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上,伊半夢該是可信。→」雲舒出言。
伊半夢才到四貝勒府,就算是被收買,那也需要時間,再有,這伊半夢也不是傻子,自己是個什麼身份,緣何能來到這樣的地方,心裡也該是清楚的。
「那耿格格可真是居心不良。」順兒聽得雲舒這話,立馬就皺眉了,她一邊將毛巾放進水盆,一邊對雲舒道,「前面才來和格格您姐妹情深的,結果流言竟然是她傳出去的。」
雲舒聽了順兒的話,轉頭看著寧兒,「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寧兒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奴婢覺著不像,耿格格和格格近來一直要好,剛剛也是情真意切,應該不會如此吧。」
「嬤嬤。你說呢?」雲舒又看向福嬤嬤。
「奴婢瞧著,定然不是耿格格做的,有人見不得耿格格同格格要好,這是在離間格格和耿格格,希望格格和耿格格反目呢。」福嬤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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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這樣認為,順兒寧兒,你們兩想想,為何我和福嬤嬤都認為不是耿格格做的?」雲舒循循善誘的問著兩個丫頭。
這在後院真不是什麼高明的手段,一眼就能看穿,除非耿氏是個城府深沉的人,善於攻算人心,偏就利用人的多疑性子,來一出反間計。
但是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雲舒對自己的眼光還是很肯定的,就耿氏,還算不到這份上。→
寧兒和順兒對視兩眼,皆一副迷糊樣,猜測人心可不是她倆擅長的,她們對著雲舒搖了搖頭。
「嬤嬤,你是為何如此確定的?」雲舒也不為難她們,轉頭去問福嬤嬤。
「奴婢如此肯定,一是有這些年後宅經驗,這就是一陽謀,二是因
為奴婢知道耿格格院裡的曹氏,實際並不是耿格格的人。」福嬤嬤一五一十的說道,她看的出,雲舒又在教導順兒和寧兒呢。
「嗯,我之所以確定,是我相信耿格格,相信我自己的識人能力,而且覺得這個事情太過巧合。其實說起來,福嬤嬤這樣的方式才是最穩妥的,不僅有自己的主觀意識,又有旁的佐證,你們可是明白了?」雲舒看著寧兒和順兒,認真詢問。
「奴婢明白。」順兒寧兒沒了剛才的茫然,忙福身稱是,又一同謝恩,「多謝格格教誨。」
不過,順兒轉頭又問,「那這曹氏又是如何知道咱們院裡消息的?」
「格格前面白教導你了,自己想想呀。」寧兒拽了她一下,小聲的咕噥著。
雲舒看著兩人的小動作,哭笑不得。
還好自己身邊還有個福嬤嬤。
「嬤嬤,讓高德去查查,這事兒你們幾個都不要出面。𝟨𝟫sɥnx˙ɔoɯ」雲舒吩咐,不再關注。
正院
烏拉那拉氏臉黑如墨的坐在軟塌上,心情糟糕極了。
「福晉,氣大傷身,為著那些個話不值得。」劉嬤嬤侍立在旁寬慰著,秋染默默為烏拉那拉氏端上剛沏好的茶。
「今日情形你也看見了,好好的一個小宴,我花兒都沒看上兩眼,就讓那九福晉一頓擠兌。」烏拉那拉氏現在恨不能將那散播流言的人給抓出來暴打一頓。
九福晉的字裡行間,都諷刺這
她大度容人是假,行的都是歹毒心思,自家的孩子沒了,就給四阿哥身邊放那不能生的。
真是氣煞她也。
大阿哥弘暉就是她心裡的禁地,平日不提還好,一提起來都掐著命脈的疼。
「查,給我查,是誰弄出去的流言。」烏拉那拉氏咬牙吩咐,這人既然要旁人遞槍來戳自己的心窩子,那她查出來定然不會讓這人好過。
「是,福晉。」劉嬤嬤應下,心中嘆息一聲,轉身吩咐下去。
片刻,烏拉那拉氏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端坐好身,「雲格格那邊現下如何?」
「並無任何異動。」劉嬤嬤回道。
「那……」烏拉那拉氏還欲說什麼,門外響起了冬映的聲音,「福晉,常隨公公來了。」
「讓他進來吧。」烏拉那拉氏打住話頭,雖有煩悶,還是將人傳了進來。
「奴才常隨見過四福晉。」常隨甫一進來,就恭敬打千。
「公公請起,可是額娘有什麼訓下?」烏拉那拉氏面容上的笑容保持的剛剛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四福晉嚴重,德妃娘娘請福晉明兒帶著鈕祜祿氏進宮一敘。」常隨恭敬應答。
「煩勞公公轉告,本福晉明日便帶鈕祜祿氏去給額娘請安。」烏拉那拉氏用恰到好處的語氣回道。
常隨見話傳到,就恭敬告退。
待人一走,烏拉那拉氏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這流言到了永和宮,事兒就不好辦了,這次居然讓那耍陰私的人走在了前面。
想來也是自己
疏忽,這幾位福晉都知道,宮裡那位定然也會知道。
「冬映,你去給鈕祜祿氏傳話。」烏拉那拉氏吩咐,端起桌上的茶盞,復又放了下去。
不知道明日德妃的宮裡擺的是個什麼鴻門宴。
冬映到鳴翠院傳話時,雲舒正準備用膳,將冬映送走,雲舒頓時覺得眼前的飯食有些不香了。
「格格,這可如何是好?」寧兒擔憂的說道,這擺明就是衝著這個流言來的,可流言其實並不是流言,是真的,到時候德妃娘娘知道此番事情,寧兒都不敢想下去。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最多就是一頓訓斥。」雲舒給自己打氣,也變相的安慰寧兒。
可是寧兒順兒哪裡就真的能寬心,連一向穩重的福嬤嬤都面帶愁容。
這該如何是好。
絲廂閣。
李氏面帶笑意,「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阿燦保證道,「福晉回來的時候臉色可難看了,聽小春兒說是被九福晉給擠兌的,然後常隨公公來了,讓福晉帶著鈕祜祿氏明日進宮請安呢。」
「看來這次側福晉您可以好好的看一場笑話了。」錢嬤嬤邊給弘昀布菜,邊恭喜李氏。
「倒確實是一場好戲。」李氏輕聲重複,復又看向弘昀,「明日可想去給瑪嬤請安?瑪嬤許久沒見咱們弘昀了,定然是很想弘昀。」
「額娘,可是我還沒有背會新的詩篇,瑪嬤會高興嗎?」弘昀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喜歡,只要弘昀去看瑪嬤,瑪嬤就會很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