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進入了寒冬。🐝👤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不論是北邊的燕趙之地,又或者是南邊的楚越之鄉,皆被大雪席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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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蒼茫銀白,冰霜凍土,按以往的習慣,大家該準備過年了。
以往這個時節,大抵沒什麼大事兒。
畢竟天寒地凍的,要麼折騰著不被凍死,要麼折騰著上炕造小人。
除了貴族們還有點兒娛樂活動之外,平民們在冬天大多沒有什麼事兒可干,能夠不被凍死,便已經是萬幸了。
然而,今年的冬天註定不會平靜。
先是趙國突然朝秦國開戰,前期勢如破竹的攻下了十三城,讓天下為之側目。
隨後又傳出趙國四公子壽被人殺害在了秦國,緊接著就是秦國出兵,兩國開始激戰。
隨後在秦國大將軍夏侯猛的指揮下,秦軍打退了管桁率領的趙軍,收復了一部分失地,然後趙國增派援軍,甚至連趙堉統率的武陵邊騎也加入了戰鬥,戰況有升級的趨勢。
正當大家分析著接下來秦趙兩國誰勝誰敗之時,秦國三公子贏蛟造反,殺死了秦王贏慎,而後太子平叛,又大義滅親殺了自己弟弟。
這個消息的炸裂程度,已經超過了秦趙兩國之戰了。
各國議論紛紛,都從中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
當然了,還有一個讓天下不少男人關注的問題,就是秦國長公主贏召南在這次動亂之中失蹤。
對於這個絕色美人,不少人都極為心動,有人已經開始暗中打探關於贏召南的消息了。
若是能找到........嘿嘿,說不定能發生什麼美妙故事?
秦國動亂,對於趙國來說本應該是個很好的機會,但誰知道就這麼湊巧,北煌左帥慕容無敵率領三十萬鐵騎踏過了趙國邊境,開始攻城掠地。
一時間趙國北境告急,秦趙兩國竟然都發生了大事兒,以至雙方的戰爭都詭異的暫停下來。
短短時間內,秦趙之間風雲變幻,看的天下不少人眼花繚亂。
只有一些智慧之士,在這極快的變化之中,捕捉到了一些耐人尋味的東西。
但,大多並沒有什麼動作,畢竟秦趙越亂,對於其它國家來說是好事兒。
類似韓國、衛國、晉國等,他們離秦趙很近,挑事兒的膽子或許沒有,但是看熱鬧的心情還是有的。
除了這些小國之外,能夠有膽子且有能力挑事兒的,大抵便是那幾個大國。
但像楚國和齊國這種,跟秦趙不搭邊兒,想搞事兒也是路途遙遠。
但魏國和燕國不一樣,一個與秦接壤,一個與趙接壤,這兩個大國是可以趁機搞事的。
所以天下人也一直注意著兩國的動靜,想知道魏國和燕國會不會落井下石,畢竟機會難得。
但,短時間內,魏國也好,燕國也罷,都很安靜,什麼動作都沒有。
而秦國這邊,動作也很快,秦太子贏胤攝政監國,詔書通過驛站迅速往全國各地發放。
咸都雖然動盪很大,但是秦國各地,除了東境的戰爭外,一切都很平靜。
詔書下達之後,各地官員該幹嘛還是幹嘛,一切如舊,只是需要戴孝禁止娛樂。
而之所以秦王死了,各地沒什麼波瀾,也與兩個人站出來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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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丞相甘仲,另外一個則是上將軍樂衍。
雖說贏胤借謀反之名,殺了不少官員,但只要這兩根柱子在,秦國就大亂不了。
當然,大將軍夏侯猛也行,只是現在這位老將軍沒空,整天在前線和趙軍眼對眼,偏偏現在誰家裡都有事兒,也不敢開干。
夏侯猛表示,長這麼大,就從來沒有打過這麼憋屈和詭異的戰爭。
這一場仗還不到三月,干架雙方同時後院起火,互相傻眼。
總之,因為秦趙兩國的變動,導致這個冬天,天下顯得並不那麼平靜。
前線,上陽營地。
自從咸都事變,秦王被殺,贏蛟身死,長公主失蹤等一系列事情傳來後,營地就不那麼太平。
二公子贏徹暴怒,差點領兵殺回咸都。
幸好鄧茂公和夏侯猛勸住了,畢竟他們面前現在還有趙軍在,雖說趙國也出事兒了,但是這個時候突然撤軍,保不齊趙軍會上來咬一口。
位高權重者,有時也不能為所欲為。
為了秦國安危,贏徹只能忍了,但每天臉上的陰鬱是一點兒不少。
雖說上位者應該喜怒不形於色,但贏徹壓制不住,他還能保持理智,便已經不容易了。
其實袁馳象也很焦急,秦王死了,他倒是沒啥太大感覺,但是贏召南失蹤,他卻很是焦慮。
按道理來說,出發前他找過舅舅,贏召南應該不會有事兒。
但真聽到消息,心裡卻還是會著急。
而就在這種焦急之中,袁馳象和贏徹等人卻很快迎來了咸都的使者。
這位使者不是他人,正是丞相府的曹掾李儀。
李儀帶來了贏胤的詔令,讓夏侯猛和袁馳象返回咸都,而贏徹則需要留下,與韓當義一起鎮守前線。
「太子這是什麼意思?」贏徹沒有發怒,但那一雙眼睛,卻變得無比陰鷙起來。
李儀恭敬道:「太子的意思,屬下不敢亂猜,但太子托屬下給公子帶了一句話和一樣東西。」
「什麼。」
李儀走上前,取出一枚精緻的小印,遞給了贏徹。
贏徹一看到那小印,「噌」的一下站起,拔出了腰間的寶劍,直指李儀,「你們將我母后如何了!」
那枚小印,正是宣王后的鳳印,一般情況下絕不可能落在外人手中。
面對殺氣騰騰的贏徹,李儀面不改色,「王后一切都好。太子說了,他會保護好王后,讓公子不必擔心,繼位之後,太子也將奉王后為自己母后,地位尊貴,絕不會有半分虧待。」
贏徹牙根緊咬,他之所以沒有輕舉妄動,除了秦國形勢之外,還有一點就是擔心自己母后出什麼事兒。
雖然早就預料到,太子很可能會以自己母后來威脅自己,但事到臨頭,卻依舊無法壓住怒火。
一旁的鄧茂公突然開口道:「使者在太子身邊多久了?」
莫名其妙的問話,讓眾人目光不由集中在鄧茂公身上。
李儀抬了抬頭,不急不緩道:「屬下乃丞相府曹掾,並非太子近臣。」
鄧茂公聞言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哦?原來如此,使者這一路頗為不易吧。」
「不敢,奉命行事罷了。」
其餘人聽得一頭霧水,只有夏侯猛似乎品出什麼,目光微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