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戀愛腦都要被拍死

  夏心暖譏笑道:「所以,閆東旭是準備包庇曲菲兒,把真相隱瞞下來,爺爺還不知道曲菲兒的事情吧,他怕閆爺爺知道了,他就徹底無法娶曲菲兒?」

  夏心暖這會兒殺閆東旭的心都有了。

  沈霈行忽然問:「曲菲兒現在在哪裡?」

  閆東平道:「被大哥送到他常住的別墅那邊,不過我有安排人監控她,沒有我的允許,她走不出那裡。」

  夏心暖皺眉道:「我們去城西尋找線索,你馬上去調城西的監控,目標鎖定在三合樓徐福記還有城西水上酒店這片區域,孩子可能在那邊,查到線索後馬上跟我們匯報。」

  掛了電話,她對司機說:「去城西。」

  「不,我們去深藍別墅。」沈霈行換了個地方。

  夏心暖先是茫然了下,隨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腦袋道:「我怕是被閆東旭給氣糊塗了,曲菲兒既然從閆家把孩子抱走,定然是閆東旭找上她,跟她做了什麼交易,只是曲菲兒太蠢,沒想到自己會暴露的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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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菲兒一定跟閆東旭聯繫過,說不準知道孩子的下落,可是。」她又問:「你知道閆東旭時常住的別墅在哪裡嗎?」

  「我當然知道。」沈霈行道。

  他跟閆東旭之間的友誼,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日。

  車子再次出發,剛離開沒多久,火急火燎的閆東旭就驅車來了,到達目的後,他傻眼了。

  這街道上不但沒有車,連個人都沒有。

  閆東旭趕緊拿出手機給沈霈行打電話,電話打通後,沒多久就被掛了,閆東旭一連打了三個,都被毫不留情的掛斷。

  「怎麼回事?」

  閆東旭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已經是深秋,他卻急的滿頭大汗。

  心裡一半是愧疚,一半是複雜。

  誠然,他並不待見孩子和桑迪,可到底是他的孩子,虎毒還不食子呢,他萬萬沒想到,把孩子抱走的會是曲菲兒。

  記憶里那個天真善良的姑娘,真的是越來越面目全非了,可當他質問她的時候,曲菲兒卻哭喊著,是桑迪毀了她的訂婚宴,還毀了他們的愛情。

  這樣竭嘶底里的曲菲兒,閆東旭也無法說出責罵的話。

  一想到曲菲兒是他帶去閆家,才導致孩子被抱走,閆東旭就愧疚的不得了,只能想盡一切辦法,儘快把孩子找到。

  付岩希就是個變態,閆東旭更擔心的是,付岩希得不到桑迪,對孩子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直到現在,他才明白,付岩希到底有多變態。

  停留片刻,閆東旭做了個決定,自己去城西尋找。

  另一邊,沈霈行看了眼被夏心暖搶過去掛了無數次,直到閆東旭不再打電話過來的手機,無奈道:「你不必這樣,阿旭雖然大部分時候看著又憨又傻還很渣,但也有自己的原則,怎麼會拿孩子開玩笑。」

  夏心暖才不相信,把手機放進自己的包包里。

  「你手的我不信,我只相信事實。」

  沈霈行又道:「你總該相信我,若是阿旭真的是毫無原則蠻狠霸道的人,又怎麼可能跟我做朋友。」

  夏心暖呵呵兩聲。

  「有些人就適合做朋友,一旦牽扯到愛情上,就只有腦子進水到被我拍死的下場,再說了。」她睨了眼沈霈行。

  「你以為你就很好嗎?家裡還擺著一個呢,擺了這麼久,供在我眼皮子底下,你也好意思跟我說,你是好男人?」

  沈霈行敗退,家裡那個,是目前他跟夏心暖之間的禁忌。

  不提還好,兩人相處和諧相安無事,一旦提起,那就是天雷動地火,馬上就會打起來的節奏,他撇過頭去,盯著窗外。

  夏心暖看他這模樣,臉上表情難看的要命,冷冷地說:「你還是沒什麼好跟我說的?」

  沈霈行嗯了一聲,須臾,又說:「再給我點時間。」

  如果不是時間不對,沈霈行已經被夏心暖給踢下車,她幽幽地說:「你想要時間,好,我給,看在我還有耐心的份上,我繼續給,沈霈行,你可別讓我等到沒耐心了,因為,在我沒耐心的時候,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會做什麼。」

  閆東旭常住的別墅距離市中心很近,環境自然是嘈雜的,一般人鮮少有選擇在這裡居住的,但,這很紈絝。

  紙醉金迷日夜顛倒的閆東旭,就喜歡住在這種充滿人間煙火的地方,每天睡覺睡到自然醒,玩耍玩到腳抽筋。

  曲菲兒卻不喜歡這裡,她心裡忐忑想離開,可惜門口的保鏢壓根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直到沈霈行跟夏心暖到來,看他們那明顯來者不善的表情,曲菲兒心頭一顫,迅速對保鏢喊道:「你們是幹什麼吃了,怎麼什麼人都往家裡放,也不通傳一聲,還不把人給我趕走,這裡不歡迎他們。」

  保鏢們沒有動,曲菲兒慌了片刻,又呵斥起來。

  「我可是未來的閆家大少奶奶,你們連我的話都不聽,等下阿旭回來後,我要你們好看……啊,夏心暖你做什麼?」

  夏心暖做人一向很直接,該優雅的時候優雅,該以理服人的時候,以理服人,但當她覺得用拳頭最好解決事情的時候,她會毫不猶豫的就把事情給解決了。

  沒等曲菲兒叫囂起來,她就上前,直接揪著這人的頭髮狠狠摜在地上,然後抬起大長腿,狠狠的砸下去。

  這要是真砸在曲菲兒身上,她這個弱女子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所以,夏心暖只是把腿砸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在曲菲兒目瞪口呆的視線里,那桌子裂成了兩半,其中一半正好倒在她的身上,曲菲兒嚇的尖叫連連,抱著腦袋大喊道:「夏心暖你要做什麼?殺人是犯法的,我沒得罪過你,你不能殺我,啊啊啊……」

  夏心暖收回腿,蹲在曲菲兒面前,冷聲問:「現在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若是你有半句隱瞞,我就讓你明白,我夏心暖女暴龍的稱呼,是怎麼來的。」

  曲菲兒終於明白了,那些被夏心暖在報紙上大戲渲染用輿論搞定的對手有多幸運。

  她含淚道:「我答,你問什麼我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