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沈初菡從太子府出來已回沈府,付子銘急匆匆來到沈府,心裡很是擔心沈初菡。
「小菡。」付子銘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心裡安定了些。
「子銘,你來了。」沈初菡驚喜說道。
一回府便看到付子銘,沈初菡心裡很是開心,安全感滿滿。
「你沒事吧?太子有沒有為難你?在城外可還住的習慣。」付子銘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沈初菡輕輕一笑,說道,「我怎麼會有事,你也不看看我是誰的未婚妻。」
付子銘見沈初菡還有心情來打趣,看來確實沒有什麼事情。
他這才放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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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子銘看到跟在沈初菡身邊的蒹葭和蒼藍,心存疑惑。
沈初菡身邊怎的突然多了兩個素未謀面的丫鬟,付子銘心裡有些不安。
從蒹葭和蒼藍她兩人的舉止,付子銘認定兩人身手不凡,肯定是會寫功夫的。
可是沈初菡身邊為何多出這兩人,付子銘不解的看著沈初菡。
沈初菡看穿了他的疑惑,便屏退蒹葭和蒼藍。
「蒹葭、蒼藍,你們今日也剛剛隨我進府,你們去熟悉熟悉這沈府,再去找一下管家,讓他帶你們去住的地方。」沈初菡說道。
「是,小姐。」蒹葭和蒼藍行禮說道。
蒹葭和蒼藍退下後,沈初菡便向付子銘說明蒹葭和蒼藍的來歷。
「子銘,你可是想問我那兩個丫鬟是誰?怎會出現在我身旁。」沈初菡說道。
「還是小菡懂我,知道我在想什麼?我確實想知道那兩人是誰,看她們的舉止動作,是習武之人。」付子銘說道。
沈初菡笑了笑,說道,「什麼都逃不過我的子銘的眼睛。」
「她們是誰?」付子銘急切的問道。
「你可知道昨晚我在太子府?」沈初菡問道。
「我知道,你與太子一起進城,我就已經知曉,原以為太子會送你回府,不料馬車竟駛向太子府。」付子銘說道。
「我是拒絕的,可是那太子說要商議合作之事,出於無奈,只好隨太子去了太子府。」沈初菡說道。
「原想去把你接回,可是想到你做事有分寸,要有事,你肯定會給我書信,所以便派人在太子府門外候著,有任何事就立刻稟告我。」付子銘說道。
沈初菡臉上盡顯滿足,在付子銘心裡自己原來如此重要。
「所以,那兩個丫鬟就是太子送我的,他說為了我的安全,所以將這兩人贈與我,我也不便說什麼,於是,就收下了。」沈初菡說道。
「太子所贈?」付子銘若有所思的問道。
「是啊,這樣看來,前派侍衛保護我,後又贈會功夫的丫鬟給我,看起來太子對我還真是百般保護。」沈初菡搖著頭說道。
聽說蒹葭和蒼藍是太子所贈,付子銘隱隱覺得不對勁。
為何突然贈與沈初菡會功夫的丫鬟,這太子是個城府極深之人。
付子銘心想,這事情根本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難道這太子僅僅是因為要保護你,才給你贈了這兩人,我想並沒有那麼簡單,太子給你送這兩丫鬟的時候,你可覺得有何不妥之處?」付子銘問道。
沈初菡想了想,說道,「並未見太子有何異常,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這太子為何親自去告知我,有人要暗殺我。」
付子銘上前了兩步,著急的問道,「暗殺?誰?」
他的眼裡充滿了殺氣,要是誰動了沈初菡一根汗毛,付子銘定會將他碎屍萬段。
「別急,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沈初菡安撫道。
「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何事?」付子銘急切的想要知道事情原委。
沈初菡一一將昨晚的事情告知了付子銘。
「太子突然趕來告訴我有人要暗殺,原來我並不相信,可是後來一想,相信他,我並無損失,於是後面確如太子所說。」沈初菡說道。
「太子可查出是何人暗殺?」付子銘問道。
「並未查出,他說他會儘快查出,我現在不是沒事嘛,你別擔心了。」沈初菡說道。
付子銘提高了音量,言語中充滿了疼惜。
「這幾日忙著生意上的事,竟沒周全顧及你的安危,是我疏忽了。」付子銘說道。
沈初菡見付子銘責怪自己,心生疼惜。
「子銘,你別這樣說,晚現在不是沒事嘛,以後我們小心注意些便好了。」沈初菡說道。
付子銘上前摸了摸沈初菡的頭,臉上滿是關心和疼惜。
沈初菡抱住付子銘,拍了拍他的後背,說道,「別擔心,我福大命大,肯定與你長相廝守,不必擔心。」
付子銘聽沈初菡這樣說,嘴角上揚一笑,更是緊緊抱住了沈初菡。
生害怕沈初菡就此離開他一樣。
「我以後決不會讓你再遭遇這樣危險的事情,我發誓。」付子銘說道。
沈初菡沒有說話,只是更加緊緊抱住付子銘。
付子銘發現沈初菡身邊的小五並不在她身邊,有些不解。
「小菡,你那貼身丫鬟小五呢?為何與你不在一處,難道?」付子銘問道。
「小五留在了山莊,在山莊中打理,沒與我一同回來。」沈初菡說道。
「這樣啊,那就好,我還以為她……」付子銘說道。
「以為什麼?以為小五香消玉殞?」沈初菡說道。
「沒有,只是有些不解,你們兩人平時都是形影不離,所以才疑惑今日為何不見她。」付子銘說道。
兩人說完後,沈初菡便去修整打扮了。
沈初菡梳妝完,就跟付子銘回了付家。
剛回到付府門口,夏姨娘端著夫人架子,主動前來迎接沈初菡。
想必早就在門口候著了。
「子銘,初菡,你們回來了,真好,這家裡還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夏玲說道。
見這夏姨娘惺惺作態的樣子,沈初菡甚是覺得噁心,竟有這樣厚顏無恥之人。
現在尚且不知昨晚刺殺沈初菡的人是誰,而這夏姨娘便是很有嫌疑的一位。
「快進快進,沈小姐進府可別拘束,就當在自己家裡一樣。」夏玲繼續說道。
沈初菡瞥了夏玲一眼,說道,「初菡謝過夏姨娘。」
沈初菡故意強調了姨娘兩字,她深知夏玲心裡對這姨娘二字很是介意。
可是這夏姨娘拿出這主母架子來迎接,肯定別有用心,沈初菡才不會讓她得逞。
夏玲聽到姨娘這二字,臉一下垮了下來,面露難色。
付子銘見夏玲如此模樣,偷偷笑出了聲。
夏玲強忍著,面帶笑容繼續說道,「沈小姐的父母早早的就來府上了,你怎耽誤到現在才來府上,怕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吧?」
沈初菡心裡憤怒極了,說道,「你………」
付子銘攔住了想要發火的沈初菡。
「夏姨娘既然說小菡父母已在府內多日,想必也是見女心切,加上小菡剛剛回京,身心疲憊,就不與您再此閒聊,我先帶小菡下去休息了。」付子銘說道。
「閒聊?原來子銘竟以為我與你們在此閒聊,我特意來這接你們,你二人竟不解我意。」夏玲說道。
沈初菡冷冷一笑,小聲說道,「怕不是來宣誓主權的吧。」
夏玲並未聽清沈初菡說的話,便問道,「不知沈小姐剛剛在說什麼,不妨說出來聽聽。」
夏玲上前湊近沈初菡,沈初菡與夏玲一直保持著距離。
沈初菡可不想與這夏玲近距離接觸,對夏玲那可是唯恐避之不及。
沈初菡笑著說道,「沒什麼,就是感謝您出門來迎接我們,我們甚感欣喜,夏姨娘對我們的重視之情,真讓我們感動。」
夏玲聽得出來沈初菡說道話里字字針對她,可是又不知如何回懟,心裡憤怒極了。
「夏姨娘,我們先告辭了。」付子銘說道。
夏玲只好讓付子銘和沈初菡走了,而她自己氣得直跺腳。
於是付子銘帶著沈楚菡回到後院休息。
沈初菡的父母見沈初菡回到沈府,立馬跑出來迎接。
「小菡啊,你可總算回來了。」沈父說道。
「你看看,我我們這寶貝女兒清瘦了不少,是不是在城外受了很多苦。」楊氏拉著沈初菡的手說道。
「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你們二老,還好吧?那夏姨娘沒有為難你們吧?」沈初菡問道。
「沒有,小菡不必擔心,這付家主多有照顧,我們在這付府過得很好。」楊氏說道。
「好啦,不在這院子裡說了,快進去說吧,小菡肯定這一路上辛苦了。」沈父說道。
沈初菡一家三口剛進房間不久,便見一明艷女子前來拜訪。
沈初菡很是奇怪,這付府何時多了這麼一個打扮明艷之人。
「你是誰?」沈初菡問道。
「弟妹竟不知我是誰?」那女子說道。
聽那女子如此說,沈初菡便知這女子就是付子豪那小妾。
原來付子豪惹禍招來的小妾竟是這樣的,她現在已明白付子豪當初為何那麼不願意了。
要是沈初菡是付子豪,她也不願意,這久經風月,確實氣質與眾不同。
沈初菡看著眼前這位女子,笑了笑。
而沈初菡和這小妾並不相熟,竟然主動前來,看來是某皇子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