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雲舒收拾整齊前去正院等烏拉那拉氏,只這腳剛邁進去,就看見李氏牽著弘昀,奶嬤嬤抱著弘時,已經端坐等候著。ɯoɔ˙xnɥs69吧書69新
「見過側福晉。」雲舒不得不微微福身行禮。
「妹妹今日倒是勤快,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上次的好運。」李氏笑盈盈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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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德妃娘娘可是讓您在府中好好思過。」雲舒也懶得給她好顏色,人家明擺著就是要看笑話去,自己難不成要維諾奉承?
沒這樣的道理。
雲舒自是找了一個凳子坐著。
李氏心情挺好,並不在意雲舒的冷臉,她繼續笑盈盈的說,「弘昀和弘時都想瑪嬤了,我帶著他們去看瑪嬤,也不妨礙我聽娘娘教誨。想來娘娘看在兩位阿哥的面兒上,也不會怪罪於我,倒是妹妹……」
李氏說罷看著雲舒的肚子,用錦帕掩著嘴唇輕笑。
雲舒懶得搭理李氏的挑事,不言不語。
這時,恰好烏拉那拉氏此時梳洗整齊,扶著劉嬤嬤的手走出來。「李氏,額娘可是說了,若是弘時和弘昀想念她了,讓本福晉帶去就可,你可是忘記了?」
「請福晉安。」雲舒和李氏先是對著烏拉那拉氏行禮,然後李氏才又抬頭說道:「福晉,德妃娘娘那是生氣時說的氣話,弘昀正是調皮,弘時又小,妾身也是怕這兩個孩子累著福晉。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只是孩子們又想念瑪嬤的很,妾身也是沒法子,還請福晉看在兩位小阿哥的面上,帶上妾身。」
烏拉那拉氏瞥了還蹲著的兩人,「鈕祜祿氏今日入宮是得了德妃娘娘的傳召,你既然捨不得我帶弘時弘昀,他們也不便去和額娘請安,想來額娘也會體恤我。你帶著
孩子回去吧。」
「福晉……」
「莫不是你忘記了當時額娘說的話了,要不要本福晉再給你複述一遍?」烏拉那拉氏臉色冰冷,聲音冷冽,「李氏,別仗著兩個孩子就可為所欲為,孩子也不是萬能的。」
「福晉,我……」李氏心中焦急,想要辯解。
「鈕祜祿氏,隨我進宮。」烏拉那拉氏卻是再次打斷李氏的話,徑直帶著雲舒出了正院。
李氏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指甲都快嵌進了掌心裡,心中大罵不止,老虔婆,讓你得意,看我不將你拉下著福晉的位置。
馬車裡,烏拉那拉氏一臉擔憂的看著雲舒,幾次欲言又止,終究是什麼都沒說。
雲舒自是知道福晉的擔憂,主動靠近,拽著福晉的衣袖輕聲道,「福晉,莫要憂心,妾身無事。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烏拉那拉氏看著雲舒那巴掌大的小臉,清澈的眼神,心中一陣晃神,便是家裡的妹妹在,也不能如她這般親昵於自己吧。
這眼神,和以易還真的是像。
以易,好久遠的記憶了,烏拉那拉氏在心中輕嘆,面上卻浮出一絲絲笑容,「你倒是心寬的很,這事兒原就是我們兩個知曉,也不知道是哪兒出了岔子,我又去信給母家好好查了那些個大夫,無人泄露。你身邊的人,你可查了?」
「妾身只曉得身邊的人都是可靠的,絕對不會泄露。」雲舒見烏拉那拉氏談及正事,便放開了她的袖子,
坐直了身子。
「妾身覺得,若是要出岔子,大概率是那兩位太醫了。只是做太醫的人,想來嘴應該更嚴才是。」雲舒思索著說出自己的猜想。
高德摸到了些線索,只是還沒有下最後的定論,雲舒也有些不解。
「我派人在查了,想來這幾日就能知道。」烏拉那拉氏說道,「只是你這情況,怕是瞞不住了。」
「那便不瞞,妾身昨晚想的很明白,既然已經如此,德妃娘娘知道也無妨,太醫只說是子嗣艱難,又沒說妾身這輩子都懷不上,等懷上了,便一巴掌脆響的拍在那些看熱鬧人的臉上,豈不美哉。」雲舒嘴角上翹,似乎已經看見那些人鐵青的臉。
「你啊!」烏拉那拉氏被她的態度給影響到,心下輕鬆了些。
很快,馬車到了宮門口,烏拉那拉氏帶著雲舒輕車熟路的往永和宮去。
她們到時,德妃已端坐在主位上。
「兒媳/妾身見過額娘/娘娘,額娘/娘娘金安。」兩人福身行禮。
「起身吧,賜座。」
「謝額娘/娘娘。」兩人起身走到丫鬟們搬過來的凳子邊坐下。
「鈕祜祿氏。」德妃喚了一聲,雲舒心中一跳,這就要開始了麼?
「你上次進獻給太后的肥皂不錯,太后很是喜歡。」德妃的聲音不咸不淡,聽不出悲喜。
雲舒在心裡出了一口氣,原來是這個。復又想起應該回話,這才謙虛開口,「能得太后喜歡,也是那肥皂的福氣,妾身不敢居功。」
「嗯。
」德妃點了點頭,「本宮近日聽了一流言,和你有關,你可知道?」
「妾身不知,請娘娘明示。」雲舒態度誠懇,心裡哀嘆,果然還是來了。
「流言畢竟為流言,可事關四阿哥子嗣,本宮也不能不重視,所以今日特將你召來,求個真假。」德妃沒說那流言具體是什麼,也不管雲舒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更沒打算為她解惑,她只要按照的安排做就行,只是一個小侍妾,若不是四阿哥多寵幸她,又有那製作肥皂的本事,德妃斷然是看不進眼裡的。
「意遠,讓凌太醫上來。」德妃吩咐。
雲舒一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德妃早就吩咐太醫等著給自己診脈呢。
也幸得自己想的明白,也沒打算真的瞞下去,不然這會子該是有多心慌,只是轉頭看烏拉那拉氏那擔憂的表情,雲舒又有些不安,難道不能懷孕的侍妾要被處理不成?
好像沒有這樣的先例。
雲舒自知是自己想多了些,趕緊甩掉內心的想法,反正不會是要命的事情,等著看就是。
片刻,那凌太醫就走上了殿,給德妃、烏拉那拉氏和雲舒一一請過安後,才蹲身於雲舒身前,隔著錦帕診脈。
雲舒看著他的表情越來越嚴肅,那兩眉毛都快緊皺到了一起,心中覺得好笑。
這位太醫的面上功夫可是比不上徐太醫和張太醫,尤其是張太醫,面不改色藏了自己的症狀,還轉頭說李側福晉肝火旺盛。
良久,凌太醫才收回手,走回殿中間,拱手回道:「回稟德妃娘娘,格格身子冰寒入骨,子嗣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