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屋外,羅格感覺很是疲憊,不僅僅來自身體更來自於內心。🍭♟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身份的切換並非一朝一夕,意識到和做到畢竟是兩碼事。即便現在收穫了很多,但羅格依然需要時間來理順。
想到此這裡,他準備先去看看賽門的身體狀況,順便去老兵那裡休整一下。
就在他思考這些時,一個全身籠罩在斗篷里的人影,從遠處走來,看見羅格站在那屋子前,頓時停下了腳步。
羅格看著那人袖袍一動,突然感覺自己有些頭暈眼花,腳下有些難以站穩。
「嗯,為什麼忽然這麼困呢?」羅格有些疑惑的搖搖頭,隨後便反應過來了「不對,那傢伙剛才對我做什麼了?」
想到這裡,羅格猛地抬頭望向那人,但眼前卻忽地一暗,隨後幾個幽靈便出憑空現在他身前。
「我去,不帶這麼玩的!」羅格頓時有些絕望,單他一個人,完全應付不過這些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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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多想,等死可不是他的風格,羅格拔劍向前,腳下卻一個趔趄,整個人踩空撲倒。
他迅速掙紮起身,抬頭掃視四周,幾個幽靈正緩緩逼近著,遠處屋頂上,朝霞散發著迷人的紅光。
「等等,幽靈這種怪物,能在白天出現?!」有過一次對戰不死生物經驗的羅格,突然發現眼前這幕有點出戲。
這種極不符合邏輯的現象,立刻讓他冷靜下來,隨後羅格隱秘地開啟了魔能抑制,眼前的場景也開始變的不穩定起來。
周身的幽靈就好像在森林裡那次一樣,變得像燭火般跳動起來,每一次跳動的間隙,場景都也短暫的切換著。
而羅格也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情況:那個斗篷怪人一手舉著魔杖,緩步向前,而另一隻手中,卻多了一根木棒。
「你大爺的,想和我玩陰的,看看誰更陰!」
羅格一邊猛烈的揮舞著短劍,一邊調整著姿勢,就等對方自投羅網。
而斗篷怪人現在也有些進退兩難,眼前上下翻飛的短劍,不斷招呼著自己的要害,想要無傷拿下這領主,看來有些困難。
斗篷怪人只能冒險繼續接近,眼看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動作也協調得堪比宮廷舞伴,下一秒,羅格腳下陰險的踹出。
有心算無心,斗篷怪人輕易的被絆倒在地,手中一輕,被奪走的木棒便出現在了眼前,之後自己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當羅格回到老兵們的住處時,他們已經剛剛安頓好了一切,賽門正躺在床上休息,雖然還是沒有醒來,但面色已經好了很多。
羅格將斗篷怪人丟到地上,轉頭開始給自己療傷。好在傷口不是很深,清洗上藥後包紮好就沒問題了。
做好這一切,他準備開始審訊這個施法者,看看能否從這人的嘴裡,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隨手扯下斗篷,眼前的情況讓羅格有些傻眼。
斗篷下的,竟然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絕色的美女。
火紅的長髮,精緻的臉龐,身材雖然看不到,但高挑的身形和纖細的手腕,無疑證明了她的容顏。
單從面容來看,這女孩和羅格年紀相仿,但大陸上的混血兒不在少數,也不能肯定她的真實年齡。
憐香惜玉是種美德,但羅格堅信一個牛人母親的語錄: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可信!
所以,當薩維娜醒來時,她正被捆在一把椅子上。看著眼前這個猥瑣的男性,再看看自己身上有些皺起的衣服,她瞬間如墜冰窟。
「混蛋,你們對我做了什麼?」薩維娜絕望地嘶吼著。
「注意你的語氣,如果你表示遺憾,我倒是不介意和美女產生進一步的交集。」某個領主在脫離貧困後,思想覺悟立刻開始滑坡。
「……」得知自己並沒有被如何,薩維娜立刻停下了質問,轉頭不再言語。
「認識一下,我叫羅格。」少年領主的介紹開門見山。
「哼!」但回應他的只有怒視。
「不想認識也沒關係,說點正事吧。你是老實交代呢?還是逼我用強?」羅格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女子。
「除非我死了!」女子的回答簡單而直白。
「我就喜歡你這樣剛烈的女子,但願等會兒你也別出聲!」羅格的眼神開始變得炙熱,猶如實質般蜿蜒爬過女術士的肌膚。
「最後一次機會,名字。」羅格的語氣滿是急切,但薩維娜依然堅持著沉默。
下一刻,少年突然起身,快步走向女子。
「混蛋,你敢碰我,泰勒男爵不會放過你的!」薩維娜終於驚叫了起來,像極了被逼在牆角的小獸。
「那麼,重新認識一下。我,羅格,維森特鎮領主。」眼見俘虜已經心理破防,某人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薩維娜,術士。」
在一番審訊過後,羅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所有情報。
薩維娜作為流浪術士,從耳語聯盟那裡接到了懸賞,受僱於泰勒男爵,幫他處理一些「棘手」的人或事。
而她此次的任務,就是監視羅格的行蹤,必要時還得拿下目標,確保泰勒男爵順利奪得領地。
原本以為這任務很簡單,畢竟目標是一個「體弱多病」的領主,每每總是宅在家裡,即便需要綁架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誰想一夜之間,這廢柴便失去了蹤影,害的她快把小鎮翻過來,也沒有找到。
所以當她發現羅格從自己的住地出來時,便果斷出手準備把目標人綁給僱主。
可惜事與願違,原本十拿九穩的抓捕,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至於勳爵之死,則和她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了解到這些以後,羅格基本可以肯定她所說的基本屬實,但依然無助於洗脫好友的罪名。
女術士是所供述的內容,完全和那起謀殺沒有任何關聯。只是不知道是眼前的犯人沒有托底,還是說泰勒男爵對於整件事情另有安排。
但眼下這一切都是猜測,根本沒有辦法核實,這讓羅格的調查一時陷入了困境。
正當他頭痛不已時,一個老兵來忽然進來通知,半身人已經清醒了。
聽到這個消息,羅格立即停止了審訊,讓這個老兵盯著女術士。然後他轉身往裡走,準備查看一下半身人的情況。
一進裡屋,羅格便見好友已經坐了起來,臉色看起來恢復的還不錯。
他高興的坐在床邊,輕輕捶打著他的肩膀道:「你這傢伙終於醒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看著羅格身上的傷痕,半身人也瞬間紅了眼眶:「都怪賽門沒用,連累了你,我就該死在森林裡面。」
「別傻了,相依為命這些年,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或許早就沒有我羅格了。如果我什麼也不做,那我還是人嗎?」少年也的眼睛也有些濕潤。
從前的情分暫且放一邊,單是半身人不離不棄的友誼,也讓現在的羅格深感不舍。
兩個人平復心情後,半身人自然問起了事情的經過。畢竟他醒來後,雖然已經知道是羅格救了自己,但具體的情況還是讓他很好奇。
其他的暫且不說,自家好友的身體狀況,他還是非常清楚的。
眼前的羅格雖然精明,可自從受傷後一直虛弱不堪,就算賽門一直從旁照料,但少年領主也遠不如從前健壯。
而且,作為同齡人,他們以前沒少去森林裡玩耍過,賽門自然知道其中兇險,他可不認為羅格只是運氣爆棚。
更重要的是,眼前的羅格一掃往日的虛弱,雖然有傷在身,但蓬勃有力的氣息,只要沒瞎都能看出來。
羅格知道,這個相處多年的夥伴,並不是在窺探自己地變化。但這其中的隱秘太過重要,他只能用善意的謊言來遮掩了。
「賽門,我曾經遇到過一個灰袍老人,滿頭白髮長鬍子……」羅格默默地獻祭了甘道夫。
聽到這裡,賽門明顯自己腦補了畫面:派系鬥爭、流浪法師、天才少年、偶遇收徒、裝病遮掩……
「好了,不要再說了,這事情誰都不能告訴,這些法師流派之間的鬥爭,不是咱們這些人能參與的。」
賽門打斷了羅格,滿是嚴肅地叮囑著:「記住,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威脅,剛才我什麼也沒聽到!」
說完這些,賽門他又問起了森林裡的事情。
羅格也就大致地說了一遍流程,怎麼遇見傭兵,怎麼發現半身人,怎麼因為迷霧而損失人手。
當然,出於對好友的關心,他自動忽略了戰鬥畫面和薩姆的身份,免得被疲勞轟炸。
聽完少年領主的敘述後,半身人滿是平靜地看著好友:「羅格,當務之急是趕緊把我交出去,以防他們用窩藏罪犯做文章,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這不可能!你不只是我的朋友,更是我唯一的夥伴,放心吧,會有辦法的。」羅格斷然拒絕了這個提議。
隨後,他見半身人的氣色還不錯,也顧不上更多,馬上便抓緊時間問起了勳爵的事情。
「那天……」賽門緩緩坐起身,開始回憶當時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