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再次下手

  聽到老周的話,付子銘選擇了沉默不語。如此,也能解釋的通,為何在得知自己被夏玲派的人刺殺後,付宏昌的態度依然沒那麼堅決。

  但願最後付家能夠獨善其身,到時候付家有難,他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兩人正聊著,簡方出現在付子銘身邊,他看著付子銘一板一眼道:「公主醒了,想要見你。」

  付子銘看了看老周,他沉著臉朝安置秦雨楓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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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門口的時候,付子銘看到沈初菡守在門口,兩人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

  「她等著你。」沈初菡說道。

  她心裡不吃味是假的,但人家現在是病人,又是公主身份,她便只能忍一時。

  付子銘走進屋內,看到躺在床上的秦雨楓。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秦雨楓立即轉過頭看向付子銘,「子銘哥哥,我差點以為自己見不到你了。」

  未等付子銘近到跟前,秦雨楓便帶著哭腔沖他撒嬌,付子銘看向她依然蒼白的臉,也只能淡淡的說道:「公主照顧你是草民應該做的事情,既然公主已經醒了,草民先告退了。」

  「子銘哥哥,你還是要對我這麼疏遠嗎?」秦雨楓眼角的淚水滑落,開始嗚嗚的哭泣。

  她不敢十分用力的呼吸,受傷在腹部,令她呼吸都覺得生疼。

  「公主殿下言重了。」

  秦雨楓哭著搖搖頭,「子銘哥哥,你喊我雨楓,不要喊我公主,好不好?」

  付子銘擔心她繼續折騰下去會牽扯到傷口,抿抿嘴也到底沒有說出口。

  「公主殿下您現在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如果過分傷心的會牽動傷口。」付子銘把哭泣的後果說給她聽。

  聞言,秦雨楓果斷不嗚咽了,她害怕包紮時候的那種痛苦。

  站在門口的沈羽菡將兩人的對話聽的分明,她不是一個十分愛吃醋的人,但聽到付子銘為了哄住秦雨楓的那些話,她的心裡依舊不舒服。

  像是有一塊石頭壓在心上,沈初菡索性離開後院,到前面幫著醫館的夥計打雜。

  「那是山藥?」沈初菡看向木板上晾曬的白色塊塊,她驚訝出聲。

  沈初菡走近了瞧個清楚,她拿起來聞了聞,這味道和前世的山藥味道一模一樣。

  山藥不僅可以做藥材,還能夠吃,若是能夠大面積種植,一定能大賺一筆。

  端著藥材出來晾曬的小夥計,見著沈初菡對山藥敢興趣,連忙說道:「你別碰師父的藥,碰壞了師父要生氣。」

  「你知道這是什麼藥材嗎?」沈初菡詢問小夥計。

  「不認識,你想知道是什麼,去問我師父。」

  小夥計口中的師父便是為秦雨楓醫治的那名老者。

  沈初菡出於好奇,還真跑去詢問老者院子裡面晾曬的是什麼。

  老者對沈初菡的印象很好,很耐心的回答了沈初菡的詢問,還告訴她哪裡有生長。

  和她了解的一樣,就連名字都相同,院子裡面晾曬的確實為山藥。

  「小姑娘,你對藥材這麼感興趣,又十分冷靜,不如你跟我學醫,做我的徒弟怎麼樣?」

  沈初菡一笑,沒想到老者這般看得起自己,竟然願意收自己當徒弟。

  「謝謝您老人家,我只對水果那些感興趣,對學醫沒有興趣,讓您失望了,真不好意思。」

  「無妨無妨。」

  她不學醫,但是她可以學著去了解一些,既可以當食材又能當藥的植物。大家對藥材的接受程度要比對水果的好,她更容易拓寬市場。

  沈初菡將那些能當食物又能當藥材的植物跟大夫說了一遍。

  「小姑娘,你說的這些我都沒有聽說過。」

  「這樣啊。」沈初菡眼中露出失望之色。

  看來只有山藥這一種藥材可以拿來利用。

  他們要在此停留幾天,等秦雨楓的身體好些後再出發,這幾天時間,沈初菡托上山採藥的人挖來幾株山藥。她要將這山藥帶回京城進行研究。

  野生山藥個頭很小,味道很重,只能當成藥材來用,並不能當成日常食物來實用。

  沈初菡一刻也沒閒著地潛心研究山藥。

  另外一邊,秦雨楓遇刺的消息傳進皇宮之中,皇帝聽到之後大為震怒。

  「什麼如此人膽大妄為,竟然敢刺殺朕的公主。」

  貼身太監湊到皇帝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皇帝眉頭直皺,接著對京兆尹冷聲道:「公主遇刺這件事情雖說不是發生在京城,但與京城之內的人有關,此事就交給王大人你去處理。」

  「臣遵旨。」

  王大人領了旨,又聽皇帝說公主遇刺之事與京城之內的人有關,頓時覺得此事非常棘手。

  畢竟敢動手行刺公主,只怕不是簡單角色,自己可不要得罪什麼大人物才好。

  「都退下吧。」皇帝擺擺手,讓人退下。

  皇帝遞了個眼神給身邊的太監,接著那太監便退出,追上了京兆尹王大人。

  「王大人,請留步。」

  「寧公公,可是陛下有事情要吩咐臣。」王滿客氣道。

  寧公公湊到王滿耳邊低聲耳語,待聽完寧公公的話,王滿臉色變了變。

  「你可清楚了?」

  「微臣明白。」

  王滿內心嘆息一聲,不能怪那人倒霉,要知道陛下平日裡最疼愛的便是十公主。如今十公主陷入困境,那導致困境的人自然是不能放過的。

  又是付子銘,小二在信中也曾提到過付子銘,京兆尹王滿對付子銘充滿好奇。這究竟是這樣的一個人,可以讓人甘願跟著他。

  就連陛下十分疼愛的十公主,也對付子銘死心塌地。

  走在回家路上,王滿突然改了主意,他以前和付宏昌私交不錯,最近幾年他步入官場,兩人很少聯繫,他兒子遇到那麼嚴重的事情,興許應該告訴付宏昌一聲。

  「去朱雀街付府。」王滿當即讓馬車去付家。

  當王滿去拜訪付宏昌的時候,付宏昌正沉著臉,在夏玲的院中準備用早膳,夏玲忍耐著付宏昌的冷漠和無視,將一碗燕窩粥放到付宏昌跟前。

  「老爺,你這些天太忙,吃碗燕窩粥補補身體。」

  夏玲見付宏昌不吃,親自端起燕窩,用勺子舀起準備餵給付宏昌吃。

  「老爺,京兆尹王大人在大廳等著您。」管家在門口稟告。

  王滿他突然來做什麼,莫不是陛下對付家有什麼新的指示嗎?

  付宏昌不顧夏玲伸過來的勺子,徑直站起身準備離去。

  「不吃點東西再走嗎?老爺。」夏玲柔柔的喚了付宏昌一聲。

  付宏昌冷冷回頭,目光冷的讓人腳底生寒。

  急促的步子逐漸遠去,夏玲一個人坐在房中,手裡還端著那碗加了料的燕窩粥。

  真是可恨,什麼時候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找付宏昌,她的計劃差點就成功了。

  好不容易讓付宏昌過來她房中吃東西,這下全部泡湯了。

  不行,她要再次出擊。

  「來人。」夏玲命人進屋。

  「夫人,您有什麼吩咐?」

  夏玲雖被付宏昌貶為姨娘,但是私下裡還是讓身邊的丫鬟僕人喚自己為夫人,誰要是敢不從,或是不小心喊錯,便會被她讓人拖出去亂棍打死。

  「把這些都給收拾好,給我換別的過來。」夏玲冷聲命令道。

  丫鬟們麻利的將燕窩粥那些給收拾好。

  收拾東西的丫鬟們剛走,一道高大而又陰沉的身影出現在夏玲房間門口。

  「母親,事情成了嗎?」付子豪進屋對上夏玲陰沉的臉,便知道計劃又落空了。

  「你去再請一次無雙閣的人,讓他們派出最厲害的殺手,價格好商量。」夏玲目光兇狠的看著空空的桌子。

  「那付子銘真是命大,這樣都死不了。母親,不如等他回來以後我們再下手。」付子豪說道。

  「不行,你這腦子在想些什麼,付子銘是何等聰明的人,怎會不提防著。」夏玲站起身,冷然道:「你難道沒有發現你爹已經開始對我們動手了嗎?」

  「沒有啊,爹昨天還讓我去接手鹽業的事情。」

  夏玲一愣,臉上帶著詫異之色。

  「付宏昌真讓你去接管鹽業的事情嗎?」

  付子豪點點頭。

  鹽業是何等重要的事情,怎麼會輕易讓付子豪去接手。在這之前都是付宏昌親自管理著,怎突然想著讓兒子接手。

  「你爹在試探你。」夏玲頓了頓又道:「最近你跟你大舅少往來。你爹開始懷疑你胳膊肘往外拐。」

  「母親,爹沒這個想法吧。我是他唯一的親兒子,我不向著付家,難道還會向著旁人。」

  「按照我說的做就對了。」夏玲的語氣十分堅決。

  付子豪向來很聽她的話,當即點頭答應。

  正在大廳會客的付宏昌,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因著王滿的到來,而堪堪躲過一劫。

  「你的提醒我都知道,但這件事情,我也不好插手,子銘有自己的想法。」付宏昌說道。

  公主看上了付子銘,對於付家而言並不是什麼好事情,他不會堅持讓付子銘和公主在一起。

  攀附上皇家,就像行走在薄冰之上,日後付家要麼繁榮昌盛,要麼一敗塗地。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是看在我們以前是老友的份上,才對你說的這些。」王滿嘆息一聲。

  王大人快速說過之後讓他有所準備。

  「我知道,謝謝你。」付宏昌心中微沉,卻斌韶關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