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不能進付府,四喜酒樓的人在門外議論紛紛。
「掌柜的,這難道我們要再拉回酒樓嗎?」
「掌柜的,要不我們就在這等著那周管家回來吧。」
酒樓的夥計七嘴八舌的來到四喜酒樓掌柜面前說道。
「那要等多久啊,這麼冷的天,我們就這麼幹等著,也不是個辦法呀?」一夥計在手心哈了口氣,搓了搓手說道。
一夥計應和道,「是呀,要是我們凍病了,這可划不來啊。」
「這付家的夫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不看僧面看佛面,怎麼說我們也是沈小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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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夥計小聲說著話,眼神一直往付府下人那瞟去。
「你說是不是這惡婆婆在欺負新媳婦啊?」
「我也覺得,怕是這付府夫人不喜我們小姐吧。」
「那小姐過來不是就受氣了。」
「你可別小看了我們小姐,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兩個夥計笑出了聲。
四喜酒樓的掌柜聽到笑聲轉身瞪了兩個夥計一眼。
兩個夥計捂著嘴,不再說了。
一夥計跑到四喜酒樓的掌柜旁。
「掌柜,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讓我想想。」
四喜酒樓掌柜沉思了片刻。
「這樣吧,既然這付府夫人把我們被攔在門外,我們也不在去說了,我們說的話在她那也管不了什麼用。」
「是的,掌柜。」
「這樣吧,你去沈府找小姐,把這裡的情況告訴她,我就在這守著,說不定帶會周管家回來了呢。」
「好的,我這就去。」
四喜酒樓掌柜派的夥計立馬一路小跑的去了沈府找沈初菡。
夥計喘著粗氣說道,「小……小姐,付府……」
沈初菡見夥計喘著氣,話都說不利索,有些奇怪。
舒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你慢慢說,先喘口氣。」
沈初菡命人給他倒了杯水,丫鬟將水遞給了酒樓夥計。
「先喝口水吧。」沈初菡說道。
酒樓夥計拿起水杯,只見他咕咚幾聲,一杯水就沒了。
喝完水的酒樓夥計總算氣不喘了,說話也順暢了。
「你說吧,發生什麼事了?」沈初菡詢問道。
「小姐,那付府夫人不讓我們將東西搬進付府,我們被攔在了門外。」
「周管家不在嗎?」
「不在?」
「付老爺呢,你們去找他呀,他定會讓你們進去的。」
「我們也問了,他也不在。」
沈初菡有些奇怪,為什麼不讓進府,這夏玲到底想要幹什麼?
「她是怎麼和你們說的?」
「她派人出來說沒有她的允許我們不准入付府。」
「可知是為什麼?」
「我聽付府的下人說她很生氣,說是為什麼採購大事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已經決定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沈初菡聽後笑出了聲。
「噗嗤,因為這個,這付府的夫人可是沒有點自知之明。這樣的事用得著她來同意。」
酒樓夥計聽沈初菡這樣說,一臉驚訝。
看來沈初菡和這未來婆婆有得鬧呢。
「小姐,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酒樓夥計問道。
沈初菡思考了片刻。
「你可知周管家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
聽到消息以後得沈初菡,想起之前差點被夏玲派的人殺死的事情,心裡的火開始冒了起來。
想要將沈初菡置於死地的夏玲早就被她划進了算帳的名單裡面。
這次可是夏玲自己找上門來。
可就別怪沈初菡不仁不義了。
於是,沈初菡決定親自去會會夏玲。
她吩咐旁邊丫鬟去準備馬車,今天沈初菡倒要看看,夏玲這女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等下你與我一同坐馬車去付府,我倒要看看今天你們能進還是不能進。」沈初菡對酒樓夥計說道。
「可……」
「怎麼了?」沈初菡覺得酒樓夥計想要說些什麼。
「就是大家都在說,這付夫人怕是想要給你個下馬威。」酒樓夥計回答道。
「下馬威?為什麼要給我下馬威?」沈初菡不解。
「小姐您不是要與子銘少爺訂婚了嘛,她作為付府的女主人,也就是你未來婆婆,知道我們是您的人,所以想要治一治你。」
「就這?」沈初菡大笑了起來。
「未來婆婆?她不配,我的婆婆只有一個就是付子銘的親生母親,還想給我下馬威,那我去滅滅她的威風。」
酒樓夥計被嚇一跳,這小姐還只真是與尋常女子大不相同。
若是平常女子,怕是大氣都不敢出,那還敢去給未來婆婆滅威風的。
酒樓夥計倒吸一口涼氣。
「小姐 您還是三思吧,您這就要訂婚了,可別出什麼亂子。」酒樓夥計關心的說道。
「沒事,你放心,我只是去看看而已。」沈初菡冷笑一聲。
酒樓夥計見勸戒無果,也就沒再說話了。
「是,小姐。」
她進了寢房穿了件外套,便帶著丫鬟和酒樓夥計出了門。
丫鬟把沈初菡扶上了馬車。
馬車不一會就來到了付府門口。
四喜酒樓掌柜見沈初菡來,有些驚訝,不停的向那酒樓夥計使眼色,想要知道沈初菡為什麼要來?
酒樓夥計不好說話,面露難色。
「小姐,你怎麼來了?」四喜酒樓掌柜上前迎沈初菡。
「沒什麼,就是過來看看。」沈初菡淡淡道。
看看,這可把四喜酒樓掌柜給說懵了。
「聽說你們進不去?」沈初菡問道。
「是,付夫人不讓我們進去,說是沒有她的允許,我們酒樓的人都不能進去,所以就在這候著了。」
「這樣啊,那我進去問問這付夫人。」
沈初菡被丫鬟攙扶著來到付府門口。
付府的下人們都知道這可是他們未來的二少奶奶,這可得罪不起。
付府門口的下人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幾人在那推推搡搡。
沈初菡見幾人在那有些為難。
「我要進去見你們付夫人,怎麼?要攔我?」沈初菡斜眼看向他們。
「不…不…我們哪敢?沈小姐您進去就行。」
沈初菡瞟了一眼他們,轉身對四喜酒樓的人說道,「你們在這等我一會,待會我帶你們進去。」
「是,小姐。」四喜酒樓眾人回答道。
沈初菡大搖大擺的進了付府。
沈初菡進府後,付府上下的人,全部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沈初菡叫了個付府的丫鬟過來。
「去叫你們的付夫人,就說我沈初菡過來看看她。」沈初菡說道。
「是。」付府丫鬟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付府丫鬟跑向夏玲寢臥去知會她。
「夫人,沈小姐來我們府上了,說是來看看您?」
趾高氣昂的夏玲沒想到沈初菡會親自前來,看來這沈初菡確實是護犢子。
「什麼?沈初菡?來付府看看我?她來幹什麼?」夏玲大聲問道。
來知會的丫鬟被夏玲嚇到,整個人都在發抖。
「夫人,我不知,就看見沈小姐進了付府,她叫了我來知會您,其他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的貼身丫鬟來到夏玲面前。
「夫人,我想她必定是因為剛剛那件事情來的。」貼身丫鬟俯耳對夏玲說道。
夏玲知道沈初菡來到目的,可是她沒想到沈初菡怎麼也是個女兒家,是不可能出來拋頭露面。
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沈初菡根本不在意這些。
沈初菡當然不介意,她可是沈—初—菡。
「就算是付子銘來,那又怎麼樣?」夏玲生氣著說道。
「夫人,我們出去看看吧,這黃毛丫頭能有什麼本事。」
「好,我們出去看看,看看這沈初菡到底想要幹什麼?」
貼身丫鬟攙著夏玲出了寢臥,來到前廳。
只見一女子已經坐在凳子上,漫不經心的喝著茶。
夏玲與沈初菡並未見過,她不知眼前這女子就是沈初菡。
貼身丫鬟湊在夏玲耳邊。
貼身丫鬟指著那喝茶的女子低聲細語的對夏玲說道,「她就是沈初菡。」
沈初菡見一穿著華麗的女子被攙著出來,她想這應該就是夏玲了吧。
沈初菡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頭,微笑得看著夏玲。
夏玲知道眼前的這女子是沈初菡,於是她端起了架子。
她用當家主母那一套應對沈初菡的到來。
「你就是沈初菡了吧?」夏玲輕蔑的說道。
沈初菡起身行禮道,「是的,我就是沈初菡,看來您就是付子豪的母親了吧。」
沈初菡故意不喊夏玲付夫人,在沈初菡的心裡,夏玲可算不上付府的夫人。
想想她對付子銘做的那些事,再加上她時時都想要她和付子銘的命
這樣蛇蠍心腸的女子不配夫人之命。
「是。」夏玲趾高氣昂的回答道。
夏玲在貼身丫鬟的攙扶下坐在了沈初菡的對面。
「今日不知沈小姐前來是有什麼嗎?」夏玲斜著眼問道。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今日您攔下我四喜酒樓的人,不知是哪裡惹到您了?」沈初菡一邊說著臉色變得越來越嚴肅。
「本夫人要做什麼,怕是需要向沈小姐說明吧。」夏玲輕描淡寫的說道。
沈初菡聽到夏玲說自己是夫人,瞬間爆炸。
夏玲有什麼資格自稱是付府的夫人。
於是,沈初菡對夏玲一頓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