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她看到李若溪時,她才知道,除了她之外,李若溪也是被皇后叫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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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知道,除了她外還有別人喜歡著四皇子,只是她沒想到,會是李若溪。
直到走出桃林,白子玥都沒有楚墨景的身影。
白子玥停下腳步。
碧色衣服的丫鬟見白子玥臉色不太好道;「小姐,你沒事吧?奴婢瞧你臉色不太好,咱們還是快些回府吧。」
白子玥抬頭望著天空,此時正有幾隻鳥飛過。
「香兒,你說四皇子喜歡怎樣的女子。」
身穿碧色衣服的女子名叫香兒,香兒道;「奴婢雖然不知四皇子喜歡怎麼樣的女子,小姐才貌雙全,小姐的才貌,京中沒人能比。」
「四皇子他只是還不知道小姐你的好而已,今日這事明顯是皇后娘娘安排的,皇后娘娘定是覺得小姐你配得上四皇子。」
聞言,白子玥心情好了許多。
「只是,皇后娘娘還叫李若溪……」
「人人都知皇后娘娘和李貴妃不睦已久,怎麼可能娶李氏女做自己兒媳婦,奴婢猜這一定是皇上的意思。看今日的情形,皇后和皇上並沒有決定好四皇子妃的人選,比起李若溪,奴婢覺得小姐你才是四皇子妃最好的人選。」
香兒見白子玥唇角微微上揚,心情看上去好了不少,總算是鬆了口氣。
白子玥緩步走到馬車旁,正當她準備由香兒扶著上馬車時,蘇落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白小姐是要回去了嗎?不知道白小姐有沒有時間?」
白子玥雙眸微微眯起,側目看向蘇落。
白子玥語氣冷淡;「蘇小姐找我有事嗎?」
蘇落淺淺一笑;「難得看到白小姐,只是想跟白小姐聊幾句罷了。」
白子玥蹙眉,知道蘇婉是來者不善。
蘇婉心高氣傲,常有人拿蘇婉和她做比較。
「蘇小姐不好意思,時辰不早了,家母讓我早點回去,恕我不能跟蘇小姐閒話家常。」
說完,白子玥由香兒扶著上了馬車。
蘇落看著慢慢駛遠的馬車,垂在身側地雙手微微收緊,輕輕咬了咬唇。
想起剛才三皇子看到白子玥時的神情,蘇落眼底划過一抹嫉妒。
三皇子是她的,誰也別想跟她搶。
涼亭中蘇婉和李若溪很是聊得來。
李若溪心直口快,有什麼說什麼。
自從李若溪坐下後就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楚墨寒,突然開口道;「婉兒,我肚子餓了,我們回府吧。」
楚墨寒的語氣可憐巴巴,很是惹人憐惜。
蘇婉微笑著看著楚墨寒,他的年齡說起來比她還小,蘇婉把他當弟弟一樣看待。
「李小姐,我們改日再聊。」
李若溪微微點了點頭。
自那日後,一連幾日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好不容易天放晴了,蘇婉坐在院中的搖椅上曬著太陽,和煦的春風拂過臉頰,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每到重大節慶,宮中便會舉辦宴會。
就在蘇婉快要睡著的時候,楚墨寒興高采烈跑入院子。
「婉兒,婉兒。」
蘇婉被楚墨寒的聲音吵醒,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什麼事讓九皇子你如此高興。」
「母后送來端午宴會的請帖,宴會上的吃食可好吃了。」
蘇婉扯了扯唇角,他如此高興,是因為宴會上的吃食。
蘇婉是庶女,這種宴會她沒有資格參加,每次宮中宴會都是蘇落去。
原主並不喜歡參加宮中宴會,宮中規矩多。
而她現在是九皇子妃,想不參加也不行。
端午宴會在太液池邊舉辦,蘇婉和楚墨寒到的時候,太液池邊已經有不少人。
蘇婉和楚墨寒由宮人帶著來到兩人的位置。
剛坐下沒一會,只聽內監高聲喊道:「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眾人起身行禮:「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
玄武帝淡淡道:「起身吧!」
眾人重新落座,絲竹聲起。
對於歌舞蘇婉一點興趣也沒有,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幸好她的位子在前面,再往前便是舞台,沒有人看到她這幅慵懶的樣子。
最前排坐著皇上和皇后,還有各宮娘娘,第二排坐著的便是皇子和公主。
後面則是王公大臣,還有家眷的座位。
蘇婉側目看向身旁的楚墨寒,他正非常認真地消滅面前的一盤糕點。
蘇婉嘆了口氣,還真是無聊的宴會。
蘇婉沖身邊的杏兒道:「我有些醉了,你陪我去雨花閣換件衣服。」
雨花閣在太液池旁,每到太液池舉辦宴會,雨花閣便會提供給參加宴會賓客換衣休息用。
杏兒疑惑,蘇婉放在桌子上的酒杯,根本碰都沒有碰過,怎麼可能喝醉。
蘇婉起身,楚墨寒看向她:「婉兒,你要做什麼去?」
蘇婉笑著道:「我有點醉了,想去雨花閣換身衣服。」
「我也陪婉兒你一起去。」
蘇婉本想拒絕,她只是找個藉口離席,楚墨寒卻抓著她袖子不放,蘇婉無奈嘆了口氣,只好答應讓他跟著。
離開太液池,蘇婉並沒有朝著雨花閣的方向走,而是朝著御花園地方向走。
楚墨寒歪著腦袋疑惑看著蘇婉:「婉兒你不是說要去雨花閣,這條路不是前往雨花閣的路。」
蘇婉淡淡笑道:「散散步,醒醒酒,九皇子你不是很喜歡餵千鯉池中的鯉魚,我們去餵鯉魚如何?」
楚墨寒高興道:「好呀!好呀!」
千鯉池中養了不少鯉魚,蘇婉坐在岸邊的石頭上,看著池中快樂游來游去的魚兒。
「杏兒,你去拿些魚食。」
杏兒有些猶豫道:「奴婢不放心九皇子和九皇子妃。」
「有什麼不放心的,這裡可是皇宮。」
「是,奴婢很快就回來。」
杏兒去拿魚食。
蘇婉看著楚墨寒蹲在池邊一眨不眨看著池中的鯉魚。
眼角餘光突然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白子玥?
白子玥並沒有看到蘇婉他們,徑直往千鯉池相反的方向走去。
白子玥經過沒多久,蘇婉看到李智也朝著白子玥走的方向走去。
蘇婉眉頭微皺。
心中疑惑,李智這是在跟蹤白子玥?
心中雖然有些好奇,但她並不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
杏兒拿來魚食,蘇婉和楚墨寒正在餵魚時,身後傳來焦急地聲音。
「奴婢參見九皇子,九皇子妃。」
蘇婉扭頭看向來人。
蘇婉挑了挑眉梢:「你是?」
如果她沒有記錯,面前身著碧色衣服的女子,好像是白子玥身邊的丫鬟。
「奴婢名叫香兒,是寧遠侯府白小姐的貼身丫鬟。」
「哦,你如此慌張,發生什麼事了麼?」
「我,我家,我家小姐不見了。」
蘇婉蹙眉:「你說什麼?你家小姐不見了?」
香兒很是焦急:「我陪小姐前往雨花閣換弄髒的衣服,結果……小姐她進入房間換衣服,讓奴婢在外面等,等了許久不見小姐出來,便推門進去看看,結果小姐她根本就沒有在房間裡。」
原來她剛才看到白子玥,是前往雨花閣換衣服,只是……蘇婉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白子玥剛才前往的方向並不是雨花閣的方向。
「你帶我去你們家小姐失蹤的房間。」
香兒忙帶著蘇婉朝白子玥突然消失地房間走去。
杏兒和楚墨寒跟在身後。
走過一段鵝卵石鋪成的石子路,香兒指著不遠處的宮院道:「就是這裡。」
來到一處開著房門的房間,香兒道;「我家小姐就是在這間房間突然失蹤的。」
香兒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萬一自家小姐出了什麼事,那她小命不保。
蘇婉進入房間,環顧整個房間。
房間內只有幾件家具,一覽無餘。
蘇婉想這裡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密道之類的。
蘇婉看向香兒;「你家小姐就是在這裡消失的?」
香兒點點頭,含淚道;「席間,小宮女倒酒時,不小心將酒灑在了我家小姐身上,那小宮女忙道,讓我家小姐去換衣服,於是我們跟著那小宮女來到此處換衣服。」
「小姐她讓奴婢在門外等著,過了許久,奴婢見小姐她還沒有出來,就喊了兩聲,結果並沒有人回應,推開房門,房間裡哪裡還有我家小姐的影子。」
說著一滴眼淚從香兒眼角滑落。
蘇婉問道;「這期間你有沒有離開過?」
香兒搖搖頭;「奴婢並沒有離開過。」
蘇婉蹙眉,一個大活人怎會憑空消失了。
可是,怎麼看這間房間也不像有密道的樣子。
楚墨寒指著一個一米多高的柜子道;「婉兒,婉兒,我們來躲貓貓吧!」
蘇婉看著楚墨寒指著的柜子,眸光一亮。
走到柜子前,打開柜子,柜子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想起先前看到李智尾隨白子玥,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蘇婉心頭。
蘇婉眼角餘光看到柜子中好像有什麼東西。
像是一枚玉佩,蘇婉伸手將那一枚玉佩拿出來,問香兒;「你可見過這枚玉佩。」
看到蘇婉手中的玉佩,香兒臉色都白了;「這,這枚玉佩是我家小姐的。」
看樣子這一切都是有人特意安排好了的。
不用蘇婉說,香兒也知道她家小姐被設計了,只是,背後安排這一切的是誰?誰人敢在皇宮中做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