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道:「我們分頭去找。」
香兒點了點頭,現在的她心慌得很。
杏兒和香兒往東,蘇婉和楚墨寒往西。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皇宮雖然很大,但大多宮院他們是進不去的。
越往西走,越沒有人,越寂靜。
宮苑也是越來越少。
直到走到一處宮苑,蘇婉停下腳步。
……
白子玥悠悠轉醒,迷迷糊糊睜開雙眼。
這……
白子玥茫然,這裡是什麼地方?
她記得她進入房間,正準備換下身上的衣服,不知怎的覺得有些困。
白子玥發現自己是躺在一張木床上,她正欲起身,身子一軟重新躺會到床上。
還沒等白了玥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還沒等白子玥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一道身影朝她走來。
「白小姐,你醒了。」
一聽是李智的聲音,白子玥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李智好色整個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就連有夫之婦都不放過。
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膽,這裡可是皇宮,他都如此肆無忌憚。
李智撩開紗簾,走到床邊。
李智色眯眯地看著白子玥;「小寶貝,等急了吧,哥哥我來了……」
話落,李智伸手便去扯白子玥身上的衣服。
白子玥嚇得面色如紙,聲音顫抖;「我,我可是寧遠侯府嫡小姐,李智!你敢碰我,祖父他必定不會放過你。」
聞言,李智大笑;「寧遠侯府本公子還不放在眼裡,更何況,生米煮成熟飯,你爺爺估計求著我娶你。」
「不過你大可放心,我會娶你為側室。」
白子玥全身綿軟無力,根本沒辦法動,一雙美眸死死地瞪著李智。
「李智,你這個畜生。」
李智並不怒,伸手去扯白子玥的衣服。
「寶貝,哥哥我會好好疼愛你的,會讓你很……」
李智的話還沒有說完,「咣鐺」一聲,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李智還沒有反應過來,肩膀被人一抓,身子轉了個圈。
還沒等他看清來人是誰,眼睛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李智痛呼一聲倒地。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蘇婉。
蘇婉眸光冷厲,看著倒地的李智。
李智捂著被打的眼睛,指著蘇婉惱怒道;「你,你竟然敢打我。」
蘇婉雙手掐腰,冷哼一聲;「打的就是你。」
蘇婉晃了晃自己的拳頭;「是不是還想吃本姑娘一拳,還不快滾!」
前世的她可不是弱不禁風千金小姐,因為父親很喜歡中華武術,她三歲的時候,父親給她找了位武術師傅,教她武術。
這麼多年的武術可不是白練的,剛才那一拳蘇婉用了不小的力氣。
李智見事情已經敗露,不甘道;「你跟我等著瞧,今日之事我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李智狼狽地從地上起來離開房間。
蘇婉著急地去看白子玥,看她有沒有事。
古代女子清白最重要,李智竟然……
蘇婉真想胖揍李智一頓,最好讓他做太監。
看到床上的白子玥只是領口被扯開,露出白皙的脖頸,頭髮有些凌亂,她呼出一口氣,還好,李智還沒有把白子玥怎樣。
白子玥感激地看著蘇婉;「九皇子妃,謝謝你。」
蘇婉笑了笑;「你應該是中了迷香,你先在這休息一下,我讓人拿身衣服過來。」
白子玥再次道謝;「謝謝!」
蘇婉沖站在門外地楚墨寒道;「九皇子,你能不能去把杏兒和香兒找來。」
楚墨寒點點頭。
沒一會香兒和杏兒趕來。
香兒進入房間,看到躺在床上的白子玥,眼圈微紅;「小姐,你沒事吧?」
休息了一會白子玥的身體可以動了,她抬起手道;「我沒事,多虧了九皇子妃。」
香兒見自家小姐真沒事,鬆了口氣,朝蘇婉福了個禮;「多謝九皇子妃救了我家小姐。」
蘇婉微笑道;「舉手之勞,香兒,一會將這件衣服給你家小姐換上,我會在門口等著。」
「是。」
蘇婉和楚墨寒一左一右站在門口,像極了門神。
看著楚墨寒表情認真,警惕地看著四周,蘇婉唇角微微揚起。
蘇婉問道;「你在看什麼?」
「我在看四周有沒有壞人。」
蘇婉疑惑;「壞人?」
楚墨寒點點頭;「嗯,就是李智呀!」
蘇婉垂眸,李智應該不會再回來。
只是,對於這件事,蘇婉心中有些疑惑,李智除了有一副好皮囊,看上去並不是很聰明,竟然會設計出如此精密的局。
正想著,房門打開,白子玥走了出來。
「白小姐,你身體沒事了嗎?」
白子玥恢復如常,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謝謝九皇子妃的關心,我已經沒事了。」
「那我們快些回去吧,宴會應該快要結束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沒一會宴會便結束了。
繽客陸陸續續離開皇宮。
蘇婉和楚墨寒並沒有著急離開皇宮,兩人慢悠悠走在出宮的路上。
當走到御花園一處假山時,從假山後傳來說話的聲音。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你瞧瞧我,成現在這幅模樣,你要怎麼補償我。」
「我的計劃並沒有任何問題,沒想到半路會殺出個程咬金。」
「別說這些沒用的,萬一她把這件事告訴寧遠侯,倒霉的人可是我。」
說話的人是一男一女,通過兩人的對話,蘇婉知道男的是李智,而女的……
女子的聲音蘇婉再熟悉不過了。
沒想到在背後策劃今日這一切的人是蘇落。
這畢竟是蘇落和白子玥之間的事,身為外人,今日她能救白子玥一次,也不可能每次都如此巧。
蘇落語氣淡漠,夾雜著一絲不耐;「你怕什麼,女子清白最重要,今日的事白子玥定不會告訴寧遠侯。」
「你說誰怕了,寧遠侯我還不放在眼裡,只是,那個突然冒出來壞本大爺好事的女人,本大爺不會放過她。」
蘇落挑眉,皇宮中的人都認識李智,究竟是誰敢得罪李智?
蘇落隨口問道;「你可知道破壞你好事的那個女人是誰?」
一想到到嘴的肉飛了,李智就氣不打一處來,憤憤道;「是個沒見過的女人,不過我看到楚墨寒那個傻子站在門外。」
蘇落皺眉,難道會是蘇婉?
什麼時候蘇婉和白子玥走的如此近了?
「今日的事,無論何人問起,你都不能說。」
「我又不傻,看你的表情好像知道,破壞我好事的女人是誰。」
蘇落唇角微微勾起;「我當然知道她是誰了,她可是我最親近的人。」
李智推開手中拿著地摺扇,扇了兩下;「原來是你的庶妹。」
「你可別對她下手。」
李智譏笑道;「你可別跟我說,你們姐妹情深,讓我繞過她。」
蘇落冷笑道;「怎麼可能,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她現在可是九皇子妃。」
李智不屑道;「九皇子妃!哈哈……別笑掉本公子的大牙了,那個傻子被本公子欺負了,都不敢吭一聲。」
蘇落不想再跟李智廢話,警告道;「你想怎樣我不管,今天的事你若說出,休怪我翻臉無情。」
「你放心,我們兩個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幫你,你幫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蘇婉也不再和李智廢話,轉身離開。
蘇落從假山後面走出來,看到遠處一抹熟悉地身影消失在迴廊的拐角處。
蘇婉?
該不會剛才她和李智的對話,她都聽到了?
蘇落輕咬著唇,眼底閃過一抹狠毒。
今年的天氣非常反常,才五月份,天氣異常炎熱。
蘇婉躺在貴妃榻上,身上穿著一件淺紫色紗衣,一旁杏兒輕輕地給她扇著扇子。
睡意席捲而來,就在蘇婉似夢似醒時,耳邊響起楚墨寒興奮的聲音。
「婉兒,婉兒。」
蘇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聲音慵懶;「什麼事讓九皇子這麼高興?」
「天氣太熱,父皇下旨去避暑山莊避暑,避暑山莊可涼快了。」
每年六月到九月,皇上都會帶著嬪妃,皇子還有公主前往避暑山莊避暑。
因為今年天氣實在是太過炎熱,才五月份皇上便下旨去避暑山莊避暑。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去避暑山莊避暑,除了皇后和李貴妃外,皇上只帶了幾位得寵的妃子。
幾日後,車隊浩浩蕩蕩駛離皇宮,朝著避暑山莊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楚墨寒顯得比平常還要興奮。
馬車行駛了大約一個多時辰。
楚墨寒和蘇婉的住所被安排在軒梨閣。
杏兒將行禮收拾好。
「皇子妃,用晚飯的時辰還早,要不要先休息一會?」
「難得來到這裡,我想出去走走。」
蘇婉側目看向楚墨寒;「九皇子,要不要一起去逛園子?」
楚墨寒半靠在軟塌上,看上去非常累的樣子。
一路上楚墨寒在馬車內上躥下跳,精神百倍,看樣子精神已經被消磨沒了。
楚墨寒也很想去逛園子,只是,現在他只想躺在軟塌上,一動也不想動。
他一副受了多大委屈一樣,可憐巴巴地看著蘇婉。
蘇婉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道;「我覺得有些累了,今兒就不去逛園子了。」
來到避暑山莊的第二日,竟下起了瓢潑大雨。