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霈行憐惜的吻著她的唇角,柔聲哄著:「馬上就好了,你忍一忍,馬上就不疼了。」
夏心暖嗯了一聲,本來想說我忍著,可是到嘴的話就變成了:「你幫我吹一吹,我就不疼了。」
無法對父母訴說的恐怖訓練,面對兩雙充滿寄希的眼神,她只能帶著一腔孤勇,為一家三口的命運而奮鬥,榮譽或者死亡,沒有第二條路。
那些曾經以為被忘記過的往事,竟然就這麼浮上心頭。
沈霈行當真俯身,將唇對著她傷口的位置,輕輕的吹著氣。
醫生吃飽了狗糧,終於給傷口清洗趕緊,責備地看著沈霈行:「三爺,我昨晚叮囑過了,讓你小心點,你看著傷口,昨晚還沒這麼大,怎麼今天都撕裂成這樣了,這萬一傷到大動脈怎麼辦?」
腦海里浮現出那個女人坐在自己懷裡放肆的畫面,沈霈行喉結動了動,側頭去看夏心暖。
那女人繃著一張臉,看著跟平時沒什麼兩樣,但眼底那一抹羞怯,還是被他發現了。
他呵斥了一句:「少廢話,我讓你來包紮傷口,不是讓你來廢話的。」
醫生不滿了,「這怎麼能是廢話呢?三爺,這傷口不在你身上,你是不知道疼,那你也該為夏小姐心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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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不心疼她,我心疼我女人難道還要跟你打個報告,少在這裡挑撥。
沈霈行沉著臉,「朱醫生,看著點,別拿錯藥了。」
朱醫生讚嘆道:「領悟力不錯,馬上就改口了。」
眼看倆人就著昨晚的激烈運動沒完沒了,沈霈行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夏心暖清咳一聲,打斷了醫生的話,「朱醫生,你能快點嗎?我餓的前胸貼後背,想吃飯。」
倆人這才偃旗息鼓,夏心暖摸摸臉頰,有點燙。
雖然她自認為練就了金剛不壞之臉皮,但這種本來就很私密的事情,被別人拿來說事,她怎麼能沒點反應。
上好藥,又在沈三爺的伺候下,公主抱的送到餐桌前吃早飯。
沒一會兒,陳雅琪在僕人的帶領下,出現在客廳里,她眼睛腫的跟桃子一樣,臉色蒼白,眼角滿是暗青色,一看就是昨晚哭多了又熬夜造成的。
夏心暖一想就明白了,定然是陳雅琪見自己遇到危險,找人幫忙的時候,哭的太多,才會這般,又受了驚嚇,能睡的好才怪。
「夏心暖,你還好吧。」陳雅琪有點拘謹的坐在夏心暖身側。
「不好。」夏心暖抱著肚子,我快餓扁了。
「飯菜馬上就來。」
沈霈行一打響指,很快就有僕人們送來豐盛的早飯,夏心暖剛要去拿勺子,沈霈行已經先她一步拿過勺子,舀了一勺子粥輕輕吹了幾下,送到她嘴邊上。
夏心暖扯了扯嘴角,「三爺,你不是要餵我吃吧。」
沈霈行堅持把粥送到她嘴邊上:「你受傷了,安分點,別再崩裂傷口。」
夏心暖敢保證,他說的安分點,和自己想的安分點,絕對不是一個意思。
看看自己的右手,無語道:「可是我傷的是左手……唔……」
話沒說完,沈霈行的粥已經送到她嘴裡,夏心暖看他堅持,也不再糾結,安心的靠在椅子上,享受著沈霈行的伺候。
陳雅琪低頭吃著面前的早點,不時悄悄地偷看身邊的倆人,從一開始沈霈行給夏心暖餵粥時,張大的嘴巴,到現在,看到沈霈行直接把夏心暖抱在懷裡,餵她吃南瓜派也淡定的假裝沒看到。
陳雅琪覺得,自己的承受能力真牛,居然只花了一個早餐的時間,就接受了夏心暖是沈霈行女人這件事情。
吃了一碗香碰碰的糯米紅棗粥,外加幾個包子,夏心暖饜足地靠在沙發上,調了個喜歡的韓劇,半眯著眼睛盯著電視,整個人都懶洋洋的。
陳雅琪左看右看,見周圍的僕人對夏心暖這模樣沒有半分驚訝,就知道,她平時也這個德行。
她開口道:「原本今天你有個綜藝節目需要參加,不過看你現在這樣,怕是也沒辦法參加了,我那了幾個劇本,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有的話跟我說一聲,我幫你聯繫試鏡。」
夏心暖嗯了一聲,浮生偷得半日閒,那什麼綜藝,還是算了吧,一點都沒有窩在沙發上當鹹魚來的舒服。
隨手拿起陳雅琪遞過來的,幾個厚厚的劇本,夏心暖正要看,陳雅琪又把劇本拿回去。
「要不你還是先好好休息休息吧。」
「不用,我現在好的很,再沒有這麼爽過了。」夏心暖吹了聲口哨,饜足的咂咂嘴:「難怪人家說,紅被翻浪,同登極樂,這女人就該對自己好一點,不要過於壓抑自己的天性才對。」
「咳咳……」陳雅琪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同樣被嗆到的,還有從二樓路過的沈霈行。
倆人扭頭看了眼,收回視線後,陳雅琪壓低了聲音,小聲對夏心暖說:「我現在還有點自己是在做夢的感覺,你真的是沈霈行的女人?她就是你說的那個,所謂的神秘金主?」
「不是!」夏心暖開玩笑道:「他是桑迪的金主,被我橫刀奪愛,搶過來的。」
「啊?」陳雅琪被這消息驚的瞠目結舌,忽而聽到夏心暖掩嘴偷笑的聲音,才察覺到自己被夏心暖給騙了,瞪了她一眼,「夏心暖,你一天不欺負我就不開心是不是?」
「哪有,雅琪姐這麼可愛,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捨得欺負你。」
陳雅琪捏著夏心暖光滑的臉頰,「你什麼不敢,還不給我坦白從寬,再不說實話,大刑伺候。」
「別,我可是傷員。」夏心暖做了個怕怕的動作,這才說:「我跟沈霈行的關係,一時半會兒我也跟你說不清楚,你只要知道,我以前一直住在這裡,但是在半個月之前,已經被掃出門第,昨天是沈霈行念舊情幫了我一把。」
陳雅琪壓住又想要驚嘆的語氣,「那桑迪?」
「哦,她來住了一段時間,發現沈霈行不是她的菜,搬走了。」
其實是發現自己不是沈霈行的菜,才搬走的吧,陳雅琪瞬間理清了桑迪跟沈霈行的關係,唯有夏心暖跟沈霈行那塊,她沒啥好說的。
不由的嘀咕著:「不過是兩個人的故事,為啥整的跟大型連續劇一樣,貴府真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