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慕昱衍陰沉的臉,忙問道「這是發生何事了?」
姑蘇看了看男子的臉色,又轉過頭去小聲的說道「皇后娘娘被人綁了」
寧洛歌眼底閃過一抹震驚「何時的事情?」
「今日」
寧洛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在一旁坐下「查到是何人所為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
「還未有線索」姑蘇搖搖頭,隨即又看向女子「晚上涼,你要不先回房吧」
「無事」寧洛歌緊了緊身上的衣裳「若棠是在何處被人綁的?」
「回宮的一條小巷裡」
「可有看清那人的臉?」
寧洛歌這麼一問,姑蘇當即望向了慕昱衍。
「阿若身邊的兩個丫鬟跑回來了」
「既然將丫鬟放了,肯定是不會傷害到若棠的,說不定綁走若棠只是為著一些事情」
「何事?」
寧洛歌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
慕昱衍此時無半點頭緒,這該找的地方都已經找過了,就差將南潯翻個底朝天了。
到底是何人所為?
坐了會,慕昱衍便回了皇宮,御書房內未掌燈,慕昱衍就著黑夜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陸珉推開門,裡面是黑乎乎的一片,借著窗外昏黃的月光,只見得裡面隱約的坐著一個人。
「皇上,保護娘娘的暗衛醒了,說虜走娘娘的那人不是南潯之人」
「不是南潯之人.」慕昱衍的大腦快速的運轉著。
「是,那人擅用毒,兵器也是彎刀」
「南厥?」
「可是南厥已滅,再者他們都住在姑蘇那裡」
慕昱衍似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沈——硯--安」
陸珉心中一驚,是了,怎麼將這個人忘記了。
「只是沈硯安綁走娘娘要幹什麼呢?」
「找到了一問便知」
「是」
這有了方向陸珉立即吩咐下去,尋找沈硯安。
只是這沈硯安又豈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連著兩日都無任何消息。
「你幾時放我走?」葉若棠將面前的飯菜扔到一邊。
蘇蘇見此跑到女子身側,扯了扯她的衣袖「秋曈姐姐是不喜歡蘇蘇和阿爹了嗎?」
見著蘇蘇的樣子,葉若棠的一顆心又軟了下來「姐姐不是不喜歡蘇蘇,只是姐姐也有自己的家,姐姐也想回家去」
蘇蘇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朝著沈硯安看去,沈硯安輕輕的笑了笑,露出一對酒窩「只是小住幾日」隨後又往葉若棠碗裡夾了些菜。
葉若棠看了沈硯安一眼,便氣鼓鼓的回了房間,將房門重重的關上。
沈硯安卻是不為所動「蘇蘇快些吃吧」
「阿爹,秋曈姐姐這是怎麼了?」
「許是還不餓吧」
「哦~」
葉若棠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需的想法子逃出去才是。
只是沈硯安狡猾的很,想什麼法子了?
想著想著,葉若棠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門外似乎是沒有了聲響,葉若棠走到門前貼在門上仔細的聽著門外的動靜,安靜的可怕。
輕輕的打開一道縫隙,外面空無一人,只是桌上 還放著飯菜。
葉若棠聞著飯香味,肚子叫的更甚。
「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吃飽了怎麼有力氣逃跑?」
於是乎,葉若棠走出去大口大口的吃著飯。
此時沈硯安和蘇蘇正躲在一角看著女子。
蘇蘇捂著嘴偷偷的笑著「阿爹怎麼知道秋曈姐姐要出來吃飯的?」
「餓了自會吃」
沈硯安直直的看著女子,真是越發像盈兒了。
「蘇蘇,你喜歡秋曈姐姐嗎?」
蘇蘇使勁的點了點頭「喜歡」
「那你想秋曈姐姐做你的娘親嗎?」
蘇蘇思索了片刻「自是想的」
「那我們讓秋曈姐姐永遠陪在我們身邊」
「好」
「你是說綁走若棠的是硯安?」寧洛歌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南厥人除了他,還會有誰會綁走阿若?」不僅僅是慕昱衍想不出第二人,就連寧洛歌也想不出。
站在一旁一直未說話的呼和攬袂突然驚呼道「我知道為什麼了」
眾人紛紛看過去。
「為什麼?」
「三妹你可還記得盈兒?」
「.」寧洛歌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記得,怎麼了?」
「你再仔細回想下盈兒的樣貌」
寧洛歌斂下眸子,回想著第一次見著盈兒的場景,突然
「阿若與盈兒長得很像」
「是了」
呼和攬袂第一次見著葉若棠的時候,便覺得有些熟悉,現下想來,原來是與盈兒有幾分相似之處。
慕昱衍一聽當即握緊了拳頭:找死。
「那硯安現在會藏在何處?」
「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
末了,二人齊聲說出「崖底」
「陸珉,馬上派兵包圍崖底」於此同時,慕昱衍厲聲說道。
「是」
「我們與你一起前去」
慕昱衍正要走,卻被寧洛歌叫下了。
「我們三人之間的恩怨,是時候該了結了」
半晌,慕昱衍才沉聲說道「走吧」
三人騎著馬朝著崖底而去。
「公子,你不跟著去看看嗎?」晏清問道。
姑蘇拂袖「這是他們之間的恩怨,我去幹什麼?」姑蘇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這幾日都未睡好,正好現在回去補上一覺。
馬兒呼嘯而過,帶起塵土飛揚。
幾人來到崖底,陸珉早已率人將這圍得水泄不通,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更不要說是人了。
「皇上」
「裡面情形如何了?」
「並無動靜」
慕昱衍下了馬徑直的走了進去,剩下幾人跟在身後。
到達屋子的時候,只見得沈硯安一人坐在外面甚是悠閒的喝著茶。
「喲,今天是個什麼日子啊?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沈硯安譏嘲的說道。
「阿若了?」慕昱衍開門見山的問道。
「喝杯茶吧」沈硯安拿出一個杯子放在桌上,倒了滿滿一杯茶。
「阿若了?」
「不要這般心急,什麼事情慢慢來」沈硯安微抬眼眸,看嚮慕昱衍身後的二人「是吧,二哥,三姐」
寧洛歌向前一步,立於沈硯安對面「硯安,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就由我們來了結,放了若棠吧,她是無辜的」
「三姐,你見過盈兒」
「可若棠不是盈兒」
「當初在崖底救她的時候,我還以為是盈兒回來找我了」
「盈兒已經死了」
寧洛歌此話一出,沈硯安便有些惡狠狠的看著她「要不是你們,盈兒就不會死」
「.」
屋子裡,葉若棠昏昏沉沉的,時而清醒,時而昏迷。
仿佛聽見外面有人在說話,想起來可是怎麼也使不上勁。
「蘇蘇.」葉若棠艱難的叫道。
蘇蘇正在一旁玩,聽見女子在叫她便跑過去了「秋曈姐姐,你醒了」
「你阿爹了?」
「阿爹在外面呢」
「我怎麼覺得全身沒有勁兒啊?」
蘇蘇伸出小手探了探女子的額頭「秋曈姐姐是不是生病了啊?」
「你幫姐姐把你阿爹叫進來」
蘇蘇想了想正準備出去,又折了回來「阿爹說不能出去的」
「為什麼?」
「阿爹今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讓蘇蘇待在房間裡哪裡也不去,要是蘇蘇出去了,阿爹就會生氣的」
一想起沈硯安生氣的樣子,蘇蘇就覺得很可怕。
葉若棠半眯著眼睛,覺得頭疼的緊,最後又昏睡了過去。
「硯安,你到底要如何?是不是只有我們死了,你才能放下?」
沈硯安摸著下巴想了想「以前是如此,但是現在.」
「現在你想如何?」呼和攬袂問道。
「盈兒生前與我說過,甚是喜歡南潯,那麼我就要整個南潯給她陪葬」說到最後沈硯安的面目便的有些猙獰。
慕昱衍冷哼一聲「找死」
當即拔出腰間的軟劍朝著沈硯安刺去。
沈硯安一隻手撐著桌子,一躍而起,落在後方,完美的躲過了慕昱衍的軟劍。
「將阿若教出來,要不然你這裡將被夷為平地」
「論武功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論起下毒,我遠在你之上」沈硯安飛快的從袖子裡散去藥粉,慕昱衍還未來得及躲閃,便吸了一些進去。
寧洛歌見此,立馬擋在他前面「小心」
屋子裡的葉若棠聽見了聲響「是阿衍?」
強忍著摔下床,蘇蘇見狀立馬跑了過去「秋曈姐姐」
「蘇蘇,你將我扶到門邊」
「阿爹說我們不能出去的」
「蘇蘇乖,我們不出去,只是在門邊看看」
「好吧」
葉若棠借著蘇蘇的一點勁,扶著桌子和牆慢慢的走到了門邊,但是門鎖上了。
葉若棠在窗戶紙上戳了個洞,朝著外面望去,果不其然看見了慕昱衍。
「阿衍,阿衍」葉若棠使出全身的勁叫喊著,但是發出的聲音卻是微乎其微。
「皇上,娘娘在屋子裡面」陸珉走向前說道。
慕昱衍常年練武,耳力非比常人,自是一早便聽見了「見機行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