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殺人滅口

  一直在暗中看著田季瑤的張婉芝,見到田季瑤倒下去,樣子甚至驚恐的很,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意,看向田季瑤的眼神充滿了不屑,輕哼一聲,道:「果然是鄉下土包子,這麼輕易的就死掉了,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小聲的嘀咕了一聲,張婉芝便離開了,她可沒有想過要給田季瑤喊大夫,要知道她這次來都是花了大代價的,現在是要趁著沒人注意到她趕緊離開才是。

  隨著張婉芝的離開,大理寺的一個小獄卒,將張婉芝帶著吃食到牢房看望田季瑤的事情稟報給了楚辭,楚辭知道後,微微一沉思,便決定去大牢看一看。

  等到楚辭來到的時候,發現田季瑤昏迷不醒,又看見點心被動過,心裡很是著急,趕緊讓獄卒去找大夫,等到只留下楚辭一個人的時候,田季瑤睜開了眼睛。

  對於她這突然的變化,楚辭被嚇了一跳,但是看到田季瑤的手勢,很快恢復正常,看到她指了指點心,又指了指自己,楚辭便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沈夫人現在身中劇毒,需要更好的治療,現在本世子要將沈夫人帶出去,這件事情最好不要被人知道,如果有人問起來,就對外稱沈夫人身中劇毒不治身亡。」

  王守成自然是聽從楚辭的話,對於此事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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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季瑤被楚辭帶回了楚王府藏在王府,而丞相那邊等到張婉芝帶回消息後,並沒有馬上開始行動,再三派人去大理寺打聽消息後,這才開始布置。

  「爹爹,何必這麼麻煩,當時女兒親眼看見田季瑤已經中毒了,以爹爹你給的毒藥,哪怕是一頭牛吃了都不能活下來,更何況是田季瑤一個蠢婦呢?」張婉芝非常的看不起田季瑤。

  不僅僅是因為田季瑤是沈筠的妻子,總是跟他們作對,還有就是出於心裡上的不爽,讓張婉芝對田季瑤恨之入骨,現在親手解決了自己討厭的人,張婉芝的心情非常的不錯。

  「你懂得什麼,做事情就是要小心謹慎,只有這樣才能夠萬事不會出錯,要不然你以為你爹我會能有如今這樣的成就嗎?」張九峰到底是一隻老狐狸,不像張婉芝那般的浮躁。

  也正是因為此,張九峰才能夠在朝堂之上囂張這麼久。

  直到確認田季瑤是真的中毒,張九峰這才滿意了笑了起來,那毒藥可是無藥可解的,哪怕是被發現了,田季瑤肯定也是撐不過一個時辰,想到這裡張九峰找來人一番吩咐。

  很快京城到處都在傳聞,田季瑤開畫展賣假畫的事情,甚至還傳出田季瑤在牢獄裡面畏罪自殺的消息,因為田季瑤不在大牢裡面,已經被楚辭藏在了楚王府。

  哪怕是知道這些謠言,也是不能出面去解釋什麼,這件事情引起了很大的反應,很是巧合的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裡面,聽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皇帝也不敢托大,直接將沈筠召喚進宮。

  「微臣叩見皇上,還望皇上替微臣做主,丞相檻用職權,買通大牢裡面的獄卒,試圖想要殺人滅口,如果不是楚世子趕到及時,將微臣的夫人救下,恐怕……」沈筠主動示弱,將丞相的罪行一一講了一遍。

  當皇帝聽完之後甚是震怒,沒想到丞相居然敢如此大膽,讓人去大牢裡面給田季瑤下毒,「既然如此,那你去將田氏帶進宮,這件事情朕親自審訊。」

  有了皇帝的承諾,沈筠也不再害怕,直接答應了下來。

  沈筠帶著激動的心情,去楚王府將事情告訴給楚辭,兩人帶著田季瑤一同進宮,只是田季瑤的身份一直都被隱藏起來,除了當事人之外,並沒有人知道。

  看到田季瑤到了,皇帝直接問道關於居明君的畫作的事情,田季瑤如實回答,說道:「回稟皇上,居明君的畫作是真的,只是臣婦有幸認識居明君。」

  「加上前段時間居明君新開的店面被一些官宦子弟惡意燒毀,沒有了收入來源,臣婦也是看朋友過的艱難,這才提出開辦畫展,以此來換取錢財。」

  田季瑤不卑不亢的看著皇帝,將事情虛虛實實說了一遍。

  皇帝皺著眉頭心中很是疑惑,說道:「這個居明君可是前些年很是出名的那位?」

  聽到皇帝的問話,田季瑤點點頭,說道:「是的,正是前些年出名的那位居明君,有很多人都很喜歡他的畫作,也正是因為這個,臣婦這才想了這麼一個法子,只是沒有想到會被丞相大人狀告賣假畫。」

  聽了田季瑤的話,皇帝雖然已經相信了一些,但是還是說道:「田氏,你應該清楚,只有拿出證據來,才能夠洗清你的冤屈,要不然哪怕是朕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聽到皇帝這話,田季瑤知道是什麼意思,想了一下,說道:「皇上可以傳喚我朋友進宮當場作畫,就可以知道是否是真的了。」

  看到田季瑤這麼自信,皇帝便允許了,說道:「既然如此,那朕就給你一個機會。」說著便讓人去沈府傳召宋致進宮面聖。

  宋致知道田季瑤被丞相冤枉跟他有著很大的關係,雖然對皇帝憤恨,但是卻為了救出田季瑤不得不選擇妥協,進了宮當著皇帝的面,親手作畫,並拿出他專用的居明君的印章,來給田季瑤洗清罪名。

  看到宋致的畫作,皇帝很是欣賞,但是宋致因為十分痛恨皇帝,但是為了救出田季瑤一直都在隱忍自己心中的恨意,被慌低察覺出了異樣,「你似乎很恨朕?」

  聽到皇帝的話,田季瑤心裡一驚,連忙出聲說道:「還望皇上恕罪,宋致與臣婦乃至夫君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所以我們之間的感情一直都猶如親人一般,這次臣婦無緣無故被丞相狀告入獄。」

  「還遭遇了一番刺殺,差點兒沒了性命,心中自然是有怨憤的,宋大哥的恨並非是針對皇上,而是針對丞相大人,如果不是丞相大人,臣婦也不至於遭遇這些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