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沈初菡拆穿夏玲醜事

  沈楚菡可從來沒有將夏玲當過自己的未來婆婆。

  所以她也沒有顧及夏玲的面子,既然她以夫人的名義自居,還將四喜酒樓的人攔在外面。

  那麼今天沈初菡便給夏玲點顏色瞧瞧。

  付子銘從小被她害,現在還想要了沈初菡和付子銘的命,這筆帳可還沒算呢。

  沈初菡對著夏玲輕蔑的說道,「夫人?這兩字您怕是配不上吧。」

  夏玲聽到沈初菡如此說她,氣得臉都充了血,都快紅到耳朵跟了。

  「什麼?你這話什麼意思?」夏玲怒問道。

  夏玲的手緊緊抓著旁邊的桌子,怕是要把它給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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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意思?你還不知道嗎?」沈初菡冷冷一笑說道。

  沈初菡眼裡充滿了不屑,盯著夏玲。

  夏玲也不甘示弱,同樣瞪著沈初菡。

  「我知道什麼,我是這付府的女主人,自然就是付夫人,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三道四。」夏玲說道。

  「呵,夫人,請你端正一下自己的位置,正視一下自己的身份,你現在是不過是一個姨娘,竟然敢以夫人自居,你還意思?」

  夏玲被沈初菡說的話氣得發抖,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夏玲用食指指著沈初菡說道。

  「我什麼我,我說錯了嗎?你一個妾室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耀武揚威,是什麼給你的勇氣?」沈初菡說道。

  沈初菡小聲說道,「怕不是梁靜茹給你的勇氣吧。」

  夏玲見沈初菡嘟嘟囔囔的說話,沒聽清她在說什麼。

  夏玲再次將手指向了沈初菡,沈初菡這下怒了,竟敢用手指指向她。

  「你這黃毛丫頭,在說什麼,有本事說出來。」

  沈初菡起身大步走向前到夏玲面前將她的手指甩開。

  「我說你是妾,聽懂了嗎?要我再說一遍嗎?」沈初菡大聲說道。

  夏玲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沈初菡知道這古代女子對位分的看重程度,這樣說確確實實會刺痛她。

  夏玲對眼前這潑辣的沈初菡另眼相看,沈初菡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付府的夫人你配嗎?」沈初菡說道。

  夏玲撲通一下坐了下來,一時間晃了神。

  「你不用在這裡和我說這些,我說我是付夫人,那我便就是付夫人。」夏玲回過神來說道。

  「夏姨娘這話怕是說錯了,要不然我喊來付伯父當面對質,問問看您是夫人還是妾。」沈初菡邪惡的笑著說道。

  「何必要問,這本就是事實。這麼多年來,我操持整個付家,我若不是夫人,那何人才是?」夏玲心虛的說道。

  「哦,是嗎?一個妾室竟自稱自己是夫人,你說要是讓外人知道了,會怎麼看待這個妾室呢?」沈初菡說道。

  夏玲眼神躲閃,名聲對古代女子可是很重要的,若是沈初菡對外宣揚,那麼這世上的人該怎麼看待她。

  夏玲有些害怕,畢竟今天她也見識到沈初菡的厲害,要是真的往外說了,這可怎麼辦?

  這時,夏玲的貼身丫鬟上前雙手張開擋在了她的面前。

  夏玲貼身丫鬟生氣的說道,「你都還沒進門就對夫人不敬,這成何體統?你這是是要遭天譴,遭世人唾罵的。」

  沈初菡不屑的說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沈初菡給自己身邊的貼身丫鬟使了個眼色。

  她立馬就懂沈初菡想要做什麼,上前一把拉開了夏玲的貼身丫鬟。

  「我要告訴老爺你是如何對待你的未來婆母,讓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你這是大大的不敬。」夏玲的貼身丫鬟聲說道。

  「閉嘴,你再說一下,我便會讓你後悔。」沈初菡的貼身丫鬟說道。

  沈初菡聽到自己的貼身丫鬟對夏玲貼身丫鬟說的話,轉頭看了看她,嘴角上揚。

  不愧是沈初菡身邊的人,這樣的話語和氣勢也就只有沈初菡能言傳身教了。

  於是,夏玲的貼身丫鬟被沈初菡的貼身丫鬟使勁拽到一邊。

  「未來婆母,不好意思,我的未來婆母在我夫君出身那一天便被眼前這位自稱是付夫人的人給害死了。」沈初菡淡淡的說道。

  夏玲被沈初菡的話嚇到,原來沈初菡都知道這些事情。

  想必應該是付子銘告訴她的。

  夏玲心想之前她對付子銘和沈初菡所做的,她應該都知道。

  不然今天不可能因為攔下四喜酒樓的人而如此。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夏玲怒視沈初菡說道。

  「胡說八道?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心裡應該最清楚吧。」沈初菡淡淡道。

  夏玲眼神躲閃,慌了神。

  沈初菡知道夏玲本來是侍妾,付子銘的母親死後五年才抬為夫人,後面因謀害付子銘被發現,又被降為妾,這本就是夏玲心中的痛。

  沈初菡說這些本就是為了刺痛她,出惡氣,滅滅這夏玲的囂張氣焰。

  「我勸你別在這裡胡言亂語,你現在還不是付府的兒媳婦,若再如此下去,我便讓你進不了這個門。」夏玲威脅沈初菡道。

  沈初菡怎麼可能會被這樣的言語嚇到。

  「我能不能成為付家的兒媳婦還輪不到你說話,你沒有這個資格。」

  「你……」夏玲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什麼我,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你以為一個妾室說話有幾分幾兩重?」

  沈初菡的話深深刺痛了夏玲的心。

  「我在告訴你一邊,我是這付府的夫人,你最好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夏玲警告沈初菡。

  「好呀,那我今天幫你回憶一下你是如何成為你口中的夫人,又是如何成為了我口中的妾室,我怕您年紀大了,有些記不得了 」沈初菡坐了下來。

  「你知道什麼?」夏玲問道。

  「原本你就是個妾室,可誰曾想到,小小一個妾室竟然野心如此之大,竟然為了地位錢財害死了付子銘的母親,也就是真正這付府的夫人,後來你便當上了所謂的夫人。」

  夏玲聽到沈初菡如此說,心裡咯噔一下。

  沈初菡說的全部都是實話,她沒有想到,沈初菡原來都知道。

  夏玲慌了,她害怕得掃視了整個大廳的人,生怕有一個人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沈初菡,你別欺人太甚,竟敢如此污衊我,你就不怕我去官府告你誹謗。」夏玲大聲說道。

  「那你去告呀,正好讓官府再查一查你是如何謀害付子銘,畢竟小時候便想要了他的命,幸好他命大。」沈初菡說道。

  夏玲徹底慌了神,她沒想到,原來沈初菡抓著她的把柄。

  怪不得從一開始就如此囂張。

  夏玲被嚇得不敢說話。

  「怎麼?害怕了?」沈初菡問道。

  「有什麼好害怕的,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何必害怕。」夏玲回答道。

  「是嗎?你沒有做過。」沈初菡問道。

  「本來就沒有的事?」夏玲有些緊張,說話有些哆嗦。

  「沒做過,你在這害怕什麼?說話哆哆嗦嗦。」

  「我沒有。」夏玲狡辯道。

  「那你發誓,你從未做過這些事情,我就承認你是付夫人。」沈初菡盯著夏玲說道。

  「我……」夏玲吞吞吐吐說道。

  這時,夏玲的貼身丫鬟出來說道,「沈小姐,你在血口噴人。」

  沈初菡笑了笑,有些佩服這個丫鬟。

  夏玲的貼身丫鬟確實不賴,如此護主,看來這夏玲能成功害死付子銘的母親,讓付子銘受盡苦楚,這丫鬟幫了不少忙。

  「怎麼,做為同夥,你也害怕了?」沈初菡問道。

  「你……」夏玲貼身丫鬟被沈初菡懟得說不出來。

  「你什麼你,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定要了你的小命。」沈初菡警告夏玲的貼身丫鬟。

  夏玲的貼身丫鬟被沈初菡的眼神嚇到,默默走到了一旁,偷看了夏玲幾眼。

  「這位夏姨娘,要不要再幫你回憶幾件事,我怕您忘了。」沈初菡走近夏玲說道。

  「你再如此胡說八道,我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夏玲怒吼道。

  「對了,忘記和您說,安排訂婚宴的這些東西本就得到了付伯父同意,你這般為難是和付家家主過不去,我一定會告訴付伯父,不知伯父會怎麼做?」

  夏玲聽沈初菡提到付宏昌,見形勢越來越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從未見過沈初菡,今日所見,確實不同凡響。

  夏玲的醜事都被沈初菡當眾揭穿,臉上也掛不住了。

  夏玲沉思了片刻,決定不再與沈初菡爭辯。

  「我不知你這些是聽誰說的,都是些胡言亂語,我勸你還是少聽些這樣的話,我也不想與不再做任何爭辯。」夏玲輕聲說道。

  沈初菡見夏玲態度有些緩和,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也就不想再咄咄逼人了。

  「你與子銘訂婚在即,現在又是過年,我與你再爭辯下去,有傷和氣,也破了這喜氣。我說這些事沒有就是沒有。」夏玲說道。

  「也是,我與子銘的訂婚馬上也就到了,我可不想因為某些人壞了事。」沈初菡回答道。

  夏玲聽沈初菡的話氣不打一處來,可是她必須忍住,現在不是和沈初菡鬧事的時候。

  「是呀,我們先好好準備你們的訂婚宴。」夏玲諂媚的說道。

  夏玲叫了人來好生伺候著沈初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