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喜歡他什麼」
「那你了,喜歡皇上什麼?」寧洛歌反問道。
「母親自小便對我說,存活於世,無非是為了權力與金錢。男子尚可入朝為官,謀個一官半職,女子卻只能尋個好人家嫁了,夫家有權有勢就意味著自己有權有勢。有權有勢之後便能高人一等,成為這人上人」
葉之南說罷很是得意的看了看自己居住的寢宮「母親說的亦沒有錯」
寧洛歌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隨後轉過身去「宮裡需的步步為營,你就好好珍重吧」
***
葉若棠一夜未睡,一早便衝到了沈硯安的房裡。
「硯安,不如我們去上面看看吧,說不定會有些線線索」
許是太過於著急,葉若棠還來不及敲門,然後這來不及敲門的後果便是.
沈硯安此時正在房裡換衣裳,剛把衣裳脫到一半,便被葉若棠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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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安外表看上去一副書生模樣,身材卻是好的緊。
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直叫葉若棠挪不開眼。
沈硯安愣在原地,片刻後滿臉通紅,迅速的背過身去「還不出去?」
葉若棠這才回過神來,飛快的跑了出去,順帶著將門關上,一張小臉通紅通紅的。
剛剛自己看到了什麼?
方才的那一幕在葉若棠的腦海里揮之不散。
葉若棠猛地甩了甩頭,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好像並沒有什麼用,又趕緊去廚房打了一盆冷水,將臉泡在裡面,這才冷靜了下來。
剛一出廚房就撞上一個人,連著後退了好幾步。
沈硯安趕緊拉住少女的手「小心」
葉若棠又一個沒站穩跌進了男子的懷裡,四目相對,四周驚現火花。
片刻後,葉若棠像是觸電一般從男子的懷裡彈出來,站的遠遠的「方才.方才我什麼也沒看見」越說到後面越小聲。
「什麼?」沈硯安想要聽得清楚些,便朝前走了一步。
「我說我」葉若棠看著男子,一時語塞「沒沒什麼,吃飯吧」
吳媽早早的將飯菜做好,放在了桌上。
最近後山的果子熟了不少,這個時候應該帶著蘇蘇在後山摘果子。
葉若棠與沈硯安面對面的坐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你方才找我說的什麼?」沈硯安開口打破了寂靜。
「啊」
「方才你來我房裡」
「哦,我說我們今日不如去上面看看說不定有所發現」這麼一打岔,葉若棠差點將正事忘記了。
「好」
沈硯安說話淡淡的,仿佛方才什麼事也未發生。
葉若棠吃飯很快,三兩口便吃完了。
「吃飽了嗎?」
「嗯」葉若棠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那邊走吧」
葉若棠看了看男子的碗裡還剩了好多,忙問道「不急,你先吃完吧」
「沒什麼胃口」
「哦,那便走吧」
葉若棠走在後面看著男子的身影,一瞬間便覺得有些陌生,沈硯安像是籠罩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因著葉若棠跌落懸崖那日下著大雨,再加上過了好幾日,就像是刺客留下了證據,早已經被雨水沖刷掉了。
路邊的雜草好似比前幾日深些,都快到小腿了。
葉若棠在路邊隨便撿了根棍子,在雜草里尋尋找找,期待著有什麼新的發現。
一個時辰以後以失敗告終。
「看來刺客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嗯」葉若棠邊走邊甩著手裡的棍子,剛走了沒幾步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硌腳,蹲下身一看,原是一塊令牌。
令牌上面只刻了一直老鷹,葉若棠拿著端詳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是什麼?」
葉若棠見著沈硯安走過來,忙將令牌交給他「你快看看這是什麼令牌?」
「這我也從未見過」
葉若棠拿回令牌,揣在腰間,有些沮喪「那我們去萬佛寺看看吧」
「你不知道,那日我從萬佛寺下來的時候,有個帶著斗笠的人差點將我從山上推了下來」
沈硯安眸子微顫回過頭來看著少女「可看清那人的長相?」
葉若棠點了點頭「後來馬車失控的時候他也出現了,右臉有道長長的傷疤。」
葉若棠這輩子怕是都忘不了那個笑,恐怖陰鬱,現在回想起來,脊背都是一陣一陣的發涼。
「等會回去的時候可以將他畫下來」
「好」
二人上到萬佛寺的時候已是午時,小師父領著他們去到後院用齋飯。
吃完齋飯之後二人就隨處的逛了逛,走至姻緣樹下的時候,葉若棠有些好奇的看了看他們都在上面寫了些什麼,便將牌子一個個翻過來看了看。
「一生一世一雙人」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
葉若棠讀著讀著,眼眶變得有些濕潤了。
翻到最後一個的時候,葉若棠整個人都僵直在原地。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右下腳還落了款。
寧-——洛-——歌。
葉若棠的大腦似雷聲一般,轟隆隆的。
「怎麼了?」沈硯安似是看出 了她的不對勁,忙問道。
「那日,寧洛歌也在」
沈硯安抬眸朝著那塊牌子看去,眉毛擰作一團。
「我在寺廟那日,寧洛歌也在.」
葉若棠回想起當日在寺廟裡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自己,還有那天晚上,明明聽見門外有動靜,自己詢問的時候卻是寂靜一片。
莫非
葉若棠想到如此,連忙跑下山。
沈硯安忙追了上去「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我知道那刺客是何人派的了」
「寧洛歌?」
「除了她,我想不出還有何人」
葉若棠捏緊拳頭,派刺客殺我在先,讓慕昱衍接觸婚約在後。
寧洛歌,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一路小跑著回去,葉若棠也顧不得許多,翻身上馬,也不等後面的沈硯安,徑直的朝著慕府而去。
****
慕府
「將軍,你這花不能澆水了,再澆水就活活淹死了」陸珉在一旁看的心焦焦,這好好的花可別「英年早逝」了。
慕昱衍剛放下水壺,慕府的大門便被人踹開了。
二人紛紛望過去,看見的卻是一張許久未見的臉。
慕昱衍心下一喜,還以為少女是來找他的,當即迎了上去「阿若,你怎麼來了?」
誰知,少女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他,便問道陸珉「寧洛歌了?」
陸珉回道「寧大夫出去了」
「去哪裡了?」
「不知道」
葉若棠也是一點都不客氣的走過去坐了下來,眼神瞥見牆角,花兒開的甚是好看。
「阿若,你找寧洛歌何事?」慕昱衍又問道。
「不關你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情了?」
葉若棠這才抬起眸子望向他,嗤笑一聲「是呀,這寧洛歌以後便是慕夫人,我」
「葉姑娘還算有些見識」
葉若棠話還未說完,便被人接了茬兒去。
「葉姑娘可真是慕府的稀客啊」寧洛歌走過來站在慕昱衍的邊上。
葉若棠卻是懶得同她逞口舌之快,直接開門見山。
「你去過萬佛寺?」
「嗯,去過又如何?」面對少女的質問,寧洛歌回答的很是爽快。
「敢問寧大夫,你是何日去的萬佛寺?」
「這給你有關係嗎?」
「自是有」
「那葉姑娘說說」
「從萬佛寺回葉府的路上,我遇了埋伏,被刺客追殺,不幸跌入懸崖」
「這與我有何關係嗎?」
「好巧不巧,我在萬佛寺那日,寧大夫您也在啊」葉若棠說完,定定的看著寧洛歌。
寧洛歌卻是低頭笑了笑「這萬佛寺可是葉家所開?」
「自然不是」
「既然不是葉家所開,我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再者這能說明什麼?」
「放眼整個南潯,想我死的人怕是只有一人吧」
葉若棠說完,寧洛歌直直的看著她。
半晌才緩緩說道「葉姑娘如此說可是有什麼證據?」
「不不曾」
「葉姑娘沒有證據,僅憑那日我在萬佛寺上就跑來慕府興師問罪,你當慕府是什麼地方?你又可曾將寧遠將軍放在眼裡?」
葉若棠聽罷,用手扇了扇周圍的空氣,對著陸珉問道「陸珉你有沒有聞見什麼味道?」
陸珉也很是配合的聞了聞「不曾有味道啊」
「慕府是什麼地方,自是不勞寧大夫說出來的,這寧遠將軍.寧遠將軍是南潯的大英雄,我自是放在眼裡的。只是這慕府與寧遠將軍,與你有何干係?」
「不日我便是這慕府的女主人」
葉若棠一時氣哽,冷不丁的看了一眼慕昱衍。
「那請問寧大夫,寧遠將軍現在已經將你娶進門了嗎?」
「不不曾」
「這女子未出嫁便住進男子家中,這視為不知廉恥。」葉若棠說的乾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