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寒,依舊未去。🐳♔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在這裡,春天似乎很遙遠。驍武軍在坦茲城已經休整了兩三天,並沒有繼續前進。
袁馳象靜靜等著樓蘭國帶兵前來,也並不顯得急切。
好在,樓蘭並沒有讓他久等,三天之後,以樓蘭國為首,一共十五萬聯合大軍開始朝坦茲城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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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帥,乃是樓蘭國將軍墨烏,此人乃是西域名將之一,也是樓蘭國最能打的將軍。
而這十五萬大軍,以袁馳象估計,大概便是樓蘭以及其周邊附屬國家最後所能給出的戰力了。
只要殲滅這十五萬人,那麼樓蘭以及西域東部諸多國家,便唾手可得。
大戰,要來了!
這一日,天氣還算晴朗,風也不算太大,日光在層雲之間穿過,照在了遠處的雪峰上,金燦燦宛如一座金山。
樓蘭將軍墨烏帶領十五萬西域聯合大軍,來到了坦茲城下。
袁馳象並未選擇出城與十五萬西域軍硬拼,而是據城而守,以逸待勞。
雖說他的驍武軍也可以打硬仗,但是如果能減少損失還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何樂不為。
城上,驍武軍嚴陣以待,各種守城器械皆齊備。
城中各門,也都派了將領駐守,如夏侯卓、呂驍、百里疾等,隨西域軍去挑,反正都是硬骨頭。
而袁馳象則率領典褚以及傅班介等人,坐鎮北城門,這裡直面的是西域軍的主力。
城下,近十萬大軍列隊排開,顯然已經做好了攻城的準備。
袁馳象指著西域大軍,對白羅問道:「這大軍之中,有多少是樓蘭的兵馬?」
白羅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才回答道:「大人,從旗幟上看,至少有五六萬人,皆布置在陣前,看樣子應該是作為先頭隊伍。」
傅班介開口道:「這也正常,畢竟這是樓蘭國自己的城邑,其它國家雖說出兵,但基本不過是壯大聲勢罷了。」
別看樓蘭國拉來了十幾萬大軍,但這十幾萬都是東拉西扯過來的,戰鬥素質參差不齊,而且未必一條心。
畢竟這裡面一大半都不是樓蘭國的人,在沒有巨大利益的情況下,誰會給你樓蘭拼命?
只要能將樓蘭的主力打垮,剩下的那些,基本就不足為慮。
嗚嗚嗚——
號角聲吹響,西域軍發起了進攻。
與秦軍攻城時會使用投石機不同,西域軍並沒有這種重型攻城器械。
因為西域很多城牆都不高,有的拿個高點兒的梯子都能爬上去,所以並不太需要投石機這種東西。
但,西域這邊並非沒有攻城的東西了,他們推出一種名為「彈車」的東西。
這東西跟投石機有點像,同樣都是發射石頭,但原理卻有些不同。
簡單來說,彈車有點兒類似大號的彈弓,將石頭放上去,然後藉助彈射的力量,將石頭彈出去。
這種車體型比投石機要小,而且投射的石頭塊頭也不大。
說實話,要是在中原地區用這玩意兒,一年也別想打下一座城來。
畢竟中原各國,城池都修建的非常牢固高大,用這種彈車彈石頭,砸在城牆上,估計也就留個印記。
但凡敵軍盾牌厚實一點,扛住這些拳頭大小的石頭,也不算困難。
但在西域這片地方,彈車攻城的威力還是很可觀的,很多小一點兒的城邑,基本扛不住。
面對密集的石頭雨,城牆上的驍武軍們立馬將盾牌舉起,架在牆垛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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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石頭崩裂炸飛的聲音,像是夏日暴雨來時一樣,在耳邊不停響起。
砰砰砰!
別說,這些石頭砸在盾牌上,力道還真的不小。
若是尋常人,恐怕真扛不住這股撞擊力。
好在驍武軍的將士身體強健,那一個個大腿粗的胳膊膀子,足以抗下這些衝擊。
傅班介看著西域軍不斷發射過來的石彈,說道:「幸好這兩天,我們將城牆進行了加固,並且藉助此地嚴寒的氣候,日夜冷水灌牆,如今城牆堅硬,難以攀附,西域軍想要攻下,無異痴心妄想。」
袁馳象觀察著戰場的情形,說道:「西域軍氣勢正隆,先讓他們攻兩天,要不了多久,他們的士氣就會削弱,而且損耗太大,除了樓蘭國的兵馬,其他人恐怕未必肯再出力了。」
傅班介抱拳道:「左庶長英明,到了那時,敵軍內不心合,外難奪勝,不久必各懷鬼胎,十幾萬大軍,頃刻便會淪為烏合之眾也!」
而西域軍這邊,墨烏見己方的攻城器械,居然沒有對坦茲城以及驍武軍造成什麼傷害,不由暗吃一驚。
這特麼真是他認識的那座坦茲城?怎麼變得這麼硬了?
發現自己這邊的攻城器械似乎真的起不到什麼作用之後,墨烏也沒有再浪費力氣,而是開始下令大軍直接攻城。
數萬的西域軍頓時爆發出震天的呼嘯之聲,抬著梯子就往坦茲城這邊沖。
沒辦法,西域這邊真的不太需要什麼攻城器械,光梯子就足夠了。
比如坦茲城,最高才五米左右,弄個長點兒的梯子一搭,人就可以直接跑上去了。
除了樓蘭王城的城牆高度在十米,其它地方的城邑,兩三米的土牆都是很正常的,下面墊個東西,人都能直接翻上去。
西域兵衝到了坦茲城下,城牆上的驍武軍將士們開始有序的進行反擊。
無論是攻城還是守城,秦國甚至中原諸國早就有了一套流程和方法。
待離得近時,弩箭攢射,居高臨下,不少西域兵倒在了衝鋒的路上。
要知道,秦國的弓弩,天下聞名,在大面積的箭陣攢射下,很少有敵軍能夠扛得住。
好不容易衝過了箭雨,將梯子搭在了城牆上,一大片的石頭和金汁就當頭而下。
隨後,坦茲城內的投石機也開始發威,一顆顆石砲越過城牆,朝著西域軍轟去。
這兩三天,袁馳象也並非只是靜靜等著,這個原本「脆弱」的坦茲城,他已經布置的固若金湯,投石機等早就調準好了距離高度,隨時可用。
「射!」
咻咻咻——
「放!」
驍武軍有條不紊,每個人各守其職,冷靜且迅速的完成自己的職責。
他們被訓練的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機器,即便出現了損傷,也會有人及時補上。
袁馳象從頭到尾沒有下過一個命令,也沒有喊過一句話,只是靜靜看著。
他之所以來到城牆上觀戰,第一是為了鼓舞士氣,第二是為了觀察敵人的情況。
有些東西,不親自來觀察看到,是很難做出準確的判斷。
這一波攻勢,西域軍很猛,頂著箭矢木石依舊毫不退縮。
雖然敵人並沒有機會登上城牆,但是從這一點可以看出,西域軍如今戰鬥力和士氣都很充足。
不過......一時的勇猛不算什麼,除非西域軍能夠一直保持這種狀態。
否則的話,到時候可就別怪他下手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