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新發現

  只能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喜歡他什麼」

  「那你了,喜歡皇上什麼?」寧洛歌反問道。

  「母親自小便對我說,存活於世,無非是為了權力與金錢。男子尚可入朝為官,謀個一官半職,女子卻只能尋個好人家嫁了,夫家有權有勢就意味著自己有權有勢。有權有勢之後便能高人一等,成為這人上人」

  葉之南說罷很是得意的看了看自己居住的寢宮「母親說的亦沒有錯」

  寧洛歌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隨後轉過身去「宮裡需的步步為營,你就好好珍重吧」

  ***

  葉若棠一夜未睡,一早便衝到了沈硯安的房裡。

  「硯安,不如我們去上面看看吧,說不定會有些線線索」

  許是太過於著急,葉若棠還來不及敲門,然後這來不及敲門的後果便是.

  沈硯安此時正在房裡換衣裳,剛把衣裳脫到一半,便被葉若棠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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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硯安外表看上去一副書生模樣,身材卻是好的緊。

  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直叫葉若棠挪不開眼。

  沈硯安愣在原地,片刻後滿臉通紅,迅速的背過身去「還不出去?」

  葉若棠這才回過神來,飛快的跑了出去,順帶著將門關上,一張小臉通紅通紅的。

  剛剛自己看到了什麼?

  方才的那一幕在葉若棠的腦海里揮之不散。

  葉若棠猛地甩了甩頭,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好像並沒有什麼用,又趕緊去廚房打了一盆冷水,將臉泡在裡面,這才冷靜了下來。

  剛一出廚房就撞上一個人,連著後退了好幾步。

  沈硯安趕緊拉住少女的手「小心」

  葉若棠又一個沒站穩跌進了男子的懷裡,四目相對,四周驚現火花。

  片刻後,葉若棠像是觸電一般從男子的懷裡彈出來,站的遠遠的「方才.方才我什麼也沒看見」越說到後面越小聲。

  「什麼?」沈硯安想要聽得清楚些,便朝前走了一步。

  「我說我」葉若棠看著男子,一時語塞「沒沒什麼,吃飯吧」

  吳媽早早的將飯菜做好,放在了桌上。

  最近後山的果子熟了不少,這個時候應該帶著蘇蘇在後山摘果子。

  葉若棠與沈硯安面對面的坐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你方才找我說的什麼?」沈硯安開口打破了寂靜。

  「啊」

  「方才你來我房裡」

  「哦,我說我們今日不如去上面看看說不定有所發現」這麼一打岔,葉若棠差點將正事忘記了。

  「好」

  沈硯安說話淡淡的,仿佛方才什麼事也未發生。

  葉若棠吃飯很快,三兩口便吃完了。

  「吃飽了嗎?」

  「嗯」葉若棠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那邊走吧」

  葉若棠看了看男子的碗裡還剩了好多,忙問道「不急,你先吃完吧」

  「沒什麼胃口」

  「哦,那便走吧」

  葉若棠走在後面看著男子的身影,一瞬間便覺得有些陌生,沈硯安像是籠罩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因著葉若棠跌落懸崖那日下著大雨,再加上過了好幾日,就像是刺客留下了證據,早已經被雨水沖刷掉了。

  路邊的雜草好似比前幾日深些,都快到小腿了。

  葉若棠在路邊隨便撿了根棍子,在雜草里尋尋找找,期待著有什麼新的發現。

  一個時辰以後以失敗告終。

  「看來刺客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嗯」葉若棠邊走邊甩著手裡的棍子,剛走了沒幾步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硌腳,蹲下身一看,原是一塊令牌。

  令牌上面只刻了一直老鷹,葉若棠拿著端詳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是什麼?」

  葉若棠見著沈硯安走過來,忙將令牌交給他「你快看看這是什麼令牌?」

  「這我也從未見過」

  葉若棠拿回令牌,揣在腰間,有些沮喪「那我們去萬佛寺看看吧」

  「你不知道,那日我從萬佛寺下來的時候,有個帶著斗笠的人差點將我從山上推了下來」

  沈硯安眸子微顫回過頭來看著少女「可看清那人的長相?」

  葉若棠點了點頭「後來馬車失控的時候他也出現了,右臉有道長長的傷疤。」

  葉若棠這輩子怕是都忘不了那個笑,恐怖陰鬱,現在回想起來,脊背都是一陣一陣的發涼。

  「等會回去的時候可以將他畫下來」

  「好」

  二人上到萬佛寺的時候已是午時,小師父領著他們去到後院用齋飯。

  吃完齋飯之後二人就隨處的逛了逛,走至姻緣樹下的時候,葉若棠有些好奇的看了看他們都在上面寫了些什麼,便將牌子一個個翻過來看了看。

  「一生一世一雙人」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

  葉若棠讀著讀著,眼眶變得有些濕潤了。

  翻到最後一個的時候,葉若棠整個人都僵直在原地。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右下腳還落了款。

  寧-——洛-——歌。

  葉若棠的大腦似雷聲一般,轟隆隆的。

  「怎麼了?」沈硯安似是看出 了她的不對勁,忙問道。

  「那日,寧洛歌也在」

  沈硯安抬眸朝著那塊牌子看去,眉毛擰作一團。

  「我在寺廟那日,寧洛歌也在.」

  葉若棠回想起當日在寺廟裡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自己,還有那天晚上,明明聽見門外有動靜,自己詢問的時候卻是寂靜一片。

  莫非

  葉若棠想到如此,連忙跑下山。

  沈硯安忙追了上去「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我知道那刺客是何人派的了」

  「寧洛歌?」

  「除了她,我想不出還有何人」

  葉若棠捏緊拳頭,派刺客殺我在先,讓慕昱衍接觸婚約在後。

  寧洛歌,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一路小跑著回去,葉若棠也顧不得許多,翻身上馬,也不等後面的沈硯安,徑直的朝著慕府而去。

  ****

  慕府

  「將軍,你這花不能澆水了,再澆水就活活淹死了」陸珉在一旁看的心焦焦,這好好的花可別「英年早逝」了。

  慕昱衍剛放下水壺,慕府的大門便被人踹開了。

  二人紛紛望過去,看見的卻是一張許久未見的臉。

  慕昱衍心下一喜,還以為少女是來找他的,當即迎了上去「阿若,你怎麼來了?」

  誰知,少女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他,便問道陸珉「寧洛歌了?」

  陸珉回道「寧大夫出去了」

  「去哪裡了?」

  「不知道」

  葉若棠也是一點都不客氣的走過去坐了下來,眼神瞥見牆角,花兒開的甚是好看。

  「阿若,你找寧洛歌何事?」慕昱衍又問道。

  「不關你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情了?」

  葉若棠這才抬起眸子望向他,嗤笑一聲「是呀,這寧洛歌以後便是慕夫人,我」

  「葉姑娘還算有些見識」

  葉若棠話還未說完,便被人接了茬兒去。

  「葉姑娘可真是慕府的稀客啊」寧洛歌走過來站在慕昱衍的邊上。

  葉若棠卻是懶得同她逞口舌之快,直接開門見山。

  「你去過萬佛寺?」

  「嗯,去過又如何?」面對少女的質問,寧洛歌回答的很是爽快。

  「敢問寧大夫,你是何日去的萬佛寺?」

  「這給你有關係嗎?」

  「自是有」

  「那葉姑娘說說」

  「從萬佛寺回葉府的路上,我遇了埋伏,被刺客追殺,不幸跌入懸崖」

  「這與我有何關係嗎?」

  「好巧不巧,我在萬佛寺那日,寧大夫您也在啊」葉若棠說完,定定的看著寧洛歌。

  寧洛歌卻是低頭笑了笑「這萬佛寺可是葉家所開?」

  「自然不是」

  「既然不是葉家所開,我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再者這能說明什麼?」

  「放眼整個南潯,想我死的人怕是只有一人吧」

  葉若棠說完,寧洛歌直直的看著她。

  半晌才緩緩說道「葉姑娘如此說可是有什麼證據?」

  「不不曾」

  「葉姑娘沒有證據,僅憑那日我在萬佛寺上就跑來慕府興師問罪,你當慕府是什麼地方?你又可曾將寧遠將軍放在眼裡?」

  葉若棠聽罷,用手扇了扇周圍的空氣,對著陸珉問道「陸珉你有沒有聞見什麼味道?」

  陸珉也很是配合的聞了聞「不曾有味道啊」

  「慕府是什麼地方,自是不勞寧大夫說出來的,這寧遠將軍.寧遠將軍是南潯的大英雄,我自是放在眼裡的。只是這慕府與寧遠將軍,與你有何干係?」

  「不日我便是這慕府的女主人」

  葉若棠一時氣哽,冷不丁的看了一眼慕昱衍。

  「那請問寧大夫,寧遠將軍現在已經將你娶進門了嗎?」

  「不不曾」

  「這女子未出嫁便住進男子家中,這視為不知廉恥。」葉若棠說的乾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