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謠言肆起

  付子豪命人在京中大肆宣傳沈楚菡和季鳴宇的關係,京中關於沈和季的流言蜚語到處都是。

  此時,丞相府中。

  「少爺 您聽說了嗎?外面的那些話。」一小廝對季鳴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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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話?」季鳴宇詢問道。

  季鳴宇放下手中的書好奇的看向小廝。

  「這……我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說與您聽。」小廝有些難為情,眼神一直在閃躲。

  「什麼話,這麼神秘?」季鳴宇笑著問道。

  小廝扭捏著說道,「少爺,我說了,您別生氣。」

  「好,我不生氣,你說吧,不要在這裡賣關子了。」季鳴宇起身來到書桌前說道。

  「外面都在傳您和沈初菡小姐的緋聞,這流言蜚語傳得滿天飛。」小廝試探著說道。

  季鳴宇聽到他和沈初菡的流言蜚語在京城傳得滿天飛的事情。

  原本帶著笑意的他,臉色突然凝固。

  怎麼突然之間會有這樣的流言蜚語,季鳴宇感到很奇怪。他和初菡之間的事情過去挺久,卻在這時傳的滿京城都是,定是人有意為之。

  「怎麼突然會有這樣的流言蜚語,你聽誰說的?」季鳴宇嚴肅的問道。

  「大街小巷都在傳呢,而且傳得越來越不堪入耳。」小廝說道。

  季鳴宇眉頭緊縮,到底是誰製造的這個謠言。

  季鳴宇思來想去,沒想出來,道底是誰在後面搞鬼。

  他要好好的查一查,到底是誰製造的這謠言。

  想必他肯定有所圖謀。

  那這圖謀又是什麼?這背後又有些什麼陰謀詭計?

  這人到底是想要算計的是季鳴宇還是沈初菡。

  季鳴宇陷入深深的思考。

  「好的,我知道了。」季鳴宇回復道。

  「少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小廝擔心的問道。

  「我想想。」季鳴宇說道。

  之前為了避嫌,不讓人抓了把柄去,季鳴宇本就與沈初菡鮮少往來。

  兩人基本都是通過書信的方式進行交流,從未約過見面。

  如此一來兩人更是徹底斷了書信聯繫。

  「這樣,你好好去查一查這謠言起於誰,我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想要幹什麼?」季鳴宇眼裡透著殺氣。

  「是,少爺,我這就下去查,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沒了,我們不便再做些什麼,謠言止於智者。」季鳴宇說道。

  「是,少爺,那我就先告辭了。」小廝行禮後,走出了書房。

  馬上就是沈初菡和付子銘的訂親宴了,突然扯上這件事,怕是會出問題。

  季鳴宇很是擔心。

  丞相大人聽聞此事,心裡既疑惑有生氣。

  這樣的流言蜚語對季鳴宇,甚至對整個丞相府都是不好的事情。

  造成的後果不堪設想。

  禍從口出,現在流言滿天飛,官場上的人早就議論紛紛,若藉此來參奏,那麼季鳴宇的仕途怕是會受到影響。

  再加上本就是丞相府,這有心人若此時添油加醋,怕是對府上極為不利。

  這沈初菡可是付子銘未婚妻,若與付家結下矛盾,得不償失。

  於是,丞相將季鳴宇叫了來。

  「去,把少爺給我叫來,就說我有事要問一問他。」丞相對家裡一丫鬟說道。

  「是,老爺。」丫鬟回答道。

  丫鬟轉身去叫季鳴宇了。

  「少爺,老爺叫您過去。」丫鬟行禮說道。

  季鳴宇知道自己的父親叫他過去是為了什麼。

  想必應該是知道了季鳴宇和沈初菡流言蜚語的事情。

  應該是想要把季鳴宇叫過去,問問清楚這情況。

  「什麼事啊?我正忙呢。」季鳴宇故意拿起桌上的冊子看了起來。

  「奴婢不知,老爺就叫我過來喊您過去,像是要問您什麼話。」丫鬟回答道。

  季鳴宇心裡是不願意去的,去了還要解釋半天這些子虛烏有的事。

  可是,轉念一想,還是過去說上幾句,就當安慰安慰父親母親吧。

  畢竟這樣的流言蜚語可不是鬧著玩的。

  加上沈初菡和季鳴宇身份特殊,要是被人拿了把柄就不好了。

  「好,我馬上來。」季鳴宇說道。

  「是。」丫鬟蹲了蹲行禮道。

  「那奴婢先告辭了。」

  「嗯,你下去吧,我稍後就來。」季鳴宇回答道。

  季鳴宇穿上了外袍,去找丞相了。

  「父親,不知您叫我過來,所謂何事?」季鳴宇問道。

  「還能有什麼事,你自己知道。」丞相生氣的說到。

  「父親指的是什麼事,難道是我做錯了什麼了嗎?父親,您說出來,我一定會好好改的。」季鳴宇懇切的說道。

  丞相有些無奈,在他眼裡,季鳴宇是個懂事能幹的孩子。

  他不知道如何問起。

  「你這孩子,你聽說了嗎,現在你和沈初菡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你不會還不知道吧?」丞相疑惑的說道。

  季鳴宇沒有猜錯,他的父親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才把他叫過來來。

  「我知道。」季鳴宇淡定的說道。

  丞相對季鳴宇這淡定的態度有些出乎意料。

  他看著季鳴宇,臉上寫著大大的問號。

  「你知道?為何還如此淡定新聞還在這給你想辦法。」丞相說道

  季鳴宇沒說話。

  丞相詢問道,「鳴宇,你為何與這沈初菡扯上關係,你何時與她認識,這流言蜚語說的和真的一樣。」

  「您都說是流言蜚語了,您還信?」季鳴宇回答道。

  「你之前說你心上人不是若水嗎?和沈初菡有什麼關係?」丞相有點生氣的說道。

  「若水?」季鳴宇有些驚訝。

  之前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他們說的心上人叫若水,就那麼隨口一說,想不到季鳴宇的父親還記得。

  「是啊,那這和沈初菡有何關係,這流言蜚語又從何而來?」丞相問道。

  季鳴宇覺得再隱瞞下去也沒什麼意思,既然這流言蜚語也出了,那就與父親將若水之事說清楚吧,省得後面再次詢問,夜長夢多。

  「若水就是沈初菡。」季鳴宇淡淡的說道。

  這話一處,可把丞相嚇壞了。

  「什麼?若水就是沈初菡,那現在人們在談論的就是事實了。」丞相有些急眼了。

  「是,若水就是沈初菡,我與你們說的心上人就是沈初菡。」季鳴宇堅定的和他的父親說道。

  「你可知這沈初菡是誰?她馬上就要與付子銘訂親了,人家請帖都送上門來了,你倒好,在這和我說,沈初菡是你的心上人。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這沈初菡是我的心上人沒有錯,可是我不是她心上人,一直都是我一廂情願,她心裏面就只有付子銘一人。」季鳴宇話語間透著可惜。

  「你知道,付家是皇商嗎?這樣的流言蜚語要給我們家帶來多少禍事,你知道嗎?」丞相繼續說道。

  「我知道,可是這本就是謠言,時間會讓這謠言不攻自破的。」季鳴宇說道。

  季鳴宇的父親很是著急,現在皇家爭位,朝中局勢本就動盪,若這事被人拿住添油加醋,怕是有些不好收拾。

  季鳴宇承認沈初菡就是他當初喜歡的人若水,本以為坦白就好,結果季父提出讓他調離京城避嫌。

  「現在這件是還在繼續發酵,不知道後面會怎樣發展,我想還是得先避避嫌才好。」季父說道。

  「避嫌?為何要避嫌?」季鳴宇問道。

  「這久你還是離開京城,等這陣風波過去了,再回來吧。」

  「我們有沒有做任何事情,我們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離開京城。」季鳴宇大聲說道。

  「必須按我說的做,現在就離開,馬上找人去收拾東西,備馬車。」季父繼續說道。

  季父的擔心並沒有錯,讓季鳴宇離開京城避避風頭也好。

  可是季鳴宇並不認同季父的做法。

  「我不離開京城,此時離開京城更顯得心虛,這不就證實了那些謠言是真的,不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季鳴宇回答道。

  季父見季鳴宇並不聽從她的話,心裡非常生氣。

  他可不想因為這個謠言,讓整個丞相府上上下下都受到牽連。

  這樣的結果可不是季父想要看到的結果。

  季鳴宇不認同季父的做法,若現在匆匆離開京城,豈不是讓人猜疑。

  這樣的話不就證實了謠言是真的。

  豈不是讓那製造謠言的人開心。

  於是,季鳴宇和季父兩人發生爭吵。

  丞相夫人知道了兩人的爭吵。

  「夫人,老爺和少爺在前廳吵了起來。」丫鬟說道。

  「什麼?吵了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丞相夫人驚訝的問道。

  「您快去看看吧。」丫鬟說道。

  愛子心切的丞相夫人立馬趕到了前廳。

  「你們父子二人在幹什麼呢?怎麼就吵了起來?」丞相夫人大聲說道。

  丞相夫人攔在了季鳴宇的前面。

  兩人見丞相夫人來,聽下了爭吵。

  季母經過了解,才知道這吵架的原因。

  丞相夫人怎麼可能捨得她這寶貝兒子離開她的身邊去那麼遠的地方。

  於是,她幫著季鳴宇說服季父,這才避免離開京城。

  然而,幾天後季鳴宇還是被調任翰林院編撰。

  季鳴宇離開家住到翰林院附近,以此來證明自己一心只想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