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回到公寓,洗漱完正坐在床邊吹頭髮。暖風嗡嗡地響著,她沒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直到門推開,她才抬頭。
看見門口站著的人,她愣了一秒,赤著腳跑過去:「你回來了。」
陸崢剛換完鞋,還沒站起身。軟軟的身子便直直撲進他的懷裡,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頸,臉埋在他的肩窩裡。
陸崢伸出胳膊,牢牢托住她的腰肢,將人緊緊貼在懷中。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她睡衣的肩帶不知何時悄然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肌膚細膩瑩潤,半遮半掩間,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頭髮還沒幹透,濕潤的發梢蹭過他的脖頸,涼涼的。
他低頭抵著她耳畔,聲音低啞:「別急著抱,乖。」
「我剛集訓完回來,先去洗澡,免得弄髒你。」
白雪窩在他懷裡輕輕搖頭,嗓音軟糯:「我不怕。」
「我想抱你。」
陸崢輕輕揉了揉她的濕發:「就抱兩分鐘,好不好?洗完好好陪你。」
半晌,浴室門打開,陸崢從裡面走出來。
白雪抬頭看去,臉頰唰地紅了,耳尖染透緋色,眼神躲閃:「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陸崢看著她不知所措的模樣,眼底翻起淺淺笑意,朝她走近,嗓音低緩慵懶,故意逗她:「剛洗完澡,舒服。」
他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躲閃的眉眼上:「害羞了?」
白雪心跳亂了,頭垂得更低,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小聲囁嚅:「有點…… 從來沒見過你這樣。」
陸崢低笑一聲,抬手握住她微微發顫的手腕,不由分說將她的掌心輕輕按在自己緊實的腰腹間。
暖光之下,層層疊疊的腹肌輪廓分明,肌理緊緻,沒有半分贅肉,每一塊都透著常年訓練淬鍊出的硬朗質感。
指尖落下的瞬間,她清晰感受到硬實起伏的線條。白雪渾身一僵,耳畔嗡嗡作響,脫口而出:「好、好硬……」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順著肌理緩緩上移,撫過線條流暢的腰側,又輕輕貼上他遒勁的小臂。
她視線躲閃,長長的睫毛止不住的輕顫,臉頰紅得快要滴血。指尖卻怯生生向上探去,擦過他線條利落的下頜,落在滾動的喉結上。
感受他的喉結上下滑動的弧度。溫熱的觸感透過肌膚相貼的地方傳來,兩人之間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
白雪像被燙到一般,下意識想收回手,卻被他輕輕扣住。她垂著腦袋,耳根紅透,臉埋在他的胸口。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俯身覆上她的吻。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分離的隱忍、白日沉潛的醋意、藏了太久的貪戀。
白雪被他吻得渾身發軟,下意識踮腳回應他的溫柔,呼吸緊緊交織。
他的手慢慢的探入白雪的衣擺,一路向上摸索著……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柔軟時,白雪的身體一顫,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
這聲音瞬間將陸崢的理智拉了回來。他的手迅速從白雪的衣服里抽出來,有些慌亂的撫摸著白雪的頭髮。
白雪環著他脖子的雙手突然用力,將陸崢拉向自己,讓他的身體緊緊的貼著自己。迷離而充滿渴望的目光,像夜空中的繁星般璀璨,直直地看著陸崢。
他連忙抬起手,整理好白雪的衣服,用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他低下頭,在白雪的耳畔輕聲呢喃∶「寶貝,不能再繼續了,不然……該出事了……」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壓抑和克制。
白雪抬頭,眼底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軟軟怔怔望著他,滿是懵懂的繾綣:「我……我可以。」
他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沙啞,眼底覆滿隱忍的猩紅。
他抵著她的額角,嗓音沙啞破碎:「雪兒,今天不行。」
「我明天要歸隊備戰,沒辦法照顧你。」
白雪睜開眼睛,視線模糊,看著他眼底赤紅,額角青筋凸起:「你還好嗎?」
他閉著眼沒有看她,喉結用力地滾了一下:「不好。」
「雪兒,幫我。」他的聲音低啞得厲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嗯?」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來,握住她的手,慢慢往下。
白雪的臉整片紅了,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她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
他扣在她腰側的手指越收越緊,呼吸沉沉地落在她耳側,像燒開的水,滾燙地灼熱著她的肌膚。
一個小時後。
白雪手腕酸的發抖,手心微微發麻,眼尾還掛著淚。
他從床頭柜上抽了一張紙巾,輕輕地替她擦乾淨。手臂從她後背繞過去,把她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上,呼吸還沒完全平復,手掌覆在她胸前最柔軟的位置,沒有再動。
第二天早上,白雪醒來翻了個身。
「還酸嗎?」陸崢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些沙啞。
白雪的手在他的掌心裡縮了一下。昨晚的記憶湧上來。
她的臉瞬間紅了,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又被他輕輕握著沒有鬆開。
「別說了。」她把臉埋在枕頭裡,「你……你怎麼還記著。」
陸崢側過身面朝她躺著,握著她的手放在兩個人之間:「當然記著。」
他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和泛紅的耳尖:「雪兒,我愛你。」
白雪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蜷了一下。她抬起眼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等我回來,好好愛你。」
白雪的眼眶一酸,頭轉向一邊,輕輕「嗯」了一聲。
陸崢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發頂,又親了親她的發頂。
陸崢俯下身,聲音很輕:「雪兒,我得走了。回去備戰,山洪第二批支援,明天一早出發。」
白雪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她看著他:「注意安全。」
他彎腰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直起離開,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等我回來。」
白雪坐在床上,看著他穿好軍裝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還留著他剛才握著的溫度,她輕輕攥了一下。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重新躺了回去。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