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軒在調查明鏡和尚的事情上,終於有了一個突破口,有了調查的方向,而且又已參與朝堂政事,以至於南宮軒在近段時間裡,逐漸便日子過得越發忙碌了。6̲9̲s̲h̲u̲x̲.̲c̲o̲m̲
小湯圓的年紀雖然還小,這日子過的很快,卻也並不那麼快,然而在小湯圓將滿周歲,會爬會走以後,小湯圓便解鎖了探索軒王府的樂趣,逐漸也就變得不再那麼離不得人了。
也並不是說,小湯圓就不需要蘇墨雪的陪伴了,而是說,他已經不那麼需要蘇墨雪的陪伴了。
最起碼,小湯圓已經變得不那麼黏人,不再像他更小時候的模樣,一旦蘇墨雪離開的久了一些,小湯圓便必要哭鬧一番,現在的小湯圓已經不會這樣黏人了。
一天裡長時間見不著蘇墨雪,小湯圓有時想起了,也會找一找蘇墨雪,但是已經不會再哭鬧,而且也很容易被新鮮的事物吸引去注意力,只需要多派一些奶娘、丫鬟以及侍衛跟隨在他身邊,也就足夠照顧得過來。
而且,小湯圓的確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孩子,即便是他現在還未滿周歲,只差一個月才算滿了一歲,可是小湯圓如今也已經會說一些簡單的字眼了,他說不出完整的話語,但是能說一些簡單的迭字,比如說「阿父」、「阿母」,或者是「飯飯」、「水水」,並且同樣也能夠理解,自己口中所說的簡單字眼,代表著什麼意思。
這樣的話,奶娘和丫鬟們跟隨在小湯圓的身邊,小湯圓有什麼需要,也只消與他們說上一聲,自然有人明白小湯圓的意思,然後滿足小湯圓的需求。
跟隨在小湯圓身邊的人,都是打小伺候小湯圓的,而且小湯圓表述意思的時候,一向也都表述的頗為清晰,是真的十分聰明的一個孩子,所以基本也不會有人聽不明白小湯圓說話的意思,並且小湯圓哪怕只會說一些簡單的字眼,但是只需一結合語境,同樣的一個詞語,旁人也能夠解讀的明白,小湯圓的真正意思。
譬如說,如果是蘇墨雪不在的時候,小湯圓忽然左右看看,然後口中直喚「阿母」,那么小湯圓身邊伺候的人自然也就會明白,小湯圓這是玩著玩著,便想起找娘親了,在找蘇墨雪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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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是蘇墨雪有事並不在王府之中,或者是忙著什麼,不能夠被人打攪,伺候小湯圓的人也就會把事情都告訴小湯圓,現在的小湯圓雖然自己只會說一些簡單的字眼,但是大人們所說的話,他是能夠大概聽懂的,已經稍微大一些了的小湯圓,在聽說了自己的娘親有事情要忙的時候,也就不會再像還不知事時那樣,不管不顧的只知道要娘親了。
如此這般,蘇墨雪便也漸漸的有了不少的空閒,能夠去做許多自己的事情了,而不需要每天只圍繞在一個孩子的身邊,也沒有太多的自由,和自己的空閒時間。
蘇墨雪一直與明鏡和尚保持著聯繫,並且書信往來十分頻繁,基本上是日日不斷的。
至於說見面的話,蘇墨雪倒是與明鏡和尚見得極少,即便是有見,也都是蘇墨雪自己去皇家寺廟那邊,與明鏡和尚見面的,有時候,南宮軒也會陪著蘇墨雪一起去,他是不太放心蘇墨雪自己去的,這個不放心,包含了很多層面的擔憂。
南宮軒後來是知曉了明鏡和尚的長相了的,然而南宮軒在那個時候,也並不能再多說些什麼了,否則的話,蘇墨雪肯定是要先不高興的,南宮軒又擰不過蘇墨雪,基本上都只能縱容。
畢竟,人也是自己寵出來的,自己不多慣著點,難道還等著別人來寵著慣著嗎。
而且,南宮軒也相信蘇墨雪是有分寸的人,他自然相信自己的妻子只是正常的交朋友,絕對不會背著他在外面亂來,只是明鏡和尚的長相的確是很難叫人有安全感而已,這要不是明鏡和尚長得太好看,甚至好看到太過了,感覺起來,基本上也沒幾個女人能忍得了天天面對著一個長得比自己還美的男人,那確實是很容易叫人有危機感。😡🎀 6➈𝕤𝕙υⓍ.ᑕσM 🐊💚
只是南宮軒在見到過明鏡和尚的長相以後,卻總是莫名覺得,他似乎在哪裡見過與明鏡和尚長相相似的人,卻又偏偏怎麼也想不起,究竟是在哪裡見過。
就是感覺記憶十分久遠,似乎是在他很小的時候,才見過了。
南宮軒與蘇墨雪說起過,只是他與蘇墨雪過去的交際圈,也是各不相同的,他自己想不起來,又是小時候的事情,那麼蘇墨雪即便是聽他說了,也是想不出什麼線索來的,南宮軒便也只能將這一點疑慮壓在心中,暫且略過不提,說不定哪一日,等到他手底下的人查出相關的結果了,他便也就能夠自己想明白了。
如今,時間過得飛快,小湯圓也就快要滿一周歲了,時間間隔也不過只剩一個月而已,作為南宮軒的嫡長子,也是南宮軒目前為止唯一的一個孩子,小湯圓自然是要擺一個周歲宴的,軒王府里自然也又有的事情去忙了。
而且既然要辦周歲宴,那么小湯圓的大名也該取一個了。
還只是滿百日的時候,給小湯圓擺百日宴,小湯圓有沒有個正經名字,也都還不那麼要緊,然而辦周歲宴就不一樣了,小湯圓是真的須得要有一個大名了,只是南宮軒與蘇墨雪怎麼也拿不定主意,實在是對他們唯一的一個寶貝疙瘩過於緊張,覺得自己是怎麼慎重,都不為過的。
這時間拖得久了,眼看周歲宴是時間在即,蘇墨雪往皇家寺廟跑的便也勤了許多,這倒不是蘇墨雪在這個關頭,還不忘了與明鏡和尚往來見面,蘇墨雪這是來找明鏡和尚來一起幫忙拿主意了。
自己一個人想不出來,加上南宮軒也想不出來,那麼再多加一個人的力量,慢慢的總也能夠想出一個大名來的。
畢竟老話說的好,「三個臭裨將,頂個諸葛亮」,拿主意的事兒,自然是參與的人越多越好,而且參與的人也不好誰都選,一個是得關係夠親近,另一個是對方也得有些水平,還要綜合一些其他方面的原因,對方的身份也得合適才行。
明鏡和尚如今與蘇墨雪是知己好友,兩人十分聊得來,明鏡和尚又是佛門中的名僧高徒,叫他幫忙取個名,或許還能沾一沾佛門的庇佑,總而言之,蘇墨雪思前想後,最終便還是找上了明鏡和尚。
在開始的時候,明鏡和尚還有心情與蘇墨雪談一談這事兒,但是在明鏡和尚發現了蘇墨雪對於給小湯圓取名這事兒,有多麼的煩人以後,也就漸漸的不怎麼插嘴了,對於明鏡和尚來說,最可怕的還是,南宮軒與蘇墨雪這夫妻倆,面對著這件事情的時候,都是同樣的一個態度,這才最叫明鏡和尚覺得可怕。
只是,明鏡和尚看著蘇墨雪每日過來寺中,又那般焦躁的模樣,只是想個名字,都想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明鏡和尚便是只在一旁看著,都覺得自己碗裡的肉都不香了。
所以慢慢的,明鏡和尚便也開始幫著蘇墨雪拿起主意來,只是蘇墨雪與南宮軒給自己的孩子想個名字,都已經想了快一年,也沒有想出個結果來,又哪裡是一時半刻就能夠解決的問題,也所以,即便是明鏡和尚也參與了進來,可是在蘇墨雪這裡,也依舊是半天也沒能夠想出個結果來。
明鏡和尚幫著想了一些名字,每每被蘇墨雪所否決,也是十分無奈,搞不清楚蘇墨雪究竟想給自己的孩子,取一個什麼樣的名字。
「雖說孩子取名的確應當慎重,但是你究竟想給湯圓兒取個什麼名兒?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未免太過於挑剔了。」
一日,終於要看不下去了的明鏡和尚,便是拿著一隻簽筒找到了蘇墨雪,彼時,蘇墨雪正待在明鏡和尚居所的其中一個院落之中,正在埋頭苦想小湯圓的大名,距離周歲宴只餘一個月之期,事情是真的已經要拖不下去了,蘇墨雪也實在是發愁的很。
明鏡和尚的居所其實很大,遠遠不止當初蘇墨雪與明鏡和尚初時之時,那一個種滿了桃樹的小小院落,事實上,包括了建著皇家寺廟的這座山頭,以及這座山頭附近的幾個大大小小的山頭,也全都是屬於明鏡和尚名下的。
如今小湯圓滿周歲在即,小湯圓出生在冬至日,自然是在天寒地凍的冬天,明鏡和尚自然也就不會待在只餘下光禿禿的樹杈,以及厚重的積雪的桃樹院落中,而是改為搬去了種滿了梅樹的另一處院落,蘇墨雪這邊也就跟著明鏡和尚過來了這邊。
這雪中的梅景,也是很值得人一賞的,只是現下待在這院落之中的人,卻是完全辜負了這一番美景,滿心只沉浸在取名的大坑之中,一直都沒能夠跳脫出來。
「小僧也曾為你取過好些名字了,你也一個都看不上,這事兒當真就有這麼難?」明鏡和尚在蘇墨雪的對面坐下,把簽筒往蘇墨雪的面前一放,「今時今日正是吉時吉日,阿筍夫人不如便拿起著簽筒,乾脆便為湯圓兒搖一個大名出來吧,若是再拖下去,你還不如當真拿湯圓兒做他的大名。」
拿湯圓兒做大名自然是不可能的,蘇墨雪抬頭怨念的看了明鏡和尚一眼,說道:「倘若阿桃和尚取的名字靠譜一些,阿筍卻也不必如此糾結。」
不是蘇墨雪沒有仔細的聽過明鏡和尚的意見,實在是蘇墨雪覺得自己高估了明鏡和尚的取名水平,早在她找到明鏡和尚請他一起去幫忙取名以前,就應該明白,能夠給她取出「阿筍夫人」這樣的別名,又能夠接受「阿桃和尚」這樣的別名的明鏡和尚,在取名字的時候,又能靠譜得到哪裡去。
不論是明鏡和尚取了什麼樣的名字,蘇墨雪都莫名覺得,明鏡和尚所取的名字,總是與吃的脫不開干係,自己兒子的乳名已經被取作「湯圓兒」了,這要是大名也不放過,蘇墨雪自己都怕小湯圓長大了要怪她。
明鏡和尚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又把簽筒往蘇墨雪的面前推了推,推得更近了一些,然後只說道:「你便先看一看這個,若是再不行,旁的再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