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遭遇惡賊

    墨戈自然知道這件事對嘯狼的刺激有多大,雖然他是在嘯狼之後跟隨主子的,可是也知道嘯狼是從小被狼群養大,意外被主子發現,帶回,從此便成了主子的明衛。💲🐼  🍬🎃  主子教會他穿衣、吃飯、說話……讓他真正成為人,幾次三番的嘲笑還有別人對他的恐懼刺激他發狂,也都是主子悉心照料、安慰,這樣深的感情他也有,與其說他們是主子的明衛,不如說是他們三人相依為命,這麼多年,從未變過。

    一番話後,嘯狼極力克制住自己的瘋狂,一身蕭瑟,"快,下去。"

    "留下四人繼續處理這裡的事情,其餘人跟我和嘯狼下崖,搜救主子和冷姑娘。"墨戈明白嘯狼的意思,做出最好的安排。

    眾人領命,迅速行動開來。每個人心裡都在祈禱,主子一定要平安才好。

    "墨戈,我……"嘯狼忍不住全身發抖,誰都能感覺到他此時的極力克制。

    "嘯狼,平靜下來,雖然我剛才說那麼多,其實我的心裡也沒底,可你我都不同於常人,我們能感覺得到,主子定然還活著。"墨戈極少說這麼多話,當時他和嘯狼看到懸崖處的場景,心都被揪了起來,他們只是太擔心,以至於忽略了看到的線索。

    "恩,我信!"嘯狼重重地點頭。

    蘇子言終於在半空中抓住了冷月的手,用力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二人向下墜落,耳邊風聲呼嘯,閉上眼任由著自己向下掉落。  精力和體力的過度損耗,已經讓他們的身體不堪承受,昏死過去。所以他們不知道,在掉落過程中,曾幾次被懸崖峭壁上的百年老樹阻擋,以至於落地後,堪堪撿回一條命。不過,這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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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懸崖下,冷月動了動手指,卻覺得身體如千斤般沉重,廢了好大力氣才勉強睜開眼,好不容易雙眼恢復清明,身上各處傳來的痛楚瞬間淹沒了自己,這樣冷月久久回不過神來。

    寒冷、飢餓、疼痛,占據了她的大腦,她艱難地動動手、腳、四肢,身上的每一處似乎都需要努力好久才有所反應。冷月苦笑,這算什麼,墜崖不死,卻動彈不得,難道要被活活餓死?或者是野獸咬死?無論哪種,都是不想的。

    可是冷月也心知不能太急,與殺手作戰時候沒有想那麼多,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真的是過度疲憊了,需要時間調整。於是,冷月也不再急切,而是緩緩轉頭,打量著四周,半人高的荒草,冰冷生硬的石塊,四周一片黑暗,想來已經是深夜。«-(¯`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還好四周雖然能聽到奇怪的叫聲,卻都不是很近,暫時沒有野獸出現的危險。其實冷月此時,根本沒有多少警覺,可她直覺就是這樣覺得。

    半個時辰後,終於可以緩緩坐起,慢慢活動,幸好傷的雖重,卻是不影響行動,右手還可以動,雙腿勉強也可以挪動,左手本就被砍傷,現在也不宜動。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歇歇,等待天明再想辦法離開這裡。想到便做,冷月也不再遲疑,廢力地想要站起身來,卻在這時聽到一聲輕笑,似是離自己不遠

    ""。冷月皺眉,難道有人?不再動,悄聲坐下,掩身在草叢中,警惕地豎起耳朵。

    "嘿!想不到我花如墨竟然有這種好事?這樣鳥不拉屎的地方也能遇到美人兒?"一個戲謔又淫蕩的聲音響起。

    冷月心想,難道自己被發現了?可是聲音離自己並不是很近啊,轉瞬她就明白過來,這懸崖底下除了她之外,還有人!一定是這樣!

    "離我遠點,滾!"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冷月一驚,這聲音好像是蘇子言,他也跟著自己跳了下來?冷月細細回想,自己拉著兩個人陪葬,跳下後,好像是聽到了他的喊聲,不過那時她以為是幻覺罷了,沒想到……

    "喲,還是個有脾氣的主,你可知道大爺我是誰?"噁心的聲音再次響起,絲毫不理睬蘇子言的厭惡,也不等他答話,繼續說道,"我就是官府一直想抓,卻總也抓不到的惜花大盜,哈哈哈。"說著便張狂的笑了起來。

    "一群廢物!"蘇子言恨恨地道,他剛醒來不久,本來急切地尋找冷月的身影,奈何自己本就受了嚴重的內傷,墜落過程中似乎又傷到了脊椎,現在完全不能動彈,心下十分懊惱,卻又碰到這麼個無恥之徒,偏偏自己又是不能動手。

    "爺可是好久沒有享受了,還不是被官府逼迫的?不過上天眷顧我,送來你這麼個美人胚子,雖說是男子,可爺也能接受。"說著伸手就去摸蘇子言的臉,蘇子言厭惡地轉頭,卻奈何動不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也不必這麼排斥,你現在受了傷,怕是想反抗也不行了,待爺爽過了,自然會送你歸西,不過若是讓爺開心了,留你一條小命也說不準。"這惜花大盜滿腦子都是想爽,完全也沒注意這樣的人怎麼會在這懸崖下,雖說身上衣服已經撕爛,但還是可以看出衣料華美,竟然被欲望沖昏了頭,也不管此人的身份,只是急著對蘇子言上下其手了。

    "咳咳。"冷月出聲咳嗽,隨即嬌聲連連,"哎喲,疼死人家了,嗚嗚嗚。"雖然平時冷月給人感覺幹練、冷淡,不過她可是特種兵指揮官,執行的都是特殊任務,對於演戲自然不在話下。

    蘇子言一聽這聲音,頓時欣喜,不過惜花大盜也被這聲音吸引去了注意力,自然沒有發現蘇子言的表情。

    "還有一個?還是女子?"臉上掩飾不住興奮和淫蕩,花如墨轉身便朝冷月這個方向走來。

    身後的蘇子言卻是急壞了,"站住!"這句吼聲也只是讓花如墨停頓了下,隨即發覺出蘇子言的緊張,更是按耐不住好奇,加快了步伐。

    走了十幾步,撥開草叢,就看到冷月嬌滴滴的模樣,雖然全身是血,不過因為是黑夜自然看得不清,最是清晰的便是這酥的骨頭都軟了的聲音。

    "公子,幫幫人家吧,人家受傷了,走不動了。"冷月越說越是委屈,嚶嚶哭了起來,好不惹人憐愛,眼神還不住地瞟,雖然不能全部看清,可是花如墨是誰,惜花大盜啊,就算只看身形,只聽聲音,也能把一個人的容貌、身材等等掌握個八九不離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