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菡笑彎了眉眼,一雙明媚的眼眸笑成了月牙狀,臉上還帶著幾分孩童的稚氣。
有時候又覺得沈初菡十分老成,為人處世十分冷靜。
「別光顧著笑,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成年禮物。」
禮物,她沒想過,現在生活很好,吃穿不愁,還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哪裡需要什麼禮物。
「有你在我什麼就是最大的禮物。」
面對如此大膽的表白,付子銘會心一笑,「我以後都會在你的身邊保護你,這不算禮物,再換一個。」
這也不行?沈初菡看著外面湛藍的天空,她歪著頭想了想,「我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付子銘欣然應允。
心裡倒是想著,只怕小丫頭一忙起來就將這事給忘了,到時候定要提醒她。
兩天繼續並肩往前走著,有說有笑的逛遍整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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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院子位置合適,而且這裡僻靜,倒是十分不錯。」
付子銘笑笑道
院子身處鬧市,卻能鬧中取靜,推開門走不遠便是熱鬧的大街,關上門便另有一番天地。
在沈初菡的面前,付子銘隻字不提刺客的事情,那天發現的事情嚇到沈初菡了,他不想沈初菡再回憶一遍。
他搬到沈府和沈初菡同住,書房和大廳成了他會客交友的地方。
這日,付子銘將老周喚到跟前,「我遭遇刺客,受傷的消息傳出去沒有?」
「按照公子的吩咐,老奴將整個城最好的大夫請過來府中,又讓人在街上散播您遇刺的消息。」
「可有什麼動靜?」
付子銘雖未說是什麼動靜,老周卻知道他說的是哪裡。
接著,便如實稟告道:「一直派人盯著付子豪那邊,暫時沒有發現他有任何的行動。」
「繼續盯著。」
他想知道對他下手的人是夏玲還是付子豪。
兄弟一場,他不想將失去做的那麼決絕,但凡有一點情義在,他都不會對付子豪下狠手。
若是付子豪連名義上的兄弟情義不顧,非要拉下臉,那幾不要怪他不客氣。
兩人正聊著,付子銘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走。新來的門房進來稟告道:「公子,有一名華服公子自稱是您的哥哥,前來看望您,此時正在大廳候著。」
「你讓他過來書房吧。」
門房應聲離去。
「老周,你也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老周剛轉身,付子銘突然叮囑道:「保護好沈姑娘的安全,最近不要讓她出城去尋果樹,不安全。」
付子銘微微停頓,「注意著秦雨楓,別讓她傷害沈姑娘。」
老周雖然不明白付子銘為何如此說,秦姑娘怎麼會故意傷害沈姑娘,老周不解但依舊應聲答應。
離開書房的老周與付子豪擦肩而過,回頭看著剛從他身邊經過的付子豪。
「一身戾氣,毫無經商頭腦,比老爺差多了。」老周默默道。
付子豪一腳踏進書房,直奔付子銘身邊,嘴上關切道:「我聽說你最近遇刺了,這是怎麼回事,那人可不要是衝著付家來的吧。」
付子銘搖搖頭,道:「正在調查,還不清楚。」
他一邊說著一邊注意付子豪的表情,想從他的臉上捕捉到一些線索。
「那可要快點查,光天化日之下還有人打劫你,如果是衝著付家來的可就要早做準備了。。」
「哥哥說的是。」付子銘看著他臉上似乎真的只是來探望此事是何人所為,沒有絲毫的心虛之色,也就胡亂應付過去了。
「嗯,我帶了一支百年人參過來。給你好好養身體。」
說著,跟在付子豪身邊的侍從將人參呈到付子銘的眼前看了看。
付子銘不客氣的收下。
「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說罷,付子豪起身離去。
躺在書房軟塌上的付子銘目送他離去。
看樣子不是他下的手,付子豪性子狂傲,是個藏不住事情的人,如果是他幹的,不可能偽裝的那麼好,一點心虛都沒。
沈初菡帶著新研製出來的抹茶蛋糕出現在書房。
付子銘見她現身,內心擔憂的事情暫時放下,笑臉相迎的望著她。
「又給我帶了什麼好吃的過來。」
「你吃過就知道了。」沈初菡將蒸好的抹茶蛋糕放到書桌上。
付子銘從軟塌上起身,一顆心滿是期待的看著桌上的淡綠色糕點。小丫頭做的糕點從未讓他失望過,做出來的都是一些他從未嘗過的新口味。
來到書桌旁便問道一股淡淡的茶香,付子銘很快反應過來,道:「這就是你說的抹茶蛋糕嗎?」
「嗯嗯,快嘗嘗好不好吃。」
付子銘拿起一塊放入嘴中咬了一口,亦如以往的蛋糕一般鬆軟清香。
吃起來還不膩人,付子銘三兩口把一整個蛋糕吃完了。
沈初菡一臉滿足的看著他,給心愛的人做飯吃,看他吃的很香,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對了,我剛才過來的時候有看到一道有點眼熟的身影,那人是誰啊?」沈初菡最近才搬過來。
「那是我哥哥,他過來看望我。」
「付子豪前來看望你?」沈初菡並不覺得付子豪會這麼好心。
她驀得話鋒一轉,問道:「你有沒有從他的口裡問出什麼來?」
「刺殺的事情,付子豪應該不知情。」付子銘說道。
「何以見得?」
付子豪給她的感覺十分不好,她也懷疑刺殺的事情,付子豪也有參與。
「付子豪性子張狂,不把人放在眼裡,如果事情是他做的,只怕會十分得意,可是方才他過來似乎只是關心那刺殺的人是不是針對付家。」
沈初菡點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跟付子銘相處這麼久,其為人心思縝密,喜歡觀察周圍的人,他說對付子豪十分了解,沈初菡贊同。
「你是不是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他做的。」沈初菡問道。
他看的出來,付子銘十分珍惜家庭成員之間的關係。他不想與任何一個的人關係鬧到十分僵化的地步。
「確實如此。」
內心如此想,然而現實可能很殘忍,付子豪這著急前來撇清自己,想來他覺得自己對他也是不信任的。
不想再繼續聊這件事情,付子銘拿起筆開始寫信回京城,他要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付宏昌。
他一邊寫一邊詢問道:「抹茶蛋糕還有嗎?我還想吃。」
「沒有了,我再去給你做一份。很快的。」說完,沈初菡一溜煙的跑了。
付子銘望著書桌上沒有收拾的盤子,笑著搖搖頭。
沈初菡急匆匆的準備去再做一份蛋糕,行至走廊轉角處,看到看門人領著秦雨楓朝她這邊走來。
終歸是要再遇到,沈初菡也不躲閃,大大方方的朝前走著。
秦雨楓一見她,眼神便變了又變,好一會兒才控制好情緒,然後款款朝她走來。
「妹妹,姐姐沒有打聲招呼就突然前來拜訪,妹妹不會怪罪姐姐過於唐突吧。」
沈初菡笑著客氣回道:「姐姐身份尊貴,您主動前來拜訪,讓我這小小的沈府蓬蓽生輝,怎麼會怪你唐突呢。」
「妹妹不怪我就好。」
說罷,秦雨楓又道:「子銘哥哥受了傷,我想過去看看子銘哥哥。」
「好呀,我領你過去。」
沈初菡的心裡暗暗道: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想耍什麼花樣。
在她的地盤上,秦雨楓難道還想做坑害她的事情嗎?
沈初菡莫名興奮,秦雨楓每次對她下手,沒有哪一次成功,她很喜歡看秦雨楓嫉妒她恨她,又不能拿她怎麼樣的那種快感。
要不是顧忌她的公主身份,她定會做出讓秦雨楓更加難忘的事情,保證秦雨楓再不想對她下手。
兩人來到雅居的書房房門,秦雨楓道:「這裡就是子銘哥哥居住的地方嗎?勞煩姐姐了。我沒有其他什麼事情,姐姐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
沈初菡的心裡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剛利用完她就想要將她趕走。門都沒有。
她就沒見過比秦雨楓還要綠茶的人。
「外面不安全,我又不去外面看果樹,我現在沒什麼事情,就陪在姐姐身邊吧,而且子銘最近也交代我不要外出,所以我最近沒什麼事情可忙,倒是子銘這個時候說不定會忙。」
秦雨楓的臉逐漸扭曲,好一會兒才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對沈初菡笑了笑。
「謝謝妹妹,我們進去吧。」
「好。」
說罷,沈初菡徑直推開書房的門。
在書房內寫信的付子銘將門外兩人的談話聽的分明,他揚起嘴角,內心有些欣慰。
他不用擔心小丫頭會被人欺負,小丫頭有足夠自保能力,不會讓人占到便宜。
「子銘哥哥,你還好嗎?」秦雨楓聲音柔柔的,眼裡有呼之欲出的眼淚。
「很好。讓公主擔心了。」付子銘表現的十分淡漠。
稱呼的改變,秦雨楓一下便感覺到付子銘對她的冷漠和疏遠。
被感情沖昏頭腦的秦雨楓一點不在意付子銘的態度,繼續道:「子銘哥哥身體受了傷,一定要好休息,我給你買了一些補品。」
「連心,把東西給子銘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