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朝
一道聖旨頒布
命國師蘇清為陣前大將軍,帶領大軍前往北盟邊境討伐北盟。🐳✋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聞言全朝眾人喧譁,臉上都十分驚訝,當然除了那丞相和君顏將軍。
「陛下,三思啊,這國師乃是女子,女子如何帶兵?」孫乾上前一步,對著蘇遲勸道。
「是啊陛下,讓女子出征,豈不是讓北盟看了笑話。」
眾多大臣臉上都帶著深深的不贊同。
「怎麼,這南族公認的族長,朕親自受封的國師大人,在你們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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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個笑話麼。」蘇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身瀰漫著上位者的威嚴,讓人不由渾身緊張起來。
「還是說,你們認為朕是個笑話?」蘇遲一變原本的表情,臉上帶著輕佻,但那眼底卻帶著濃濃的肅穆。
只見眾臣的臉色幾乎是瞬間就變了,一一惶恐跪下,頓時整個朝堂除了丞相和君顏將軍,跪了一片。
「陛下,臣等不是這個意思。」
蘇遲看著這滿朝的官員,臉裡帶著不容拒絕,冷聲道:「如今這旨意已下,眾大臣不必多說。」
只見那些大臣面面相覷,似是看出蘇遲的堅決,臉上都帶著一絲不認同,但又無一人再上前勸說。
「若是無本上奏,便退朝。」蘇遲又道,臉上帶著不耐煩。
於是,接下來有幾位大臣上了一些關於其他的奏摺後,便退朝了。
從始至終,丞相和百里將軍都未發一言,只是旁觀。
而在天牢的某個牢房裡
原本理應身處牢房的於絮,已然出了大牢,悠然的在街道逛游。
而他的身後隱隱有個黑影跟著,直到他特意停在一個小巷中,那黑影才現了身。
只見黑影單膝跪地,對著於絮恭聲道:「主上,林青來遲了。」
「無礙。」於絮擺了擺手,似是沒有放在心上。
「在我被關住的這半個月來,南族如何了?」於絮問道。
他想知道,蘇清
怎麼樣了
「主子,在您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南族所有族人已經全部認可蘇清小姐,沒有一人有異議。(-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如今這南族的掌權者便是蘇清小姐。」林青如實道。
「嗯,倒是如我所料。」
「朝堂之上,近來有什麼事發生麼。」於絮似是想到什麼,又道。
「大概是七天前,去年北盟送去和親的公主在我們國家無故死亡,朝野上下震怒。」
「但始終並未查出緣由也沒給北盟一個交代,還在北盟國邊界鬧事。」
「昨日,東離率先發兵向北盟發起戰爭,原本守在北盟邊境的城池被突襲,人員大量死亡。」
「以這趨勢,洛城恐怕撐不過七日。」林青分析道。
而就在林青準備繼續說時,一道道嘈雜的聲音從巷口外傳來,似是一些民眾在喧譁。
於是兩人相看一眼
林青便消失在巷口處,隱於黑暗,而於絮便獨步朝那熱鬧處行去。
只見眾人圍著皇榜上喋喋不休,似是對這皇榜上的內容有些爭議。
「嘖嘖嘖,沒想到我們北盟竟然到了靠女人出征上戰場的地步了。」一位小攤攤主唏噓道。
「行了,你還是小心著點說話,也不用你的眼睛好好瞧瞧這人是誰?也敢這樣說。」提著菜籃的婦人上前添了一句。
「不就是南族族長麼,好好的一位女子,偏生要去做什麼朝廷官員,年紀不大,心卻很野。」那小攤攤主似是並不同意那婦人的話,硬聲反駁道。
「歐呦,我說李老賴,你怕這不是酸了吧。」
「我們北盟創國自初便有女子做官,你莫不是覺得自己不如女子,心裡不平衡了?」另一位手持團扇,說話刻薄的隔壁開胭脂水粉的掌柜譏諷道。
「你胡說什麼!」李老賴似是一瞬間臉變紅了起來。
而在人群最後的於絮,拍了拍他前面那人肩膀的好奇的詢問道:「他們這是瞧什麼呢?」
而那人下意識回過身,望著此時的於絮,不由呆了呆,眼裡帶著驚艷。69ꜱʜᴜx.ᴄᴏᴍ
他可是第一次見過如此俊美的男子,整個人給人一種仙人落於俗世,既溫暖又隔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公子?」
於絮在那書生模樣的男子面前揮了揮手,似是想要再次詢問道。
「他們到底是在瞧些什麼?」
書生回過神來,對著於絮道:「是這樣的這位公子,前面發布了一道聖旨。」
「就是關於北盟討伐之事,皇上派國師大人為陣前大將軍,前往邊境出征。」書生緩緩解釋道。
「國師?公子說的可是最近才上任的國師。」於絮的臉上帶著一絲驚詫,但隨後又被他掩入眼底。
「嗯,就是那位繼承先國師之位的蘇清大人。」書生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絲尊敬。
「不過,這陛下竟然讓國師大人出征,倒是讓小生有些擔憂朝局。」那書生的眉目中帶著些許憂慮。
「閣下有何高見?」於絮似是對他有了些許興趣。
「北盟太平了許久,所謂亂世出梟雄,我朝朝臣都被這浮華世間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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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只有幾個前朝老臣有真正的能力,但又苦於年齡和身體,所以這北盟如今真正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想來,這一次的北盟是遇上了危機。」書生感嘆道。
「公子倒是透徹,不知在下能否知曉公子名字。」
他能看出來,這面前書生打扮的男子,並非池中之物,能在這內容有限的聖旨中看出這麼多,絕非是普通人。
「小生不才,多謝公子謬讚。」那書生眼裡透著謙虛和一絲淡淡的傲意。
「至於名字,小生名叫君哲。」書生淡笑著回答。
「想來,往後君公子將來會是前途無量,令人羨煞。」於絮回之一笑。
「那就乘公子吉言了。」君哲聽此顯然眉間帶著笑意,但那眼底卻始終透著什麼,讓人捉摸不透。
之後,於絮便離開了
畢竟他還有一件事要處理
而待那於絮走後,那位名叫君哲的書生才將背在左手後的玄扇拿出,輕輕用扇把敲了敲右手,眼裡帶著一絲探究。
他如果沒看錯的話,剛剛那個人
是南族的於絮
花月樓
就算是白天,這花月樓也是一番熱鬧景象,許多文人墨客都在此處賞景,作畫,聽琴,愜意之極。
花月樓是整個北盟里的最大的一處青樓,一共做了三樓。
三樓房間,雅致而又不失華貴的裝橫,沒隔幾米都會有新鮮的花草擺放,那種淡淡的馨香讓人十分舒適。
某一個房間中
「秋霞,命人為我準備一個新的身份。」於絮吩咐道。
於絮坐在主位上,案台前放置著新鮮的蘇果蜜餞,還有一壺正散著淡淡茶香的清茶。
「是。」秋霞稍稍點頭,應道。
「主子,需要秋霞向您匯報近來花月樓的事情麼。」秋霞問道。
「不必,這花月樓的事情交給你,我很放心。」於絮的語氣帶著認可。
「而且,最近我將會外出一段時間,花月樓的事情還是要交於你。」
「放心主上,秋霞定不會辜負您的一番培養。」秋霞點了點頭,回道。
「那秋霞便先下去為主上準備東西了。」
「嗯。」於絮微微頷首。
北盟皇宮
據說蘇遲這位女帝,不僅喜歡男子,也愛女子。
興許是當初常年扮男裝的緣故,蘇遲對女子也格外偏愛,儘管這份偏愛被世俗所不解,但她依舊立了一位女子為妃。
雖說蘇遲喜歡女子在北盟人盡皆知,但她的後宮大多為男子,唯一一位女子,便是南族的花未,封號為尚。
「尚娘娘,今早的梅花開了,不如移步去往御花園。」綠梅的聲音響起。
「是啊,沒想到竟都過了那麼久了,梅花都開了。」花未望著窗外的雪景,低聲喃喃。
「那綠梅,就隨本娘娘一同去御花園裡瞧一瞧。」
「好的,尚娘娘。」綠梅高興的答到。
若是此時花辭在此,旁人便分不清這二人究竟何人是尚娘娘,何人是那南族花辭。
只因,這二人生了一副一模一樣的面容。
——御花園
滿樹梅花盛開,一點一點的,在各自的枝頭傲然,或是滿樹紅梅,或是滿樹白梅,在雪地里綻放。
許是很久都沒有如此認真的賞過景,她看著這滿園的梅花,竟也覺得震撼。
「這梅樹開得甚好。」
花未輕輕朝雪地一掂,借著力向上使了輕功,只不過一剎那,她便踏著雪,穩穩的落在一顆紅梅樹上。
她輕輕折了一枝沾著雪的紅梅,仔細嗅了嗅,還帶著初雪的味道。
許是多年前染上的舊疾,此時的腿不自覺有些發顫,像是被許多蟲子啃咬般難受異常,花未忍不住皺了皺眉,向下跳了下來。
可不知怎的,這一次她竟沒能穩住身形,眼看著將要摔下來。
這一次,她又該病了吧。
可並沒有想像中的寒冷和疼痛感,花未有些吃驚的望著此時將她穩穩抱住的人,眼裡有些恍惚。
她,就是她花未的夫君。
也是所有後宮娘娘的夫君,滿朝官員的陛下。
「陛下,妾身失禮了。」
花未掙扎著緩緩下來,對著這個尊貴的王朝君上行了個大禮。
「嗯,平身吧,也許久沒見過尚昭儀了,近日裡身體可好些了?」
「嗯,好多了,多謝陛下掛懷。」她深知這些不過是皇宮後院的敷衍之言,表面話在這些年裡,她倒也學了個七八成。
「陛下,妾身還有些事處理,就先行告退了。」花未低著頭,沒再看過蘇遲一眼。
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此地。
——華沐宮
「綠梅,你快去泡些藥湯。」花未揉著有些發顫紅腫的雙腿,對著綠梅淡淡道。
窗外不時有些細雪飄進來,落在地上,慢慢被融化,最後成了一攤小小的水滴。
她抬起雙手,朝著那雪花飄落的位置伸去,好像自己也變成了那些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