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不堪入目

    來的是徐太醫。ɯoɔ˙xnɥs69吧書69新

    因福嬤嬤用的理由是雲舒月事推遲半個月,身子不舒坦。嫡福晉便讓人拿她的帖子去,可巧徐太醫有空,就來了。

    徐太醫來之前還以為雲舒可能有身孕了,來到之後一瞧就驚呆了:「格格為何如此狼狽?」

    「起床的時候不小心跌了一跤。」雲舒閃爍其詞。

    但什麼樣的跌跤能把腦袋左右兩側同時摔出包?能讓小腿側面和屁股同時受傷?

    這肯定是屁股著地,腦袋同時被什麼東西砸了。

    在自己屋裡能傷成這樣,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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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太醫發動想像力,依然猜不出。給雲舒檢查一番,都是皮肉傷,沒大礙。處理妥當後,又給她把脈,發現她體寒異常,難怪月事不準時。

    開了藥,雲舒又問了問她額娘的身體。得知徐太醫自那日她額娘生產後,去鈕祜祿府上為她額娘又診了四次脈,她額娘恢復地不錯後,心裡十分高興,對徐太醫萬般感謝。

    簡單客套幾句,徐太醫便起身告辭。 .🅆.

    臨走之時,正好順兒從臥房出來。他眼角餘光下意識掃了一下,就從門縫裡瞧見臥房極其凌亂的場面:

    床帳被褥散落,木板斷裂橫斜。

    這場面,是床塌了吧!

    簡直不堪入目!

    無法想像床是怎麼塌的!

    這得是多激烈的戰況,能折騰成這樣?

    真沒瞧出來,四爺還挺厲害。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哦天哪,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夫子勿怪!

    徐太醫壓下滿心的八卦匆匆走了。

    到了太醫院,正好碰上蘇培盛帶著

    

    兩個小太監來為戶部的官員們取驅寒湯。

    兩人也算相熟,徐太醫有心想勸誡四爺一句,但又覺得不妥,欲言又止。

    蘇培盛一下瞧出來他有話想說,過來笑問:「徐大人從哪裡來?」

    「貴府。」徐太醫很想勸一句:請四爺保重身體,切莫縱慾過度。

    但這話太為難,又糾結一番還是決定不說了,只道:「雲格格今兒個不舒坦,你們嫡福晉派人來,我正好有空,便去了。」

    「雲格格?」蘇培盛連忙低聲問:「她怎麼了?」

    徐太醫深深地看了一眼蘇培盛,露出一副「在下言盡於此」的神情,搖搖頭走了。

    雲舒如今是四爺進後院唯一會寵幸的女人,她找太醫入府,蘇培盛必須得派人回府問問。→不然他這個四爺的貼身太監兼四貝勒府前院總管,就不合格。

    小高子是蘇培盛跟前得力的人,被派回府後直接去了雲舒小院。

    福嬤嬤和順兒正給雲舒換藥,寧兒在外面煎藥。

    「小的給雲格格請安,蘇公公遇著徐太醫,得知您病了,怕四爺擔心。特派小的回來瞧瞧,格格您怎麼了?可好些了?」小高子問。

    在他回來之前,福嬤嬤就已經給雲舒做通了思想工作。

    她床榻的事,瞞別人還有可能,瞞四爺一絲絲希望都沒有。

    雲舒乾脆說了實話:「我的床塌了,煩勞你回去跟蘇公公說聲,想辦法悄悄地給我換張床可好?這事兒實在丟

    

    人,高公公切莫聲張。至於身上的傷,都是些皮外傷,休息幾天就能好,不必擔心。」

    小高子滿臉問號:「格格您別跟小的開玩笑了,拔步床都結實的很,怎麼會塌?」

    「格格難道拿這種事跟你說笑?」順兒冷哼一聲:「難道還得讓你親眼瞧瞧你才信?」

    「順兒姑娘別生氣,小的只是太意外。」小高子連忙又對雲舒道:「方才是小的說話失了分寸,格格勿怪。小的這就去給蘇公公回話。」

    「什麼?!」蘇培盛接到回話,下意識反問了一句,音量簡直是平時的三倍。 .🅆.

    「噓!您可小聲道,格格嫌丟人,不讓聲張。」小高子四下瞧了瞧,確定沒人才繼續道:「這事兒是真的。」

    「這也太離譜了!」蘇培盛細細問了一遍後,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雲舒床塌了的事實。消化了一會兒,才到後堂去向四爺稟告。

    正在批公文的四爺,聽到這消息後差點把手裡的毛筆折斷。

    「你再說一遍。」他一字一頓,近乎咬牙切齒了。

    「雲格格的床塌了,格格沒大礙,受了些許輕傷,已經請太醫院徐太醫去看過了。」蘇培盛緩緩低聲重複。

    「這個不聽話的!」四爺眉頭皺了起來,手中不自覺用力,那支毛筆還是沒躲過被折斷的命運。

    床榻了?拔步床很結實,用個二三十年都不會有什麼問題,怎麼會無緣無故塌掉?

    若是以前,他可能會覺得,是後院女人之間的爭鬥,她被人算計了,才會床塌。

    但現在,他能百分百肯定,絕對是這個不聽

    

    話、欠收拾的蠢女人,又亂說話了。

    活該!

    就讓她好好長長記性,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

    「塌了就塌了,不必管她。」四爺扔掉折成兩段的毛筆。

    蘇培盛懵了。

    雲格格床塌了,受傷了,四爺的反應不是心疼?而是生氣惱火?

    雲格格這是要失寵了?

    他小心翼翼道:「奴才讓人給雲格格再送一張拔步床過去?」

    「不必了,隨她去。」四爺直接否決。

    「可如果不送,雲格格晚間如何就寢歇息呢?」蘇培盛覺得四爺很生氣,但不太像厭棄雲舒,便大著膽子為雲舒爭取一張新床。

    他再次否決,吐出無情的七個字:「讓她自己想辦法。」

    蘇培盛摸不清四爺到底是怎麼回事,只得把這件事放下。

    四爺喝了茶要繼續看公文,見蘇培盛還不走,冷眼瞥了他一眼:「還不出去?」

    「奴才還有件事要稟報。」蘇培盛連忙小聲道。

    「她還闖了什麼禍?一次說完。」四爺覺得自己早晚被雲舒氣出個好歹。

    蘇培盛連忙解釋:「不是關於雲格格,是關於九阿哥。」

    「老九怎麼了?」四爺揉了揉眉心,只怕這事兒還是和雲舒有關。

    「九阿哥病了,奴才去太醫院給各位大人取驅寒湯時,正好碰到郭太醫從九阿哥府上回來。郭太醫愁眉苦臉,欲言又止,似是碰上了大難題。四爺您要不要抽空去探望一下?」蘇培盛盡職盡責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