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一個陳家已經夠讓人頭大的了,現在又冒出一個吳家……這些老牌豪門還真是讓人無語。💗😈 👤♦
保羅很快就傳來了消息,他只說李楠現在已經安全了。
他的語氣有些惱怒,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於是追根究底,「她現在怎麼樣?」
「千金,我告訴你實情,你別著急。」
「你說。」
「我昨天救她出來,她的身體狀況很不好,子宮癌晚期,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我緊緊地捏著手機,渾身上下不知道從哪裡湧現出一股股力量,「怎麼會這樣?」
保羅嘆了口氣,「這裡醫療資源有限,我已經找了當地最好的醫生檢查,據說是流產之後沒有妥善治療導致的病情惡化。」
流產……病情惡化這一個個沉重的字眼將我傷得體無完膚,「帶她回來,我要給她找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我要讓她活下去!」
「沒有用的千金,我已經問過了,最多還有三個月的時間,而且她現在的精神狀態極差,根本不可能配合治療,哀莫大於心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以為她對姜恆的感情緊緊停留在花痴這個層面,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傻,為了那個不值得的人,將自己弄成這樣。
「事已至此,你要想開,等她的病情穩定一點,我就帶她回去,到時候你們再見面。👤💝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保羅的話並沒有安慰到我,整個晚上我仿佛看到了李楠慘白的臉和枯瘦的手……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陳諾一接電話就聽出不對勁了,「怎麼了?怎麼這麼疲憊?」
「李楠快要死了,她懷了姜恆的孩子,流產之後子宮進一步惡化,得了癌症。」
我說完陳諾沒聲了。
良久,他嘆了口氣,「姜恆已經過去了,估計下午的時候就能到,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默然。
「千金,抱歉,我替姜恆道歉。」
我笑了笑,「其實這件事情又能怪誰呢?千錯萬錯都只能怪李楠活該,我早就勸過她不要喜歡姜恆。」
愛情這個東西最美麗也最傷人,它可以讓你滿心歡喜也可以讓你魂牽夢繞……最危險的時候甚至可以直接要了你的命。
陳諾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我,「要不要我飛過去陪你?」
算下來他才離開不過二十四個小時,更何況他身上還有傷,我捨不得他來回奔波,「不用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好,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 ➅9s𝓗υX.cσ𝓶 🍮🍪」
掛了電話之後我便窩在床上,我在想見到姜恆之後該說什麼……我以什麼身份去指責他呢?
李楠是我最好的朋友,說什麼我也要為她出口惡氣!
果然下午一點多姜恆便到了,他來的時候紅光滿面,渾身上下充滿了新郎官的喜氣,多年來的心愿終於達成了。
「恭喜你,終於娶到了心上人。」
姜恆已經被喜悅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聽出來我話外之意,還以為我是真心實意地恭喜他呢。
他撓了撓頭,傻乎乎地笑著,「嗯,我也沒想到她會答應嫁給我。」
「她愛你嗎?」我了解時韻,她在陳諾身邊等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突然就變心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接受我了,至於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那李楠呢?她在你心中算什麼?」
他皺了皺眉,「我已經跟她說的很明白了,我不喜歡她,是她一直跟在我身後……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會容忍的。」
「呵!那孩子算怎麼回事?」
「孩子?什麼孩子?」姜恆一臉懵,表情十分錯愕,應該是真的不知道。
「她懷了你的孩子,不幸流產,因為沒有好好護理導致病情惡化,得了癌症,怎麼?這些你難道都不知情嗎?」
他先是一愣,然後臉色慘白,無力地扯了扯嘴角,「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懷了我的孩子?那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明明是阿韻!」
「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李楠現在還在非洲,她狀態極差,只剩下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了。」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很混亂……早晨起來的時候旁邊躺著的是阿韻,我以為……我不知道……」他的腦袋無力地垂著。
「等李楠回來這一切就都清楚了。」
姜恆坐在紅木的椅子上,臉上露出悲戚的表情說不清楚是無奈還是傷感。
「如果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是李楠,你會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解除和時韻的婚禮,然後承擔一個男人應該承擔的責任。」
這是姜恆的答案,說不上來滿意還是不滿意。
「千金,之前的事情是我被阿韻的話矇騙了,害了你和暖暖,這事情是我輩子都彌補不了的,現在我又害了你最好的朋友,我怎麼會運氣這麼差呢?」他苦笑。
那個陽光肆意的大男孩啊,如今窩在椅子上頹廢得像個失戀的酒徒。
「李楠她很好,是你不了解她,如果你了解她的話,你就不會這麼對她。」我如是說道,李楠在我的心裡比時韻強上千百萬倍!
「感情這種事不是好與壞能夠決定的,我喜歡阿韻,從小到大都很喜歡,即使她做盡了壞事,依然喜歡,她就像是我身體裡的一部分,她壞得越厲害,我的心越疼。」
如今我總算明白了,李楠這條命算是白白浪費了……
「你走吧,這一切都當做沒有發生過,李楠我會照顧的,娶了時韻,過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吧。」我在心裡為李楠不值。
姜恆搖了搖頭,「我會去非洲把她帶回來,把事情弄明白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會陪在她身邊的。」
「那時韻呢?」
「像以前一樣待在她身邊當一個保鏢吧。」他如釋重負地笑起來。
姜恆走了之後我的心思反倒是沉重了很多,以我對李楠的了解,怕是不會再接受姜恆了。
流產……癌症……瀕死……
每一個字都能把一個柔弱的女子擊垮,我揉了揉酸痛的膝蓋,看著床上呼呼大睡的女兒,心裡一點一點被填滿,相比起來我和陳諾還算幸運吧,至少我明白得還不算晚。
我們需要面對的事情還有很多,只要陳諾陪著我,我便不害怕,因為我們有了共同的鎧甲和軟肋,我們會不遺餘力、心照不宣地保護心中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