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公主的反擊

  一次次的挑釁秦雨楓的底線,李百影本性暴露,越來越膽大。

  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入宮,頻繁的去見秦雨楓,秦康灝十分高興秦雨楓能安心呆在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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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李子,你覺得安寧侯此人如何?」秦康灝問道。

  「侯府始終忠於大周忠於陛下,安寧侯一直為陛下馬首是瞻,陛下心裡明白。「

  秦康灝大笑出聲,他的問出的問題,又給他給扔回來了,不愧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老人,一個個的都像成了精。

  「若是朕和安寧侯府結親,你覺得如何?」

  「陛下的意思是將十公主許配給侯府世子嗎?」

  秦康灝點點頭。

  最近李百影頻繁出入秦雨楓的宮殿,都被秦康灝看在眼裡,從太子的口中得知這兩人的關係似乎不一般,嫁給侯府世子,怎麼都比嫁給商賈要強。

  門第觀念根深蒂固在秦康灝腦中,即便付子銘十分優秀,但他依然配不上秦雨楓。

  但小十好像不是很喜歡安寧侯世子。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測,秦康灝當即擺駕秦雨楓宮殿。

  悶悶不樂的秦雨楓聽到宮人的通傳,慌忙起身,強撐著身體露出笑顏,朝著門口迎去。

  「兒臣參見父皇。」

  「怎麼沒出去玩?你幾個妹妹都在御花園。」秦康灝說道。

  「兒臣在研習棋藝。」

  秦康灝撇了一眼沒動幾顆棋子的棋盤,也沒有拆穿她。

  「小十最近懂事了,父皇十分開心,但還是要多出去走走,聽說尚書府過幾日有個宴會,你代父皇去參加吧。」

  「好。」秦雨楓沒有像往日那般高興,她顯得有些興致缺缺。

  「不想去嗎?那不如讓安寧侯世子陪你出去玩玩。」

  秦雨楓眉頭一皺,連忙說道:「不要。」

  意識到自己說話突然太大聲,有失體統,又趕忙低下頭。

  「世子謙遜有禮,小十不喜歡他嗎?」

  想起李百影那警告的眼神,秦雨楓小聲說道:「安寧侯忠誠耿直,他的兒子自然不會差,但是父皇,我年紀還小,不想考慮婚姻大事。」

  在喜歡付子銘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秦康灝笑道:「你已及笄一年多,不小了。你母后在你這年紀的時候,已經有了你大哥。」

  聽到此話,秦雨楓慌了神,「父皇,兒臣只想陪在父皇母后身邊盡孝,不想嫁人。」

  秦康灝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果不其然,她依然放不下付子銘。

  「安寧侯世子比付子銘強,你好好考慮,朕不勉強你。」

  秦雨楓暫時送了一口氣。

  她好怕父皇為她和李百影賜婚,李白影太善於偽裝,騙過太子哥哥,也將她父皇騙的團團轉。

  送走秦康灝,獨坐在案牘前的秦雨楓,神色冰冷的端坐著,案牘之上擺著一隻青綠色的小瓷瓶。

  這是她為沈初菡準備的東西,現在不得不要用在李百影的身上,著實有些可惜。

  再過幾日便是禮部尚書夫人的生辰,她要去參加此次宴會,這便是一次好的契機。

  沈府後花園。

  經過幾天休養的沈初菡逐漸有了精神,身上的傷逐漸結痂,臉上一條條的血痕顯得有些猙獰。

  沈初菡全然不在意自己臉上的傷,悠閒的在院子裡曬著太陽,與身上的傷相比,她更加慶幸自己撿回一條小命。

  是她低估了秦雨楓,差點為此付出代價。

  「你怎麼出來了?」付子銘大步走進院子。

  「總在屋內呆著有些心煩,想出來曬曬太陽。」

  付子銘看著她臉上猙獰的傷痕,心不由揪起來,最近雖每日想見,但只要見到她臉上的傷,便內疚不已。

  「我臉上的傷是不是快好了?」

  沈初菡知道他不是個只在乎外貌的膚淺之人,但依然被他這樣的眼神瞧的有些不舒服。

  「嗯。」付子銘在內心暗暗補充道,他一定會請最好的大夫治好她臉上的傷。

  他知道每個女子都十分愛惜自己的容顏,不想沈初菡因為臉上的傷而傷心,他一直不肯提及此事,包括在給她暗訪神醫的事情,也未曾說起。

  沈初菡抬頭看著偏西的太陽,若有所思後,詢問道:「明日是禮部尚書夫人的生辰吧?」

  付子銘一愣,沒懂她此話何意,點頭道:「你怎知此事?」

  「我還聽說公主也要參加此次生辰。」沈初菡淡淡道。

  說著,她回頭朝付子銘暖暖一笑,「我雖不曾出過後院,但是我的丫鬟有出去啊,都是小丫鬟告訴我的。」

  她口中的丫鬟應該不是小五,因為小五是個其貌不揚,沉默寡言且膽小怯弱的小丫頭。

  付子銘只覺得沈初菡一定還有別的丫鬟,所以能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禮部尚書夫人生辰不是什麼秘密,很容易就能打聽到,只是他不明白,沈初菡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

  付子銘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沈初菡,他發現沈初菡變了許多,比之前要沉默了。

  那麼靈動的一個人,現在卻沉默不語。

  沈初菡亦抬眼仰頭看著他。

  「你如果要去參加禮部尚書夫人的宴會,一定要小心秦雨楓,她的手中有一味毒藥,名叫牽機,這毒藥無色無味,即便中毒,也很難察覺。

  「你是從何得知她手中有這一昧毒藥?」付子銘問道。

  「有人寫信告訴我的。」沈初菡說道。

  她收到秦雨楓的鴻門宴邀請,後腳便收到一封信,說秦雨楓得到了一昧毒藥,名叫牽機。

  此事重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付子銘不由蹙眉。

  「不好,安寧侯世子有危險。」付子銘慌亂道。

  沈初菡一聽,便知道付子銘所言不無道理,只要有人威脅到秦雨楓,秦雨楓便會將其除掉。

  以前她是秦雨楓眼中釘肉中刺,秦雨楓便想著除掉她。

  這李百影威脅到秦雨楓,此時秦雨楓定然想要除之後快。

  「快去提醒世子。」沈初菡說道。

  付子銘將暗衛喚到跟前,命其去告訴安寧侯世子,讓他提防著秦雨楓。

  沈初菡見付子銘依然擔憂,索性說道:「你去告訴太子,讓太子管管秦雨楓便可。」

  「秦雨楓此時在宮內,就算是太子也管不到她。」

  「明天她不就出來了嗎?」

  付子銘聞言,心中驟然明白過來。

  「初菡,你想報仇嗎?」付子銘感受沈初菡身上的恨意。

  「當然想呀,我想看看她身敗名裂。」

  身旁的付子銘微微一笑,「明天便是讓她身敗名裂的好機會,明天我帶你去尚書府看戲。」

  沈初菡不太明白,她看向付子銘。

  「你不是不能在人前露面嗎?若是讓你父親知道你突然回京,這對你十分不利。」

  「無妨,我自有安排。」

  如今不靠付家的產業,他也能自立,與其處處受制於人,不如自立門戶。

  他先前不敢在京城露面,是不想與父親再生嫌隙。

  可他們之間已經有嫌隙,他的親生父親,對他根本不信任,既然不信任,他也沒必要處處勉強自己,不如堂堂正正的出現在人前。

  第二日。

  沈初菡戴著面紗,身上穿著最為精緻的裙子,當她站在付子銘身邊,出現在尚書府眾人面前時,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到了她的身上。

  她和付子銘不至於會引起這麼多人的注目,只因為季鳴宇也站在她的旁邊,一左一右兩名英俊美男,想不引起注意都難。

  「這女子是誰?怎麼季公子也站在她的旁邊。」

  「裝模作樣的戴著面紗,一定長得非常丑。」

  「你就是嫉妒,人家長得再丑,身邊也有季公子相伴。」兵部侍郎的嫡女柳翠蘭道。

  「可不是嘛,那女子旁邊的另一位可是皇商付家的嫡子,付家是大周首富,聽說付家富可敵國,陛下也敬重付家。」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沈初菡微微一笑,看向身邊的付子銘,這些人倒是將付子銘和季鳴宇兩人的家世背景給摸了個透徹。

  此時,秦雨楓就在不遠處站著,她聽著眾人的議論,低垂的眉眼中儘是狠厲。

  沈初菡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怎麼會來參加禮部尚書夫人的生辰。

  秦雨楓對身邊的丫鬟使了個眼色。

  喜兒瞬間明白她的意思,喜兒朝著沈初菡走去。

  沈初菡看著喜兒那張有些刻薄的臉,以為她是衝著自己來,要對自己動手,她小心提防著她扯下自己的面紗,與她保持著距離。

  喜兒衝著門房說道:「今天是尚書夫人的生辰,怎麼什麼人都給放進來?你們有請帖嗎?」

  說話間,喜兒的視線落在沈初菡身上。

  守門的人一愣,剛才看到是丞相府的公子便沒有上前檢查請帖,知道喜兒是公主的丫鬟,守門人不敢怠慢。

  回頭對沈初菡恭敬道:「還請這位姑娘出示一下邀請函。」

  「這邀請函可是人手一份,斷然沒有共用的道理,這位姑娘是拿不出來嗎?」喜兒言辭犀利的詢問著。

  喜兒的話明里暗裡都在說沈初菡沒有收到邀請函,是蹭的季鳴宇的臉才走進來的。

  明面上是說她沒有邀請函,實則是在說她身份地位底下,根本不夠資格參加宴會。

  「怎麼不說話?」

  「不會真的沒有邀請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