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危險旅途

  有了這塊秘銀,足夠老矮人忙活一段時間了。💔🐉 ➅❾ˢⓗⓤX.Ćσ𝐦 💔🍓只要過了這個敏感時期,想必老人就不會那麼傷心了。

  柯林大師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領主,內心忽的升起一股暖流,這一刻他起碼不再那麼孤單了。

  「小傢伙,你說你的家鄉在哪裡?」柯林大師突然開口問道。

  「是維森特鎮,大師。」羅格立刻滿臉期盼的看著眼前的老矮人,如果能將這個老頭弄回自己那裡,可就不愁今後的吃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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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好啦,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去你那裡看看。」柯林大師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將是我和領民們最大的榮耀。」羅格趕忙堵住了老矮人拒絕的可能,把這個約定確認了下來。

  「有機會吧,我暫時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柯林大師笑著坐了下來。

  看著經透亮的天色,羅格知道是時候出發了。看著已經在躺椅上睡著的老人。他悄悄地給柯林大師蓋上了一條毯子,便帶上門離開了鐵匠鋪。

  隨後的幾天,羅格一路晝夜兼程。和來的時候不同,他並沒有原路返回,而是儘可能選擇了一條商旅常走的大路。

  雖然冬天馬上就要來臨,但羅格並有直接返回維森特。有了那筆錢之後,他已經做了很多安排。

  比如衛兵頭子那裡,他要求馬拉奇儘可能地收集馱獸和糧食,然後找一些傭兵護送回去。

  雖然他的領地現在並沒有這方面的需求,但有備無患是一個國人的傳統,畢竟,手中有糧、心中不慌。

  萬一受北方獸人入侵的影響,糧食的短期供應產生問題,地處最偏僻的維森特就很有可能悲劇了,所以,還是得留一手。

  不過,現在卻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眼下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但羅格卻沒有找到合適的露營地,如果在這空地上過夜,也實在有些不太安全。

  四處尋找了一圈之後,羅格發現了一個看起來不錯的背風坡,這裡的一個凹陷可以暫且對付一下。

  看著不斷跳動的篝火,羅格開始有些走神。關於符文系統,他的想法已經有了,但還需要更多的實踐去積累。

  或者說,用更多的實戰去積累。那麼,擺在他眼前的路就只有一條,就是不斷去冒險。

  憑著傭兵這個身份,不斷為自己積攢經驗,在合適的時機乘勢而上。

  但是作為領主,他也不能放棄自己的第一職責,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困擾。

  就在他走神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到這個,羅格立刻起身起身戒備。他緩緩地退入火光照耀不到的陰影,隨時準備開戰。

  來人身穿灰黑色法袍,手裡拄著一根細長的法杖,袖口只有一道代表初級法師的金邊。

  法師有些疑惑的看著篝火,毫無顧忌的大聲詢問道:「有人在這裡嗎?我是索米雷特帝國真理之眼的成員,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聽到這裡,羅格的戒心頓時去了一大半,看起來也不像是敵人,隨後他緩緩走出陰影。

  法師看著身穿七零八碎裝備的羅格,眼前頓時一亮。

  「請問閣下有什麼事?」羅格也有些疑惑。

  「嘿!傭兵,我和我的同伴走散了,現在,你有幸可以為法師效勞,我要徵用你的戰馬!」

  居高臨下的法師,根本沒有在意羅格的態度,直接開口提出了一個極不合理的要求。

  聽到這裡,羅格不由心生怒火,但他並不出聲,而是不動聲色地護在自己的戰馬前面,手也摸向馬鞍旁的闊劍。

  如果這個法師提出其他要求,羅格並不介意幫助一個落難的旅行者,更何況這是一個法師,沒有人會拒絕一個法師的要求。

  但是,法師的這個要求他無法做到。

  戰馬並不是一個簡單的財產或工具,而是他不可分割的夥伴和戰友。尤其是在峽谷之戰後,羅格對這種認識更加明確。

  就算拋開這些事,在獨自旅行中,戰馬也是不可替代的夥伴。

  試想,在漫長的旅途中,光憑雙腿,怎麼能避開嚴寒、強盜、怪物以及死亡的不斷追擊。

  所以,這項提議想都不用想,完全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看到羅格的反應,黑袍法師立刻拉下臉來。作為法師,他自然不是白痴,甚至可以說是精英中的精英。

  下一刻,黑袍法師忽然出手,一個雞蛋大小的火球,隨著法杖揮動,筆直的飛向羅格。

  原本就已戒備的羅格,立刻向旁邊翻滾,躲開了這突如其來的打擊。

  可這並不是結束,在他躲閃的時候,法師又完成了一個法術,緊接著,三發奧術飛彈幾乎是同時飛出。

  這一次,羅格來不及閃避,只能舉盾硬抗。一發接一發的飛彈,震得他不斷後退,手中的盾牌也變形裂開,最終碎裂掉落在地上。

  

  這一輪戰鬥整個時間不過幾個呼吸,羅格完全處於被動挨打的地位。

  看著十幾米外的法師,他忽然察覺到了問題所在:「我他媽是個近戰啊!和法師拉開這麼遠的距離不是找死嗎?」

  缺少實戰經驗的他剛剛發現這個問題,便立刻如同猛獸般沖向遠處的法師。

  這下,輪到黑袍法師緊張了。要知道,他只是一個初級法師,除了幾個有限的直接傷害魔法,根本無法抵擋一個騎士的近身攻擊。

  法師用空著的手指向羅格,口中念念有詞,一團閃耀著紫色的星光,從他的袖子中猛地飛出。

  這光線結結實實的套在了羅格身上,隨後,少年領主的動作驟然慢了下來,整個人就好像泡在水裡,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

  「糟了!是減速魔法。」羅格心中暗叫不好,只能眼睜睜看著法師再次拉開距離。

  黑袍法師跑遠幾步後,口中念念有詞,雙手高舉法杖,再次凝聚了魔法。

  這一次,法杖上急射而出的是一團凝結擾動的寒氣,就好像一顆高速旋轉的冰球,砸向羅格胸口。

  隨後,羅格整個人倒飛了起來,重重地落在了戰馬旁邊。

  眼見口噴鮮血的羅格倒地不起,法師嘴角微微一翹,冷冷的笑道:「愚蠢的賤民,浪費我的時間。」

  說完這句,法師抬腿向戰馬走去。

  如果沒有其他意外,羅格的旅程將停留在這裡,就和所有無名之輩那樣——還未成長,就已逝去。

  還好,剛才最後時刻,他發動了魔能抑制,雖然依舊受傷嚴重,但還不至於無法行動。

  此刻,羅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靜靜等待著最後時機。

  現在,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遠不如眼前這個法師,貿然起身出手,只會倒在衝鋒的路上。

  好在他現在就躺在戰馬一旁,只要屏住呼吸,耐心等法師的到來,就有一線反殺的機會。

  與此同時,黑袍法師很滿意自己的法術效果。他看著一動不動的羅格,以為已經徹底殺死了這個不自量力的傭兵,現在是時候上馬離開這裡了。

  他緩步走過羅格的「屍體」,下意識的掃視著地面,想要享受一下勝利的快感,可這時候地上的人卻突然動了一下。

  黑袍法師低頭看去,卻發現黑暗中,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自己。

  「居然還沒有……」黑袍法師有些驚訝,沒等他說完,便看到地上的羅格猛地彈了起來,如同獵豹般向自己衝來。

  「太近了!」法師看著近在咫尺的羅格,一瞬間便做出了判斷。他手中法杖一揮,又是一枚雞蛋大小的火球急射而出。

  瞬發了一個火彈之後,法師看都不看結果,立刻探入懷中掏出了一個捲軸,抬手就要激發。

  幾步外的羅格扭動著身體躲過魔法,看著法師手中的東西,心中動時感覺不妙。

  他和法師之間的距離僅剩幾步,但就是這幾步的距離,或許將決定他的生死。

  情急之下,羅格甩動肩膀,短劍脫手而出,飛向法師。

  與此同時,眼看著不斷飛射而來的短劍,法師也不得不狼狽撲倒在地,手中的捲軸也滾落在了一旁。

  現在,兩手空空的羅格顧不上其他,一個箭步便閃身到了法師旁邊,抬手就是一拳。

  看著呼嘯而來的鐵拳,法師唯一能做的,便是舉起舉起法杖格擋。

  看著眼前不過一握粗細的法杖,羅格有信心將之一拳打斷,然後幹掉這個該死的偷襲者。

  但想像中的情形並沒有發生,被臂鎧包裹著的拳頭,和法杖激烈的碰撞在一起,發出了一陣沉悶的聲響。

  法杖並沒有斷成兩節,只是被遠遠打飛,但勝利的天平已經偏向羅格。

  因為,在沒有晉升高級階位之前,法師必須通過法杖傳導魔能。

  同樣是手無寸鐵,目前看起來,已經是羅格穩操勝算。身著鎧甲的他,就算是徒手格鬥,也能打的法師滿地找牙。

  可情形再次反轉,伴隨著短促的咒語聲,法師一直空著的左手亮起一道紅光,一個魔法逐漸在他手中成型。

  「這傢伙還能施法!」羅格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情形。

  沒有法杖就不能施法,這是個泰瑞斯大陸普通人都知道的常識。

  眼前的情形由不得羅格質疑這個常識,你死我活的現狀由不得他遲疑。

  轉身逃跑只會被魔法轟成灰燼,正面硬鋼還有一線生機。腦海中霎間閃過這個決定後,羅格再次撲向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