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串鑰匙,倒是有些別致。6̷9̷s̷h̷u̷x̷.̷c̷o̷m̷」
「確實是不一樣了些,這是木質的鑰匙,你這邊搜到的鑰匙是木質的麼。」
「你看看吧。」
花辭倒是沒有解釋什麼,直接從那一堆搜出的東西中,挑出一把鑰匙。
蘇清接過那把鑰匙,仔細觀察了一下。
那華貴女人身上都是一串,而這小女孩身上只有一把,雖然數量上比她姐姐要少上不少,但這把鑰匙就顯得正常多了。
這把鑰匙不是木質的,經過方才蘇清的研究,發現這就是一把普通的鑰匙,鐵製的,既沒有用稀有材料也不是特別樣式。
「你這邊還有什麼有用的東西沒。」很顯然,蘇清已經認定這把鑰匙沒有多大用處了。
也許這就是一把,開她自己房間的鑰匙。
「我看著,覺得每一樣的東西都是很沒用的,但仔細觀察了後,又覺著有些不一般,所以,你若是非要如此問我,那我自然是給不了你什麼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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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對著花辭翻了個白眼,心中暗自腹誹,她只是問她有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回答得如此複雜做什麼。
「你直接說你看不出來不就得了,算了,我還是自己來,靠你我是別想了。」蘇清的聲音帶著無奈。
蘇清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開始研究起那滿地有價值的東西。
「你就這麼過來了?」花辭看著蘇清這樣的動作,有些疑惑。
「有什麼問題?」
蘇清臉上同樣帶著疑惑。
「你不守著那個女人,你過來,不怕她醒來,直接跑路?」
「你擔心這個?這件事根本連問題都算不上,按照我的力度,大概還有半個時辰,她就會醒了。」蘇清似乎還真的仔細思索了一會,才得出這樣的話。
「你怎麼確定,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按理來說,你無法如此準確。🐠😳 🐸🐨」花辭說得一本正經。
「你別說什麼按理來說了,我懶得聽,你若是不信,便罷了。」
蘇清說完這些,那個花辭果然沒有再說什麼了,二人開始仔細的研究起面前的這些了。
蘇清從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中,一眼就看到了那塊玉制的令牌,然後她將從笑笑姐姐那搜出來的令牌,拿出來對比了一下。
兩塊令牌的材質都是一樣的,只是上面的花紋不太一樣,雖然都是說不上名字的藥草,但仔細看來,是很不同的。
儘管這對於蘇清來說,只是覺得兩花紋長得不一樣,,最多做多能看出來這事兩種草藥,但分不清品種。
可,她卻能看懂這兩塊玉制令牌的質地。
質地是一樣的,都是上等溫玉,這種玉冬暖夏涼,普通人是不會擁有這種質地的玉,更何況是用來做令牌。
除非這個令牌的作用很大,不然沒人會用這樣上等的玉,去做一些身外之物。
蘇清拿著這兩塊令牌,心下分辨出,這就是最有價值的東西,她滿意的回到那個小女孩姐姐的身旁。
按照時間來看,她也差不多要醒了。
這樣,她也能真正研究出,這兩個令牌的用處究竟是什麼了。
當羅開睜開眼睛都時候,蘇清的那張大臉就在她面前放大了,她一瞬間瞳孔放大,但是因著她常年職位原因,她很快就將這種情緒隱藏在眼底。
「你們,想要我做什麼。」她的話一針見血,沒有多餘的廢話。
原本蘇清還想著,這人定然第一句,會先問:「你們是誰?」
沒曾想這女人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竟是問她們想讓她做什麼。
「你先自我介紹一下吧,當然,若是你決定你很機敏的話,也可以囫圇隨便胡扯一些身份來糊弄我。」
「這些,我都無所謂,但我現在,讓你自己介紹一下自己的身份和名字。🐊💣 69𝕤𝕙υא.ςOᗰ 👤♖」
蘇清早就用自己的外衣做了一條繩子,並牢牢的將她綁住了。
她知道,這個女人有能力,可以用手段將這些繩子弄斷,但只要她在這裡,一切所有的手段,都比不過她的武力,自然,她也不怕她跑了。
繩子對於她們兩個而言,只是一個擺設罷了。
「我是羅開,跟你聊了很久的是我妹妹,羅笑。」說完這句話,羅開沒再說話,只是盯著蘇清。
「繼續。」蘇清沒什麼表情,她的眼睛也一直看著羅開。
她在羅開說話的時候,就一直看著,並且觀察這人的表情,她這麼做的目的,不是因為她有什麼可以洞察人心的能力,主要是她要給這個女子,加上精神壓力。
有時候,只用很小的一個點,就能讓訓練有素的人露出弱點。
怎麼仔細的瞧著,羅開雖然沒有多麼驚艷的長相,身上卻有種讓人信服的篤定,似乎沒有什麼東西,能讓她露出慌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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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蘇清這一招並未對她起到什麼效果。
「藥谷,姑娘可聽說過。」
「隱世之地?」蘇清挑了挑眉,她的臉上顯出一個饒有興趣的表情。
「看來姑娘聽說過。」
「繼續。」
蘇清的語氣很明顯,就是對羅開說的話很感興趣。
「我和笑笑是藥谷族人。」
「在我看來,姑娘你還有很多事情不太想跟我說呢。」蘇清嘴角微勾,眼神之中帶著的卻帶著危險。
「姑娘,你的目的,是想離開這裡對麼。」
「哦~你倒是挺會讀人心。」
「但是,我還是得警告姑娘,這裡可不是你想走就能走到地方。」
「這件事情,不需要你多說,我自然知曉。」
「可,現在我已經按照姑娘所說的,介紹完自己了,那不知可否知曉一下姑娘的名號呢。」羅開竟然笑了,笑得很靦腆,看起來跟小姑娘一樣。
可這暗藏在平靜下的暗潮,只有蘇清自己知曉。
她忽然覺得,這個人也許從始至終都是裝的,甚至她可能是一直醒著,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
她們兩的對話,一直在花辭的視線下,她聽著這不知在想什麼的羅開說的話,她覺著這人真是在得寸進尺。
以她對蘇清的了解,自然是不可能將這些東西,告知於這危險的女子。
「你叫我蘇姑娘就可以,那邊那位是花姑娘。」
那羅開,聽見花這個姓氏後,竟然陡然變了臉色。
「您說,您旁邊的那位姑娘姓花?」
羅開連稱呼都從你改成了尊陳您,可見,這花姓氏對於她來說,是什麼地位。
「對,我確實是姓花,怎麼,你認識我?」花辭挑了挑眉,很顯然,她對這個羅開這樣的表情感覺很好奇。
難道她認識她,若是這樣,也許事情就會變得有趣多了。
「不知您的名號是?」羅開繼續問著,臉上帶著期待。
「花辭,怎麼,我這個名字讓羅開姑娘想起了什麼舊事?」
「花小姐,羅開等了您十幾年,總算是見到您了。」
羅開竟然向著蘇清微微屈膝,行了個北盟下屬對上司的禮節。
蘇清有些疑惑,儘管她確實不了解北盟的禮儀,但光看著,也能明白這個禮節,是代表著尊敬的。
難道這叫什麼羅開的,真的認得花辭?
「你這是什麼意思?」花辭一臉的迷惑。
「君先生近日來信,說花小姐您回來,當時羅開還以為君先生是說的玩笑話,沒有迎接那麼,實屬藥谷的疏忽。」羅開此話說得十分真誠,似乎還真的有些懊惱。
蘇清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明白羅開口中的君先生,便是君哲無疑了。
這個時候,小女孩似乎睜開了眼睛,她揉了揉自己稍微有些疼痛的脖子,看著此時正待在船艙的姐姐,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這樣多久了。」
這句話是蘇清對著蓮羅開說的,只瞧得她眼神帶著嚴肅,她似乎是發現了什麼。
蓮羅開沒有理會蘇清,反而在蓮羅笑醒來的時候,一臉關切的走向她。
「笑笑,你身體上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姐姐?」蓮羅笑有些不太確定,於是她喚了一聲。
「姐姐,你來這邊做什麼。」蓮羅笑這下似乎確認了,面前這個華服女子,就是自家姐姐,她疑惑的問著。
「笑笑,姐姐是不是跟你說過了,要按時休息的,現在你該做什麼了?」
「姐姐不要生氣,笑笑記得的,笑笑記得吃完飯後,玩耍一會,就要休息睡覺的,現在該是睡覺時間了,那笑笑先回房睡覺去了。」
「咦,笑笑的東西怎麼都到了地上去了,姐姐稍等一會,笑笑將這些東西撿回來後,就立刻回去休息,笑笑是聽姐姐的話的好孩子。」
「嗯。」
對蓮羅笑的一系列舉動,蓮羅開只是點了點頭,表情里的感情甚至都沒有對方才花辭的那般多,現在的她似乎面對的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一個陌生人。
蘇清,花辭和蓮羅笑接下來的時間裡,就一直看著蓮羅笑在撿東西,期間也沒有人說話,更沒有人說著要幫蓮羅笑。
這這樣過了一盞茶時間過後,蓮羅笑東西也收拾好了,只瞧她麻利的走出船艙,不知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