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雪臉色難看,若不是眾目睽睽,只怕早就摔杯子走人了。☞💔 ☠🌷
眾人各說各的話,氣氛在僵硬又詭異的氛圍中,逐漸變得凝滯起來。
蘇若煙待得實在無聊,略喝了兩杯酒,還是擔心起自家兒子,直接藉口醉酒走了。
總的來說,今晚就當看了一場大戲好了。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而就在她的斜對面,在靠後有些偏僻的位置上,蘇若雪臉色發白,怔怔望著從宴會開始就沒靠近自己的皇后,心中的熱切一點點涼了下去。
就差幾步,眼看就要得來的太子妃之位要落於旁人,蘇若雪心中憤恨難以言說!而且現在,這太子妃位即便到手,又有什麼意義呢?
若不是之前皇后出爾反爾……不,靈光一閃,蘇若雪又想到,若是自己能得個一子半女,說不定……說不定就能夠穩定大局啊!
她忿忿不平,忽然看見蘇若煙借酒離開,心下一動,也說自己身子不適,偷偷跟了上去。
蘇若煙跟春兒一同往宮外走,出了御花園速度微快一點,眼看就要走出宮道的時候,身後卻傳來呼喚聲。
「蘇若煙,我有事找你。」
兩人腳步一頓,春兒嘴角一撇,扶了扶蘇若煙的胳膊。蘇若煙心領神會,二人沒有猶豫,加快腳步繼續往前。
蘇若雪還以為她會停下來說兩句話,誰知道眾人竟然頭也不回地繼續走了。蘇若雪跺了跺腳,怨恨地盯著蘇若煙。
如今她鬧得人財兩空,而蘇若煙卻名利雙得,差一點就要跟攝政王府成親了。
她心裡充滿了嫉妒與不甘,可是現在,蘇若煙根本就不想搭理她。
蘇若雪強行壓下心中的不甘,大聲道:「蘇若煙,你為什麼不停下來?難道你怕我不成?」
蘇若煙嗤笑,側頭對春兒道:「瞧見了嗎?這種的就叫傻子,以後離遠點。」
春兒忍俊不禁,微微側眸輕蔑地掃了眼蘇若雪,根本就不屑跟她交談。
蘇若雪會被皇后捨棄這件事,其實不是今天才發生。
但凡蘇若雪不是那麼利慾薰心、嫉妒成性,靜下心來想想皇后那一個個口頭承諾的分量有多麼微不足道,或是想想當初懷孕的時候,皇后都毫無表示,也不至於鬧到這個地步。
其實蘇若煙覺得,或許蘇若雪也不是不知道皇后的無情殘酷。
只是,她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賭上了一切。若是在這個時候放棄,那麼她之前犧牲的,又算是什麼呢?
蘇若煙能猜得出蘇若雪找自己的目的,這個女人眼裡永遠都只有太子、太子妃位,尤其在今夜這個場合。
她沒有停步,蘇若雪終於急了,快步追上去道:「蘇若煙,你難道不想知道有關於小寶中毒的事情嗎?我告訴你,這件事我知道!還有若蘭……你連若蘭都不想知道了嗎?」
春兒大吃一驚,「怎麼可能?」
不,也有可能。
當初蘇若雪跟若蘭就是狼狽為奸、同流合污,一起幹了不知道多少腌臢事,說她們涉及叛國都是可以的。
兩個人謀劃到了這個份上,蘇若雪若是知道些內幕,其實也並不意外。
腳步越來越緩,蘇若煙終於停了下來。
夜風習習,皇宮四處都掛著宮燈,宮道之中流竄著嗚咽的聲音,摘星樓中的宴樂聲顯然比御花園要快活許多。
蘇若煙覺得蘇若雪對小寶中的毒未必知道多少,但對若蘭的事情,保不齊還真知道些消息,所以一時間有些猶豫。
「你想說什麼?」蘇若煙停下來,回頭看她。
見她停留,蘇若雪心中那點嫉恨又上了頭,嘲諷道:「你神氣什麼?現在還不是停下來了?」
此話一出,連春兒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蘇若煙冷漠道:「這裡是皇宮,所以我不想說太難聽的話。你要說什麼就儘快說,不然鬧得下不來台,我能讓你被趕出皇宮,你信不信?」
→
蘇若雪心頭一跳,「你威脅我?」
蠢貨。
蘇若煙又轉過身去,直接向著摘星樓而去。蘇若雪看見她去的方向,臉色頓時變了,氣急敗壞地大吼:「蘇若煙你站住!你不准去!」
蘇若煙充耳不聞,不緊不慢地走著。
蘇若雪忙不迭追上來,狠狠咬牙,屈辱地開口:「你別走,我們把話說清楚!」
宮道前後不時有太監宮女走過,這段時間,皇帝還加強了宮中的禁軍防禦。
蘇若雪那姿態不知暗地裡被多少人看見了,而她還猶然不覺,快步上前道:「你想跟我走,去一個地方,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再跟你說若蘭的事情。」
「這裡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只有你想不想說,」蘇若煙可不慣著她,「你要說便說,不說拉倒。」
「你!你這是無理取鬧!」蘇若雪氣結。
喲吼?
稀奇啊,原來蘇若雪也知道「無理取鬧」這個詞,蘇若煙簡直不知道該不該誇她一句。
蘇若煙言簡意賅,「所以你不想說是嗎?」
上次他們一群人前往疆族,若蘭在路上設下不少陷阱,甚至還想利用疆族的三王爺對付自己,只可惜,人家三王爺是個長腦子的。
若蘭計劃失敗,立刻再生一計,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樣。
不過可惜,最後她要做的事情都失敗了,鬧到最後,反而是她自己被個神秘人劫走,至今下落不明。
那個神秘人是什麼身份?
蘇若煙一直懷疑這件事跟北辰墨有關,因為那若蘭身邊的幫手,事後查明,幾乎都是北辰墨的人。
只可惜蘇若煙一直沒有掌握到足夠的證據,而此後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給小寶解毒的事情上,根本沒有精力去關注若蘭的事情。
蘇若雪陰沉地盯著她,「其實我們何必針鋒相對呢?也許我們可以合作啊。」
蘇若煙嗤笑,「有句話叫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蘇若雪,你自己是個什麼貨色,難道還需要別人來提醒嗎?」
春兒道:「算了小姐,跟這個人沒有什麼好說的,不知道心裡又在籌劃什麼陰謀規矩。總歸這個人是個損人利己的。」
春兒說得對,蘇若雪就算是跟人合作,那也必然是抱著損人利己的心思來的。
跟這樣的人,還有什麼好談呢?
「不必談了。」蘇若煙並沒有直接答應,「等你拿出足夠打動人心的籌碼再說不遲。至於太子的事情,那也跟我無關,我更不會去插手。」
說完,蘇若煙直接離開,氣得蘇若雪直跺腳。
蘇若煙離開宮門,並沒有直接回到平淮王府,而是轉道去了回春堂。
她打算去看看藥的事情。
馬車上,春兒還在冷笑,「這個女人真是太自以為是了,明明是自己求著別人幫忙,卻偏偏擺出一副施捨別人的姿態。我真不明白,她這腦子是不是有病?」
「她不是有病,她是自卑。」
「啊?」這怎麼是自卑,不是自負嗎?
蘇若煙道:「越是自卑的人,越是自負。因為只有極度自卑的人,才會故意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好像自己很厲害的樣子,如此來輕蔑於人,就能維護自己那一點點一戳就破的自尊與愚蠢而已。」
春兒聽得半知半解,「總之她就是很蠢,在嫉妒小姐就是了。」
蘇若雪笑了笑,「是啊。」
沒過多久,蘇若煙來到了回春堂。
一到回春堂,雲修快步上前,對蘇若煙道:「主子,今日有人拿著一個瓶子詢問其作用,看樣子,那藥瓶有些像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