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蓮羅笑走後,蘇清再次向蓮羅開說了那句話,儘管有些莫名其妙。·.¸¸.·♩♪♫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她,這個樣子多久了。」
這一次蓮羅開沒有靜默,反而開始娓娓道來,最近發生的一些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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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觀察力果然不一樣,確實,笑笑她有些不一樣了。」
「笑笑是我妹妹,可以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但是現在。」
「我可以確定的是,你們方才看到的那個人,並不是我的妹妹笑笑。」
「她,只是一個頂著笑笑身體的一隻怪物。」
花辭瞪大了眼睛,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人會將自己的妹妹比作怪物的。
「花小姐,你不用太過驚訝,這件事情確實是有些讓人無法接受,但笑笑最近的變化,確實是像是轉化成了一個怪物。」
「這些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一個月前的那一次.」
一個月前
可小孩子總是喜歡這些神秘而又特別的東西,笑笑也不例外。
船隻靠岸
當時,作為總運輸的負責人的蓮羅開,很忙,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管已經偷偷溜出去的蓮羅笑,也不知道在這個她最忙的時候,她的妹妹已經離開了船隻,獨自「冒險」去了。
後來貨物運輸完畢,所有東西也清點完畢,可天色也已經從變得很晚,她們在這邊待了將近六七個時辰,現在天都快要黑了。
可臨了臨了,清點人數的時候,她們發現,蓮羅笑,她不見了。
只留下了一張寫著歪歪扭扭字的紙條,上面清楚的寫著:
姐姐,我去探險了哦,不要擔心笑笑,笑笑是最勇敢的俠士。
當即,蓮羅開就召集了所有人,讓她們尋找失蹤的笑笑。
可從黑夜尋找到白天,再從黑夜尋找到白天,整整三天三夜,她們的糧食補給也漸漸消耗完畢了,也沒有尋到人,而且就算是現在尋到了,看到的也將是笑笑餓死的屍體。
這麼久了,一個孩子,是活不了這麼久的。
更何況這是一個荒島。
整個荒島上她們都全部搜遍了,除了那塊全部都是毒物和瘴氣的深林,可沒人敢去哪裡,因為那邊的毒瘴可是相當厲害的,就算她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些防毒蟲毒蟻的藥,但這裡面的可不是那種普通毒蟲。
因為物資的缺乏,糧食根本就快要不夠用了,若是現在不開船回去,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路途當中。
所以,蓮羅開決定最後在試一次,她親自去那深林里找,因為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了,笑笑,定然是在這深林當中了。
她剛走進一小步,腦子裡就開始產生幻影,不一會,人就暈倒了。
當再次醒來的時候,笑笑竟然就在旁邊,還對著她詭異的笑了笑。
她說:「姐姐,你醒了。」
只是一瞬間,她就能認定,這個人一定不是她的妹妹,笑笑。
後來她又試過很多辦法,想讓這個易容成她妹妹的人顯出原形,她也了解很多易容術,她對這個的研究可以說是相當多,自然能明白無論是什麼樣的易容,再高深的易容術,也都是假的。
既然是假的,那就有各種各樣的問題。
那一段時間,她一直盯著「蓮羅笑」,但經過多方的試驗,她明白,眼前這個蓮羅笑,就是蓮羅笑本人。
她是真的蓮羅笑,不是易容的那種假人。
雖說,人沒變,但蓮羅笑的行為舉止越發詭異,她甚至有時候偷偷在晚上摸出去,到人家死人的墓堆里,去挖土,還喜歡上了生肉。🐸👊 ♞💲
有時候看著別人,看著看著,就說那人的眼睛漂亮,但眼神中似乎洋溢著想要挖走的惡意。
蓮羅開明白,她的妹妹,也許是被什麼怪物占了身體。
「你的意思是說,一個人在滿是毒物的地方,不吃不喝三天,還沒有死,反而只是性情大變?」
蘇清有些驚訝了,她可此來沒聽說過如此厲害的奇蹟,這般情況下,沒死已經是萬幸了。
「我後來也覺得,人回來就行了,但笑笑的行為越來越古怪,我最後叫上了族裡面最有名望的醫者,讓她給笑笑看病。」
「結果如何?」這是花辭問的,她似乎也很想知曉當時的情景。
「她的身體並沒有問題,甚至連一個小傷口都沒有,後來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她採集了笑笑的血,仔細研究了其中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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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給我的結果,也只是說,發現笑笑血液中多了一種特別的物質,至於是什麼,她還不知道,只是這種物質帶有奇特的異香。」
「而會給人帶來什麼樣的改變,因為老醫者從未了解過,也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自然,也就無法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
「但是後來,我找老醫者聞過這個味道,味道雖然和特別,但我總有一種似乎在哪裡聞到過這個味道的感覺。」
「我天生記憶力超群,既然是有這個印象,那說明我是確實聞到過這個味道的,之後我盡力回想過往的一切,最終找到了屬於那份味道的記憶。」
「當初藥谷也曾入過外族人,我在那個外族之人身上就聞到過這個味道,而且在我的記憶中,她是一位女子,叫蘇文柔。」
蘇文柔?
這個名字一出,蘇清忽然心中現出一股悵然,恍然隔世般,她想起了當年在鎮國公府里的日子。
難道真的會是她麼。
蘇清此時還認為這個名字,興許只是一個重名。
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以當年蘇文柔的年紀和她那嬌弱小姐的樣子,會來這種地方。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能進去,且毫髮無傷,這就不僅僅是本身能力問題了。
若不是君哲跟這邊有點關係,想來她蘇清就算能力逆天,也半步都踏不進這個隱世藥谷。
之後羅開便帶著她們一起,去見了那位君顏鳳兒。
乍一聽這個名字,蘇清還以為這人會是一位絕世美人。
沒曾想,這君顏鳳兒不僅不是什麼美人,甚至可以說是一個不修邊幅的老頭。
蘇清著實不能將這個名字,帶入到這個頭髮長得連臉都看不清的老者身上,而且還有一點讓人印象深刻,這人偏偏還喜那些個嬌嫩小姐的粉色,從頭到腳,無一不是粉色。
真是個奇怪的老頭,這時蘇清第一次看見君顏鳳兒的印象。
「你們兩個就是阿哲推薦過來的人?「
君顏鳳兒此時坐著涼亭里,面前還有一副棋局。
他的手邊有兩匡棋子,黑白皆有,看起來這人是自己跟自己下。
蘇清不由看了那棋局一眼,心下覺著有些好笑。
往日裡她覺著日子過於無聊,小小研究過這棋,但就算只是剛入門的小生看了這棋局,也不由笑話兩聲。
這棋子連地方都沒放對,這老者竟然將棋子放置在四方框內,這顯然就是一個完全不懂棋的人才會犯的錯誤。
也許這位有趣的老頭,只是因為想裝一下,顯示自己是一個高深莫測的高人,學話本上的那些隱世高手,執黑白兩子,自己同自己下棋。
蘇清沒有拆穿,恰巧這時那老者出了聲,她回了句:「老先生,你所說不錯,我們正是君哲推薦而來,此次目的便是請先生出山。「
蘇清此話算是十分直接,她想著此行時間不多,對付這種看不透的人,如此更有效率,再說了人家資歷已經擺在那裡,她就算說些客套話,人家也不一定想聽。
聽著蘇清這句話,君顏鳳兒似乎發出了「咦」的一聲。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這個丫頭。」
蘇清也不知道君顏鳳兒嘴裡的那個丫頭是說她還是花辭,便沒有回話。
「你這老頭,總是如此的記性不好,若是想不起我的名字,以後我便不會理你了。」花辭竟說了話,語氣還有些生氣。
花辭這話簡直是語出驚人死不休。
反正蘇清是愣怔了。
此時才明白,為何君哲要花辭跟著她一起來請君顏鳳兒出山。
原是這人認識君顏鳳兒,且似乎關係不菲。
君顏鳳兒一聽花辭的聲音,蒼老瘦弱的手腕將他那似乎數年都不掀開的劉海,撥雲見日般的,讓蘇清看清了這廬山真面目。
小白臉。
這是蘇清第一眼真切感受到的。
繼續觀察,只能說一聲妖孽,她一個女人都沒有這人長得美,但人家這妖孽中還帶著一股子白面書生的溫婉,簡直有一種不可侵犯的感覺,好似看了一眼都是罪過,但他的美色又太過吸引人,讓人不由多看幾眼,簡直是矛盾至極。
蘇清從來沒想過,這個老頭竟然長著一張少年臉。
一時之間,若是忽略這人蒼蒼白髮,和那滿手皺紋的枯老,這人簡直就是如玉公子。
蘇清很奇怪,她能看出來,這人是一個老者,因為他身上不時透出來的氣質,尤其是在花辭沒有開口前。
這人完全就是一個古怪的老頭。
蘇清不明白,原這世間竟真的有這樣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