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進攻

  路過的冷紫溪和蘇如煙見狀,上前和南宮雪打招呼,冷紫溪開口:「這不是雪公主麼?怎麼了?是誰惹我們的公主生氣?這海棠花好好的,怎的?是這海棠花惹到你了?」冷紫溪用半嘲諷的語氣對南宮雪說到,因為她知道南宮雪也對南宮軒鍾情,那說白了不就還是自己的情敵。只不過蘇墨雪是被南宮軒喜歡的保護的,而自己和這南宮雪就像是被南宮軒討厭的存在一般。

  南宮雪看到是冷紫溪,理都不想理她,她覺得冷紫溪這女人和自己根本比不了,竟然還不知抬舉敢喜歡南宮軒,於是當冷紫溪說完那番話之後,南宮雪看都沒看冷紫溪一眼,而是冷笑一下。

  冷紫溪見南宮雪不理自己,但是她的計劃是假意接近南宮雪,然後一起合計用計謀將蘇墨雪擠走。

  皇宮裡那和皇宮裡外看著都感覺是兩種不同的天空,明明是同樣亮的星星,可總是感覺現在抬頭看的夜空甚是美麗,南宮墨反正是這麼覺得的。 一旁彎曲著膝蓋抱著自己大腿的女人,正調皮的用水拍打著小溪的水流,驚動了水流里的魚兒,傳達了黃鸝鳥一般脆耳的笑聲,隨後轉過頭來看一旁愣住的南宮墨說:「你怎麼了?怎麼還愣住了,心情可有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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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墨深吸一口氣,淡笑說:「好多了,今日謝謝你。」蘇墨雪笑著搖搖頭說:「我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你是軒的弟弟,自然也就是我的弟弟了,你倘若覺得沒有朋友可以去我府里找我那個弟弟,他人非常的好,對我也很好,為人厚道,你們倆相處絕對會很好的。」

  看到蘇墨雪這樣盡心盡力為自己著想,南宮墨感覺心裡暖暖的,好像自從母妃去世之後,很少有人對他說這種貼心體己話,更何況自己還不得皇帝的喜歡,根本沒人在意自己的感受。

  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郎的眼裡裝滿了心事,蘇墨雪不由得心痛,仿佛想到了上輩子的自己也是小小年紀一般就心裡有充滿了心事,更別說南宮墨還是生活在這充滿了勾心鬥角的皇宮裡,倘若自己不懂得保護自己,早就被皇宮裡那些兇猛野獸給蠶食掉,而作為一個孩子,這生活得確實不容易。

  於是乎蘇墨雪站起來,抓著南宮墨的袖子,直接往清水裡面灌,冰涼的水流直接流入了裡面的襯衣,清澈冰涼的感覺隨之而來激發著南宮墨的大腦,南宮墨易緊張,直接半個身體差點掉入河裡,倒是蘇墨雪反應快,一把抓住了南宮墨的袖子,兩人攙扶才站穩。

  可不知他們身後看著的三人已經心情激動難耐,仿佛發現了什麼天大的事情,蘇墨雪笑著抹了抹臉上被濺出來的水說:「怎麼樣?現在心情可有好一點,當你不高興的時候你還能去喝酒知道嗎?酒這個東西是最解憂愁的,況且你小小年紀只需要過好現在即可,就像這水流一樣,你每次眼裡看到的都不是你上一秒看見的。又何苦為了這世間的煩惱而去煩惱呢?」

  南宮墨仿佛經歷了什麼人生大事一樣,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鬆多了,低著頭再抬起頭時,眼裡的渾濁已消失不見滿眼都清澈可以看得見倒映出蘇墨雪自己的身影。 「嗯!這下看樣子好多了。」蘇墨雪拍了拍南宮墨的肩膀安慰著說,這時一旁傳來了稀稀疏疏的響聲,蘇墨雪和南宮墨倆人轉頭去看,原來是南宮契,南宮契看著兩人跟落湯的小花貓似的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哎喲,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還有三哥,我可從來沒見到他這麼狼狽的樣子,你看看你這衣服還有袖子上。」南宮契整個人都笑彎了腰,像一隻被煮熟的蝦子的那樣的姿勢,站在兩人的面前。

  這下南宮墨不好意思了,自己這狼狽樣子被弟弟看見,自然會有點羞恥,不過面上還是不會表現出來,只是面無表情的說:「我差一點滑進了河裡,還是大嫂抓住了我才免於此難。」看見面前這少年郎還在幫自己講話,蘇墨雪都感覺自己剛剛的行為有點過了。

  南宮契擦了擦笑出來眼角上的淚水,拍了拍自己的衣袍說:「好了好了,我不嘲笑你了,誰還沒個失足的時候那對吧?不過好歹今天是父皇看中的日子,你倒不如趕緊去換一身衣裳。」 身後的三人看見南宮契的到來自知沒什麼看頭,本來蘇如煙都打算叫人,讓大傢伙兒都來看看這個熱鬧,既然南宮契來了,三人也都離開了到別處去談話去,南宮雪想到了什麼說:「我肚子餓了也沒什麼吃東西,今日就這樣吧,咱們都先回到宴席上。」

  一旁一直討好南宮雪的蘇如煙自然是願意的,乖巧模樣說:「是啊,我也餓了,倒不如都回到位置上吃點東西吧。」冷紫溪聽到兩人都這樣說,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三人都紛紛回去了。 看見南宮墨去換衣服了,蘇墨雪問南宮契說:「你怎麼找來了此處?」南宮契笑了笑回答說:「我看著宴會上的人都走了七七八八,我便來尋你們,再說二哥也在找你。」 聽到南宮軒正在找自己,想了想離出來到現在好像確實也有一點時間,難免怕南宮軒著急,便立刻說趕緊回去,南宮契點點頭,這下剛剛出去的眾人都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皇帝看著人變多了,心情自然高興起來。

  看見蘇墨雪總算回來了,衣角處還有一點濕,南宮軒一把摟住蘇墨雪,檢查般的看了看身上沒什麼問題,就問:「你怎麼衣服還髒了,可去貪玩了?」蘇墨雪笑眯了眼,把剛剛碰到南宮墨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南宮軒。 聽完後南宮軒感嘆一聲說:「我這個三弟,身世和我差不多,只不過母親更加低微,皇宮裡個個都是欺軟怕硬的東西,自然而然就看不起他,沒想到他的心思竟然如此的深沉。」蘇墨雪也附議說:「對呀,所以我這個做他長輩的就開導了他一下。」

  看著蘇墨雪這倚老賣老的樣子,調皮的颳了一下她高高的鼻樑說:「他還比你大一歲呢,你就做他長輩,可真是個厚臉皮的小傢伙。」蘇墨雪傲嬌的說:「我是他二嫂,自然就是他長輩,怎麼我說的有問題嗎?」

  說完便拿起桌前的甜皮,開始一口一口的咬了起來,這個可愛模樣讓南宮軒愛不釋手,自從兩人成親之後倆人的心貼了更近了,蘇墨雪的很多心事也不在南宮軒面前掩飾,兩人的感情也更加的深厚,南宮軒立馬賣乖說:「沒問題,自然是你說的都對。」

  說完兩人都相視笑了起來,兩人的恩愛模樣落在大家眼裡都是羨慕不已,相比起來坐在他們身後的冷紫溪就落寞半分,本來按道理側妃是沒有資格身份來參與皇家盛宴,但由於冷紫溪身份不同,自然皇帝也讓他跟隨前來。

  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南宮雪,心裡也不是個滋味,倒還有意思是羨慕蘇墨雪,南宮軒的溫柔不多,而且不常見,這一下全部都給了蘇墨雪,這怎麼能讓人不嫉妒。

  這時已經換了一身新衣裳的南宮墨走進來一身綠色長袍打造整個人清爽挺拔,讓不少京城少女看的都為之心動,更是有人心裡打起了小心思,然而南宮墨走進來卻只看著蘇墨雪,但又看著這麼多人,只好假裝挪開視線看向皇帝,皇帝看著走進來的這青年皇子心中不由感慨自己一個個的兒子都長這麼大了。

  又心裡感慨剛回來的女兒,想了想開口說:「雪兒,你過來。」說完朝著南宮雪的方向招了招手,南宮雪本來一直盯著南宮軒聽見皇帝呼喚著自己,趕緊上前恭敬地跪下,皇帝撫了撫自己的鬍子,果然感嘆自己已年邁,就連當初還跪在自己膝下的女兒已經如此大了。

  「此次蠻荒之旅可謂算是一波三折,路上也辛苦你了,很不容易,當時朕也不捨得把你放出去,但無可奈何,好在有你二哥相助,殲滅蠻荒之地才由此今天,你還能在這皇宮。讓朕看到你。」皇帝一臉欣慰的看著南宮軒,之後又看了看南宮雪說著。

  隨後皇帝笑眯眯的說:「既然回來了,你就還是我皇室之女,今日不僅僅是花妃的主場,也是你的宴席,你說說看朕想要補償你,你想要什麼禮物陣都給你,想要封地還是稱號?」一旁的花妃說笑:「女兒家年紀這麼大了都心急,自己的婚假是何時?皇帝倒不如賜一個好兒郎給他吧。」

  在場的小姑娘都羞紅了臉,紛紛看向了自己的心儀之人,就連南宮軒都有好幾個京城的姑娘盯著,蘇墨雪吃醋,這可是屬於她一個人的,便更靠近南宮軒吃他手上餵的東西,一股享受的表情。

  然而南宮軒也任由著她,反而還更加一臉寵溺的望著蘇墨雪,兩人甜蜜至極讓人無法抵抗,就連心大的南宮契看著都不好意思,而南宮雪轉頭便看到了這一目,心裡不舒服噘嘴對皇帝說:「花娘娘言之有理,女兒確實有一位心儀之人,還請父皇成全。」

  聽到南宮雪自己親口承認心中有心儀之人,皇帝自然是喜不勝收,好歹南宮雪的婚事之前因為蠻荒之時變黃了,本來皇帝也不樂意,心裡悶悶不樂,把女兒嫁過去,這次竟然有了心儀之人,倒不如成全了他,便立刻說:「快說是誰?朕來給你做個媒。」

  坐在下堂的蘇如煙聽到南宮雪竟然如此膽大,敢於在這時候說出自己想要的東西,不僅緊張抓緊了手,真是讓人沒想到,這個南宮雪竟然膽大包天,可是卻以眼光短小,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皇帝必然大怒。

  就連坐在南宮軒身後的冷紫溪也倒吸一口冷氣,暗暗說:「這個蠢女人準備幹什麼?她不要命了嗎!」蘇墨雪耳朵靈敏自然聽到了,心想著:「冷紫溪這是知道什麼?她什麼時候和南宮雪有關係的。」


  眾人紛紛都被南宮雪和皇帝的說辭所吸引,都想看看這個從蠻荒退親回來的公主殿下心儀之人究竟是誰?這可是乘龍快婿,倘若皇帝爭當做的主,那那位男子可算是一步登天吶。

  果不其然,大家紛紛都心想個事,等帶著南宮雪的回答,南宮雪恭敬的跪拜後說:「女兒心儀二哥南宮軒,還請父皇成全。」話一出就像石子掉落了在一灘清水中間起了斑斑漣漪。

  眾人紛紛不敢出聲,屏住了呼吸,皇帝瞪圓的眼睛,嘴巴在張開了又何必,根本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而花妃也楞在了一旁,手上拿的糕點都掉了下來,還不知覺,蘇墨雪看著摟著自己的南宮軒眼神疑惑小聲問:「你和公主有什麼淵源?」南宮軒也一臉無辜的模樣,可憐巴巴的看著蘇墨雪說:「我也不知道啊,我心裡只有你一個。」

  看著南宮軒這張桃花臉,本來桃花債必然就不少,可偏偏連自己的妹妹都吸引住了,雖然不是親的,但也算是名義上的,這不傳出去讓世人笑話,好在在做的都是貴人都懂得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突然皇帝大怒,把手上的瓷碗往地上一摔怒吼說:「放肆!逆女!你可知道你說的話有多麼荒唐,南宮軒是你的哥哥,你竟然有如此非分之想,朕是教你的那些規矩和道理禮儀你都丟哪裡去了,你說出這話的時候,可有想起有多麼丟朕的臉!」

  破碎的瓷碗裡裝的是剛剛上來的滾燙的花椒雞湯,摔在地上還健在了南宮雪裙子的半邊,直接燙的南宮雪縮緊了身體,看見皇帝氣呼呼的模樣,南宮契早就知道會如此,趕緊站起身說:「父皇,雪兒妹妹也是一時糊塗,才會說出如此之話。」

  隨後南宮契立刻走向前,用手帕沾濕了一旁的青花酒放在南宮雪被燙傷的大腿上,同時也跪下來當著大家的面輕聲輕語對雪兒說。「雪兒妹妹忘了自己是位公主,不得奢望心儀之人,要麼變成為了國家而前去聯姻,要麼就是招聘一名駙馬,才能夠享受公主的名稱和封地。」

  也就是南宮契的這一番話讓皇帝想起來了,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立刻喚來了身邊的太監公公下旨,「北魏公主南宮雪,冰雪聰慧,才情皆句,為國家分憂,賜封號固倫慧公主,賞封地北川。」

  皇帝這一招不得不讓人說聲妙,就連蘇墨雪都忍不住在底下暗暗豎起拇指誇讚,前腳南宮契就說只有得了封號的公主才能享受封地,而且能夠有駙馬,也就是皇家的上門女婿,這下皇帝便立刻下旨立了這個封號,這速度讓南宮雪都沒有來得及反應,便被定下了。

  南宮雪整個人都傻愣愣的跪在地上,還來不及哭訴就被皇帝繼續下旨說:「公主得了封號,第一天太高興便燙傷了腳,不如在公主府休假一周再出門吧。」

  嘴上說的休假,實際上確實禁足,這下南宮雪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打南宮軒的主意了,蘇墨雪心裡倒暢快,有人為自己收拾了一位情敵,有何不樂意的?

  兩人出皇宮之後,南宮軒生怕蘇墨雪不高興,一路上都在解釋自己和南宮雪兩人毫無關係。南宮軒滑稽的模樣,讓蘇墨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