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縣主

  「聽說現在外面整個京城都在謠傳臣婦開畫展賣假畫的事情,這對臣婦的名聲影響實在是大,而且還影響到了夫君的聲譽,宋大哥的情緒難免有些激憤了一些。」

  隨著田季瑤的話落,皇帝也不在糾結這個事情,對於這些寒門子弟之間的情誼,皇帝雖說沒有親身體驗過,卻也是非常的羨慕的,所以對于田季瑤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

  「還請皇上給臣婦做主,丞相大人如此冤枉臣婦,還在外面胡亂的謠傳臣婦的壞話,根本就是想要至臣婦於死地啊。」說道最後田季瑤已經表現的有些激動了。

  眼見著事情真相已經出來,皇帝已經插手這件事情,自然是不會讓事情就這樣結束,直接讓人將丞相召喚進宮,張九峰面露疑惑不解,不懂皇帝為何突然召喚他。

  但是張九峰並沒有慌張,很自然的進宮,見沈筠在場心中就更加疑惑了。

  當張九峰看到站在身邊身邊的田季瑤的時候,張九峰震驚不已,整個人嚇得差一點兒沒有穩住,但是常年老狐狸的他,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張丞相,朕已經驗證田氏開辦畫展的畫作乃是居明君的畫作,為何到了丞相你那邊就變成了假畫?下面的人辦事如此不牢靠,看來丞相你對下面的人很是寬恕?」

  皇帝當著田季瑤他們的面,直接呵斥張九峰下面的人辦事不利,將真的居明君的畫作當成是假的畫,在沒有調查清楚事情真相就狀告田季瑤等。

  聽到皇帝的話,田季瑤的眉頭微蹙,心裏面也是一陣涼意,皇帝看似在呵斥張九峰,實則是在幫助張九峰推脫責任,為此田季瑤的心裏面很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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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面對的是皇帝,她有再多的不甘心又能如何。

  張九峰更是直接順著皇帝的話,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了下人的身上,說道:「還望皇上恕罪,這確實是老臣沒有管教好下面的人,讓人給偷梁換柱了都不知道。」

  「此時都是老臣的錯,讓沈夫人受委屈了,老夫在這兒給沈夫人道歉。」

  看著張九峰那假惺惺的道歉,田季瑤跟沈筠都差一點兒被噁心到了,張九峰操作了這一手,所謂的目的他們都知道,只是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的不要臉。

  「丞相大人一句道歉就想要將此事了解,未免是太虛假了一些吧?」田季瑤看向張九峰冷著一張臉說道,絲毫不給張九峰一點兒面子。

  要知道在這之前張九峰可做了不少的事情,京城的那些謠言現在早就已經傳遍,就算是她現在回去了,也是會被貼上賣假畫的名聲,這些如果不處理的話,不僅僅是影響到自己,同樣也是會影響到沈筠的前途的。

  田季瑤不想要因為這件事情而牽扯到沈筠,這件事情肯定就不會這樣算了,更何況張九峰可是派了張婉芝親自給她送帶下了毒的點心去的。

  「這事老夫也是很無奈,要知道是下面的人偷梁換柱,我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沈夫人放心老夫回去之後定會嚴懲下面的人,給沈夫人一個交代。」張九峰不慌不忙的說道。

  田季瑤冷笑一聲,說道:「這恐怕不行,丞相大人狀告我,並且還謠傳我賣假畫,如今這京城上下誰不知道這些事情,臣婦肯定皇上替臣婦做主,讓丞相大人在相府外張貼告示一個月,聲名一切,還臣婦以及夫君一個清白名聲。」

  聽到田季瑤的話,張九峰臉色一黑,在相府外張貼告示聲名一切,而且還是一個月的時間,這讓張九峰不能接受,可是還不等他說拒絕,皇上便已經說話了。

  「這件事情就這樣辦,丞相這件事情乃是你相府的錯,確實是要給沈大人夫妻一個交代,畢竟這名聲也確實是被相府破壞,也該是讓相府做出聲名。」

  擔心張九峰不滿,皇帝還因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知道這件事情已經不可違抗,張九峰只能不甘心的接下來,旋即皇帝又是一個轉折,看向田季瑤說道:「這次的事情,也是讓你受委屈了,你在畫展上所展現的才華,足以表明你的能力。」

  「這次又遭遇了這樣的委屈,朕做主封你做縣主……」

  皇帝一連串的命令下達,已經將此事註定,哪怕是田季瑤的心裏面還是有很多的不甘心,她也必須要將此事兒給壓下來,要不然就是對皇帝的不滿。

  有了皇帝的插手,這件事情張九峰不敢馬虎,加上有人一直盯著丞相府的,所以告示實實在在的在相府外貼了一個月的時間,這也直接讓田季瑤的名聲大漲。

  可以說田季瑤的這件事跡,在京城已經是家喻戶曉,也更是讓田季瑤的店鋪的知名度提升了很多,因為店鋪賣的東西實惠又很多新穎的玩意兒,顧客一直都沒有斷過。

  一時之間店鋪裡面的貨物有些供不應求,這也讓田季瑤狠狠地積攢了一大筆的銀兩,對於這些銀兩田季瑤並沒有留下來,而是全部都贈與宋致,讓他拿去用以新月社的開銷。

  「其實你沒必要這樣的。」宋致看著田季瑤說道。

  「這是我捐贈給新月社的,你沒有權利拒絕,再說了現在新月社的情況如何,你比我清楚,更需要這一筆銀子,如果沒有你出面,我也不會站在這裡,就當是我感謝你的吧。」

  田季瑤不希望宋致拒絕,直接將他想要拒絕的話給堵死掉。

  知道田季瑤的心意,宋致也不好拒絕,便將銀子收了下來,「多謝了。」他知道田季瑤只是想要幫助他們一把,說這些無非就是不希望他有心裡負擔。

  時間過得很快,又到了新月社的成員聚會的時間,沈筠也被邀請了過去,這個聚會只有新月社的成員才能夠參加,沈筠作為孔灌的弟子,加上跟宋致的關係,自然也被邀請在內。

  期間有人問到沈筠,關於調查孔灌蹤跡的進展如何了。

  沈筠覺得還沒有確定孔灌被皇帝囚禁在哪裡,只能搖了搖頭出聲說道:「並沒有多大的進展,跟你們一樣的消息,目前為止只是懷疑,具體的一點兒線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