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府外。.•♫•♬•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當看到袁馳象一身甲冑,騎馬而來,贏徹雙眸不由一亮。
他跟袁馳象已算熟悉,但是今日穿著甲冑的袁馳象卻是第一次見。
坐下墨麒麟,高壯彪悍,黑鎧金甲如蛟龍纏身,兜鍪之下是一張冷峻無儔的臉,風雨不動。
明明只有一人,但是當袁馳象御馬上前時,文嬰以及一旁那青衣長衫的中年,臉上皆出現了凝重之色。
即便沒有故意釋放氣勢,獨自一人,也給人一種山嶽傾塌而來的窒息感。
「馳象!」
袁馳象來到跟前,抱拳道:「公子,在下來遲了。」
「不遲不遲。」贏徹露出笑容,「正好要去給你送戟,沒曾想你竟自己來了,如此也好。」
招了招手,只見隊伍之中,幾個猛士咬著牙,腳步沉重的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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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幾個猛士肩膀上,只扛著一樣兵器,一件通體烏黑,霸道凶煞的戰戟!
袁馳象一看,眼睛就亮了,不等幾個猛士過來,讓墨麒麟走了幾步,單手將那戰戟抓起。
入手微沉,重量約在千斤之上,戰戟有金紋,整體好似一條黑龍的軀體,雙月刃冷光凌厲,頭有槊尖,鋒銳逼人。
當看到袁馳象單手將戰戟拿起,贏徹以及文嬰等人皆是深抽了一口氣。
只見袁馳象拿著戰戟掂量了一下,露出滿意的笑容,隨後單臂一揮,戰戟在空氣中帶動滾雷之聲,雨幕被氣勁直接掃出一條數米長的空痕。
而這一幕,更讓文嬰和一旁的青衣中年人瞳孔緊縮,震駭不已。
因為他們都看得出,這一揮不帶任何武道真氣,是純純的氣勁延伸。
就剛才那一下,若是在戰場上,就沒有多少人能夠抵擋得住。
因為這象徵的,是極其恐怖的力量!
袁馳象適應了一下,覺得重量長度都不錯,很合適自己,於是對贏徹抱拳道:「多謝公子賜此神兵,不知此戟可有名字?」
贏徹道:「此戰戟名為『烏金盤龍戟』,重一千八百斤,雖然乃是神兵利器,但是由於太重,無人能使得,所以一直被收藏觀賞,如今看來,它倒是有了好歸宿。」
贏徹沒說的是,這戰戟被打造出來,差不多三百多年了,當時打造它的名匠沒想到此戟這麼重,雖然從其材料品質皆可入神兵之列,但三百年卻只被收藏,寂寂無名。
原因無它,太重了,能拿起的它的人不是沒有,但是能帶著它上戰場廝殺的,一個也沒有。
原因很簡單,能拿起來,跟能用,根本是兩回事。
就算能用,但是這麼重的兵器,得耗費多少氣力,戰場何等兇險,沒人會拿個這麼重兵器折磨自己。
所以,自從烏金盤龍戟被打造出來,就被收藏觀賞,從沒有人用過,拿它當禮器都沒人能扛起來,完全屬於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那種神兵。
說實話,贏徹在選擇這烏金盤龍戟的時候,也有過猶豫,但是想到驪山秋宴上,袁馳象將大鼎拋飛那種神力,他又莫名覺得袁馳象拿得動。
如今看來,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這烏金盤龍戟沉寂三百年,也算是遇上主人了。
「烏金盤龍戟?好名字!」袁馳象舔了舔嘴唇,他能感知到,這戰戟好像沒染過血。
鋒利倒是夠了,卻少了幾分血煞凶氣,不夠完美。
一旁的青衣中年忍不住了,出聲道:「這位想必就是袁侍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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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馳象將目光從戰戟上移開,「哦,閣下是?」
贏徹在一旁介紹道:「這位是我府上的幕僚鄧茂公,此次出征他作為隨軍軍師與我等一起,至於文校尉,馳象上次見過,應該還記得吧。」
袁馳象對兩人行禮,「原來如此,見過軍師,文校尉。」
隨後,贏徹又向鄧茂公以及隨行的將領介紹道:「袁馳象,原長公主身邊侍衛,有萬夫不當之勇,此次徵辟為我的親兵隊率,隨軍出征。」
經過一番介紹後,大家也算是互相認識了。
鄧茂公接回上言,好奇問道:「袁隊率,此戟重量不淺,你確定要用它上戰場?」
袁馳象哈哈一笑:「多謝軍師關心,不過此戟於我而言,並無什麼負擔,在手中與諸位手持木棍之份量,相差不多。」
鄧茂公嘖嘖稱奇:「厲害,如此可見,袁隊率乃當世猛將也!」
「馳象,你可與姐姐告別?」贏徹問道。
「嗯,阿姐說了,金秋離別多傷愁,就不多送了。」
「也好。」贏徹點點頭,將身上蓑衣拉了拉,遮住白袍,「時間不早,我們儘快啟程吧。」
「諾!」
.........
由於邊境情況緊急,所以贏徹等人出了咸都之後,一路上幾乎馬不停蹄。
好在五千禁軍鐵騎素質出眾,若是換做一般騎兵,恐怕難以吃消。
三天之後。
贏徹率領禁軍鐵騎來到了新城,準備與鎮東將軍韓當義匯合。
一路上,贏徹也不是沒有探聽前線消息。
趙軍雖然一開始勢如破竹,連下十三城震驚天下。
但是好在,鎮東將軍韓當義,反應迅速,率軍將趙軍腳步攔截住了。
大秦除了大將軍夏侯猛之外,還有四鎮四征將軍,這裡的「四」指得就是四個方位。
一般來說,四鎮四征將軍之位,會根據情況來封職派遣。
鎮東將軍韓當義,封派主管大秦東境練兵布防,一般來說沒有大事,有大事兒就是戰事。
大秦不打仗,韓當義就是鎮東將軍,若是要打仗,那就很可能會是征東將軍。
此次趙國來攻,出乎了所有人意料,而趙軍一日之內,連攻下十三座城,更是讓人瞠目結舌。
說實話,一開始,韓當義是被打懵了的,畢竟他怎麼也想不到,邊關會這麼容易被破,他收到消息時,趙軍已經攻下不少城池了。
但韓當義反應很快,他明白,趙軍如此神速一定有問題,很可能己方邊境的布防,已經被敵軍掌握。
於是,韓當義立馬率軍,沒有直接衝到最前線去找趙軍幹仗,而是沿著新城開始布防。
這麼做會放棄一些城池,但是換來的是,韓當義有足夠的時間和準備布置防線。
前線混亂一團,敵軍兇猛,冒然衝上去,大概率會被打的很慘。
因為韓當義知道,趙軍方面的統帥是管桁,絕不是什麼善茬。
他要做的,不是急吼吼收復失地,而是以空間換時間,來完成新的防線布置。
而果然,韓當義的布置是正確的,雖然丟了幾座城池,但趙軍的腳步,確實被新的防線擋住了。
趙軍那邊得到的布防圖,已然失去了作用,現在比拼的,就是雙方真正的實力了。
得知趙軍被擋在了新城,贏徹他們心中也是狠狠鬆了一口氣。
如此看來,邊境情況多少穩住了,不算太糟糕,沒到糜爛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