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的一通電話讓我瞬間方寸大亂,她是我唯一的朋友,在我艱難的時候是她一直陪在我的身邊,我怎麼可能見死不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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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楠,你先別著急,你告訴我你在哪裡?」我盡力安慰著她。🎈💛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我和姜恆在一起,可是他不要我了……我該怎麼辦啊……」
姜恆?姜恆不是讓陳諾派到非洲去了嗎?
我想問她具體位置的時候電話被掛斷了,之後不管我怎麼打都是無法接通……
她怎麼能這麼傻!一個人跑到國外去!那個姜恆心裡、眼裡永遠只有時韻一人!
我坐不住了,腦子裡全都是李楠遇到麻煩的場景,想了半天我能求助的人似乎只有陳諾了……
可是他受傷了呀……
沉思了一下我突然想起陳諾昨天晚上的話,他說保羅是個可信之人,既然這樣的話不如求保羅幫忙。
保羅走之前給我留了聯繫方式,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撥了電話,沒想到真的被接通了。
保羅下午就來了,他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真沒想到,你竟然會主動找我幫忙。」
我有些不好意思,「李楠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澳洲的時候你們見過,她現在遇到了麻煩,你能不能帶她過來。」
保羅想了想,似乎是在腦海里搜尋李楠的樣子,過了好半天才說道,「我可以救她,但不能把她帶到這裡來。🎁☟ ❻❾s𝕙υ𝕏.Ⓒ๏𝐌 ♟😾」
還沒等我說話,他就解釋道,「這裡是你的藏身之處,我是以買紅酒的身份出入的,如果李楠來了,他們就會找到你。」
「他們是誰?」
保羅愣了一下,「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什麼?」我聽不懂他說的話,不明白究竟是誰在暗處蟄伏著。
保羅笑了笑,「這個陳諾還真把你當成孩子照顧,你又不是暖暖。」
我嘆了口氣,由衷地說道,「這也是我最討厭他的一點,我想和他一起並肩,他卻總把我當成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每個人給予愛的方式不一樣,你和他從小就在一起,可能是已經養成習慣了吧,你應該感到慶幸。」他看著我眼睛中流露出心疼和不舍。
這個眼神……
「你不會是喜歡我吧?」我半開著玩笑說道。
保羅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大笑,「我要是和陳諾搶人的話,他還會讓我這麼接近你嗎?你的腦洞未免太大了。」
這倒也是……
「不要想太多,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只是單純的把你當成妹妹。」
我舒了口氣,「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以後如果你需要我幫忙的話,我一定盡全力。」
保羅笑了笑,「在這裡安心等著吧,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
他要離開的時候,我猛然拉住他的手,語氣懇求,「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請你一定要救她。」
保羅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的朋友就等於我的朋友。」
保羅走了之後陳諾的電話剛好進來,我接了起來把這件事情全部告訴他。
陳諾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姜恆要結婚了,新娘是時韻。」
「你說什麼?」我沒想到時韻竟然會答應嫁給姜恆!她不是非陳諾不嫁嗎!
「嗯,婚禮的日期已經定下來了,就在一個月之後,千金,你的朋友是不是搞錯了,姜恆不可能讓她懷孕的。」
不管陳諾怎麼解釋我相信的人只有李楠,她是那種敢愛敢恨的性子,就算沒有見過面我也可以百分之百的篤定這件事情一定是姜恆的錯!
陳諾見我不說話就知道我在生氣,「我讓姜恆去見你一面,你們好好聊聊,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問清楚,如果真的是他的錯,我不會包庇的。」
「好。」
陳諾鬆了口氣,「好好吃飯,乖乖睡覺,不管發生什麼事情總有辦法解決的。」
「嗯,陳諾,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保羅的話一直縈繞在心頭,「是不是有人要對我和暖暖不利?」
「陳家的那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什麼叫我不需要知道?」我有些火大,他永遠只告訴一些想讓我知道的事情,把我當成溫室里的花朵小心翼翼地保護著。
「千金,不要生氣,你想知道的話我會告訴你,主要是怕你嫌棄我。」他的語氣像極了受了委屈的孩子……
這個男人越來越會撒嬌了,還真是讓人無法生氣。
「那你就老實交代。」我假裝兇惡。
他笑了笑,「我雖然離開了陳家,但是陳家有很多人依然把我視為眼中釘,尤其是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陳訣,如果沒有我的話他就是名正言順的陳家接班人。」
「這件事情和我與暖暖有什麼關係?他難不成想抓了我和暖暖來威脅你?」
「那倒不是,這種下作的競爭手段如果傳到陳家那些老頭的耳朵里,立即就能把他從族譜上踢出去,他想要的是錢。」
「錢?」我有些不明白,「我和女兒現在都是你來養活的,我們哪裡來的錢呢?」
陳諾笑了笑,「我母親死之前曾經留下一封遺囑,她把吳家所有的錢都交給了一個人來繼承,你不妨來猜猜這個人是誰。」
我愣了一下,「是我?不會吧?我和她又沒有血緣關係……」
「當然不是你,是我的女兒,也就是暖暖。」
陳諾的話令我震驚,「額,因為暖暖是你的第一個孩子嗎?」
「那倒不是,如果暖暖是個男孩子她就拿不到這筆巨額遺產,我的母親寫得很明白,這筆錢只能留給我的女兒。」
這倒是個奇怪的遺囑……
「為什麼非要留給女兒呢?兒子就不行?你母親難不成重女輕男?」
一般這種富貴人家不都是重男輕女嗎?還真是什麼怪事都有。
他笑了笑,「因為她想讓我的女兒活得更自在,更受人尊敬……不想讓她受苦,可能是與自身的經歷有關吧。」
怕觸及到他的傷心事,我沒有再問下去,「那這筆錢現在在哪裡?」
陳諾笑了笑,「等暖暖滿七歲才能繼承,到時候我會帶她回陳家的。」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陳諾這麼緊張,他是怕陳訣狗急跳牆。
「我母親雖然不在了,但是吳家還殘存著根盤錯節的勢力,法國是吳家的發祥地,你們待在那裡陳訣不敢輕舉妄動。」
我對這個吳家越來越好興趣了,他們好像是陳諾強有力的後盾,讓人心安。
「我知道了,以後這種事情可不許再瞞著我!」
他笑了笑,「嗯,陳家和吳家的事情有時間我會和你好好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