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被虜

  聽見秋曈二字,男子的一顆心微微顫了一下「秋曈.吳媽你覺得秋曈可長得像盈兒?」

  吳媽見過葉若棠幾次,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略有幾分相似」

  「那這次連同秋曈也一起帶回來吧」

  「是」

  整日待在皇宮裡,葉若棠覺得無聊的緊,慕昱衍有事處理也不能時刻的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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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若棠無事的時候便蹲在海棠樹邊上,看著它一點一點的長大,這種感覺很是微秒,就好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一般。

  「綠竹,綠闌不如我們出宮去玩吧」

  「好啊,好啊,許久都未出宮了」綠竹高興的說道。

  「娘娘,要不要給皇上說一聲?」綠闌相對而言就比較冷靜了。

  「同阿衍說幹嘛,我們趕在宮門落鎖的時候不就好了」

  綠闌看著兩雙眼睛正盯著自己,片刻便也只能說上一聲「好」了。

  幾人換上尋常的衣裳便出了宮。

  葉若棠深深的呼吸了口氣「還是宮外人聲鼎沸啊,不像宮裡靜悄悄的」

  「夫人,你看那邊有糖葫蘆」綠竹最喜糖葫蘆了,一見著糖葫蘆便走不動道。

  「買去吧」

  「是」

  三人一人吃著一串糖葫蘆,在大街上閒逛著。

  葉若棠突然想起上次未聽完的書,雖然已經大致的知道結局如何了,但還是想聽完。

  「我們去茶肆聽書吧,上次我還未聽完」

  「好」

  還是先前的位置,只是今日茶肆的人少了一大半,但並不影響。

  上回書說道,蘭生中了狀元,宰相欲把自家女兒許配給蘭生,卻被蘭生婉拒了。

  蘭生只淡淡說了一句「多謝宰相大人厚愛,只是小生早已有了心上人,此生不能負了她。」

  宰相聽後有些生氣,但是蘭生此番的重情重義,倒也是對他另眼相看了。

  過幾日蘭生回到家中,並沒有看見柳香香的蹤影,便回到明月樓,只聽得裡面的人說,自從柳香香同他離去之後便再也未回來過。

  蘭生心中萌發出一絲不好的預感,便瘋了一般的跑回家中,只見得桌案下留下了一封信。

  「願你前程似錦,懷抱佳人」

  無你,拿來的佳人?

  再說這柳香香,離開蘭生家中之後,在離他不遠處買了個小院子住下,但卻並未與蘭生相見。

  蘭生的仕途一帆風順,深的皇上厚愛。

  皇上多次欲給蘭生賜婚,但都被蘭生回絕了,只一句「已有心上人」

  日子就這般過了數十年之後,蘭生與柳香香終於相遇了。

  蘭生一把拉住柳香香的手問道「你當初為何要不辭而別?」

  柳香香哽咽的說道「你乃是書香世家,萬看不起我這般的人,讓你左右為難,不如一早便離開的好」

  蘭生將柳香香攬入懷中「可真是糊塗啊,沒有你柳香香哪裡會有我蘭生?如今終於將你尋見,萬不可再離我而去了」

  「好」

  檀木拍案,戲落。

  結局與葉若棠料想的大相捷徑,原以為蘭生會拋棄「糟糠之妻」,卻不想原是痴情之人。

  是自己一直錯怪於他了。

  「夫人,這是怎麼了?」綠闌見著女子一臉的淚水,感覺遞上錦帕。

  「無事,只是覺得有些感人罷了」

  綠竹卻是輕輕的笑了笑「戲文都是這般寫的,夫人可莫要陷了進去」

  葉若棠擦了擦臉上的淚珠,看著堂下的人一一散去,這齣書,倒也是斷斷續續的聽完了。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三人下樓的時候,正遇著一個男子上樓,目光交匯處,葉若棠覺得此人似是在哪裡見過,但是一時間未想起,便也懶得理會。

  「夫人,我們現在回宮嗎?」綠竹問道。

  「回宮吧,我有些累了」因著聽完那個故事,葉若棠此時心裡五味雜糧的,玩的興致也沒有了。

  「那好吧」綠竹有些依依不捨的看著宮外,也不知道下次再出來是何時了。

  走至一個巷子裡的時候,突然被人攔了去路。

  葉若棠抬眸一看,這不是方才在茶肆遇到的那人嗎。

  「敢問公子有何事?」

  「並無其他要事,只是我們家公子想請姑娘去喝杯茶」

  「你家公子?」

  「是」

  「你家公子是何人?」葉若棠有些好奇的問道。

  「姑娘去見了不就知曉了?」

  葉若棠警惕的看著他,朝著後面退了幾步「我要是不去了?」

  「不去的話,那便得罪了」

  「.」

  葉若棠在陸珉那裡學過幾招防身的,現在正派上了用場。

  只是幾招下來,葉若棠完敗。

  綠竹和綠闌擋在女子的前面「你要是敢傷了我們家夫人,老爺是不會放過你的」

  男子垂眸一笑「我不會傷害你們家夫人」

  「那你想幹嘛?」綠闌問道。

  「 我方才便說過了,只是我們家公子想請你家夫人過去喝杯茶」

  「.」

  男子一個箭步上前,將綠竹和綠闌打暈在地。

  葉若棠突然聞見空氣中有什麼香味,片刻後便也暈了過去。

  ************

  葉若棠醒來的時候,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休息了片刻才覺得好些了。

  房子中的陳設有些熟悉感,葉若棠起身四處看了看,才發現這不是在崖底嗎?

  自己怎麼會在這?

  正思索著,門突然開了。

  「秋曈姐姐」

  還未等葉若棠反應過來,自己懷裡便闖進來一個小肉球。

  「秋曈姐姐你可算是來了」

  蘇蘇?

  葉若棠蹲下身看著蘇蘇「蘇蘇,你阿爹了?」

  蘇蘇伸出手指了指外面「阿爹在河邊釣魚了,說是今天中午燒魚吃」

  正如自己所料,這一切都是沈硯安搞的鬼。

  「蘇蘇乖,你先自己玩會,我去找你阿爹」

  蘇蘇癟了癟嘴,有些不情願的鬆開女子的手「那秋曈姐姐要快些回來」

  「好」

  葉若棠走到河邊,果真見著一個人坐在那裡。

  「你將我虜來所謂何事?」

  魚竿突然猛地往下一沉,沈硯安迅速的將魚竿一甩,一條肥碩的大魚便上了岸,在岸上撲通了幾下。

  「蘇蘇想見你」

  葉若棠眉頭一皺「那你直接給我說不就好了?」

  「說了你會來嗎?」

  葉若棠沉眸思索了片刻,答案自是不會的。

  「你趕緊將我放了,你可不是阿衍的對手」

  「論武功我自然不是他的對手,可是論用毒,他有幾成把握?」

  慕昱衍並不會毒術,所以勝算自然是「0」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沈硯安抬眸望向女子。

  不禁眼前一喜,多日未見,葉若棠與盈兒長得倒是越發的像了。

  葉若棠看著男子的眸子,當即朝著後面退了幾步「幹嘛這樣看著我?」

  沈硯安這才回過神來,尷尬的咳嗽了幾聲「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

  *********

  天都快黑了,綠竹和綠闌二人才在巷子裡醒來。

  「夫人了?」

  二人四處看了看,卻並未發現葉若棠的蹤跡。

  而在暗處的暗衛也才醒來,走了幾步便又倒在了地上,嘀咕著:這什麼毒啊?暈的緊。

  兩個丫頭發現自家夫人被人綁架了,心裡直發毛,腳下生風一般的跑回了宮裡。

  「什麼?」慕昱衍將杯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在何處不見的?」

  「在回宮的那條小巷子裡」綠闌顫顫巍巍的說道。

  隨後慕昱衍又看了一眼陸珉「跟在阿若身邊的暗衛了?」

  「現下還未有消息」

  「陸珉」慕昱衍強壓制住心中的怒火。

  「皇上恕罪」

  「看來暗衛是時候重新整頓了,派人去找,找不回來便提頭來見」

  「是」

  綠竹和綠闌跪在下面看著男子生那麼大的怒火,頭皮直發麻。

  原以為慕昱衍會狠狠的責罰於他們,卻不想最後慕昱衍只說了一句「你們回宮吧」

  「.」

  慕昱衍換上一身勁裝,連夜出宮尋找,將有可能的地方全都翻了個底朝天,卻依然沒有葉若棠的半分蹤跡。

  「到底是何人做的?」

  找至半夜的時候,慕昱衍突然想起了一人。

  「誰啊?」晏清打著哈欠去開門,一開門卻被嚇了一跳。

  只見著慕昱衍陰沉著一張臉站在門外。

  「皇皇.皇上」

  「姑蘇了?」

  「公公子公子已經睡下了」

  「叫他來見我」

  「是」

  晏清跑的飛快,去到姑蘇的房間,一邊拉一邊拽的將人弄起來。

  「皇上來了」

  姑蘇猛地坐起身來「他來幹什麼?」

  「不知道,看樣子像是有急事」

  姑蘇拿起衣裳便走便穿。

  還未等姑蘇開口,慕昱衍便說道「阿若被人綁了」

  「.」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綁架當今皇后?

  「可查到是何人?」

  慕昱衍搖搖頭「對方武功極高,連暗衛都不是他的對手」

  「會不會是?」

  慕昱衍自是知道姑蘇說的是何人,當即便否決了「玉玄已經去了封地,再者有些事情我與他早已經說開了」

  「皇后也並無其他仇人,那會是誰幹的呢?」

  「.」

  寧洛歌剛睡著,便被外面的聲響吵醒了,隨意披了件衣裳,出門一看原是慕昱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