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殺賊,得救(1)

    頓時雙眼放光,吸了吸口水,放緩了語氣,"小娘子怎麼會孤身一人在這呢?還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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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說人家是孤身一人了,這不是有那邊那個傢伙嘛。😡💚 ➅➈𝕤𝕙ᵘⓍ.ℂσⓜ 🐊☜  "說著冷月還不滿地瞪了一眼,轉而又溫柔如水地看著花如墨,"還有公子你呀。"這句話說得卻是十足的魅惑,赤裸裸地挑逗。

    "呵呵,姑娘說那邊那個人你認識?"花如墨謹慎地問。

    "當然認得,說到這個人家就氣。"冷月又委屈地哭了起來,"家父讓我嫁給他,可公子你知道嗎,他是個殘廢,人家怎麼肯啊。"說完又飛了個媚眼過去,"可是家父就是鐵了心,今日他說要帶我來這騎馬,我都不願意,可是家父威脅我,說我不去就不認我這個女兒,誰想到他竟然要對人家用強。"說到這裡哭的泣不成聲,讓人心肝都跟著顫了顫。

    "那怎麼會掉下來的呢?"冷月眯眼,這人不傻嘛,知道他們是墜崖的。

    "還不是人家反抗,他騎馬緊追不放,我們兩人騎著馬扭打起來,後來馬兒受驚,才掉了下來,嚇死人家了,嗚嗚嗚,幸好沒死,嗚嗚嗚,公子救我啊。"冷月哭的一發不可收拾,趁著花如墨蹲下身來,還藉機抓住了人家的胳膊,搖啊搖的。

    一旁的蘇子言喊了幾句,可是冷月愣是不理,越說越來勁。蘇子言也知道這是冷月的緩兵之計,並沒拆穿,他清楚二人現在的處境,可越是這樣,越是擔心冷月的安危,他可是聽說過這個惜花大盜的狡猾和狠毒。

    "你不會是騙我的吧?"花如墨挑眉看著冷月。

    冷月也不慌張,完全投入到角色中去,"我騙你幹嘛?公子不救就不救,反正大不了就嫁給這個下半身殘廢的,守活寡算了。"說著還不住的拉了拉衣領,露出鎖骨,"可憐我一妙齡少女,處子之身,竟是要伴著這個偽男人一輩子,虧不虧啊我。"說著哭的更大聲了。

    花如墨自然明白這偽男人的意思,而且在聽到處子兩字和看到冷月那月光下柔美的鎖骨的時候,不禁色心大起,但還是壓制住,"確實委屈,本公子不僅能救你的命,還能解救你悲慘的生活。"

    "啊?公子是說真的嗎?"冷月顯得有些懷疑,又有些激動,那種明明期盼卻又不敢的樣子,讓花如墨漸漸放下了警惕。

    "本公子自然不能看著你這麼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守活寡啊,本公子會讓你逍遙快活的。"說著就要拉冷月的小手。

    "不准你碰他!"蘇子言大喊,氣的直咳嗽,可就是動不得,指甲嵌進手心,都不覺。

    "關你屁事!沒看到這個小美人都不管你嗎?"花如墨惡狠狠地盯著蘇子言,"不行的男人還想糟蹋這麼個美人兒,還不如跟了大爺我,定然讓你欲仙欲死。"說著便要撲過去。

    冷月伸手一擋,嬌滴滴又羞澀地看著花如墨,"公子意思是要娶我嗎?"

    花如墨一愣,他可沒說要娶,只不過想著能享受

    ""一番,不過他可不會說實話,"當然,本公子一見你這小美人就歡喜地緊,定是要娶你的,不知你意下如何?"

    "那,那人家自然是願意的,只要公子真心疼人家,人家覺得公子長得英俊,而且是真男人……"說到這裡冷月的頭已經深深低了下去,任是誰看來都是一副羞澀不已的模樣,讓人真想抱在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那好,那今日你我就成就好事吧。"嬌柔的小手摸在手中已經不能滿足了,花如墨迫不及待地把冷月拽進懷裡。

    "住手!你敢動她,我必將你挫骨揚灰!"蘇子言冷冽的聲音讓花如墨打了一個寒顫,不過他看了看蘇子言,覺得這麼一個動不了的人能有什麼威脅,等他爽完了,早就離開了,況且他的話倒是刺激了他,他非要在這個傢伙面前行好事,刺激他,這樣也讓自己更加興奮,不能自已。

    "不行,人家是正經人家的女子,當然得成親之後才能……"冷月假裝推卻,得不到的越想要,特別是現在慾火已起的某人。

    "美人兒,你放心,哥哥會好好疼愛你的,咱們就在這行好事,明日一早我就帶你回家成親,擺脫這個傢伙。"花如墨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已經對懷裡的冷月上下其手了,冷月也配合著哼唧兩聲,更是讓他受不住。

    蘇子言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指甲陷得更深了,甚至此時他在想冷月一直不接受他,難道真的因為他的殘疾,怕不能人道?越想越憋悶,"噗。"地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花如墨見冷月如此,很是開心,心想肯定是自己撩撥的,畢竟他對於自己調情的本事十分自信,便伸手去解冷月的腰帶。

    冷月趁著這一刻,從頭上抽出白玉簪,抱住花如墨的頭,嘴裡還配合地嬌喘兩聲,趁著花如墨專心去解腰帶的空當,抓準時機,用盡全身力氣對準他的而後一刺,白玉簪貫穿而過,從另一面耳後穿出。

    那花如墨哪裡會想到受了傷的女子、嬌喘連連的女子,竟然是奪命閻王,冷月這一刺,他甚至沒來得及掙扎,就一命嗚呼了。冷月頓時全身卸了氣力,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緩了一會兒,冷月推開身上的臭肉,支撐著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慢慢地一瘸一拐地向蘇子言的方向走去。

    十幾步的距離,卻忽然很遠,走了好久。凝視著他月光下蒼白的臉色,還有那道一直注視著自己的目光,冷月從來沒有的心虛襲上心頭,她此時甚至有一絲害怕,怕他嫌棄她。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全身的傷痛已經折磨得筋疲力盡,若是不這樣,若不是擔憂那淫賊會對蘇子言下手,她也不至於讓那髒手碰到自己,她覺得想吐,好噁心。

    "蘇子言,我……"走到近前,剩下的幾步距離冷月卻是怎麼都抬不動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