,最後不是拿到了嗎?原本周五取的結果,人家最後就取到了。
「今天門診病號倒不是太多,但是一個比一個難纏。
去了就是和你吵架的架勢,就覺得你是讓他過渡檢查,讓他消費那種。
我也是比較燥那種,然後那個投訴就來了。我就想好不容易開發來一個病號,你們不知道多難,浪費多少口舌,可是最後呢,還被你們給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