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誇讚。」夏心暖道:「改天邀請你去我的新家做客,市區裡的獨棟小別墅,剛買不久,距離公司很近。」
「你什麼什麼買了新別墅?居然不通知我。」
夏心暖沉吟道:「也不算是我買的吧,沈霈行給的散夥費,我就去看了一眼,感覺還不錯。」
連散夥費都有了嗎?陳雅琪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吐槽什麼。
「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昨晚的事情鬧的挺大的,但願沒有什麼不好的新聞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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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心暖喊住陳雅琪,見她回頭,笑了笑,鄭重道:「雅琪姐,昨晚,謝謝你。」
陳雅琪反倒不好意思的擺擺手:「我是你的經紀人,當然要對你的安全負責。」
事實上陳雅琪多想了,有沈霈行出動,在這崇明市,誰敢亂報導他的新聞,更不要說王騰飛那邊,被揍的臉媽都不認識了,又怎麼會讓這麼丟臉的新聞上報。
所以,網絡媒體上安靜如雞,什麼勁爆新聞都沒有。
夏心暖看了一會兒電視就撐不住了,整個人倒在沙發上昏昏欲睡,朦朧中,感覺到有人彎腰把自己抱起來,她勉強睜開眼睛,看清楚是沈霈行後,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沈霈行是你啊,我承認你沒有腎虧,但是你也該悠著點,不要一次透支太過,會真的腎虧的,我才不要……」
她聲音越說越小,很快就在男人的臂彎里沉睡過去,沈霈行聽了這話哭笑不得,想要叫醒懷裡的女人,讓她明白,他距離腎虧體力不支還有許多年的時間,看看她蒼白的臉色,又捨不得,只能作罷。
把人放在床上,掖好被角,沈霈行的視線又落在女人的臉上,
夏心暖鮮少會有這般安靜的時候,好像有用不完的經歷,總是會空出許多的時間去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總是充滿活力的,一張臉紅撲撲的像蘋果,而不像現在這般蒼白,她的雙眼明亮動人,好像是天邊最亮的星辰,而不像現在這般疲憊不堪。
指尖在女人的臉上划過,落在她精緻的眉眼上,沈霈行眼神暗了暗,輕手輕腳的走出臥室。
客廳里,阿玲和阿生已經站在那裡,見沈霈行走下樓,兩人頭更加低了,幾乎不敢跟沈霈行對視。
「昨晚夏心暖出事的時候,你們在哪裡?」沈霈行從包里摸出一支煙點著,神色晦暗,語氣不帶一絲溫度,這是他生氣的前兆。
阿玲一抖,不敢隱瞞:「昨晚我們應了夏小姐的要求,為她的新居增添日用品,原本我要陪夏小姐去的,但她覺得大華商場的一款地毯更適合家裡的風格,讓我去置辦,因此我……」
沈霈行的視線落在阿生那邊,阿生猶豫片刻,道:「夏小姐讓我走遍小區周圍,花一晚上的時間,把周邊所有的美食店都畫下來,做一份最完美的地圖……」
沈霈行發出一聲冷笑,阿生連忙道:「三爺,我們不是在推卸責任,被調到夏小姐身邊的時候,你再三要求,讓我們保護好夏小姐,是我們的失職,三爺若是責罰,我們不敢有半點怨言,只求三爺給我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自己去找姜森領罰。」
「是,三爺!」
待處理過兩人,沈霈行一揮手,姜峰走過來,他問:「那幾個被抓來的紈絝呢?」
姜峰迴道:「都在地下室里關著呢,三爺要如何處置他們。」
「讓他們吃點苦頭,好明白那些人能碰,哪些人不能碰。」沈霈行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沉吟片刻又開口:「讓他們的家人花錢來贖他們,拿到的好處都寫上夏心暖的名字,當做她的零花錢。」
姜城一一記牢,又問:「那王騰飛那邊呢?」
王騰飛做為京城王家的人,不能當做那些紈絝一樣對待,這人沒帶回來,不代表他沈霈行會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收縮訂單,將我們這邊現有的訂單處理好,剩下的全都放棄談判,把他們讓給王家,我要王家的訂單越多越好,生產銷售的藥越多越好。」
一旦康胃寶在市場上泛濫,等出問題的時候,就算王一師親自來崇明市坐鎮,也無法改變王氏藥業倒閉的命運,到時候,王氏財團為了名聲,不得不斷尾求生,把一切的罪名都安在王騰飛的身上。
沈霈行眯起眼睛,他已經能想到王騰飛的命運了。
夏心暖這一覺睡了個昏天黑地,直到晚上八點多才醒,被僕人們扶著下樓坐等晚飯的時候,見沈霈行居然在客廳里辦公,夏心暖有點驚訝。
「沈霈行,你不是恨不得天天住在公司里嗎?今天怎麼會想到在家裡辦公,怎麼,在家版功能安慰你自己其實偷懶了嗎?」
沈霈行敲鍵盤的手一頓,這女人難道就看不出來,他特意把文件帶回家裡,就是為了能在家陪著她,免得她醒來後沒看到他人,東想西想嗎?
他不說話,揮手讓人把東西都收起來送到書房裡,自己走過去,彎腰抱起夏心暖放在腿上,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夏心暖喜歡的菜送到她嘴裡。
「這菜味道太淡了,我不喜歡。」夏心暖吃了一口,就皺起了眉。
「朱醫生說了,你傷口沒長好之前,必須吃清淡的東西,這已經是我為你爭取來的辣椒分量。」
沈霈行換了另外一道菜,還是淡菜,夏心暖自然不會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勉強接受這個說法。
吃晚飯,沈霈行陪夏心暖在院子裡散步,回去後,倆人又一起看了會電視,哪怕是那種讓人牙酸的韓劇,沈霈行也很耐心的陪夏心暖看完。
夏心暖對這麼粘人的沈霈行分外不習慣,等沈霈行抱著她回臥室,幫她洗了澡,要一起睡覺的時候,夏心暖忍不住了。
「沈霈行,你今天好像格外粘人啊,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沈霈行幫夏心暖從衣櫃裡找出睡衣,挑眉問:「我這樣你不喜歡?」
「倒也不是不喜歡,就是挺驚訝的,也奇怪。」夏心暖靠在枕頭上,思索了片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大腿說:「沈霈行,你不會是覺得,我們既然已經發生了關係,我就要對你負責吧,我可沒想過要讓自己吊死在一棵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