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出現了行刺事件,沈家別墅周圍戒備森嚴,從山頂到山腳下都有保鏢出沒,夏心暖甚至在路邊看到一個彈孔。
「沈霈行傷的很重嗎?」夏心暖踹了一腳束縛著手腳扔在車廂中央的人。
姜峰說:「三爺這人一向要強,傷的再重也不會當回事的,要不是今早醫生強烈要求,三爺怕是已經去公司了,夏小姐你見了三爺,也好好勸勸他吧。」
夏心暖眉頭打成一個結,這是死要錢吧,受傷了也要去公司。
下車後夏心暖直奔沈霈行的臥室,推開門,沈霈行正躺在床上看最新的股市分析圖,手邊上還放著幾本文件,真是一分鐘都閒不下來的樣子。
看到她,沈霈行微不可查的蹙眉,「你怎麼來了?」
夏心暖快步上前,掀開被子,看了眼沈霈行肩頭被包紮好的傷口,厚重的紗布上滲出的血痕,足以告訴她這傷口有多深。
「姜峰說你被人拿手榴彈給揍了一頓,我擔心你,當然要過來看看。」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點小傷而已……嘶……」夏心暖的手無意間碰到了傷口,只是輕輕的觸碰,就讓沈霈行倒吸一口涼氣,他怒視夏心暖,「你做什麼?」
「不是你說一點小傷的,那幹嘛還這麼嬌氣。」夏心暖攤攤手,拿過遙控器關上電視:「既然傷的很重,就好好休息,看什麼股市,這世上錢那麼多,賺不完的。」
她說著,又收走了文件和鋼筆,被子往上一拉,給沈霈行蓋了個結實,只露出一個俊美的腦袋在外面。
沈霈行被這話噎的無言以對,落在姜峰身上的視線冷冽又可怕,大有他若是不好好解釋清楚,就馬上滾蛋的意思。
姜峰臉上露出了憨憨的笑:「三爺,夏小姐可真是我們的福星,那個刺客從我們這裡逃跑後,竟然一頭撞進夏小姐的公寓裡,被夏小姐好生收拾了一通,現在已經押到地下室去,姜森已經帶人去審問了,想來很快就有結果了。」
「嗯?」沈霈行頗為意外,「人被你抓住了?」
夏心暖點頭:「抓住了,聽說他敢給你扔手榴彈,我還特意多招呼了一頓,絕對讓他終身難忘。」
沈霈行沉吟片刻,朝姜峰命令道:「早上讓你準備的那份文件拿過來。」
姜峰表情有點古怪的拿來文件,沈霈行把文件往夏心暖面前一推:「這個給你。」
夏心暖接過一看,是位於城西的一處小別墅,精緻小巧,看位置市價不低,夏心暖抖了下那房產轉讓書,回頭睨著沈霈行。
「這是我抓到那刺客的報酬,三爺真大方,那我就不客氣笑納了。」夏心暖隨意把文件往桌上一丟,顯然,對這東西不甚在意。
不是報酬!
沈霈行沉吟片刻,話剛要出口,僕人送來藥片,「三爺,該吃藥了。」
姜峰剛要接過藥,夏心暖已經快他一步拿到托盤,放在床頭上,熟練的把沈霈行從被子裡刨出來,後背靠上枕頭,送上藥片和溫水,全程一氣呵成,姜峰硬是沒找到半點能幫忙的地方。
沈霈行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夏心暖,沒有動。
「你這是怕苦不想吃嗎?」夏心暖看看夏心暖,反應過來後哄小孩似的,「先吃藥,吃了我給你找好吃的過來。」
沈霈行覺得自己再不吃藥,夏心暖能想到更幼稚的原因,迅速接過藥片送到嘴裡,就著水喝下去。
夏心暖微微一笑,轉身出了臥室的門,片刻後又回來,手裡多了兩顆椰子糖,撥開一顆的糖衣送到沈霈行嘴邊上。
沈霈行解釋道:「我不怕苦……」
話沒說完,椰子糖已經被送到嘴裡,甜甜的味道,瞬間從味蕾炸裂開來,蔓延到四肢百骸。
夏心暖把剩下那顆剝了送到自己嘴裡,笑的眉眼彎彎,「怕苦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這世上又誰喜歡吃苦的,不過是習慣了。」
習慣嗎?也許吧。
沈霈行摸了摸傷口的位置,「原本我是可以躲開的,只是昨晚我太過疏忽大意,一時恍惚中了招,我竟不知道,我的身手退化的這麼厲害。」
面前這個女人影響他太多了,這種影響讓他感到害怕。
夏心暖道:「看得出來,畢竟你腎虧嘛。」
沈霈行好險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夏心暖,沒事別瞎說。」
「我沒瞎說啊。」
夏心暖一幅本該如此的表情,指著沈霈行:「像你這樣每天早出晚歸喝酒應酬,動不動就熬夜的人,怎麼會不腎虧,整天做辦公室,身體都生鏽了,不退化才怪,就說說你一樓的健身房吧,你去過幾次,五根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沈霈行眼角抽了抽:「我有在公司的健身房鍛鍊。」
「是嗎?」夏心暖一幅編,你接著編的表情,「我殺手我又不是沒接觸,三兩下就被我干趴在地上,那必須是你不行。」
沈霈行實在無法把話題拉到給夏心暖房子,讓她搬出去上,並且還被她的話說起了火,怒道:「誰說我不行,你抓了個半殘的殺手在這裡炫耀什麼。」
「面對現實吧男人,這腎虧太厲害了,回頭還是多吃點腎寶,對了,讓廚房多準備鱉湯,最好一天一頓,好好養著吧,不然以後身手鐵定不行。」
夏心暖上下打量著沈霈行,視線在他天鵝一樣的頸項,和曲線流暢的腹肌上掃過,又補充了一句:「萬一那方面也不行就浪費你這盛世美顏了,不要諱疾忌醫。」
沈霈行好險沒直接掀被子跟夏心暖動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我到底行不行你要不要現在就試試。」
夏心暖一口拒絕:「我怕你中途暈倒不盡興。」
她直接把快要被氣炸了的沈三爺塞進被子裡,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睡吧,受傷不好好休養,也容易腎虧。」
神特麼腎虧!
沈霈行氣的一會兒想要跟夏心暖打一架,一會兒又想把這個女人按在床上,教一教她什麼叫行不行,又覺得這樣顯得自己太幼稚,最後乾脆閉上眼睛生悶氣,氣著氣著竟然真的睡著了。
睡著前他想,等醒來後一定要把這個嫌棄他腎虧不行的女人攆出沈家,眼不見為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