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見付子銘即將撐不住,下手更狠,手中長劍舞的讓人眼花繚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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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裝暈的秦雨楓也感覺到情況的不對勁,她睜開眼睛,正巧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劍朝著自己揮砍過來,頓時嚇得尖叫出聲。
她這一叫喊,令付子銘瞬間分神。
終是沒躲過一擊,殺手的劍從秦雨楓的身上划過。
所有人都能聽到秦雨楓悽厲的痛呼,付子銘心思一沉,將秦雨楓索性扔在地上。如今再顧不得她的萬金之軀了,繼續護著她,只會讓她跟著自己一起死。
剛準備如此做,付子銘便見著一人突然殺進來,那身影直接攻擊付子銘身邊的殺手。
他幾下處理好殺手,然後跪在秦雨楓跟前道:「屬下護駕來遲,請公主責罰。」
「先把這些殺手處理掉,其他事情等會兒再說。」付子銘對前來救駕的人說道。
「好。」
那人身法極快,如同遊走的蛇一般,穿梭在殺手中間,沒多久便見著那些兇殘的殺手一個個倒下。
最後剩下幾人潰敗而逃。
付子銘看著滿地的屍體,隨即吩咐道:「你們三人留下處理這些屍體,那些因為我而死去的兄弟,我會厚待他們的家眷。其他人,跟我一同回城。」
依舊沉著冷靜的付子銘快速處理完這些事情,帶著剩下的人迅速回城,請人醫治秦雨楓身上的傷。
馬車上,秦雨楓眼淚汪汪的望著付子銘,「子銘哥哥,我是不是會死掉,我感覺好疼。」
手臂和腹部的傷口火辣辣的疼,血將衣服染成了暗紅色,看著十分瘮人。
「沒事,你不會有事的。很快就會有大夫過來給你診治。」
秦雨楓搖搖頭,「我好睏,想睡覺。」
一直不曾說話的沈初菡聽到這話,立馬激動道:「不能睡覺,睡了很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你說謊,你一一定是因為子銘哥哥,不願他守在我的旁邊。」
秦雨楓說話開始斷斷續續,嘴唇更是逐漸變白,整張臉沒有血色,更沒有多少生機。
「公主殿下,你要是我不信我的話,大可以睡著過去。你有睡意不是因為你困了,是因為你失血過多,開始陷入到昏迷的狀態。」
付子銘一聽這話,也急了。
「這可如何是好,她這傷口似乎還在流血。」
沈初菡看著秦雨楓腰間的傷口皺了皺眉頭,眼下的情況十分危險,再這麼下去,秦雨楓真會是在他們的馬車上。
秦雨楓是公主身份,死在他們的馬車上,對他們百害而無一利。
沈初菡當機立斷,對坐在對面付子銘冷聲道:「按住她。」
接著,沈初菡從行禮箱中拿出剪刀,又快速的將一件舊衣服給弄成布條,做好這一切,沈初菡拿著剪刀開始對秦雨楓身上的衣服下手。
秦雨楓這時還清醒著,她一見沈初菡拿著剪刀過來,便激動起來,「沈初菡你在做什麼?你給我住手。」
「還有力氣沖我吼,說明情況還不錯。」沈初菡看了看秦雨楓,隨即又道:「你儘管大喊大叫,你叫的越大聲,你腹部起伏越大,傷口便會流血更多,公主殿下,你若是不想死,便按照我說的做。」
「沈初菡,你真的能救我嗎?」秦雨楓被她一番話唬的冷靜下來。
「嗯,會有點疼,你忍住。」
付子銘別開臉,不去看秦雨楓裸露在外的身體。
秦雨楓又羞又疼,眼淚長流。
沈初菡以最快速度,利落的給她包紮好受傷的傷口,看著血不再像之前那般長流,沈初菡滿意對付子銘說道:「好了,可以鬆開她了。」
「別睡。」沈初菡拍了拍秦雨楓臉。
她剛才這般安靜,是疼的暈過去了。兩人的心再次提起來,擔心秦雨楓一睡不醒。
秦雨楓若是死在他們的馬車上,他們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掐人中。」沈初菡提議道。
在沈家村的時候,她見村裡有人暈倒,最後便是掐人中醒過來。
付子銘也沒有多少救人的知識,只得死馬當活馬醫,按照沈初菡說的做。
「醒了醒了,她睫毛動了。」
沈初菡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期待秦雨楓能夠開口說話。
「我還活著嗎?」秦雨楓睜開了眼睛。
「活著活著,你看你的子銘哥哥也在。」沈初菡連聲應道。
秦雨楓感覺自己的頭沉重的像是壓著千斤重物,那眼皮更是提不起來,腹部的傷口輕輕扯一下,便讓她疼的齜牙咧嘴。
「子銘哥哥,我想單獨與你說話。」秦雨楓帶著可憐兮兮的期盼眼神望著付子銘。
剛才救了她一命的沈初菡直接被忽視掉了。
秦雨楓生命危險還未解除,只要她睡過去,便很可能醒不過來,讓付子銘陪著她說話,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沈初菡雖然心中不樂意她霸占著付子銘,但眼下先保准秦雨楓的小命要緊,其他事情後續再說。
「我出去騎馬,你陪著她說話,別讓她睡著了。」說完,沈初菡讓馬車停下,她下馬車去騎馬。
付子銘想要叫住她,卻被秦雨楓的話給打斷。
「子銘哥哥,你會陪著我的,對嗎?」秦雨楓有氣無力的說道。
「嗯。」
秦雨楓揚起嘴角,心裡想著,若是這一刻能夠到永遠就好,只有付子銘和她單獨在一起。
馬車之外的沈初菡極力安慰自己,不要和一個受重傷的人計較,秦雨楓性命保不住,她和付子銘皆有性命之憂。
「沈姑娘,公主的情形如何?」簡方上前詢問道。
「暫時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沈初菡打量去整天一臉嚴肅的簡方。
她看著簡方的身上也有不少傷口,有一處傷口的肉更是翻轉在外面,猩紅之色讓人心驚。
沈初菡蹙眉,「你的傷口不需要處理一下嗎?」
「無礙,到城中後再處理。」
既然他堅持,沈初菡也不好再說什麼。
他們騎著馬,以最快速度趕回城內,將秦雨楓送到醫館醫治。
醫館的大夫匆匆忙忙的被公主身邊的護衛從後院拉出來。
「慢點慢點,老朽一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年紀頗大的大夫不高興的說道。
當他看到面色慘白的秦雨楓,驟時所有抱怨的話都給咽了下去,他知道情況的嚴重性,怪不得這群人如此著急。
大夫環顧四周,看著了一眼他們,再看看躺在床上的秦雨楓,心道:「這女子的身份想來很不簡單。」
「你們這麼多人圍著,我怎麼醫治。」
此言一出,大家迅速離開。
「等等,這傷口是誰包紮的?」大夫詢問道。
沈初菡一愣,頓住腳步回頭道:「是我。」
「你留下,其他人出去。」大夫又接著對身邊的小童說道:「快去準備麻沸散。」
「你會包紮?」大夫一邊清理傷口一邊詢問沈初菡。
以前在農院做研究的時候,有個人總是受傷,她便可以去學會了包紮和救急這些常識性的東西。
「會一點。」
聞言,大夫接著將手中的剪刀遞給了沈初菡。
接過大夫遞過來的剪刀,沈初菡一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老朽一把年紀了,手有點抖,你來拆開你包紮的這個,然後我好給她上藥。」
這會兒血液已經乾涸,再一次拆開包紮好的傷口,只會比之前更疼,怕秦雨楓被疼死過去,等到麻沸散準備好,給她餵下後,沈初菡這才在大夫的授意之下開始拆。
秦雨楓這會兒直冒冷汗,她已經沒有力氣說出任何話。
她怕死,怕像沈初菡說的那般,睡過去之後便醒不過來,她頑強的和困意鬥爭著,死死撐著不閉眼。
這個時候,沈初菡倒有幾分佩服秦雨楓,她竟然沒有睡過去。
處理好傷口,上過藥,又給秦雨楓服下生肌的藥,大夫說可以睡了,秦雨楓這才敢閉眼睡覺。
付子銘在外面聽到秦雨楓安全的消息,這才鬆了一口氣。
「老周,有查到關於殺手的信息嗎?」付子銘詢問道。
「有消息了,是江湖上一個叫無雙閣的殺手組織下的手。」
又是殺手組織,那個想要取他性命的人真是有錢,三番兩次的請動有名殺手組織的人對他動手。
這一次差點就讓那人得手,要不是秦雨楓的暗衛及時趕到,他此時已經是一具屍體。
「公子,這一次我覺得我們不需要再繼續調查下去。」
付子銘看了看老周,隨即道:「你是說,皇家的人會調查出真相。」
老周點點頭。
「我們靜觀其變吧。」
若是最終查到付家的身上,也不知道付家能不能夠成功的化險為夷。
「公子是在擔心老爺嗎?」
「嗯。義父知道夏玲對我下手的事情,卻沒有懲治夏玲,說明義父對夏玲還是有感情的。只怕到最後受牽連的還是義父。」付子銘沉聲道。
老周聽出付子銘話語中的不滿。
「二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樣,家主會懲治她,只是顧及著夏玲的勢力,這才沒有著急下手。」
夏玲這些年不安分,一直在培養自己的勢力,將自己娘家的人抬了又抬,一個個的在付家產業中占有不輕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