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拂袖離開

  當然如果皇帝以仁為證,孔灌又會是另一種選擇,可惜的是皇帝的殺心太重,太看重權勢,以至於忽略了仁政的重要性,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兒。

  「既然你這麼看不好朕,可是如今朕確確實實做到了你做不到的一切,而且成王敗寇,王權至上,那些失敗的人就必須要臣服在朕的威嚴之下。」

  皇帝眼神犀利的看著孔灌,恨不得將他給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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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孔灌絲毫不將皇帝的威脅放在眼裡,看著皇帝說道:「那皇上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了嗎?甚至連現在的皇子們恐怕也是跟皇上一般吧。」

  「這就是皇上你想要看到的嗎?為了王權皇上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到頭來真的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嗎?」孔灌舉出例子一一的來反駁皇帝的所謂的王權至上的理論。

  「皇上你現在實行的不過是暴、政罷了,真的以為所有人都是真的臣服你嗎?等到給他們機會,皇上你將會失去一切,現在也不過是因為你是皇帝,所以他們才會聽從你的。

  隨著孔灌的舉例,皇帝異常的震怒,看著孔灌的眼神充滿了憤怒,低吼道:「孔灌,你當真是太過分了,朕好吃好喝的侍候著你,不過是想要你臣服朕,替朕做事情,沒想到你居然蹬鼻子上臉,是在恨得以為朕不敢將你如何嗎?」

  聽到皇帝憤怒的聲音,孔灌停了下來,他知道自己能夠活著,就是因為皇帝看中他的才能,可是他現在也不過是一個活著的死人罷了。

  在所有人的眼裡面,他孔灌就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可是面對於皇帝的震怒,孔灌就好像沒有感受到一樣,閉上眼睛等待著皇帝的下一步,這一幕落在皇帝的眼裡面,卻是那麼的刺眼的很。

  皇帝氣得直接將佩劍插在了桌面上,怒道:「孔灌,朕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希望你能夠深思熟慮好好的考慮一下,等下次朕需要一個滿意的答案。」

  說完皇帝便拂袖離開了,孔灌睜開眼睛,看著已經一片狼藉的牢房,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不管皇帝如何他都不可能改變自己的選擇,這又是何苦呢。

  可是皇帝現在已經離開了,孔灌也沒有辦法將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

  皇帝離開府牢之後,便直接回了御書房,說道:「去將楚辭給朕招進來,記住萬萬不能讓人瞧見了,朕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楚世子商量。」

  福海公公聞言便退了出去,去楚王府傳達皇帝的密旨去了。

  楚辭接到福海公公的傳話,便直接跟著進了皇宮,見到皇帝的臉色不是很好,不免有些疑惑,不懂皇帝召見他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居然會表現的這麼的神秘。

  皇帝看見楚辭一來,便說道:「你去皇城郊外找一處隱秘的地方,給孔灌修建一個獨立的牢房,記住這件事情務必要小心謹慎,萬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聽到皇帝的話,楚辭整個人震驚不已,孔灌居然沒有死,而是被皇帝囚禁起來了,想到這裡楚辭立馬跪在地上,「微臣謹遵聖命,一定不會泄露絲毫。」

  在這個時候楚辭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表達自己的忠心,知道了皇帝這麼大的一個秘密,要是在不知道怎麼做的話,楚辭可以想像接下去自己將會面臨怎樣可怕的事情。

  瞧見楚辭如此的識時務,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朕自然是相信你,要不然也不會讓福海公公單獨將楚世子招進宮裡來,單獨說起這件事情。」

  「孔灌的事情務必要謹慎,不能讓人知道他還活著的消息,皇城外專門給孔灌修建的牢房也必須要儘快修建好,希望楚世子能夠讓朕得到滿意的結果。」

  「微臣定當竭盡全力替皇上分憂解難。」楚辭半跪在地上誠懇的說道。

  「既如此,那這件事情你儘快去辦,需要什麼直接跟福海公公說,他會帶朕幫楚世子解決一些不能解決的事情。」皇帝說完便將楚辭打發離開了皇宮。

  福海公公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不管皇帝跟楚辭說了什麼,他的臉上都沒有絲毫的異樣,可是心中卻是很震驚,沒想到皇帝對楚世子如此的看中。

  哪怕是沈筠得到皇帝的恩寵,那也是因為跟孔灌有些牽連,可楚世子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想到這裡福海公公斂了斂眼瞼,不在多想其他的事情。

  楚辭回去之後整個人都表現的非常的高興,怎麼都沒有想到孔灌居然還活著,要知道他從小就是孔灌的一個信徒,要不是孔灌的突然被皇帝針對。

  楚辭也不會將心中的那些壓制下來,如今得知了這樣的秘密,楚辭的心中很是高興,同時也是感到非常的惶恐的很,要知道這可是皇帝的一個秘密。

  自己雖然已經表示了自己的忠心,但是難保皇帝那邊不會對他產生懷疑。

  為此楚辭的心中很是惆悵的很,但是一想到要幫助孔灌在皇城郊外修建一個隱秘的『牢房』楚辭便將心中的那一點點的擔憂全都給拋開了。

  這段時間楚辭一直在忙著在皇城郊外,幫孔灌找一個合適的比較隱秘的地方修建『牢房』的事情,以至於沈筠連續找了他幾次喝酒,都被楚辭以有事情為由給拒絕掉了。

  「你這又是何苦呢,楚世子到底跟我們是不一樣的,之前那般幫助我們已經算是他的仁慈了,換成是別人的話未必會能夠有這樣的好心。」看出沈筠心中有些事情,田季瑤不由得出聲安慰道。

  沈筠苦笑一聲,說道:「我也沒有想到他也會跟旁的人一樣。」說著沈筠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看著田季瑤說道:「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沒有必要表現的那麼的熱情了。」

  對於楚辭在做的事情沈筠不知道,加上楚辭每次拒絕他的理由,都讓沈筠感到很是莫名其妙,這才會誤會楚辭是跟別的那些人一樣,覺得他在朝堂之上沒有了利用價值,所以才會開始排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