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感覺額頭一陣冰涼,隱隱的田季瑤感覺舒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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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筠為了照顧田季瑤直接請假三天,衣不解帶的照顧著田季瑤,中途老太太也過來看望過,可是在看到田季瑤的狀況之後,除了滿心的心疼之外,也沒有被的辦法。
對於沈筠請假照顧田季瑤的事情,老太太更是舉雙手贊成,對於自己的妻子能夠這麼重視,可見沈筠對田季瑤也是非常不錯的,而且兩人也已經圓房的事情,老太太早就已經知道。
對於催生的事情,老太太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卻也是一直都期盼著的,可是現在田季瑤的一生病,老太太的心裏面也是非常的著急的很。
「燒退了,這次也真的是遭罪的很。」老太太看著剛剛退燒的田季瑤滿眼心疼的說道。
沈筠看著床上的田季瑤,對著老太太說道:「祖母,這邊有我照顧著,你就回去休息吧。莫要瑤瑤剛好些,到時候祖母又給拖累了,要是被瑤瑤知道了,到時候肯定會很心疼的。」
「既然如此,那老婆子我便先回去了。」老太太也是真心的疼愛田季瑤,聞言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見到老太太離開,沈筠鬆了一口氣,這三天以來,老太太時常待在這兒,也是讓沈筠很是擔心的很,好在現在田季瑤已經退燒,老太太總算是能夠聽話的回去休息了。
對於老太太這般心疼田季瑤沈筠的心中很高興,自己的祖母這麼喜歡田季瑤,那說明什麼沈筠心中很清楚,看著昏睡的田季瑤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此生能夠遇到娘子這樣的女子,當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我這田季瑤的手沈筠親昵地說道。
似乎是有所察覺,緹娜季瑤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著一臉憔悴的沈筠坐在窗邊照顧自己,「相公。」因為長時間沒有說話,聲音有些沙啞。
聽到聲音沈筠一臉高興不已,抓著她的手說道:「娘子,你總算是醒了,這次真的是讓你受委屈了。」這次的事情讓沈筠害怕不已。
尤其是看到田季瑤雙目緊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那種感覺讓沈筠感到非常的害怕,生怕自己一眨眼的功夫田季瑤就會從自己的眼前消失掉一樣。
那種害怕失去的感覺讓他一直提著心,根本就不敢放下來,如今看到田季瑤醒來,整個人都高興不已,同時提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你傻啊,不就是生個病麼,看把你給弄得,搞得好像是你生病了一樣。」看到沈筠一臉憔悴的樣子,田季瑤的心裏面感動的要死。
眼裡面隱隱的盈滿了淚珠,可她一直強忍著沒有流出來。
擔心她哭出來,沈筠趕緊說道:「我沒事兒,你看我不都還好好的麼,只是沒有梳洗看上去就狼狽了一些,娘子都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緊緊地抱著田季瑤,感受到他身上的不安,田季瑤也不說話了,默默地感受著他帶給她的安全感,此時此刻她感覺特別的安心。
沈筠因為田季瑤生病,請假在家裡照顧她,為此引起了朝堂上很多朝臣的不滿,紛紛出言彈劾他,楚辭聽聞後心裏面很是擔憂,下朝之後直接去了沈府。
當沈筠看見楚辭來的時候,也有些意外,知道他的來意手沈筠說道:「多謝楚世子擔憂了,只是真的很抱歉,瑤瑤是我的妻子,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一路陪著我過來。」
「此時此刻我是不會丟下她去上朝,而且就算是去了,恐怕也是沒有心情專心朝政的事情,反倒是會更加的落人口舌,與其如此還不如在家裡來的合適。」
沈筠的態度非常的堅定,一點兒都沒有被楚辭給動搖。
在他的心中,田季瑤才是最重要的,為了田季瑤他可以放棄現在的一切,瞧見他這麼堅定,楚辭很是觸動的很,他知道夫妻倆之間的感情很深。
只是沒有想到會深到這個地步,也是被沈筠的深情感動,最後只能無奈的離開。
沈筠並沒有因為被人彈劾就感到慌張,反而是更加細心的照顧田季瑤,哪怕是燒退了但是田季瑤的身子還是很虛弱,午夜夢回的時候,做了很多的夢。
醒來之後,田季瑤的精神有些恍惚,看著沈筠說道:「我剛才在夢裡面看到一個小娃娃了,他在喊我娘親呢,當時我的心毒化了。」
聽到田季瑤的話,沈筠眼神忽閃,說道:「那我們生一個便是,到時候娘子就不用在夢裡夢見了,現實生活中也能夠當娘親了。」
田季瑤抬眉看了他一眼,輕笑道:「好啊,不過這得等我病好了在說,而且還需要好好的調養一番,要不然以我現在這樣的身子恐怕是承受不住的。」
古代的女人生孩子太早了,並非是發育的早的原因,可怎麼說現在的身子骨都還是很脆弱的,田季瑤雖然不懂得醫學,但是卻也知道現在的她不適合懷孕生子。
所以在這之前必須要好好的調養一下,保證身體絕對的健康才行。
見田季瑤沒有反駁,沈筠心裡高興不已,說道:「祖母這些天很是擔心你,現在你好了,她這提著的心也總算是能夠放下了。」
從沈筠嘴裡面知道老太太這些天來親自忙前忙後,田季瑤的心裏面一陣溫暖,這就是家人啊,也是她一直都想要的,以前自己心中總是有一點點的恍惚,知道現在這一刻她才知道,她是真的融入到這個家庭裡面了。
想到這些,田季瑤越發堅定,等病好了就要好好調養身子備孕了。
田季瑤的病漸漸好起來,沈筠也終於恢復了正常的上下早朝,但是卻拒絕了一切的社交活動,一下早朝便直接回家陪田季瑤,生怕她一個人在家裡面會無聊。
「你這樣歸家也不怕被人笑話?」田季瑤調侃的看著他說道。
沈筠毫不在意的說道:「那又如何,我心疼我娘子,難道還有錯了不成,大不了就是被人說懼內罷了,只有懂我的人,才知道我這是心疼娘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