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玲病倒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付子豪耳中。
「少爺,付府的人來說,夫人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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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怎麼會突然病倒了?」付組豪驚言。
付子豪一臉擔心。
「小的不知,來的人說的並不仔細,只說夫人病倒了?」小廝回答。
「病的重嗎?」付子豪問道。
「說是有些嚴重。」小廝回答道。
付子豪緊促著眉頭,思考了片刻。
「去安排馬車,我現在就回府。」付子豪吩咐道。
「是,少爺。」小廝行禮回答道。
小廝出門安排了馬車,付子豪驅車回了付府。
回到付府的付子豪下了馬車急忙去了夏玲的房間。
「母親,母親。」付子豪一邊叫著夏玲,一邊快步來到夏玲的床榻前。
付子豪連忙扶了扶夏玲。
夏玲孱弱的說道,「子豪,你回來了。」
「是的,母親,怎麼就突然病倒了呢?是去了哪著了涼還是吃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付子豪詢問道。
夏玲還沒來得急說話,付子豪轉頭對這丫鬟們說道,「你們是怎麼照顧我母親的?要是有什麼差錯,唯你們是問。」
丫鬟們嚇得全都跪了下來。
付子豪憤怒的樣子把丫鬟們嚇壞了,她們沒想到付子豪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夏玲的貼身丫鬟說,「少爺,不是你想的哪樣,我們平時都盡心盡力的照顧付人,不敢有半點差池。」
「那我母親怎會突然病倒,肯定有原因。」付子豪說道。
夏玲慢慢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付子豪。
付子豪反應過來,看向夏玲。
「子豪,你別罵他們,他們平時照顧我真的算得上是盡職盡責的,我突然病倒是有原因的。」夏玲小聲的說道。
「怎麼了,母親,怎會突然病倒,到底是何原因?」付子豪關心的問道。
夏玲一連咳嗽了好幾聲,付子豪輕輕拍了拍夏玲的背。
「前幾天我去參加了個品茶宴會。」夏玲說道。
「品茶宴會?難道是那茶有問題?」
付子豪立馬質問夏玲的貼身丫鬟,「什麼品茶宴會,你為何不先查看那茶是否有問題。」
夏玲的貼身丫鬟嚇得一哆嗦,說道,「那茶沒有問題,那是尚書夫人組的局,茶沒有問題,很多官太太都喝了。」
「尚書夫人?」付子豪一臉不解。
夏玲突然大聲咳嗽了起來,她的臉慘白。
「水,拿水來。」付子豪急切的說道。
「是。」
丫鬟端來了水,給夏玲餵了進去,夏玲這才好轉。
丫鬟們給夏玲腰上墊了枕頭,夏玲坐了起來。
這時,夏玲的貼身丫鬟端了藥來。
付子豪接了過去,給夏玲餵藥。
夏玲見眼前這兒子給自己餵藥的孝順樣子,到有幾分慶幸自己生病。
放在平時,想要見自己兒子一面都難,何況是讓他給自己餵藥,這般細緻的照顧自己。
喝完藥,付子豪這才鬆了口氣。
「母親,為何會突然有個品茶宴會?還是尚書夫人攛的局?是他們對你怎麼了嗎?」付子豪關心的問道。
「你一下子問我這麼多問題,你說我先回答哪一個好?」夏玲說道。
付子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關心則亂。
「是,母親,我就是太著急了。」
「你聽我慢慢和你說。」夏玲有氣無力的說道。
「是。」
「昨天尚書夫人給我送了請帖來,邀請我去參加一個品茶宴會,一開始我還很開心,想著應該是你在官場混得好,人家給了個面子,邀請我去。」夏玲說道。
付子豪一臉尷尬,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官場混得並不怎麼樣。
「這……」
「後來我說穿沈楚菡給我送點那件彩衣坊做的衣裳,誰知道,拿出來仔細看,卻是斜襟,這不就是在羞辱我,警告我嗎?」
「這沈初菡竟敢如此對你,她怕是不想活了。」付子豪憤怒的說道。
付子豪雙手攥得緊緊的。
「這還不算什麼,等我去了,尚書夫人的陰陽怪氣,問我為何不穿沈初菡送我的衣服,我就覺得很奇怪。」夏玲繼續說道。
「這尚書夫人和沈初菡怎會認識?」付子豪不解的問道。
「後面我才知道她和沈初菡是結拜姐妹。」
「結拜姐妹?」付子豪驚訝的說道。
「這沈初菡可真是有手段,和那付子銘一個樣。」付子豪輕蔑的說道。
「我想著她怎麼著也是尚書府的夫人,我不能失了自己的風度,更不能讓他們得逞。於是,我待了下去,可誰知……」夏玲說著說著低下了頭,垂下了眼。
「怎麼了,母親,他們欺負你嗎?」付子豪問道。
夏玲突然抬起了頭,雖然面部慘白,有氣無力,可是眼神中透露著絲絲寒意。
付子豪被眼前的夏玲嚇到。
「她們以為我聽不懂嗎?當著我的面在那拿著小妾說事,那些賤人。」夏玲極其憤怒。
「母親,彆氣,我替你去收拾他們。」
「等我走了,竟明目張胆的說起來我的壞話,真不知道這些人怎麼想的,難道他們就是故意說與我聽的?」夏玲慌張的說道。
「母親,他們不管說了什麼,就是因為他們,你才病倒的,我定會找他們算帳。」付子豪用堅定的眼神對夏玲說道。
夏玲說完後力氣也用光了,付子豪便命人將夏玲扶著躺了下來。
夏玲轉著付子豪的手說道,「這肯定就是沈初菡,是沈初菡聯合他們組的這個局,承心來氣我的。」
付子豪將手搭在夏玲的手上。
「母親,放心,不管她是否參與了那個品茶宴會來羞辱您,就她給你送的那件小妾的衣服,我也會好好找她算帳的,您放心吧。」付子豪說道。
「是,還是我兒好啊。」
「母親。」
「只要我們母子倆心連心,我就不信了,還治不了一個付子銘和黃毛丫頭沈初菡了。」
「是,母親,我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付子豪眼裡透著殺氣。
付子豪從夏玲口中得知整個事情經過,心浮氣躁的付子豪咽不下這口氣
他決定一定要教訓沈初菡。
定要將她羞辱夏玲的這個仇給報了,。
付子豪在夏玲床榻前一直守著,一直等到夏玲睡著。
付子豪眼神示意丫鬟用心照顧。
若是夏玲出了什麼事,定會問罪與他們。
「好好照顧我母親,照顧好了,我定會重重有賞,若照顧不好,出了什麼差錯,我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付子豪惡狠狠的說道。
「是,少爺。」
付子豪交代完後便走了。
他定是要讓沈初菡受點教訓才行。
於是,他安排了人去偷襲沈初菡。
可誰料沈初菡身邊一直有暗衛,根本無從下手。
「少爺,我們發現沈初菡身邊有暗衛,我們無從下手。」付子豪派去的人說道。
「什麼?暗衛?誰安排的?難道是付子銘?」付子豪一臉疑問。
「看來這付子銘倒是很是心疼他的這個未婚妻嘛。」付子豪自言自語的說道。
沈初菡身邊有暗衛,這可怎麼辦?
付子豪非常不好下手,也不知道這些暗衛的實力如何,若貿然出手,豈不是打草驚蛇。
這樣的話,付子豪不就功虧一簣了嘛。
付子豪來回踱步了好一會。
「你們看清有多少暗衛了嗎?」付子豪詢問道。
「沒看清,可是看到的暗衛,看行動方式和體格,想必並不簡單。」付子豪的手下說道。
「這樣啊,那你們好好下去查一查,看看這些暗衛是何來頭。」付子豪吩咐道。
「是,少爺。」
「好了,你們下去吧。」付子豪示意手下說道。
付子豪的手下遲遲未離去,像是有什麼話要說。
「怎麼了,還有什麼話要說嗎?」付子豪問道。
「是,少爺,可是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付子豪說道。
「在盯沈初菡的時候,我無意間聽到有人在說沈初菡。」
「說了什麼?」付子豪詢問道。
「有人說沈初菡和季銘宇之間的關係不簡單。」付子豪的手下說道。
付子豪得到這個消息如獲至寶,心情一下陰轉晴,開心的大笑。
他走近他的手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不錯,這可是個好消息,怎會不知當講不當講。」付子豪說道。
「少爺,這消息確實對於我們來說是好,可是沈初菡即將成為我們付府的人,如果讓外人抓住了這個機會,想必對我們也沒有什麼益處。」付子豪的手下分析說道。
付子豪才不管對付府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現在他就是想要教訓沈初菡,讓沈初菡吃點苦頭,以解自己心裡的怨氣,也要為夏玲出口惡氣。
「我才不管,現在我就是要想要教訓沈初菡,我倒要看看,沈初菡有什麼能耐,這付子銘又會做出什麼反應。」付子豪開心的說道。
付子豪得知沈初菡和季銘宇的關係後,那定會以此來做文章。
於是暗中收買了混混,讓混混大肆宣揚沈初菡和季鳴宇關係斐然。
一傳十,十傳百。
一時間沈初菡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