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雲舒差點把四爺撞倒了

    為小命計,不能惹惱四爺。→

    因為,只有抱著福晉或者緊緊挨著福晉,她才能得到溫暖。

    而一旦離開,效果大打折扣。

    也就是說,福晉的效果是即時的,不能續航。

    而四爺火力足,容量大,能續航,衍生品還多!

    雲舒的手臂在空中轉了個彎,抱住福嬤嬤遞過來的湯婆子。

    嫡福晉不知道雲舒心裡在想什麼,只知道雲舒很怕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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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已經發現了,雲舒挨著她能好受點。她的的確確能緩解雲舒的痛苦,而且,這種緩解是暫時的,只要一離開她,雲舒立馬又回到極度的痛苦中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雲舒是真的很需要她。

    還是嫡福晉主動把手按在雲舒手臂上,然後對四爺微笑道:「四爺吉祥。雲格格發病了,我來看看她,不便起身行禮,還請四爺勿怪。」

    雲舒連忙點頭,這是真的!

    四爺也已經瞧出不對勁了。

    他剛進來的時候,雲舒抱著福晉,安安靜靜的。等一鬆開手臂,雲舒就哆哆嗦嗦的。

    福晉把手搭她身上,她又不哆嗦了。

    效果立竿見影。

    簡直就像他在雲舒身邊,雲舒就不難受了似的。

    四爺差點吐血,心中一時糾結又鬱悶。

    嫡福晉大約和他一樣,都能讓雲舒不那麼冷。這對雲舒是好事。→

    可是,他至今只有在雲舒身邊才能得到清涼啊!

    以後有福晉撐腰,這膽肥的死女人,還不得無法無天?

    這兩個女人挨在一塊的畫面,可真他娘的礙眼。

    四爺走過來,居高臨下看著兩人,不悅出聲訓斥雲舒:「福晉那麼忙,你怎麼能纏著她,讓她親自照顧你?你太不懂事了。」

    雲

    

    舒連忙鬆開。

    其實先前她睡得並不安穩,迷迷糊糊間聽見嫡福晉讓人熬驅寒湯喝。

    她知道自己身如寒冰,而嫡福晉身上的溫暖之氣並沒有四爺那麼濃郁,大約她把嫡福晉凍著了。

    按說,她早就該放開嫡福晉的,只是先前身上太痛苦,而她實在是沒能扛得住,便貪婪的抓著那一絲絲溫暖不願意放開。

    而如今四爺回來了,她不能再抓著福晉不放了。

    「今天多謝福晉您照顧。」雲舒由衷感激,暗下決心,以後如果嫡福晉用得到她,她必定報答。

    雲舒說著鬆開了福晉的手。

    四爺直接道:「福晉身體本就虛弱,今兒個也累了,還是早些回去歇息。」

    福晉也想走,但是看雲舒先前實在太痛苦,心底擔心她。

    「四爺您有所不知,雲格格的病沒藥能治。我或許能……」

    「福晉還是回去吧。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四爺脫了自己的披風,直接扔到雲舒頭上,把她纖細的身體蓋住大半。

    雲舒瞬間就覺得身上的痛苦被驅散大半。

    她坐起身,把披風抱進懷裡。

    嫡福晉盯著雲舒,她明顯感覺到從披風扔到雲舒身上的那一瞬,她的狀態就變了。

    就好像,那件披風也能給她慰藉,讓她不那麼痛苦似的。

    「?」

    這是什麼情況?

    她看見了什麼?

    神跡嗎?

    巫術嗎?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雲舒的痛苦,她都要懷疑這位雲格格是不是裝的了

    

    !

    既然雲舒不是裝的,那麼,也就是說……

    四爺或者四爺的披風,有問題?

    四爺會妖法?

    啊不對,四爺是皇子,怎麼可能用妖法。他會法術?

    奇怪!

    今天這遇著的都是什麼事?

    雲舒忽然發病,很嚴重。

    藥不管用。

    她管用。

    而四爺的披風,好像也管用?

    嫡福晉覺得自己的認知受到了衝擊。

    不過,她真的有點累了。

    既然四爺的披風管用,那她就不擔心了,還是回去休息吧。

    烏拉那拉氏沒再糾結,乾脆地起身告辭。

    屋裡不知什麼時候,只剩雲舒和四爺了。

    雲舒抱著披風,盤腿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男人。

    還是四爺先開了口。

    他好像有些不耐煩似的,站在床邊冷聲道:「爺今兒個回府本來是想沐浴換衣裳,然後便直接回戶部。不成想你院裡的一個小丫鬟在二門那兒堵著。一瞧見爺,就扯著嗓子嚎。死乞白賴地求爺過來看看你。」

    「爺又不是太醫,你發病了,找爺有什麼用?你身邊的丫鬟太不懂規矩,該打……」

    該打板子四個字還沒說完,雲舒已經從床上蹦起來,整個人撲到他身上:「四爺您終於來了,妾身真的好想您。」

    她雙臂勾著他的脖子,雙腿環著他的腰。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四爺這幾天拼命趕工,加班加點、通宵達旦地拼命干,好不容易才在兩刻鐘前把手上近幾日的差事都處理完,這會兒其實甚是勞累虛弱。

    

    >  被雲舒這麼一衝,差點沒站穩。

    下意識托住雲舒的屁股,怕她再亂動,便坐到床上,低低地訓了一句:「你太不守規矩了,該打。」

    雲舒知道他現在根本就沒生氣,臉貼在他肩上蹭了蹭:「不管,我好冷,四爺抱抱我。抱抱我,抱抱我……」

    嘶……

    這女人,一段時間不見,怎麼越來越膽大了?

    他故意虎著臉:「誰讓你撲到爺身上的,像什麼樣子?還不快下來。」

    雲舒直接堵住他的嘴。

    用她的唇舌卻攫取他的溫暖。

    她特意觀察過的。睡他一覺能讓她好幾天不發病,親一口也能撐幾個時辰,拉拉小手持續的時間最短。

    她不想病著,她很需要他。

    需要他的一切。

    長久而纏綿的擁吻後,她靜靜窩在他懷裡,雙臂還緊緊環著他。

    四爺心底覺得好笑,又很心疼。

    「身上不難受了?」他低聲問。

    雲舒點點頭:「你一來,我全好了。」

    「爺又不是大夫。」

    「可你就是我的大夫。」她的雙臂環得更緊了,像怕他忽然走掉似的。

    她這會兒實在太乖了,語調也太綿軟,弄得他心裡痒痒的。

    若不是幾日沒沐浴換衣裳,他沒什麼心情安置,不然鐵定要狠狠收拾這個不長記性、愛闖禍的蠢女人。

    先前不讓她亂說話,她不聽。一句話把床都說塌了,害得他還得背上一個劇烈運動的名頭。到現在都還沒好好認錯。

    怎麼就這麼欠收拾呢?

    看他的臉色,雲舒忽然意識到,四爺好像在生她的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