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寒王在床上一番折騰後自是一夜好夢。
以至於第二天醒來時,他的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容。
韓情在他的懷中醒來,看到的便是他那春風滿面的俊顏,「一大早就笑的那麼開心,可是有什麼好事要發生?」
寒王把她的腰攬緊了幾分,「吃得飽,睡得好,當然開心!」
韓情被那句『吃得飽』勾得想起他昨晚的瘋狂勇猛,不由紅了臉,縮在他的懷裡:「流氓!」
寒王甚喜她那嬌羞的樣子,壞壞地道:「難道娘子不滿為夫昨晚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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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情:「你個壞蛋!竟還說!」說著,就要去咬他的肩頭以示懲罰。
誰知卻被他一個用力把自己整個身子提上了幾分,「要是不夠便再來一次!」隨即,他的唇便欺上了她的。
又是一陣纏綿.
待兩人吃上早膳,已是一個時辰後的事情。
吃完早膳,韓情便欲出發去製造處繼續查看那槍枝細節的改良問題。
寒王一把拉住了她:「晚點再去!一會兒鐵鷹等人應是有消息帶回來!」
韓情不解:「他們不是關在製造處麼?」
寒王解釋道:「我起床後便命人送話過去了,兵部尚書自是早已放了他們!」
「那他們這許久未歸,是去了哪裡?」
「昨日,京中有與你相關的流言傳出,應是有人惡意散播出來的,所以一早我便讓侍衛帶話給鐵鷹他們了,他們被關了一晚上,若是查出這流言的散發者,定是會毫不手軟地為你出手,正好出出被束一晚的憋悶之氣!」
韓情托著腮撐在桌子上:「我發現你越來越腹黑了!」
寒王眨了眨眼,「有麼?為夫只是想著讓他們出出那憋悶之氣罷了!」
韓情翻了個白眼,「把人利用了人家還要來謝你不成?」
韓情話音落下,外面傳來軒兒的聲音:「母妃,母妃,軒兒回來了!」
只見他跑到韓情面前邀功似地又道:「母妃,軒兒把那暗中散播謠言的人狠狠地收拾了一頓,看誰以後還敢造謠生事!」
韓情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哦?軒兒這麼厲害?」
軒兒揚著小臉:「那當然,母妃你是沒看到那明月郡主和北冥太子兩人的狼狽樣子,看到了保管你笑得肚子疼!」
寒王聽了軒兒的話,冷冷道:「果然是他們!」
韓情還不太明白事情的始未,有些不解地看向寒王:「到底是何事?」
寒王這才又仔細地對她複述了一遍幾則謠言的內容,韓情聽完後心驚不已,她的想法如寒王一樣,若只是傳她是某一將軍之女倒也無妨,但若是傳她是神女轉世或是妖女投胎那就不是小事了!
百姓們現在大多還是願意相信她乃神女轉世,自是不會對她有任何不滿,但若是哪一天她稍做了些出格的事情,怕就要被有心人利用她是妖女投胎的流言來給予致命一擊了!
即便是那神女轉世的流言,現在看著對她無傷害,但待她弄的那些新武器一面世,三國之人定會相信不已,介時不管她是不是神女,怕都會爭得頭破血流!
之前她只是做個吃食,設計個房屋,三國帝君便開始打她的主意,若再有這神女轉世的噱頭,又弄出新武器,三國帝君怕是更不會罷休。
韓情的腦中不由想起莫神醫之前提及的千年前天機一族之遭遇:各國帝君為做世間唯一的霸主相互爭奪天機族人支持,在其不能達成所願後又齊力殘害天機全族。種種血腥的畫面在她腦中閃現,她似乎預見了自己的未來,臉色瞬時變的慘白起來。
寒王看到她的臉色大變,心疼地問道:「可是有何不適?」他內心緊張不已,她那離魂之症是一個不確定因素,讓他經常提心弔膽,就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她便離自己而去,再也找不回來了。
韓情一副求保護的柔弱模樣:「雲默寒,你會護住我的吧?」
寒王把她擁入懷中:「有我在,定不會讓人傷你半分!」
「可若.」
「傻瓜,那些只是有心人故意製造的流言,你切莫要放在心上!」
聽了這話,她倒是緩回了些許神智:對哦,那些本就是人家故意來中傷或是捧殺自己的謠言,自己怎麼就中計開始傷感起來了呢!
「我剛才是想岔了,呵呵,不知為何就想到了爺爺說的天機一族被眾國國君滅族之事」
「你就是你,是本王的王妃,和那些都沒關係,勿要再為此事傷神了,可好?」其實,寒王心中此時也是莫名的有些緊張呢。
韓情縮在他懷裡乖巧地道:「嗯!」
軒兒歪著頭看著兩人相依的模樣,「母妃,你是在害怕麼?母妃放心,軒兒會保護你的!」
韓情被他小大人的模樣給惹得心情好了不少,「嗯!母妃可等著軒兒來保護了哈!你可要護住我哈!」
軒兒使勁地點了點頭,然後又興奮地跳了跳腳,「軒兒可不是保護了母妃麼,母妃可知我把那些人怎麼著了?」
韓情這才想起他之前提起的明月郡主與北冥太子,「你們不會把他們弄死了吧?」她可不會真的以為軒兒以一已之力能把那兩人怎樣,定是莫神醫與鐵鷹等人一起收拾了那兩人。
軒兒搖著腦袋:「沒呢!母妃放心,人家還有氣兒呢!神醫老爺爺說殺人太痛快沒意思,要慢慢磨死他們才有趣!」
韓情:額~~~~~~看來那兩人現在定是生不如死了
果然,軒兒繼續道:「我們查得那謠言是明月郡主故意放出來的後,便找去了榮親王府,明月郡主卻不在府中,探得她去了一處茶室,我們便又趕了過去,卻又正發現她和北冥太子在一起商討怎麼利用流言對付母妃。鐵鷹叔叔見北冥太子在場,便壓制住我們,不讓我們明著出手。後來,我們便讓神醫老爺爺拿出了無色無味的藥粉來,悄悄撒在那兩人身上。沒一會兒,他們就開始失了神智,抱在一起玩親親」
「什麼!爺爺竟然給人下了春藥!」這老頑童,用這藥就不知道避著點兒軒兒麼,他還是個小娃子啊!
軒兒被韓情突然的驚叫打斷了要說的話,好奇問道:「母妃,什麼是春藥?」
韓情立時尷尬起來,暗怪自己一時驚訝喊出了心裡的話,「呵呵,就是讓明月郡主他們玩親親的藥」這麼解釋,也算合情合理,應該能忽悠過去吧?
誰知軒兒卻有些不贊同起來,他歪著頭,一臉疑惑:「既是讓人玩親親的藥,應該叫親親藥才對,為什麼要叫春藥呢?」
韓情:「.」
這要怎麼和個孩子解釋這個???
寒王適時地開了口:「軒兒,那兩人後來可是衣冠不整地被人發現在床上?可有人道出他們的身份來?」他最關心的是兩人有沒有身敗名裂。
軒兒點著頭:「確實是衣冠不整,不過他們是在茶室外的地上被人發現的,並不是在床上呢!」
韓情與寒王的額頭齊齊黑線:難道這兩人如此奔放,在大廳廣眾之下
軒兒沒有注意兩人的神色,繼續興奮地道:「父王是沒看到,當時那場景可有意思了!」
寒王的亦是有些尷尬:「軒兒,」這孩子看都看到了,要如何跟他說這男女之事?
「父王可是想知道他們當時的樣子,軒兒這就給你仔細講講!
當時,我看到他們在一起玩親親還想著神醫老爺爺為什麼要給她們下玩親親的藥,誰知就在他們脫了大半衣服後突然狂笑不止。這一笑就引來了他們的護衛,但那些護衛卻被鐵鷹叔叔帶人給整得脫不了身,後來茶室里的其它客人便聞聲而來。看著他們兩人穿著裡衣在那裡狂笑不止,剛開始還有客人不滿,叫喊著讓他們小聲點,可他們完全不理,在其它客人準備上前制止時,他們兩人又突然使勁抓著自己身上的皮膚,我這才知道神醫老爺爺還給他們下了那痒痒粉。他們癢得受不了,在地上直打滾,但還一直大笑著,這時鐵鷹叔叔特意將他們的侍衛放過來,那些侍衛立即想要去扶起地上的兩人,可地上的兩人卻不知為何企圖去脫侍衛的衣服,那些侍衛又不敢對他們兩人下重手汗!反正那時的場面很混亂,看著可有意思了!」
寒王兩人這才明白兩人衣冠不整的過程,原來並沒有發生什麼呀!看來莫神醫先是給兩人下了春藥,再又下了讓人大笑的藥粉,然後才是那痒痒粉。
韓情拉過軒兒的手:「那後來呢?」這下再不能被自己的主觀猜測帶偏了思維,還是直接問這孩子比較穩妥。
「後來明月郡主的一個侍衛突然對著空氣大喊著『莫神醫,饒命!』,其它侍衛便都學了起來。我們隱在暗處差點就跳出來了,鐵鷹叔叔拉住了我們,再後來,神醫老爺爺撒了一把藥粉給那些侍衛,那些侍衛一個個的就失了聲!那些侍衛嚇的腿都軟了,但又不敢丟下他們的主子,便想要把那兩人打暈了帶走,可偏偏他們被敲了後頸後人是沒意識了,身子還在不停的抽搐,抽搐了沒一會兒又都難受地醒了過來,我們走時那些人還在茶室里折騰呢!」軒兒心情極好,說完後還一臉得意。
似是想起什麼,他又道:「哦,對了,我們的人他們都沒瞧見,鐵鷹叔叔與那些護衛交手時也是蒙著面的!鐵鷹叔叔說這樣既收拾了他們,還讓他們沒辦法明著找上門來!.母妃,我們是不是很厲害?」
「厲厲害!」鐵鷹這事兒辦得好,該藏著身份就要藏著身份!
即便是別人能猜得出來那藥粉是莫神醫所制,但誰也沒瞧見,沒有證據,明著是沒人敢上門來討說法了!至於暗著嘛,呵呵,大不了讓暗著來的人再嘗嘗那藥粉的滋味兒!
韓情與寒王兩人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覺得莫神醫那些藥粉如此好用,亦是知道了他平時給人撒那些藥粉時的興奮勁兒是何種痛快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