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葉若棠正做著美夢,便被一陣飯香給香醒了,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將頭伸出去聞了聞「這是什麼味道啊?這般香?」
肚子很是給力的咕咕咕叫了起來。
香味戰勝了睡意,葉若棠簡單的收拾了一番便下了樓。
「客官您起來了?」小二正在擦拭著桌子,一見著葉若棠下來了,連忙笑呵呵的說道。
「嗯,你們這做的是什麼啊,好香啊」
「這是我們店裡的招牌,鹵香鵝」
下了樓香味更濃了,葉若棠此時餓的前胸貼後背,隨意找了地兒就坐了下來「那趕緊上一份,我要餓死了」
「客官,要稍等一會了,這鹵香鵝還未好」
「啊~還要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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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想了想「半個時辰」
「.」葉若棠吞了吞口水「那你們店裡好吃的,上菜速度快的給我來幾樣」
「好嘞,客官您稍坐」
等飯的空隙慕昱衍和陸珉也陸陸續續的起來了。
「怎麼起的這麼早?」慕昱衍問道。
「你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嗎?」
「沒有啊」
「我方才在房裡聞到一股很香的菜味,便起來了」
慕昱衍輕輕的颳了少女的鼻尖「你啊,還真是個小饞貓」
陸珉見此裹緊了衣裳往旁邊靠了靠。
說話間,小二便上了幾盤菜「香煎豆腐,肉絲炒雞蛋,清蒸獅子頭,客官請慢用」
葉若棠湊近聞了聞,雖只是一些家常菜,但是味道卻是稍有不同的。
「葉大人還未起嗎?」慕昱衍朝著樓上忘了忘,發現並沒有什麼動靜。
「興許還在睡覺吧,要不我們先吃吧,我快餓死了」
「好」
葉若棠趕緊夾了個獅子頭,肉裡帶著淡淡的酒香和花香,很是可口 。豆腐煎的是外酥里嫩,葉若棠愛慘了「阿衍你快試試這個豆腐,好好吃」
慕昱衍一臉寵愛的看著她「好吃就多吃些」
於是乎葉若棠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三人吃完飯以後,葉赫從還不見下來。
慕昱衍唇角微勾「陸珉,上去看看葉大人醒了嗎?醒了的話就請下來吧」
「是」
陸珉在門外敲了許久的門,裡面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莫不是葉大人還在睡?」
「將軍這葉大人還沒醒了」
「哦?那我們就便再等一等」
估摸著快到午時的時候,慕昱衍的耐心便用完了,起身朝著葉赫從的房間走去,門也未敲直接走了進去。
走到桌子旁邊,坐下來倒了杯水「葉大人,醒了就趕緊起來吧」
葉赫從躺在床上是紋絲未動。
慕昱衍起身走到窗戶前,將窗戶打開,太陽便直直的照在葉赫從的眼睛上,葉赫從這才悠悠的醒來,看見慕昱衍表現的很是詫異「寧遠將軍怎麼來了?」
「葉大人睡得可還好?」
葉赫從佯裝的揉了揉腰「這床太硬了,昨夜一夜未睡,估摸著天快亮的時候才睡著了」
「哦,原來如此,難怪葉大人睡到了午時」
「這都午時了啊?」葉赫從看了看外面,趕緊起身穿好衣裳「你看看,這人老了也不中用了,都這個時辰了」
「不急,葉大人收拾好了就下來吃些東西吧」
「好」
葉赫從收拾的挺快,沒等多久便下來了。
「父親要吃些什麼?」
「隨便吃些吧,你們都吃了嗎?」
「我們早就吃了」
葉若棠想到了什麼「小二,方才那鹵香鵝好了嗎?」
「好了」
葉若棠一聽,一副星星眼「那上一份,然後再上些其他的菜」
「好嘞客官」
這鹵香鵝以上,整個客棧都是它的香味,雖說剛剛已經吃的很飽,但是葉若棠沒忍住,又吃了半隻烤鵝,半仰在椅子上,這回是不能再吃了,再吃真的吐了。
吃飽喝足之後,四人便上了路前去曹家。
曹家住在清遠鎮的最東邊,走了半個時辰才走到。
「這曹家倒是比想像中的要大些」葉若棠一個人嘀咕著。
葉赫從上前去敲了敲門,半晌才有一個小廝來開門,一見著便彎了彎腰「葉大人你怎麼來了?」
「快去稟告你家老爺」
「是,葉大人趕緊裡面請」小廝見狀急急忙忙的跑開了。
「進去吧」
三人跟在葉赫從的身後。
曹家裝修的倒挺別致,雖不是大富大貴之家,倒也是清遠縣的首富。
剛走到一半,迎面便走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估摸著三十歲左右,大老遠的便能聽到粗狂的聲音「葉兄,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了?」
葉赫從笑著迎上去「曹兄啊,這不是許久未見來看看你嗎」
曹老爺朝著後面看去「這幾位是」
「這位是寧遠將軍」
聽罷,曹老爺瞪大了一雙小眼睛,當即跪了下去「不知寧遠將軍前來,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啊」
慕昱衍上前去將人扶了起來「曹老爺客氣了」
「這位是愛女,若棠」
「若棠倒是比畫像中長的更加水靈啊,與你娘有幾分相像」
葉若棠微微俯身「曹伯父謬讚了」
「我叫陸珉」陸珉還未等葉赫從介紹自己,便自報了家門。
「那就別在這裡站著了,趕緊裡面請吧」
曹家的後花園裡倒是沒有種花,只種了幾顆大樹「眾位請坐,嘗嘗清遠鎮的茶啊」
葉若棠四周瞧了瞧「曹伯父,怎麼沒見著曹公子啊?」
曹老爺倒茶的手微微的頓了下,隨即看向葉赫從。
葉赫從笑著說道「你這丫頭怎麼這般不矜持」
「父親,既然已經定了娃娃親,那就早晚都是一家人了,再說我們這次來不就是為了見曹公子嗎?」
慕昱衍正喝著水,一聽著少女說的話,剛到口的茶水便被噴了出來,臉色也隨之沉了下去。
葉若棠趕緊拍了拍他的背「沒事吧?」抬眸正對上男子陰沉的臉,當即打了個寒顫,衝著他笑了笑。
「天寒今日出去了,估計著一會就回來了」曹老爺說道。
說曹操,曹操就到「父親」一聲爽朗的聲音響起。
眾人尋著聲看去,一位身著白色錦袍的男子大步而來,一雙眼睛似那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微微上揚。
葉若棠正看著,突然眼前黑了一片,原是一隻手擋在了眼前。
「不准看」
葉若棠看著慕昱衍那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看也不怎麼著,怎麼這般小氣?」
「你看別的男人還有理了?」
「我就是開個玩笑,放心吧,不看了」
轉眼間,曹天寒已經走到了眼前「見過葉伯父,寧遠將軍」轉向葉若棠的時候,笑了笑「想必這位就是葉姑娘了?」
葉若棠起身微微俯身, 抬眸間看見了男子腰間掛的香囊甚是眼熟「曹公子」
「快快請坐吧」
幾人圍坐在一塊,都不說話,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曹公子打算何時成親啊?」葉若棠率先打破僵局。
曹天寒一聽,一口茶水差點沒被噎著「啊?」
「你我自幼定下這娃娃親,如今我也已經快及笄了,所以便前來問問這親事.」
曹家父子相互看了看「這這不著急吧」
「也不是說著不著急的問題,只是我與曹公子這十多年都未曾見過面,如今已快到了成親的年紀,便想著來看看,只是」葉若棠面露難色。
「只是什麼?」曹天寒問道。
「只是不知曹公子可否有了心上人?」說話間葉若棠看著曹天寒腰間的香囊問道。
曹天寒臉色微變「不不曾有心上人」
「如此便好,我看曹公子腰間的香囊挺別致的,可以給我看下嗎?」
曹天寒一聽趕緊將香囊捂住「只是在街邊隨意買的,並不是什麼稀罕物件」
「可是我看那香囊上的針法是蘇繡,這對戲水鴛鴦繡的極好,正巧著我最近也在學習刺繡,便想著借來看看,要是曹公子不願意那便算了」
曹天寒衝著葉若棠尷尬的笑了笑,一旁的慕昱衍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冷冷的樣子。
反倒是葉赫從和曹老爺二人,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曹公子平日裡喜歡做些什麼呀?」
「好讀書」
「原來是個書呆子啊」葉若棠說完,捂嘴偷笑起來。
葉赫從見此湊近了小聲的說道「若棠不得無禮」
「哦,我只是開開玩笑,曹公子可別往心裡去啊」
「怎麼會」
「我看呀,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去了」葉若棠起身,曹老爺也跟著起身「不如就住在府上吧」
葉若棠卻是看向了葉赫從,葉赫從笑著說道「也好」
「天寒啊,你去叫下人收拾幾間房間出來」
「是,父親」
「葉兄我們多年未見,不如去下下棋如何?」
「好啊,也不知曹兄的棋藝精長的如何了」
「那便走吧」說完曹老爺又回過頭來「寧遠將軍,葉姑娘你們便四處逛逛吧」
「曹伯父就和父親下棋去吧,不用管我們了」
待曹家父子走後,葉若棠癱坐在椅子上,猛地灌了口茶「可真是渴死我了」
「你為何單單的就看上了人家的香囊?」慕昱衍冷不丁的問道。
「阿衍不覺得那個香囊有些眼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