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景哭泣的同時,手不停歇,拿起手機查了下到趙言住院的地方的高鐵信息,高鐵票要四百多!!!
腦子快速的轉著,之前的定金先不說了,早已經花完,現在身上還有四百塊錢,距離發工資還有十來天。
預支工資肯定是行不通的,借錢?問誰借?前面趙茹上學什麼能借的已經借過了,沒還上之前再張嘴借?
史景搖了搖頭,這不可能的!借錢已經遠遠超過她的行事準則了,沒還之前再借,不可能!
史景轉念一想,結果就是去不成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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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去不成?肯定是沒事兒,這傢伙就是霍霍精,他怎麼可能輕易的就不霍霍人呢?這是不是就說明他肯定會沒事兒的?
對,肯定是這樣的!史景一直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覺,她的第六感覺一向很準的。
所以,不用擔心,這只是一個過程,而最後,趙言肯定是沒事兒的!
想明白一切的史景,也沒那麼擔心了,又暗自慶幸當初的離開。
是啊,如果還在申城,她不得守著趙言,班肯定是不能上了。還有住院費,自己在的話,趙言爹媽肯定不像現在這樣醫院待著、被逼迫著掏錢出來。
而自己守著,前面趙言所謂的投資前前後後從史景這裡拿了30萬,影子都沒。自己現在手裡又沒錢,只有借錢,借了錢最後誰還?還是要她史景自己還,他們肯定不會管一分一厘的。
史景暗自慶幸之餘,忽然就釋懷了。
一切或許自有定數呢,老天爺就是可憐她,給她足夠的暗示,最後還不離開,死心塌地的被這個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只有釜底抽薪,來這麼一出,讓你徹徹底底的遠離是非。
想想當初同事不止一次的說,看到趙言和一個女的拉拉扯扯。史景質問時,最後都被趙言「義正言辭」的死不承認「搪塞」過去。
甚至有一次,史景上去開會,趙言在科室坐著等她。
開完會史景看到玻璃房坐著等她下班、聊天的趙言,悄無聲息的站在他身後,親眼看到他和別的女人發「我想你啊,哪裡見?」「見面狠狠的X你」。
史景氣的一把衝進門,抓起手機高高的舉著,質問趙言這是什麼意思,這算不算撩騷?
趙言借著比史景高的優勢,笑著一把奪了手機過來:
「這可是在你單位,怎麼,你想在你單位鬧起來?再說,這不就是聊著玩嗎?
網上誰不開玩笑,她是誰、她在哪裡,我怎麼知道?還不是話趕話、氣憤烘托到了這裡,就這麼說了嘛。
你當聊天是真的了?別人說喜歡你、愛你,你就當真要和他一起了?」
史景承認,她就是愛面子的人,幾句話她就偃旗息鼓了。
拉著臉,回家後,正兒八經的質問趙言,奪了手機,要翻有沒有其他的撩騷記錄,結果被趙言強行扭著胳膊搶了回去。
嗯嗯,史景也沒啥,就是手腕那裡「咔吧」一聲響,瞬間劇痛襲來,結束了戰鬥。
趙茹嚇得哇哇大哭,大半夜的又起來去醫院拍片子。
也沒敢說是打架啊,還千叮囑萬囑咐的交待趙茹,不要亂說話,自己撒謊說拖地、地太滑,滑到摔的了。
沒啥大事兒,就是裂隙骨折!裂隙位置有點特殊。
大家本是同事,骨科的同事擔心再真的裂開,又給免費打了個石膏!
回去後趙言又是紅花油、又是三七跌打損傷酒的買了一堆,按摩著其他被拉拽的部位,同時不忘洗腦:
「你說你,圖個啥?我啥樣人你還不知道啊,我不就愛玩點,網上的你也信?
你說你那麼聰明的人,怎麼這事兒就犯傻了?較真什麼?你覺得除了你誰還會要我?看,最後受傷了吧?受傷誰受罪?還不是老公我?給你抹藥、給你按摩、吸收!」
史景張了張嘴,最後怎麼就都是她的錯了?想想,或許也對吧,自己不管不問或許就沒這事兒了。
算了,隨便吧,生保命第一。
愛聊啥就聊啥,誰愛要這男人,打包送走。
當然,這樣的事兒不是這一次,後面史景不是一次的發現他各種聊,但是最後再沒過衝突。
畢竟受傷的只能是她史景,想想骨折為了不耽誤掙工資,帶傷上班。啥不干,被同事各種照顧,他們幹活自己坐著混日子,那個尷尬。
所以,老天爺就是看不過去了吧,所以直接一拳重擊,病例單直接呈現在你史景面前,看你再怎麼裝聾作啞、自欺欺人!
所以,趙言的出軌對史景來說,與其說是傷害,不如說解脫更為恰當。
史景長出一口氣,隨便吧,一切自有定數,靜觀其變,什麼不能接受呢?
再說,他今天這樣,不也是他自己一天天作的?關我啥事?
花完三十萬塊錢,就好了。
史景被忽然蹦出來的想法嚇一跳,不過應該就是如此,畢竟人在做天在看嘛。
還債呢,他就是還債呢!沒福分養你的錢罷了。
想明白一切的史景,忽然就覺得這都不算一件事了,似乎和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是的,人,最後就是和自己和解的一個過程,自己不放過自己,誰勸說也無用。
所以那句話怎麼說的?時間是最好的藥,可以治癒一切。
其實哪裡是時間治癒了一切?最後還不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淡忘了一切,自己放過了自己?
洗臉刷牙、喊孩子起床,史景瞄了眼時間,要遲到了!瞬間忙碌了起來,哪裡還有時間去悲春傷秋。
嗯嗯,趙言太不值得?還是史景情緒過渡的太快?不知道,隨他去吧。
趕緊轉起來,上班、上學不許遲到,掙錢、學習是第一,趕緊搞起來,其他?或許都是浮雲吧,反正自己最重要,孩子最重要。
或許是史景給了自己最好的心理暗示,接下來的很多天都沒有趙言的任何消息,而史景也沒牽腸掛肚的想著念著,趙茹也不再提起,好像壓根沒發生過此事一般,。
直到史景一度懷疑是否有趙言摔傷、住院這事兒時,那邊又有了新狀況。
這天周六中午,習慣睡懶覺的史景,還在床上賴著、扣著手機,忽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這麼早會是誰?史景定睛一看,嬸嬸?
史景的心突然就緊了一下,不會有什麼狀況了吧?前幾天說大出血什麼什麼的,這怎麼突然這個點就直接打電話進來了?
「餵---」
史景小心翼翼的摁了接聽鍵,弱弱的喂了一聲,似乎小點聲音就可以聽到好消息,或者說照顧旁邊還在熟睡的趙茹吧。
「你別亂跑啊,你跟你親媽生什麼嫌氣呢?你這樣能亂跑?你跟景兒說話,我打電話給景兒了。」
是嬸嬸的聲音,應該是說趙言的,what?不是重症監護室住著嗎?不是大出血,昏迷著呢?
「不治了,治不得花錢嗎?要命啥用?不得給她心疼死?」
趙言暴躁的喊著,史景眉頭凝成了一個疙瘩,這是重症患者?
「你媽說的也對,一般出門都帶身份證,她這找不到不也是著急?你就讓她叨叨幾句唄,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
你這怎麼就不忍了呢?快點接電話,景兒在那邊等著呢。」嬸嬸繼續勸誡著趙言。
對面一陣嘈雜,還夾雜著護士叱呵他們的聲音,接著就是電話被無聲的掛斷了。
史景一臉茫然,什麼情況?怎麼住個院還離院出走呢?
不過,這才像趙言的處事風格,他一貫不走正常人的路線!
但是但是,這這這,什麼情況啊?史景腦補不出來啊,一會兒急的抓耳撓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