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照常進行,一大家子人在飯桌上看似其樂融融,但每個人的好心情都被秦雨楓的闖入而破壞掉。
這個新年的年夜飯是沈初菡吃過的年夜飯中時間最長的一頓飯。
可以說是坐立難安,而沈初菡也沒有嘗出來這些山珍海味的味道來。
想必這飯桌上的每一個人都是這樣的體會吧。
不知過了多久,年夜飯終於結束了。
沈初菡終於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沈初菡剛想起身告辭離開,付家主突然出聲。
「今天是大年三十,今天這年夜飯也是吃得曲折,希望來年我們都能夠順順利利、平平安安。」付家主說道。
大家一起應和著付家主,這頓年夜飯也就算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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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家主先是喊付子銘去書房議事。
「子銘,先不要走,跟我去書房商議點事情。」付家主說道。
付家主叫付子銘去書房,付子銘有些奇怪,可也是在意料之中。
「是,父親。」付子銘回答。
桌上的人都在猜測付家主叫付子銘去書法到底是要說什麼。
特別付子豪母子二人,一直在偷瞄付子銘和付家主。
「這是要叫去說什麼呀,搞得這麼神秘?」夏玲陰陽怪氣的說道。
「母親,你說他們這是要去說什麼?」付子豪問道。
夏玲示意他不要說話。
「說不定待會你爹就叫你過去了。」夏玲小聲對付子豪說道。
付子豪點了點頭 沒再說話,抬起頭期待著付家主喊他的名字。
付家主走到沈父面前,「親家公,今天的事情實在出乎我們大家的意料,希望沒有打擾到您的心情。」
「這中間的事情我們都知道,這些客套的話我們不再說了,只願孩子們在一起長長久久就可以了。」沈父看了看沈初菡,有看了看付子銘。
楊氏上前一步,說道,「是呀,親家公,今日這麼喜慶的日子,我們就不說這些了。」
「能有你們這麼通情達理的親家,是我的福氣。」付家主拍了拍沈父的肩膀。
「我們也是。」楊氏看著付家主說道。
付家主看來看沈初菡,「能有這樣好的兒媳婦,也是我的福氣。」
沈初菡禮貌的笑了笑,「伯父,您謬讚了。」
沈父對付家主也說了同樣的話,「親家,您這就客氣了,他們孩子之間互相喜歡,能夠相親相愛,過好這日子,比什麼都強。」
付家主哈哈笑了起來,沈父沈母也跟著樂呵起來。
大廳內沉悶壓抑的氛圍終於緩和了。
夏玲在一旁坐著,斜瞟著他們談話的樣子,心裡生氣極了。
「說什麼呢,這麼開心,有什麼可說的,實在是搞不懂。」夏玲不停反轉著手中的手絹。
付家主瞪了夏玲一眼,夏玲便沒有再嘀嘀咕咕。
「你們回住處好好休息,今天受累了,要是有什麼缺的,儘管來找我,或者告訴子銘也可以。」付家主交代。
沈父笑著說道,「那裡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我們也住的很好,還是得感謝您的款待。」
「您這就客氣了,實在是客氣了。」付家主說道。
說完,付家主轉身走到付子銘的身邊。
當付子豪以為付家主會喊自己的時候,付家主點了沈初菡的名字,讓沈初菡一同去書房。
「初菡,你和我們一同去書房。」付家主說道。
沈初菡回答,「是,伯父。」
付子豪在一旁生氣極了,「為什麼是沈初菡這個賤人?」
夏玲怒視著付家主,看來付家主現在是對他們母子二人失望透頂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都還不喊付子豪去書房,當著所有人的面竟然叫了沈初菡,這是什麼意思?
「你爹是不是瘋了?」夏玲低聲說。
付子豪攥緊了拳頭,「我看是所有人都瘋了,今天到底是什麼好日子?」
付家主看出來夏玲和付子豪的不服氣了,可是他並未理會,要是生氣就讓他們生氣吧。
他們今日所承受的,都是他們自己造成的。
「母親,為什麼父親要這樣對我?」付子豪問道。
「我怎麼知道?」夏玲回答道。
付家主會喊沈初菡,是在沈初菡的意料之中。
付子豪憤憤不平的看著兩人離去。
夏玲面露狠色的讓付子豪沉得住氣。
夏玲一甩袖子,離開了席位,「我怎麼知道。」
於是夏玲便回了自己的院子,一路上氣極了。
付子豪也是一肚子氣,跟著夏玲回了院子。
一路上,付子豪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母親,你說今天為何這秦雨楓會來這裡害還讓我們跪你們久,這公主怎麼會是這個樣子?」付子豪說道。
夏玲瞥了一眼付子豪,「我怎麼知道,再說,這公主什麼樣,難道你不知道嗎?」
付子豪繼續說著,「您說這秦雨楓是不是故意來這示威,就是給沈初菡一個下馬威,畢竟付子銘和沈初菡訂了婚。」
夏玲並未聽他說的話,自顧自的向前面走去。
今天受的這份氣,夏玲還沒有地方發出來,一直在忍著。
「母親,你說父親吧付子銘和沈初菡叫過去,到底會說什麼呀?」付子豪並未察覺夏玲的不對勁,自顧自的說著話。
夏玲實在忍不了付子豪的嘰嘰喳喳,於是,衝著付子豪大聲吼了去。
「別說了,要想知道答案,就去問你爹去,別來煩我。」
付子豪被夏玲嚇了一跳,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話。
付子豪愣在那裡,一動不動。
「怎麼了?」夏玲回過頭看著付子豪。
付子豪恍過神來,「沒事,母親。」
付子豪不敢在繼續說話,跟著夏玲走回院子。
一路上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在說話。
付家主讓人把書房旁邊的丫鬟小廝全部都支開了。
而書房裡面只有沈初菡,付子銘和付家主三人在。
「今天之事,你們有何看法?」付家主問道。
「公主來付家就是為了示威,這一點毋庸置疑。」沈初菡回答。
付子銘一直沒有回答,默默在思考。
「初菡,你可知道她為何會來示威?」付家主好奇的詢問。
沈初菡想了想 「伯父,我實在也猜不出來。」
「子銘,你可知道?」付家主詢問付子銘。
付子銘看向付家主,「父親,我在想這件事情實在太過蹊蹺,這事並沒有我們看上去那麼簡單。」
付子銘的想法,付家主和沈初菡十分贊同,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讓人琢磨不到頭腦。
其實,付子銘思考的,並不是這件事情有多蹊蹺,而是這件事情是否與李百影有關。
能夠調動安寧候府這麼多侍衛,要是沒有里李百影的許可,那是不可能被秦雨楓隨意調動的。
可是這其中到底有什麼聯繫,付子銘現在還是沒有想通,之後他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為什麼?
現在他不能告訴沈初菡這些事情,要是告訴她,那麼必定會牽扯到李百影想要秦雨楓的命這件事情。
「你在想什麼?」沈初菡問道。
付子銘眼神躲閃,「沒什麼,就是在想這件事情的蹊蹺之處。」
沈初菡點了點頭,看向付家主,「伯父,我感覺秦雨楓後面一定有人在給她支策獻計之人,可是現在看來,這個人到底居心為何,我還沒有想清楚。」
付子銘看向沈初菡,沈初菡依舊如之前一樣,還是那麼聰明。
付家主想了想,對他們二人說道,「你們二人明日便離開京城。」
「為何?」付子銘好奇的問道。
「別問為什麼,之後京城裡面的事情我會去處理,你們什麼都不用管。」付家主對他們二人囑咐。
看來付家主對這件事情已經有了自己的看法已經應對的方法。
沈初菡準備繼續追問,被付子銘攔下。
付子銘搖了搖頭,示意沈初菡不在追問。
「好的,我們知道了,父親。」付子銘回答道。
付家主點了點頭,「明天早上你們帶著初菡的父母一起走。」
「是,父親。」付子銘回答道。
沈初菡看了看付子銘,便看向付家主,「是,伯父,我們明日便出發。」
說完,沈初菡和付子銘便離開了書房。
他們回到了沈父沈母住的院長里。
「爹、娘,我們明早便出發去京城郊外。」沈初菡對她的父母說道。
沈父沈母有些驚訝,為何突然明日就離開,可是,想想也離開也好,畢竟這裡真的是在太過危險。
「好,我們這就去收拾東西。」楊氏說網便向房間走去。
「為何突然要離開?」沈父很是好奇。
「這京城中實在太過危險,我們出城也好,避免這些紛爭。」沈初菡嘆了口氣。
沒人一個人知道付家主跟沈初菡和付子銘說了什麼。
只知道第二天付子銘和沈初菡一同離開了付家,一同離去的還有沈初菡的父母。
他們早早的就離開了付府,想必和他們在書房說的話有關。
付子銘、沈初菡他們一行人去了付家在京城外面的溫泉莊子。
同時,付家主假裝不知皇帝用意,進宮請罪。
付家主對皇帝說,已經讓付子銘離開付家去京城外面居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