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流言的事兒,莫神醫等人全都急著去找人算帳,回了寒王府後卻又一個個的似才剛想起自己還沒吃早飯,便藉口自己去廚房找吃的,讓軒兒過來跟韓情匯報情況。其實大家都是怕被韓情兩人念叨,畢竟人家北冥太子的身份在那裡,這樣折騰,動靜也是有點兒大了呢!
呵呵!反正軒兒最討喜,這麼萌的娃子,肯定能哄得他母妃開心的!
待韓情兩人隨著軒兒來到王府的飯廳時,看到的便是一幅大家都在奮力吃東西,全然不知道有人進來了的模樣。
韓情故意咳了咳嗓子:「都別裝了!你們哪裡有那麼餓!」
雲歌揚著笑臉:「呵呵,情姐姐,你吃了早飯沒?」
「吃過了!」
「哦,.呵呵,軒兒,我給你留了早飯,走,我們去院子外面吃去,這裡人太多了,空氣不太好!」說著,雲歌便端起面前留著的兩碟吃食慾往門外走。
莫神醫立即也站起了身,想要閃人:「這裡人確實有點兒多,歌兒等等爺爺,爺爺隨你們一起去外面吃早飯!」
鐵鷹等人齊刷刷地站起來:「人是有點兒多,我們出去吃.」
韓情:「都別走了!就在這兒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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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邁開的那隻腳頓時心虛地收了回來,然後都跟小雞抓米一樣的低著頭吃著自己面前的食物,不過那速度便就慢得如電影中的慢鏡頭般。雖都在吃著飯,但卻沒有一丁點兒聲音發出來。心裡都在想著韓情會不會扣掉自己的福利,比如那新制出來的武器沒自己的份兒了,比如四國對戰自己沒資格參加了。
眼見著碗裡的食物已經所剩不多,眾人心焦地猜測著韓情會拿誰先開刀
卻聽得她突然「噗嗤」一笑,「你們也太能憋了!這樣吃飯會不會消化不了?」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她,見她滿臉笑意,放下心來:「呵呵,不會!」齊齊道出的回覆就跟事先商量好了一般。
韓情笑道:「你們確定對方沒有看見你們任何一人?」
眾人齊齊點頭。
鐵鷹道:「所有的痕跡已經掃乾淨了!沒人看到我們出手!就算有人看到我們去了茶室,但我們只是去喝茶,什麼也沒幹!」
其它人附道:「對!我們什麼也沒幹!」
「爺爺,那兩人的藥粉之毒其他人可能解?」
莫神醫得意地揚著頭:「那是我獨家的配方,除了我與歌兒,無人能解!若強行想解,也只會加重中毒之人的痛苦!」
「好!那我們便坐等著人家上門來求藥吧!」韓情笑的一臉賊兮兮的。
眾人卻有點沒明白過來:她這是要把解藥給人家?那樣的話,不是明擺著告訴天下人那毒是莫神醫下的麼?
不對!憑啥要給他們解藥!
不能給他們解藥:
「王妃,」
「丫頭,」
韓情看著眾人,笑得十分燦爛:「立即放消息出去,雲歌兒今日出府被歹人打昏擄去,待被王府侍衛救回後發現他被人順走了身上所有的藥物,雲歌兒因為年幼,受傷後只能隱約想起擄他之人為一男一女!」
眾人:「.」這是?
韓情:「他們敢四處散播謠言,我們便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在腦子裡想了一會兒,鐵鷹出聲贊道:「王妃果真厲害!這樣別人只會說是那兩人擄走了雲歌小神醫,自己誤沾了藥粉中了招兒,這叫自食惡果!」
鐵鷹身邊的十八騎成員點點頭:「即便是他們想開脫這擄人偷盜的罪名,解釋說擄人偷盜的另有其人,那便是真正的偷盜之人對他們下的手,我們也只會撇的更加乾淨!」
另一成員道:「可這樣一來,他們豈不是要明月張膽的來求藥?若那北冥太子向聖上開口,聖上最終也得把事情做的好看些,那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韓情:「他們那般不要臉的人,你以為我們即便不這麼說,他們找不到由頭讓聖上開口?既如此,我們還不如主動出擊!那些人兩次三番的打本王妃的主意,本王妃若不討點利息回來,世人豈不都要笑寒王府無用!」
鐵鷹:「王妃要如何做?」
「性命嘛,就給他們留著,名聲嘛,他們是別想要了,懲罰嘛,他們不是正受著麼,至於利息嘛,本王妃最喜歡銀子了.」
眾人聽著,立時覺得好戲馬上要開場了,一個個歡快地跑了出去,飛奔著散播雲歌被擄的消息去了!
果然,有著寒王府這一大力散播,對方馬上就有了反應。
還未到午時,寒王府外便圍滿了人。
這些人,自然是北冥沁與榮親王等人刻意大動靜地引來的。
步出王府大門,看著黑壓壓的人頭,韓情巧笑道:「北冥公主與榮親王這是來我寒王府竄門子了?下次竄門子可別整這麼大的動靜,這麼多的百姓圍著,雖然熱鬧但若是擠著公主與榮親王便就不好了!」
「誰來你這兒竄門子!我們是來要解藥的!」夏凝雪從人群里擠了出來,毫不客氣的叫嚷著。她收到消息便立即想要追上北冥沁等人,幸好這戲還沒開始唱,她怎能放過讓韓情難看的機會!
韓情一聽她開口,感覺這事兒變的更有意思了,「喲!西夏公主也過來了?剛才人多沒瞧見公主,真是不好意思!」看來這西夏之人也得放放血才能長長記性呢!
夏凝雪提高了聲調:「我說我們是來要解藥的,你是耳朵聾了不成?」
莫神醫從王府內跳了起來:「這是哪門子潑婦,開口就罵人,滿嘴噴糞的,寒王府豈是你等潑婦撒野的地方!」他豈能不知對方身份,只是見不得有人罵韓情,本能地還擊回去罷了!若不是今日另有目地,他早就把她給藥暈了丟林子裡餵野獸去了!
夏凝雪端著公主身份厲聲道:「大膽!本公主乃西夏公主是也,你是哪裡冒出來的糟老頭子,竟然辱罵本公主!」
莫神醫立即懟了回去:「什麼狗屁公主,你說你是公主就是公主了!有何證據?老子還說自己是天下第一神醫呢,你信麼?」
夏凝雪鄙視了他一眼,「就你這糟老頭兒也敢自稱神醫?還天下第一神醫?你莫是在痴人說夢吧!本公主信你才有鬼!」
若是平時,莫神醫定是立馬給她撒點藥粉啥的,好讓她相信相信,但他可不傻,「你這潑婦竟然假冒公主,怕是瘋人一個吧,若是不信便回家待著去,別在這裡礙眼,跟只老母雞下了蛋般地叫喚,吵得不行,老子還想睡個午覺呢!」說著,他便佯裝要進府睡覺去。
夏凝雪豈會容他『逃走』:「你這糟老頭兒,你才跟母」
「西夏公主,莫要再攪事了!」北冥沁拉住她,暗暗地對她說道。
夏凝雪卻不怕事兒大地繼續大著嗓門兒,「北冥公主,你莫要怕他們!他們寒王府的人敢讓人傷了你哥哥,就該付出代價來!」
北冥沁暗道不好。
果然,只聽夏凝雪復又叫道:「寒王妃,你指使人謀害北冥太子,是想挑起兩國之戰不成?」
韓情沒有她想像中的驚慌,只是淡淡地道:「西夏公主,你身為一國公主, 豈能信口雌黃,熟悉你的人知道你是『年幼無知』,不熟悉你的人怕會覺得你在故意挑唆東雲與北冥兩國呢!」還想給姐姐扣罪名,姐姐還給你去!誰都知道你經常『年幼無知』!
「哈哈哈」
周圍的百姓被韓情的話逗的一陣大笑,這西夏公主多次胡攪蠻纏,早已在京中百姓耳中傳開了,大家雖不敢公開議論她,但有寒王妃這麼一開口,百姓們便覺得有個主兒了一樣,紛紛膽子大了起來:
「的確呢,西夏公主怕是又開始『年幼無知』了吧!」
「這西夏公主老這樣也不嫌累呢!」
「她這分明就是想挑起兩國事端,咱們東雲國可不能中計!」
夏凝雪被百姓們嘲諷的一陣臉紅耳熱,「你你們這幫刁民,竟敢嘲笑本公主!小心本公主撥了你們的舌頭!」她本想對著韓情開炮,可奈何又一時找不到由頭,便只能對著一般的平民百姓撒潑!
韓情相當不爽她這樣淨挑軟柿子捏的行為,大聲喝道:「西夏公主!東雲百姓好端端的在我寒王府門前曬太陽,即便是說了幾句實話,也沒有理由被他國之人來隨意撥了舌頭!你有何立場打殺東雲百姓?是占著理兒了,還是想代表你西夏國君前來宣戰!」
她的厲喝聲如鐘鼓般清晰地敲在每一個人的心間,眾人不由被她的氣勢震住,場面一時凝滯。
突然,人群里的百姓不知是誰吼了一句:「對!你有何立場?」
隨即,更多的吼聲傳來:
「你有何立場?」
「你有何立場?」
「.」
一浪高過一浪,似是在維護自己,亦似是在聲討!
若是別人怕是會見著情況不妙,轉個彎給自己個台階下,偏偏這夏凝雪就是個不會轉彎的主兒:「本公主乃一堂堂一國公主,要打殺個平民百姓還需何樣的立場?本公主的身份便是立場!」
韓情白了她一眼:「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你是西夏的公主,要想打殺平民回你西夏打殺去!就算你把西夏平民屠盡也與我等不相干,但你若敢在我寒王府門前無故傷東雲百姓一毫,那就別怪本王妃不答應了!」姐姐我就是護短的很呢!
之前韓情雖與她對立,但也不曾如此直白,夏凝雪一下子自是不可能忍得了這口氣:「你敢拿本公主如何!本公主這便讓你瞧瞧厲害.」說著,便抽出了手中的佩劍欲要刺向剛才聲討她的一名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