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吃飯的時候南宮軒也不出聲,晚上兩人洗漱完畢,蘇墨雪坐在床上看著南宮軒問:「軒,我看你今日無精打采,吃的也不多,你是哪裡不舒服可以和我說呀。」
看著蘇墨雪對自己溫柔關心的樣子,南宮軒繃不住了,一把摟過蘇墨雪的腰肢,把頭埋在蘇墨雪的身體上說:「你和世子都在御花園聊了什麼,看你們那麼開心的。」蘇墨雪疑惑說:「開心?我全程心裡都在擔心著你的傷勢,嘴角都沒動過一下,怎麼會開心。」
隨後南宮軒抬起頭看到蘇墨雪,眼裡深深的擔憂,便知道是自己多心了,悔恨自己為什麼要聽南宮雲的話,甚至還放在心裡,於是把蘇墨雪撲倒在床上說:「是為夫不對,為夫讓娘子擔心了,甚至新婚不久就離家。」
一邊說手在那一邊解開蘇墨雪的衣裳,蘇墨雪制止臉紅說:「不行,你的傷勢還沒好。」南宮軒抓住蘇墨雪的手說:「無礙,這點小傷而已。」說完便是一度春風。
新婚以來,南宮軒因南下解決饑荒之事耽誤多月,以夫君的身份待在蘇墨雪身邊尚不足半年,眼下又要奔赴阿姆里平息戰亂。南宮軒感到十分的對不起蘇墨雪,但南宮軒深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把自己變得更加強大,為了能與蘇墨雪有一個美好溫馨的未來。
「此行想必會遇到很多的困難,你要多加小心。」蘇墨雪將手中打點好的包裹遞給南宮軒,「這是我為你做的一些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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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軒看自己可人的嬌妻如此愁態,為了緩和氣氛故意說,「怎麼?我的小野貓怎麼表現得像一隻愁眉苦臉的小丑貓?」
果然蘇墨雪臉上的愁態一掃而光,蘇墨雪沒好氣的捶了他一下,「我這是擔心你,阿姆里狀況混亂,處境危險。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總之,夫君你要平安回來。」
「夫君收到。夫人就好好待在家裡等為夫回來」
蘇墨雪害羞地為南宮軒整理略有凌亂的衣領之時,春草正好進來撞見了這一幕,笑盈盈地報導。「王爺,馬匹已備好,可以啟程了。」
南宮軒緊握蘇墨雪的手,「丫頭,等我回來。」
蘇墨雪點了點頭。
南宮軒和一隊精心挑選的侍衛幾日快馬加鞭,很快便到達了阿姆里。然而阿姆里卻一片平靜,南宮軒並沒有看見那天路人所說軍團在大街上示威的場景,看上去並沒有發生什麼動 亂。
南宮軒覺得很疑惑,為了儘快了解情況。南宮軒將自己這一隊人分成幾組,分開行動,從不同的方向去巡視阿姆里的大街小巷。
南宮軒則孤身去會見自己安插在阿姆里民間的眼線。誰知,自己當初離開阿姆里時穿插的眼線人,此刻卻莫名的消失了,找了幾個都沒有下落。
幾個時辰之後,南宮軒只好來到與侍衛們約定集合的酒樓,不同方向的屬下匯報的結果都是一樣的——阿姆里的街道一片尋常景象,百姓們都樂呵呵地在街上做生意,走動。並沒有看到什麼動 亂示威。
疑雲重重。
南宮軒心想,眼前阿姆里的景象會不會是誰給我施下的障眼法呢?
南宮軒正這麼想著,一白衣男子身後跟隨著一群官員,來到了南宮軒跟前。眾人齊聲道,「參見王爺。」
南宮軒做了一個手勢,眾人免禮起身。
姜雲庭滿臉笑意,微微作揖賠禮道歉。「未及時接洽王爺一行人是臣等失職,望王爺見諒。」
不知阿姆里狀況,以免打草驚蛇,南宮軒此行並沒有告訴姜雲庭,甚至也沒有傳信給線人。可這一行人卻準備充足地,仿佛知道他的行程一般來到了他跟前請安。
南宮軒不動聲色地輕吹茶杯上方的煙霧,隔著水霧,眼睛卻饒有趣味地盯著姜雲庭「你是如何知曉本王來到了阿姆里的?本王未曾通知任何人呀。」
姜雲庭大笑,「王爺有所不知,您的容貌早就深深地刻在咋們阿姆里老百姓的心裡了。您來到阿姆里,自然有人認出了您,於是向微臣通報了一聲。」
「阿姆里最近一片祥和,百姓安家樂業。」姜雲庭畢恭畢敬的回答。
南宮軒又問了一些其他有關阿姆里近況的問題,姜雲庭的回答和南宮軒自己親眼看到畫面無比契合,滴水不漏。
「老百姓們經歷上次的戰亂,這幾個月來一直在忙於貿易生產,農耕勞作。相信阿姆里未來幾年會發展的越來越好。」姜雲庭仍然是一副恭敬的態度,臉上掛著捉摸不透的微笑。
南宮軒一時摸不著頭腦,如果姜雲庭所言屬實,那麼那日路人口中得到的消息又是什麼?不,這之中一定有問題。南宮軒認真審視眼前的風度翩翩白衣男子。
姜雲庭大膽地迎著南宮軒的眼神,壓低聲音故作猜測地問道,「莫非王爺是聽到了什麼不好的消息?所以通也不通知一聲就匆匆趕來?」
全給姜雲庭說中了。南宮軒只是笑笑不語。
這之中一定有問題!
子夜,南宮軒悄悄溜出住處,去尋找自己安插在郊外的一個隱秘的線人。
南宮軒來到郊區的一處茅屋外,茅發出只有線人才懂得暗號聲,卻無人響應,而茅屋的燈至始至終都是滅的。
正當南宮軒想一探究竟的時候,一個黑影吸引了他的注意,於是他連忙追趕那個黑影。呼嘯的夜風在耳邊颼颼響,突然黑影停了下來,朝著他的方向跪拜,「參見王爺!」黑影人激動難以自持,揭下來面罩。南宮軒借著微薄的月光,認出這正是自己此行所尋的眼線。
「為何將本王引至此?發生了什麼事?」
「王爺有所不知,咋們的兄弟近來被奸人所殺,死的死,傷的傷。小的算是命好,前幾日才得以脫身,否則也成了刀下魂。小的這幾日在茅屋附近養傷。誰知剛剛聽到了王爺放出的暗號,才知道是王爺來了。」
南宮軒連忙問到,「可知是誰下的手?」
「小的不知。但對方絕對不是弱小之輩。王爺,不僅如此,許多您名下的店鋪也被搞垮了,甚至是被無聲息的中轉給了其他人。」
南宮軒這才清楚,果然,看似風平浪靜的阿姆里實際上等待他的是一場洶湧的戰亂。
那眼線一臉兇相,「王爺,小的認為儘早找到幕後黑手是當務之急。」
南宮軒當然比他更加清楚這一點的重要性。
「如今南宮軒聞風前來,」姆里菲百無聊賴地坐在睡椅里,眼含辛災樂禍的意味,「對雲庭來說一定很難對付吧。」
姜雲庭淡然自若,「你難道還不了解我的為人?我可是越是遇什麼難對付的處境就越沉著應對的人啊。」
姆里菲見他臉上紋絲不動的微笑,不禁惱怒,「你以為憑你一己之力,阿姆里就會是你的!你也太不自量力了!」
姜雲庭仍然心平氣和,「女王殿下真是小瞧我了,我想要的可不僅僅是區區的阿姆里而已。」說完姜雲庭就離開了。留下姆里菲怒火中燒。
又是子夜。
南宮軒準備夜潛這家原本是南宮軒名下的大當鋪,如今已成為別人名下的資產。南宮軒想到,其他的酒樓,飯鋪之類的無關緊要的店鋪,幕後黑手不一定會占為已有,但是像這鐘大型的店鋪可是洗錢,存錢的絕佳場地,這麼大的利益一定不會放棄。只要潛入這家當鋪,查一查他的帳簿根源,錢財去向定能查明幕後黑手。
他先是用迷魂煙迷倒了看守的侍衛,然後順利潛入。南宮軒對於其順利程度有點懷疑,但是沒有多想,進入了存放帳簿的地方查找。但是找了半天,並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證據。
正當他失望要離開的時候,卻聽到兩個人的對話。
「咋們在此處替王爺看著這個錢莊,不知何時能夠回到北魏。」
「是啊,不過在阿姆里的日子倒是比在府里悠閒地多。」
「話是這麼說,幹著洗錢的勾當倒是讓人無法心安。萬一王爺那啥了,咋們不也跟著那啥……」
「呸呸呸,瞎說什麼,咋們二皇子可是未來皇帝之位的不二人選。」
南宮軒聽到此處就徹底明白了,原來是南宮雲在背後搞鬼。
殊不知南宮軒離開之後,黑暗中又出現了另一個人。此人一襲白衣,臉上依舊掛著捉摸不透的笑容。
沒過幾天,一黑衣人閃入南宮雲府上。
此人戰戰兢兢,「報告王爺……咋們在阿姆里的所有店鋪,手下的權利都被南宮軒奪走了!」
「為何會如此?南宮軒什麼時候去了阿姆里!」
「南宮軒不知何時起疑心,趕去了阿姆里。又不知從何處知曉了咋們的行動軌跡……最後派兵把咋們的人全給殺了,又把那些店鋪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