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小丫鬟去二門上把他找來,耽誤了他的時間,他生氣了?
連忙主動認錯:「都是我發病嚇著嬤嬤和幾個丫鬟了,所以她們才會著急,哭著喊著求您來。→四爺您彆氣,您只要把衣裳留給我就好,我不會纏著您耽誤您辦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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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完這些話,四爺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不是因為這個生氣的。 .🅆.
雲舒想不出來他生氣的原因,只能說兩句萬金油:「四爺您別跟妾身生氣好不好,生氣傷身,妾身好心疼您。以後妾身都乖乖的,不做錯事惹您生氣了成嗎?」
「你錯哪兒了?」四爺忽然問她。
「……」我不知道啊,雲舒心說。
其實她沒覺得自己做了什麼有什麼值得四爺生氣的事,只是看他臉色不好之下的求生欲。
所謂認錯,也就是那麼一說而已。就像很多男人惹得老婆生氣後,主動認錯那樣。
看她的眼神和表情,四爺就知道,她根本就沒認識到自己到底錯在哪裡。
但云舒這會兒腦子轉的飛快,大約是今天被病痛刺激太狠導致的。
回想一下,四爺很久沒回來。如果四爺單單只是因為加班而不回府,雲舒不會覺得四爺不回府可能是因為生她氣了。
但,再想想前幾天,四爺忽然不讓人往她這兒送每天穿過的衣裳了……
四爺不傻,就算不能百分百確定,但也肯定已經知道,他的衣裳對她很重要。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不然,他不會一回來,就直接脫了自己的披風扔到她身上。
也就是說,四爺前幾天是故意不給她送衣裳回來的。
可能是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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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回想一下,如果非要說自己犯了錯,那可能是她的烏鴉嘴一不小心把先前那張拔步床給毀了的事?
啊……
「四爺您是因為床塌了跟我生氣嗎?」雲舒左手揪著右手的手指,有些不自然:「那天其實是個巧合,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隨口一吐槽,結果就那樣了。」
要命,先前在李氏跟前,四爺幫她扛了床塌的緣由,她還以為四爺根本沒把床塌當回事呢。
天吶!事情過去這麼久了,四爺竟然還在因為這個跟她生氣?這男人好記仇哦!
為了能讓他快點消消氣,雲舒擼起自己的褲腿:「您瞧瞧,那天床塌的時候把我給砸到了,後來床整個從中間斷開,我摔到了地上。我的腿上,胳膊上,屁股上,都傷著了。到現在都還又看到青色的印呢。」
「還疼?」四爺眯著鳳眸,懷疑她故意的。→
雲舒把手腕伸到他面前,嘟著嘴一臉無辜地點點頭:「疼呢,四爺給妾身吹出,妾身就不痛了。」
當此時,四爺坐在床沿上,她坐在四爺腿上,她的雙腿環著他,兩隻手臂原本是勾著他的脖子,如此正好保持平衡。
但云舒這樣往他面前一伸胳膊,為了防止自己的手戳到他臉上去,便要朝後仰。
差點就仰倒下去。
四爺連忙伸手臂接住她,有些無奈道:「你能不能老實一點?」
「我錯了……」雲舒趕緊認錯,然後又笑
嘻嘻勾住他的脖子:「不過您剛才那麼著急地接住妾身,一定很心疼妾身吧。四爺您不生氣了對不對,別板著臉了好不好。這樣很容易變老的,您笑的時候那麼好看,要多笑笑嘛。」
「胡攪蠻纏。」四爺對這個膽肥的女人有點無奈了。
也就是他找不到第二個能治他燥熱之症的解藥。
但凡這世上再出現一個這樣的女人,他都要雲舒知道知道厲害。
不過,抱著她可真舒坦,涼絲絲的,一刻都不想撒手,只可惜不能時時刻刻把她帶在身邊。
「先前你一句話把床弄塌的事兒,爺不跟你生氣了。」四爺終於開口說床的事兒了。
雲舒喜滋滋趕緊奉上讚美:「四爺您真好。」 .🅆.
「爺不跟你生氣可以,但是你弄壞的是內造的床。那是皇阿瑪給爺出宮建府時打造的床。你必須長長記性。」
「妾身認罰,」雲舒狗腿地給他捏肩:「妾身天天給您捶肩捏腿怎麼樣?保證把您伺候得舒舒服的。」
「不稀罕,」四爺冷哼一聲,如果是這樣,那也太便宜云舒了。
「罰你一千兩。」他繼續道。
「啊?!」雲舒嘴巴一瞬間張大了:「一千兩?妾身哪有那麼多銀子吶……」
「一千兩你都沒有?」四爺反問:「先前爺賞你的銀子呢?」
額……
那兩千兩,早就被她花了大半了。
如果真要交一千兩罰款,那她就要變成窮光蛋了。
雲舒想哭:「妾身給您捏三個月腿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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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讓爺接下來三個月都待你房裡?」四爺反問。
「額……如果您是這麼理解的,那五個月也成。」雲舒沒謙讓。
她又不討厭四爺,身後還有個虎視眈眈的李氏,那四爺的寵愛肯定越多越好。
「你還挺貪心,」四爺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一千兩。」
「妾身真的好窮好窮的,給一半行不行啊。」雲舒要哭了。她搞事業需要本錢的吶,這男人怎麼能這麼狠心,一開口就要把她罰空?
「一兩銀子都不能少。」四爺覺得雲舒應該可以說實話了。
雲舒苦著臉:「求您了……」
「……」四爺無奈,半晌後才道:「只給五百兩也成,你給爺天天捏肩捶腿。」
「遵命!」雲舒唯恐四爺反悔,立馬就要去清點銀票交罰款。
被四爺一把揪住拉回懷裡:「幹什麼去?」
「點銀票給您呀……」
「爺還怕你賴帳不成?借你十個膽子你也不敢,」四爺輕輕捏了捏她的耳朵:「你還犯什麼錯了,一次認完。」
她說髒話的帳,還沒跟她算呢。
別以為他不在她跟前就猜不到她悄悄說了什麼。
他的寵妾,是貌美如花的閨秀,怎能說那些噁心的腌臢話,必須教訓!
雲舒這回真覺得自己無辜至極,正兒八經維護自己的形象:「冤枉,我真的沒犯別的錯。先前李側福晉借著床塌的事兒發作我,我都沒詛咒她。」
「你再好好想想。」四爺很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