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崖底

  看著慕昱衍陰沉的臉,忙問道「這是發生何事了?」

  姑蘇看了看男子的臉色,又轉過頭去小聲的說道「皇后娘娘被人綁了」

  寧洛歌眼底閃過一抹震驚「何時的事情?」

  「今日」

  寧洛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在一旁坐下「查到是何人所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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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未有線索」姑蘇搖搖頭,隨即又看向女子「晚上涼,你要不先回房吧」

  「無事」寧洛歌緊了緊身上的衣裳「若棠是在何處被人綁的?」

  「回宮的一條小巷裡」

  「可有看清那人的臉?」

  寧洛歌這麼一問,姑蘇當即望向了慕昱衍。

  「阿若身邊的兩個丫鬟跑回來了」

  「既然將丫鬟放了,肯定是不會傷害到若棠的,說不定綁走若棠只是為著一些事情」

  「何事?」

  寧洛歌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

  慕昱衍此時無半點頭緒,這該找的地方都已經找過了,就差將南潯翻個底朝天了。

  到底是何人所為?

  坐了會,慕昱衍便回了皇宮,御書房內未掌燈,慕昱衍就著黑夜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陸珉推開門,裡面是黑乎乎的一片,借著窗外昏黃的月光,只見得裡面隱約的坐著一個人。

  「皇上,保護娘娘的暗衛醒了,說虜走娘娘的那人不是南潯之人」

  「不是南潯之人.」慕昱衍的大腦快速的運轉著。

  「是,那人擅用毒,兵器也是彎刀」

  「南厥?」

  「可是南厥已滅,再者他們都住在姑蘇那裡」

  慕昱衍似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沈——硯--安」

  陸珉心中一驚,是了,怎麼將這個人忘記了。

  「只是沈硯安綁走娘娘要幹什麼呢?」

  「找到了一問便知」

  「是」

  這有了方向陸珉立即吩咐下去,尋找沈硯安。

  只是這沈硯安又豈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連著兩日都無任何消息。

  「你幾時放我走?」葉若棠將面前的飯菜扔到一邊。

  蘇蘇見此跑到女子身側,扯了扯她的衣袖「秋曈姐姐是不喜歡蘇蘇和阿爹了嗎?」

  見著蘇蘇的樣子,葉若棠的一顆心又軟了下來「姐姐不是不喜歡蘇蘇,只是姐姐也有自己的家,姐姐也想回家去」

  蘇蘇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朝著沈硯安看去,沈硯安輕輕的笑了笑,露出一對酒窩「只是小住幾日」隨後又往葉若棠碗裡夾了些菜。

  葉若棠看了沈硯安一眼,便氣鼓鼓的回了房間,將房門重重的關上。

  沈硯安卻是不為所動「蘇蘇快些吃吧」

  「阿爹,秋曈姐姐這是怎麼了?」

  「許是還不餓吧」

  「哦~」

  葉若棠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需的想法子逃出去才是。

  只是沈硯安狡猾的很,想什麼法子了?

  想著想著,葉若棠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門外似乎是沒有了聲響,葉若棠走到門前貼在門上仔細的聽著門外的動靜,安靜的可怕。

  輕輕的打開一道縫隙,外面空無一人,只是桌上 還放著飯菜。

  葉若棠聞著飯香味,肚子叫的更甚。

  「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吃飽了怎麼有力氣逃跑?」

  於是乎,葉若棠走出去大口大口的吃著飯。

  此時沈硯安和蘇蘇正躲在一角看著女子。

  蘇蘇捂著嘴偷偷的笑著「阿爹怎麼知道秋曈姐姐要出來吃飯的?」

  「餓了自會吃」

  沈硯安直直的看著女子,真是越發像盈兒了。

  「蘇蘇,你喜歡秋曈姐姐嗎?」

  蘇蘇使勁的點了點頭「喜歡」

  「那你想秋曈姐姐做你的娘親嗎?」

  蘇蘇思索了片刻「自是想的」

  「那我們讓秋曈姐姐永遠陪在我們身邊」

  「好」

  「你是說綁走若棠的是硯安?」寧洛歌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南厥人除了他,還會有誰會綁走阿若?」不僅僅是慕昱衍想不出第二人,就連寧洛歌也想不出。

  站在一旁一直未說話的呼和攬袂突然驚呼道「我知道為什麼了」

  眾人紛紛看過去。

  「為什麼?」

  「三妹你可還記得盈兒?」

  「.」寧洛歌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記得,怎麼了?」

  「你再仔細回想下盈兒的樣貌」

  寧洛歌斂下眸子,回想著第一次見著盈兒的場景,突然

  「阿若與盈兒長得很像」

  「是了」

  呼和攬袂第一次見著葉若棠的時候,便覺得有些熟悉,現下想來,原來是與盈兒有幾分相似之處。

  慕昱衍一聽當即握緊了拳頭:找死。

  「那硯安現在會藏在何處?」

  「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

  末了,二人齊聲說出「崖底」

  「陸珉,馬上派兵包圍崖底」於此同時,慕昱衍厲聲說道。

  「是」

  「我們與你一起前去」

  慕昱衍正要走,卻被寧洛歌叫下了。

  「我們三人之間的恩怨,是時候該了結了」

  半晌,慕昱衍才沉聲說道「走吧」

  三人騎著馬朝著崖底而去。

  「公子,你不跟著去看看嗎?」晏清問道。

  姑蘇拂袖「這是他們之間的恩怨,我去幹什麼?」姑蘇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這幾日都未睡好,正好現在回去補上一覺。

  馬兒呼嘯而過,帶起塵土飛揚。

  幾人來到崖底,陸珉早已率人將這圍得水泄不通,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更不要說是人了。

  「皇上」

  「裡面情形如何了?」

  「並無動靜」

  慕昱衍下了馬徑直的走了進去,剩下幾人跟在身後。

  到達屋子的時候,只見得沈硯安一人坐在外面甚是悠閒的喝著茶。

  「喲,今天是個什麼日子啊?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沈硯安譏嘲的說道。

  「阿若了?」慕昱衍開門見山的問道。

  「喝杯茶吧」沈硯安拿出一個杯子放在桌上,倒了滿滿一杯茶。

  「阿若了?」

  「不要這般心急,什麼事情慢慢來」沈硯安微抬眼眸,看嚮慕昱衍身後的二人「是吧,二哥,三姐」

  寧洛歌向前一步,立於沈硯安對面「硯安,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就由我們來了結,放了若棠吧,她是無辜的」

  「三姐,你見過盈兒」

  「可若棠不是盈兒」

  「當初在崖底救她的時候,我還以為是盈兒回來找我了」

  「盈兒已經死了」

  寧洛歌此話一出,沈硯安便有些惡狠狠的看著她「要不是你們,盈兒就不會死」

  「.」

  屋子裡,葉若棠昏昏沉沉的,時而清醒,時而昏迷。

  仿佛聽見外面有人在說話,想起來可是怎麼也使不上勁。

  「蘇蘇.」葉若棠艱難的叫道。

  蘇蘇正在一旁玩,聽見女子在叫她便跑過去了「秋曈姐姐,你醒了」

  「你阿爹了?」

  「阿爹在外面呢」

  「我怎麼覺得全身沒有勁兒啊?」

  蘇蘇伸出小手探了探女子的額頭「秋曈姐姐是不是生病了啊?」

  「你幫姐姐把你阿爹叫進來」

  蘇蘇想了想正準備出去,又折了回來「阿爹說不能出去的」

  「為什麼?」

  「阿爹今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讓蘇蘇待在房間裡哪裡也不去,要是蘇蘇出去了,阿爹就會生氣的」

  一想起沈硯安生氣的樣子,蘇蘇就覺得很可怕。

  葉若棠半眯著眼睛,覺得頭疼的緊,最後又昏睡了過去。

  「硯安,你到底要如何?是不是只有我們死了,你才能放下?」

  沈硯安摸著下巴想了想「以前是如此,但是現在.」

  「現在你想如何?」呼和攬袂問道。

  「盈兒生前與我說過,甚是喜歡南潯,那麼我就要整個南潯給她陪葬」說到最後沈硯安的面目便的有些猙獰。

  慕昱衍冷哼一聲「找死」

  當即拔出腰間的軟劍朝著沈硯安刺去。

  沈硯安一隻手撐著桌子,一躍而起,落在後方,完美的躲過了慕昱衍的軟劍。

  「將阿若教出來,要不然你這裡將被夷為平地」

  「論武功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論起下毒,我遠在你之上」沈硯安飛快的從袖子裡散去藥粉,慕昱衍還未來得及躲閃,便吸了一些進去。

  寧洛歌見此,立馬擋在他前面「小心」

  屋子裡的葉若棠聽見了聲響「是阿衍?」

  強忍著摔下床,蘇蘇見狀立馬跑了過去「秋曈姐姐」

  「蘇蘇,你將我扶到門邊」

  「阿爹說我們不能出去的」

  「蘇蘇乖,我們不出去,只是在門邊看看」

  「好吧」

  葉若棠借著蘇蘇的一點勁,扶著桌子和牆慢慢的走到了門邊,但是門鎖上了。

  葉若棠在窗戶紙上戳了個洞,朝著外面望去,果不其然看見了慕昱衍。

  「阿衍,阿衍」葉若棠使出全身的勁叫喊著,但是發出的聲音卻是微乎其微。

  「皇上,娘娘在屋子裡面」陸珉走向前說道。

  慕昱衍常年練武,耳力非比常人,自是一早便聽見了「見機行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